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October 24,2009

122》江郎尚有風光時

(本來不打算放本屋的,但是懶得開新類別了。)

  懷疑、質疑或者多疑,很難說。

  人當然有樂觀與悲觀兩面,我也一直說自己是個樂天派。不過,有時候會覺得,這其實是我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我的自信,來自於知道自己必輸無疑」,我想我對下標題這件事真的相當認真,否則八百年前的句子為何默默浮現腦中。)。這當然無所謂,但難免有點累,因為一直重複著沮喪→轉換角度→正向思考的輪迴,轉換角度是否是自欺欺人呢?像是「轉進」這種似是而非的詞彙。

  是好強、缺乏自信加上想太多。

  其實我什麼都沒有做,無論好壞。明明身處化外之地卻事事都自認有責任,是給自己太大壓力還是怕被忽略?真正該做的事情做得好嗎?有不可替代性嗎?有競爭力嗎?嘴上說不在意的事情真的沒關係嗎?這些問題一直存在自己心中,不想說是因為怕被揭穿什麼?現在又為什麼說呢?博同情還是求安慰?真是空虛哪。

  因為現在來部落格的人少了,好像才能比較沒有顧忌地講這些,但是我又有什麼好顧忌的呢?因為我既不屬於讀者,彼此卻也並非身處兩個世界。雖然理解網路無隱私,仍像是求個心安一樣語多保留,殊不知朦朧曖昧最容易出事,本人卻毫不知情。

...繼續閱讀

Posted by ringshen at 22:18回應(7)引用(0)本屋.honya

October 21,2009

《上五樓的快活》X THE WALL

更新影音連結(請小心音量過大):
http://soapbox.msn.com.tw/theme_watch.aspx?code=23f1c8b9-f08f-4f11-ba8b-410496139771&si=9&page=1

  自從5/29那場演唱會之後,我就暗自發誓(哪門子誓?)再也不要錯過Eason在台灣的任何完整Live演出。這次發新專輯原本還想去簽唱會的,不過我真的不習慣那種場合啊。半個月前「新歌音樂會」的消息一公布,馬上拿起班表查看,沒想到取票那天我是早班而演唱這天我是夜班。沮喪了三秒鐘之後,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參加。還好有個想去的同事可以挪出時間領票,我再另外調班讓20號可以成行。

  先前有寫過一篇很簡單的快活心得,不過寫完就發現不太對,想要補充又不知從何下手。陳奕迅嘛......,如果沒聽過現場好像就少了一點什麼,所以趁著這次機會一併說說。

DSCF0192.jpg

  20號早上上班其實很累(因為前一天仍然是夜班),雖然想睡覺同時又很亢奮。下午兩點多出發前往The Wall. 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去(就說我不是獨立掛的咩),有人說300人就很擠,但也有人說500人沒問題,一開始本來不想那麼早排隊的。可是既然都要去了幹嘛不站前面一點(OS: 我想要看等身大的Eason啊!)。到了之後發現沿著建築物有一排約30人,後來才發現人龍是從B1排上來的(而且人數會隨著大家的朋友出現而成倍數增加),我目測自己站的位置,最後進場時大概是200人左右。

  開始的時候已經八點快半,工作人員開場請大家關手機的時候,有個聲音冒出來打招呼說「我是陳奕迅,」最妙的是結尾「附帶一提,手機不調成震動也沒關係,因為根本聽不到!」全場馬上嗨起來。此時同事問我覺得第一首會唱什麼,我覺得是《這樣的一個麻煩》(最容易帶氣氛),果然被我猜對了。布幕拉開先看見樂手們(這次沒介紹,只有後來知道吉他手是赤木),然後穿著「跳跳虎裝」的Eason出場啦-因為他穿著整套的老虎花紋(外套有個虎頭)絨布運動服,然後一直跳個不停(我還跟同事說「是一隻胖胖的跳跳虎欸」)!

...繼續閱讀

Posted by ringshen at 3:26回應(5)引用(0)影視‧pop

October 15,2009

《家守綺譚》,花草鳥獸亦有情。

large.jpg
《家守綺譚》,梨木香步著,張秋明譯,台北,繆思出版,2009年10月。


  我沒有想像力,但是喜歡虛實不分的世界;我不敢看恐怖片,卻喜歡《聊齋》中鬼怪比人有情的論調。上個月在剛又踏入一回無間道的時刻,收到一封email. 因為是出版社企劃來信,原本以為只是要討論文宣的,沒有細看之前以為又是一封例行公事。稍晚再開信閱讀,才發現(最近很習慣後知後覺,應該是抗壓性避免瀕臨警戒時,自動調節的免疫反應)是有書稿可以看哪(雖然確實也是要討論文宣沒錯啦)!

  寄信來的人名好像陌生但是又感覺在哪裡看過(後來證實又是個前同事,敝公司在出版界真是開枝散葉啊),第一次通信的小蝦感覺是個很有趣的人(所以我違反原則把名字打出來了哈哈)。信裡雖然附上電子檔,但是我還沒打開就很厚臉皮的要紙本(對一個家裡只灌了open office的人而言,讀電子檔的痛苦更加倍)。小蝦把書稿拿來那天,理所當然地我不在(這就是莫非定律)。袋子上附了一張post-it, 雖然只是一般的字條但不知為何就覺得很可愛哩。

...繼續閱讀

Posted by ringshen at 2:53回應(5)引用(0)好書太多,時間太少

October 13,2009

121》兩件重要的小事1011

  10月11日,兩件重要的小事結束了。沒錯,是兩件。

  一個說不上愉快的工作日,時間一到就打卡下班,衝去那間唱片行。【壹家拾天】唱片行,只存在十天的一家唱片行。幾天前去過一次,因為店裡忙,就連我這麼好管閒事的人,也對這個案子毫無頭緒。總算找了空檔上去,真迷人的地方。從無到有,一間讓人有似曾相識感覺的「老房子」就在眼前,擺滿了黑膠唱片。

DSCF0123.JPG

  屋外是音樂人們的展覽,重要的小東西。琴譜、自己錄的tape, 聽live的行頭......; 再轉頭,是個像自家客廳的舞台,樂團正在台上彩排。昨天到場時,唯一一天免費的演出已經在六點出頭就開始,我流連在唱片行內翻找一張張黑膠,很多沒聽過的天團(無論搖滾或古典),而聽過的很多只知其名。我不是音樂人,從來都不是。但這個小空間卻如此令我流連忘返,很羨慕同事能企劃這麼棒(我當然知道這有多複雜多勞累)的活動。雖然聶永真說「沒有代表作」,不過我認為這個活動絕對是Sylvie 跟Fresh 的代表作,就兩個女生欸。

  誠音十年。我總是很多事情沒跟上,不過第一家音樂館在台大,我去過,雖然已是晚期。有些東西沒變,像是同事(對我而言以前只是「店員」)貼在CD旁的小紙條,那些推薦語總是真誠熱血可信度又高;有些東西變了,從以前的三片式試聽機(這是我有印象最早的機型,不知是否還有更古老的),到如今只要感應條碼就能試聽的數位時代-這是四年前開信義音樂時的創舉,當時所有的檔案都是一筆筆灌進去的。

...繼續閱讀

Posted by ringshen at 3:34回應(6)引用(0)本屋.honya

October 9,2009

台中趴吐

  好吧。其實我有好幾個題目可寫,不過各自需要時機。在這網路上格外清淡的Friday night, 寫篇大學同學見面的簡單紀錄頗為適合。

  七月底的時候接到婉的電話,說有幾個人想聚一聚,約在台中-沒錯,那之前沒多久我才去過一趟台中。但對我而言,對象永遠比地點重要,所以,why not? 為了配合我的難搞班表,他們甚至願意將行程從八月挪到九月,實在太夠義氣了這些人,怎麼能不去呢?所以儘管九月初要去花蓮,我還是想辦法在兩週後排到一個週末連休(也得感謝我的同事們)。

  這次負責行程的,是今年剛考上教師執照的曾老師(不講本名我還真不知道用什麼代號......),大家也都很放心的根本啥都不問,反正到時候去就對了。我很愛這種隨性跟信任的班風(其實根本是隨便),只在花蓮某天等客運等到很無聊的時候,才打了電話問「是不是真的有要去啊?」而已。從花蓮回來之後,我連盥洗包都沒整個打開,默默期待著即將到來的下一個旅程。婉也註冊了臉書,在上面跟我聯繫集合時間。當天早上我準時0950到達嶄新的台北轉運站(我不愛坐客運的原因之一就是轉運站令人受不了,這回可讓我大吃一驚了),結果我是最早到的......。雖說時間也不是非常重要,但我已經很久沒當第一名了啊。

DSCF0019.jpg

  一共三人讚嘆著新的轉運站,從買票開始就不停鬥嘴,買了票之後突然有人問「為什麼是坐統聯啊?」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問到哪裡,我說台中,他們就有車咩。」
  「廢話,當然有車,而且人家是在拉生意。」
  「哪像你一直往前走到底叫了也沒在聽,最後還是一定會回頭買前面的啊,先買還不是一樣。」

  唉,以上對話都是我補充完整的,事實上沒有一句話講到完,你一言我一語(當然也包括我),好像不鬥嘴會死一樣。上了三樓月台,我終於忍不住問:「我們等一下到台中要先去哪裡啊?」

  「我跟妳說,妳聽到之後一定會『炸開』(註),我們等一下要去好樂迪。」
  「蛤???」
  然後我開始大笑。跟別人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大家都覺得「都到了台中卻去唱好樂迪」,但其實真正的點在於「約了半天的結果是做跟大學生活一樣的事情」,跟地點反而沒什麼關係。我一直笑到上車,同時婉還在旁邊說:

  「我就知道妳一定會炸開,本來想等一下再跟妳說,不要那麼早就炸開......。」

  總之上了車。我跟婉坐雙人座位,男同學S(這代稱真詭異)坐單人座位,基本上我們兩個女生從頭到尾都沒理他,嘴巴完全沒有停過地一直聊到台中朝馬站,整整兩個半小時。

...繼續閱讀

Posted by ringshen at 23:43回應(4)引用(0)Life, & Lifestyle

October 4,2009

對戲

  「過去了。」

  我甚少在人前談這事,但那天一上車W就開口了:「聽說妳......?」上回提那麼兩句就被朋友轉述,所以真不該多談。我先轉了話題要W說她自己,我們雖然個性迥異,感情觀卻很相近,兩人在車上嘻嘻哈哈,等話題又兜回頭我才只好說了,反正都過去了。

  「在那之後的某天,我開始懷疑自己到底認不認識這個人。」我說。
  「有這種感覺就表示真的已經過去了。」W說。
  「真的?因為我其實很不願意這麼說。」
  「真的。」

  事過境遷後我曾對幾個人提起,每個人都只知道其中一部分。並未刻意隱瞞,而是無從說起也無甚可說,但W仍精準地下了個結論,了然於心。

  如今問題仍然存在,但答案已不重要。無所謂時機,而是一開始就,唉,錯了。

  沒開始卻還是得結束,沒抓住卻還是得放手,如果再相遇不過剩一句好久不見(心裡想的是或許會是不如不見)......隱約有歌聲在腦中,但事實上我們卻沒有主題曲。只有殘破、細瑣、猶豫、隱晦、誤解,讓一切看來都不像發生過,一場可有可無的夢境。

  請原諒我這雜亂的段落,畢竟整個經過都是如此片斷而無法接續;畢竟早就不該再寫。我望著天台對面接近完工的大樓,或者夜半行經橋的那端宛如夢境的燈火;我夢見似曾相識與日有所思,或者無意間聽到某些特定的關鍵字。這些我都想略過不提。如同一口菸隨風散去。寫下了「過去式」為了說給誰聽?一切自由心證。在咖啡館拿起胡蘭成的《今生今世》,一台書頁脫落,正是〈民國女子〉。多年後重讀也不過是一口菸的風景,後面的愛恨恩怨就留下這些文字供人議論。

  沒有情緒,只是此時終於想透了錯在哪裡。真正把這當成一場遊戲的,是我。寫,只為了這個結論,沒有一件事稱得上適當的比喻,如果用誇飾地過分美麗的說法,只不過是


  我以為自己遇上了范柳原,眼前原來卻是佟振保,如此這般。


Posted by ringshen at 22:10回應(2)引用(0)非關愛情

October 1,2009

戴新耳機,聽新專輯,看星星。

  一直都想買副像樣的耳機,都看好了可是遲遲沒下手。老闆娘areal去日本前問起,我猶豫了一下就請她把鐵三角帶回來了(價格真的有差)。

  拿到耳機那天,我迫不及待地在捷運上拆開包裝,接上iPod nano. 雖然聽人家說買來之後要先連跑200小時「把聲音打開」,但我還是被震到了啊。以前很少注意到的細節,跟聲音的層次感,就這麼跑著跳著進了我耳朵裡。人聲非常貼近,像在耳後對我唱歌,整個背都麻了起來,聲線相當清晰,更加倍感受到歌手試圖傳達的情感,以及整首歌曲的豐富與用心。「以前的耳機基本上只是『有聲音』而已啊!」我一邊聽一邊感嘆著。雖然有小型音響,但想把音樂帶著走,畢竟得常常依賴耳機。原本在捷運上總把握時間看點書的我,盯著頁面忍不住聽得出了神。

  最近把買了很久的《費曼的六堂Easy物理課》拿出來翻,這是從他超經典的《費曼物理學講義》節錄出來的(學生一點的講法算是抽印本吧哈),因為自己物理程度實在不怎麼樣,想先讀讀看再決定要不要把這套搬回家。而我一邊聽著音樂時,讀到了下面這段敘述:

  「......我們只要用心聽幾個曲子,便能從合奏的樂聲中分便出其中各個樂器來。但是當我們用眼睛去看混合起來的光時,就沒有辦法把它分辨出來,原因是眼睛在這方面的分辨能力遠不及耳朵。......」(p.78)

  我愣住了。因為就在這之前我才覺得,聲音的層次感就像星座一樣。天上的星星遠近以光年計,人們卻憑著想像力將他們組成星座,編成故事。有時候我會忘記,同一個星座裡的星星並非平面,而是前後相距非常遙遠,可說是毫無關聯的星體。音樂也是一樣,人聲、編曲、歌詞與旋律,共同形成令人感動的作品。感謝我的新耳機,讓我少辜負些創作者的用心。

  尤其當我聽陳奕迅。《上五樓的快活》。

...繼續閱讀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