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8,2007
春雨來了!
大年初一, 天氣陰.
傍晚時分嘩啦嘩啦突然下起一陣雨.
望著窗外,陽台上枯焦的蘆薈不知什麼時候偷偷抽出一枝瘦弱的花莖.
啊,下雨了!本來想出去走走的 ………
(走去哪?)
我走到陽台深吸了一口氣.
潮濕陰鬱的大氣中似乎有某種要傳遞給種子的訊息,
一顆雨珠旋在蘆薈花上,微微
蕩出春意.

February 4,2007
December 18,2006
阿莫多瓦的女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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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面對過去
但過去不斷回來
挑戰我的生活
我害怕夜晚
但夜晚帶著許多回憶
綑綁了我的夢
但奔逃的旅者
終究必須停下腳步
即使摧毀一切
包括我往日幻想的遺忘
也不能帶走我卑微的希望
那是我內心唯一的寶藏
回來
帶著皺紋的額頭
時間的風雪
染銀了我的眉毛
感覺
人生如朝露
20年如無物
狂熱的雙眼
在陰影裡逡巡,尋找你、呼喚你
活著
我的靈魂緊抓著
一個甜美的回憶
我不禁再次哭泣
December 16,2006
December 11,2006
December 5,2006
女人, 太女人的
這兩天婆婆上台北吃喜酒,她已八十五高齡仍活躍健談,充滿生命力. 奇妙的是,結婚以來我們婆媳之間的對話常以落淚收場. 不知為何,聊到後來話題總是轉到她的身世,然後她就開始把一生的不幸細數從頭.
我女兒說,因為我是療傷系的,沒辦法.
我倒覺得是因為從小看多聽多了女人的悲怨,自然散發出一種頻率,讓人覺得告訴我是安全的,因為我會懂.
女人怨的不外乎男人.
王昭君的故事,陳世美的故事,王寶釧的故事 ………… 這些老掉牙的戲碼在真實人生中世世代代搬演. 不甘被宰制的受害心情深植在潛意識中,以至於老來一開口就被記憶苦苦糾纏.
前陣子陪母親到戶政事務所申請出生證明,因為日據時代的資料不全,循線追索連跑了好幾個戶政所,換來一張又一張戶籍謄本,上面大大的寫著: 私生女.
那天母親的臉和微雨的天色一樣陰沉.
返家路上我帶她到咖啡廳休息,她開始怨訴小時候如何被外婆追打,要她去向棄他們於不顧的父親討生活費,高中都還沒畢業就如何被迫嫁給我的紈褲老爸,老爸又如何酗酒無能,她只好帶著三個女兒出走 ……… 這些年輕時她絕口不提的往事,現在卻動不動就一遍又一遍的重複. 說到激動處,她不可自遏的哭了,拉著我的手要我把她的生平寫成書,替她一吐怨氣.
"幫你寫書之前,我恐怕得先替外婆寫一本吧!" 我回答: "然後順便也幫我婆婆寫一本".
November 30,2006
掃地前,先來段街舞吧!

週末的信義區人聲鼎沸
新光三越旁,一群年輕人拿垃圾桶和掃把跳著街舞
我以為他們是在作街頭表演,沒想到跳完舞他們竟認真的掃起地來
沒想到她一口答應,跑進房間五分鐘後全副武裝上陣: 短褲,T衫,外加MP3和耳機
我看傻了,問她:你這是幹嘛?
她笑呵呵的回答: 工作的時候要快樂!
接著拿起白博士廚房清潔劑隨著音樂邊搖擺邊卡拉OK
半小時後我最頭痛的瓦斯爐就清潔溜溜了
生活中的卑微繁瑣一向被我視為人生的苦難之ㄧ
看來,坎伯說: "愉悅地參與世界的苦難" 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困難
我也要當個邊搖滾邊推大石的薛西弗斯
即使走到生命的盡頭,仍舊
"邊唱歌邊迎向自己的死亡"
November 7,2006
November 5,2006
October 29,2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