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9,2007
毛病。再說。
前兩天脫口而出「你什麼毛病哪?」,才知道這個口頭禪其實還留著。我很容易被別人影響說話的語氣或動作,跟誰走得近言行舉止就會像誰(這個「誰」當然要是談得來的人),看來也是一種毛病。
上回寫完之後總覺得哪裡漏了(看來是真健忘),所以最後留個「待續」。沒錯,我忘了真的是個毛病的毛病-痠痛。各個不同地方的痠痛也來自於不同的時期,我長年肩頸僵硬,源自於旗隊。大部分的人應該還是搞不清楚這是啥鬼,真慶幸現在有Youtube,我隨便用幾個關鍵字搜尋就找到一大串。
看看這個:
http://www.youtube.com/results?search_query=colorguard+DCI+blue+devils
旗隊英文稱為Colorguard(我暫時不解釋關鍵字之外的事情,讓大家先看些片段就好);DCI是Drum Corp International的縮寫,在美國每年都會舉行;用這些搜尋還是太多,所以我加了一個傳奇隊伍的名字-Blue Devils。畫面上第一個檔案顧名思義是1982年的片段,一開始顯然是還在練習,之後是在場上表演。旗隊也拿槍(Rifle) 和軍刀(Saber) ,但跟莫名其妙的儀隊(抱歉,我對學生儀隊很沒有好感)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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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觀千年,須臾明日。
「你看《大觀》了嗎?」最近成了同事的問候語。上一次去故宮到底是多久以前、看了什麼展覽,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檔蒐羅了北宋書畫、宋版圖書及汝窯瓷器的大型展覽,是故宮難得完整呈現宋朝珍寶的全貌。
大觀-一生難遇的看:
http://www.npm.gov.tw/exh95/grandview/index.html
雖是非假日,但觀光客(耳邊聽到的日文比中文多)與學生仍不少。以前也在故宮看過《谿山行旅圖》,這回大略看了雄獅美術出版的展刊,算是做點功課。有趣的是,由於仍離畫作有一段距離,《谿山行旅圖》前方的玻璃上佈滿了指紋(遠比《早春圖》和《萬壑松風》來得多),這圖前面的人從來沒少過,以至於清潔人員要擦玻璃都顯得困難。
分享心得若是只說此畫如何此書如何,那不如就看書吧。更何況我是真沒有研究。除了倚著玻璃(「這應該是強化玻璃吧?」「嗯,應該喔。」)看層次豐富的山水畫之外,我們討論著自己對於歷史課本的印象。「北宋的山水畫有高山峻嶺,南宋繪畫的遠景則相當平緩,這是因為南遷之後景色改變了的緣故。」從繪畫看政治真的非常吊詭,我覺得。
宋版圖書也有趣。看著超過千年的線裝書擺在眼前,我們除了嘖嘖稱奇之外,職業病也犯了。「這我們有欸!」「嗯,應該再把這個主題拿出來重做。」「前兩天有客人來找…」,兩個人一邊碎碎念一邊讚嘆這印刷之精美(比現在的書好很多)。
書法也是看熱鬧。我印象最深的是蘇軾的《書黃州寒食詩》。「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憂鬱」是我們的結論。潦草的字跡寫到結尾處彷彿胸中鬱悶一湧而上,「真的滿不爽的…」我們開玩笑說,但真的感受到那股,唉,怨歎。米芾(ㄈㄨˊ)是有名的毒舌書法家,草書我是一個字不懂,對他的印章倒很有興趣。哪一幅我忘了,上面有個「芾」字章,「很像華康少女體」,同事說。有意思的印章不少,文人雅趣令人會心。
我最愛的是汝窯。怎麼有如此溫潤的色澤和型態?怎麼能夠?我只能找得到像「驚為天人」這樣俗氣的詞來形容,看著一個個可愛又晶瑩的瓷器,我只能讚嘆而說不出話。雖沒有炫麗的色彩卻讓人目不轉睛,雖不故作姿態卻自有風采。看起來簡單的形式,但一眼就知道是再也無法重現的歷史(這圖當然不是在故宮裡照的,是捷運台北車站故宮櫥窗展示的複製品)。
看展很累人。尤其人多時。離去前忍不住到販賣部去繞繞,我是真心想找個汝窯複製品回家擺著,竟沒有(有一樣,但不喜歡)。故宮看得出來很認真在試著做「品牌經營」這件事,我被滿山滿谷Q版的翠玉白菜給嚇着了。現在去看展的票根,在3/31之前還可以再免費參觀一次,真值得再跑一趟。
回市區之後跟同事分道揚鑣,我忍不住跑到明日博物館去了。
http://www.museum-of-tomorrow.com/
(非常PPAPER。)
在路邊(而且是市民大道!)、24小時、免費。
連上網站就能知道他們在幹嘛,我只要給你們看照片。
我拍的。
http://photo.xuite.net/imdancer/1424404
我很不會拍照,但因為很不喜歡被拍,所以總是亂拍。有時候焦距太近,模糊照片竟有意外的美感。
我買了十罐STAY TRUE(他們翻成「保持誠實」),這是我最不需要的,卻是我最想保持的(其實本來我想買"You are beautiful"的,但這種事情我連不照鏡子都知道,根本不用擺一罐在家裡)。這種東西很適合拿來送人(但若有人送我"Family value",現在的我可能會把罐子往對方頭上砸過去),比侯文詠唸書時騙護理系的正妹「我姊姊臨當之前,買了十本《內外科護理學》,說要送給有緣人。」好多了。
唉,大家都是有緣人哪。
January 24,2007
Beyond Sex, 一個故事。
我沒有刻意要找類似或可比較的題材來閱讀,都是緣分。

我家門市看完《男妲》說他覺得「只有80分」,但還是要推的啊,2006年的華文市場多慘哪,「台灣作家、純文學、長篇小說、好看」四個元素都符合的作品大概兩隻手數得完吧(光是前三個因素就少的可憐了)。在翻譯文學的強勢操作之下,華文作品被壓縮到一種攸關存亡的境界。當然,各種環境的不同勢必導致如此的出版趨勢。
我還挺喜歡日治時代的背景,所以也看了。唉,同事說的是客氣了,依我看大概只有65分吧。這絕不是說《男妲》不好看,故事本身是有趣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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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成讀書人的焦慮感會讓我喃喃自語一輩子
我看書速率八成是一陣一陣的。那種「做不成讀書人」的焦慮感也是一陣一陣的。每次提起我的個性,就會想起我的星座。以前有陣子我很迷占星-我這人迷信得很,什麼怪力亂神我都信,但又不全是打從心裡信;就好像甜言蜜語聽了動心,但又不真死心塌地-我的星盤完全呼應了矛盾的性格(說到這裡,不免上網看了一下瑪法達的每週運勢,他還真的有那麼點準頭,雖然每次最後一句話都很玄)。
我還沒大方到可以把星盤端出來給人家看的地步,明眼人可能一看就會脫口「怪胎」二字。扯到這裡來幹嘛呢,我是要說讀書啊。以前很堅持一次只看一本書,還大言不慚的在不知道哪篇文章裡面說什麼「太好看的捨不得、看不懂的不甘心」這一類的話。我看書算快的了,雖不及發願「一天一本」的同事(有天閒聊的時候,這位才子跟我說「那真是剝奪了讀書樂趣的事」),真要看起來一個月也有十幾二十本。不過我沒辦法整年都用這個速度看書,這是我最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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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書寫,書寫世界。
我們都忘了曾經那些哲人,可以同時是思想家、音樂家、數學家、天文學家、畫家。只記得學了理化忘了史地,學了史地忘了理化;只記得因為數學不好所以選了一類組,結果在商學院裡對著微積分發呆;只記得因為背不住史地所以選了三類組,結果看著滿山滿谷的化學結構式如讀天書。
世界不是一分為二的,雖說「隔行如隔山」,學問又豈是互不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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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個年代。
去茉莉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的事。
這是間有理想吧但又很實際的書店。我是那種會帶書去賣的人,也不是真要賣,只是有些書雖然好看但再也不會拿起來讀第二次,不如讓更喜歡的人帶走。去二手書店的人雖然是撿便宜,但起碼願意掏錢。用送的當然更搶手,只是不需付出代價就讓我這個現實主義者懷疑贈書可被珍惜的程度了。
我現在很少買小說,在書店工作真有好處,滿山滿谷的書就怕你沒時間看。很多小說看完也就看完了,投注的感情有限。一般讀者聽到什麼好書或有興趣的,非得買回家不可,我們大可以先借來看過一遍,若是之後好一陣子還東想西想念念不忘,或是覺著恐怕得多讀幾遍才能體會,那麼再買。尤其是翻譯小說,故事精彩高潮迭起,但要抱著什麼心情看第二次呢?商業書我也少買,趨勢瞬息萬變,看過了知道了概念便罷,不過這是個人習慣,或說是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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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拾柒。Brand New Start.
意料之外的人生。矛盾的人生。破碎的人生。
我這幾年的生日都過得非常平凡而特別。印象最深刻的是二十歲那年,室友合買了一大罐香水送我,晚上應該要一起吃飯的吧,我想。結果在下午時分接到家裡一通電話,必須趕著送錢回去。那時候同學交情之好,打開房間可能會看到滿滿的人,但沒一個是真正那間寢室的主人。我不太擦香水的,不曉得同學為什麼覺得這禮物適合我,到現在還收著,七年了,偶爾打開聞聞,味道也沒變。
這日子接近期末考,考完大家放假回家去,所以本來就沒怎麼過。也許是二十歲生日的經驗太特別,這之後我更不怎麼慶祝。進公司之後,第一年生日我竟然還特別排上班,悄悄話似的跟同事說「其實今天是我生日喔」,這樣秘密的感覺很有趣,對方會大吃一驚的說「是喔!?幹嘛不休假?我生日絕不上班欸。」
說得也對,幹嘛不休假呢?後來就每年都休了。
(忠告:越後面越私人,沒興趣就別看省得浪費時間。)
January 11,2007
新聞事件。
「欸,」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結果你明天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他很費勁的把頭從電視螢幕前轉向我,嘴裡還忙著剛夾起來的一口泡麵,含糊不清的問了句:「去哪?」,我還真想把他手裡的碗蓋在他臉上。裝傻啊?還是吃泡麵吃到腦袋壞掉?
「還能去哪?」
旁邊房門打開,另一個白目的傢伙很欠揍的唱起陳奕迅的《婚禮的祝福》
你的喜帖是我的請帖/你邀我舉杯我只能回敬我的崩潰
在場的都知道/你我曾那麼好…
我正想對他使眼色,前面這位吃泡麵的仁兄卻彷彿大夢初醒一樣,放下碗筷正經的回答我:「去啊,為什麼不去?」,說完之後拿起碗筷走進那個只有燒水功能的廚房裡。這下傻住的人是我了。
我衝到廚房門口,看他拿起洗碗精和菜瓜布默默的洗著碗。
「你真的要去?」這麼平靜看起來有點可疑。當初鬧得滿城風雨,直到現在都還有人會在他背後不經意的提起,語氣裡同時帶著輕蔑與敬畏,像是談起一部經典肥皂劇。他望向我,好像想要說什麼,但始終沉默。
「他說要去就讓他去嘛,都這麼多年了有什麼好緊張的?」那個傢伙窩在沙發上老神在在的,看了就有氣。我坐到他旁邊,放低音量:「我可不希望我的室友隔沒幾年又因為這種事情上報。」「我剪報還留著欸,真是太屌了。」「什麼?」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朋友因為這種事情上新聞的報紙有什麼好留的啊?
他洗好碗筷之後從廚房回到臥室,沒再說過一句話。
因為前兩天都太忙,難得假日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從床上跳起來衝去敲他房門,沒人回應;打開門,沒人。床上還留著幾件看來是沒被他選中的衣服,來不及了。我只好祈禱他可以理智的離開現場。
如果祈禱就有用的話,這個世界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直到午夜時分都沒看到人回來,打手機也不接。想看電視嘛…覺得不太可能這麼誇張,但是又怕看到恐怖的事實,所以鴕鳥著一晚上都沒開電視。殺去現場…應該也已經結束很久了吧。我就在忐忑的心情下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隔天早上是被那傢伙的嚷嚷聲吵醒的:「快快快,你快看,他上報了啦!」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興奮,真懷疑這人根本就是個變態。我心頭一凜接過報紙,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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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讀冊‧迎春納福】之溫故知新
我先解釋一下這個版型。
樂多提供很多免費版型可以使用,也可以自己更改。我哪裡會這種東西,要我寫也寫不出半點。這個版型是企劃處的同事自己弄的,放在「誠品書店部落格」上,我看到了當然很想用啊,整個顏色就跟我很合嘛。同事很慷慨的給我帳號密碼要我自己貼(雖然交談過程好像不是這麼平和…但起碼我沒被罵笨蛋),總之就換上了。
這是誠品書店2007年第一檔大型書展的主視覺,因為我正好(明明就是自己隨口說說結果一語成讖)是我們單店的負責人(用老闆的話說來,這叫「苦主」),對這個書展當然有感情啊。一年剛開始,當然要做個年度出版回顧,這個書展行之有年,我在茉莉買到的二手《戀人絮語》,上面還留著應該是1997年TOP100的貼紙(因為版權頁是1996年11月3刷),那一年全面9折,會員85折。
同樣在茉莉抱回一大疊超過十年歷史的《誠品閱讀》(我一直很想知道原來的擁有者為什麼不想留下這些內容真的很不錯的,充滿著「人文/創意/藝術/生活」的雜誌,因為被誠品卡氣著了嗎?)其中第20期( 1995/2/1出刊)公佈了1994年的誠品書店排行榜。當時的分類架構跟現在差不多,中文100名、外文50名、兒童中外文各50名,但中文榜單並未分類。
給大家看看當年的排行榜(給大家前15名就好,雖然很想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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