September 23,2007
能耐。
一切都好好的,直到上班開了公司信箱。但似乎跟潮水般湧來的信件無多大關係。其實我很累了,該睡了,寫完這篇該要天亮了。可是我沒辦法,知不知道?沒辦法。在辦公室內大喊不想上班,雖然是帶著笑意的。這笑的背後是覺得不可思議,出門時還好好的,在車上看一份書稿心有餘力想著「寫什麼鬼狗屁不通」,情緒來得又快又沉默,無可招架。
我躲在一個很隱密的位置,讀信、回信、轉信、刪信,躲著不去做所有今天應該做的事。喔有活動,出去換名片,點頭微笑打招呼,幾乎連把「我是某某某某某」說完的力氣都沒有(我得花力氣保持微笑)。然後又躲回去。開一個報表,又開另一個。看了?看了。又沒看。顯然即將是一事無成的日子,我終於領悟了。偶爾我允許自己有這樣一天,工作總有鬆緊。但不該是今天啊。我試圖找到可以聯繫的人,有一言沒一語的搭著,以為可以挽救,結果沒有。事實上是反效果。我無法克制的失魂落魄著想念每一個我眷戀的人,他們都不在。或者在,但讓我更想念。
花很大的力氣站起來往外走,臉上表情顯然轉換得不夠好。回到另一個室內,有女生貼心的給一個大大的擁抱。怎麼了,不知道,沒事的,沒事沒事,眼淚快掉了。我讓自己再去另一個地方,意外發現談起閱讀可以讓我忘了其他一切。雖然總是那幾個觀點老調重彈。或者說一個故事都結結巴巴。好幾天沒碰菸,忍不住又是抓到機會點了一根,然後是另一根。風很大,煙霧很快散去,我放縱自己在一根菸的時間裡自憐/耽溺/鑽牛角尖/無病呻吟。
(深刻覺著此時寫下的文字極其膚淺,是我向來最看不起的那些。-我總是像我看不起的那些。)
夜更深,我讓自己每隔一段時間就去走動。晃過一遍又一遍。我不敢想事情的源頭到底是什麼,因為其實我知道。我都知道。因為我知道所以這回沒有完全失去情緒。後來還笑了,笑得無可扼抑。可是我不敢想。可是。可是它就在那底下。只有表面風平浪靜。
一樣的。因為我不敢知道答案(這才是我什麼都不問的真正理由),所以無知帶來的恐懼分秒不離。而我連怪你的立場都沒有。我開始忍不住在認識或不認識的人面前以文字或言語的形式敘述各種片段,我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能耐玩這一場,遊戲。所以我說我去找一個又一個可以我說是我眷戀著的人,試圖蓋過藏在底下的,不知道那會是什麼的什麼。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的每一個反應根本沒有我想得那麼複雜,可是我無法不去猜測潛意識裡隱藏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因為我不能問。比方說你還是得意著嗎?對於我所書寫的這些是否已經厭倦?
最近越來越常覺得如果當初我沒有接起那通電話,事情真的會好很多。
可是每一天我都慶幸自己接了。
(天哪如果沒有部落格,我的人生也許早就崩解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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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麼說好像很奇怪,但這句話有黃碧雲的味道。
寫完這篇之後我其實有點後悔。應該說,我每寫完一篇這種類似告解的東西之後都會有點後悔。原因不確定是
1.怕自己說得太多(因為對方勢必會看到)
2.怕自己說得太多(偶爾會有人問「他是誰」)
3.說完之後並不能改變什麼
4.這種寫法一不小心就會有點俗氣
再說另一件事。我對黃碧雲的作品還挺不熟的(慚愧)。
所以這真的很有意思。
很多事想寫想叫囂想發洩,又怕被有心人士操作,網路無秘密啊
但為什麼自己的部落格不能說心裡話呢?
矛盾啊矛盾!
很悶的時候,我都會吃喝一點甜食,至少全身上下還有味蕾是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