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4,2009
對戲
「過去了。」
我甚少在人前談這事,但那天一上車W就開口了:「聽說妳......?」上回提那麼兩句就被朋友轉述,所以真不該多談。我先轉了話題要W說她自己,我們雖然個性迥異,感情觀卻很相近,兩人在車上嘻嘻哈哈,等話題又兜回頭我才只好說了,反正都過去了。
「在那之後的某天,我開始懷疑自己到底認不認識這個人。」我說。
「有這種感覺就表示真的已經過去了。」W說。
「真的?因為我其實很不願意這麼說。」
「真的。」
事過境遷後我曾對幾個人提起,每個人都只知道其中一部分。並未刻意隱瞞,而是無從說起也無甚可說,但W仍精準地下了個結論,了然於心。
如今問題仍然存在,但答案已不重要。無所謂時機,而是一開始就,唉,錯了。
沒開始卻還是得結束,沒抓住卻還是得放手,如果再相遇不過剩一句好久不見(心裡想的是或許會是不如不見)......隱約有歌聲在腦中,但事實上我們卻沒有主題曲。只有殘破、細瑣、猶豫、隱晦、誤解,讓一切看來都不像發生過,一場可有可無的夢境。
請原諒我這雜亂的段落,畢竟整個經過都是如此片斷而無法接續;畢竟早就不該再寫。我望著天台對面接近完工的大樓,或者夜半行經橋的那端宛如夢境的燈火;我夢見似曾相識與日有所思,或者無意間聽到某些特定的關鍵字。這些我都想略過不提。如同一口菸隨風散去。寫下了「過去式」為了說給誰聽?一切自由心證。在咖啡館拿起胡蘭成的《今生今世》,一台書頁脫落,正是〈民國女子〉。多年後重讀也不過是一口菸的風景,後面的愛恨恩怨就留下這些文字供人議論。
沒有情緒,只是此時終於想透了錯在哪裡。真正把這當成一場遊戲的,是我。寫,只為了這個結論,沒有一件事稱得上適當的比喻,如果用誇飾地過分美麗的說法,只不過是
我以為自己遇上了范柳原,眼前原來卻是佟振保,如此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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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的某天,我開始懷疑自己到底認不認識這個人。」我說。
「有這種感覺就表示真的已經過去了。」W說。
這簡單的兩句話,好棒。
Posted by 小茵
at October 14,2009 01:29
是麼。
(其實講的時候氣氛很歡樂哈,這就是人生吧)
Posted by Ring
at October 14,2009 1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