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2008
阿飛西雅〈深春〉
阿飛西雅〈深春〉:在沈默中喧嘩 (part1)
(文/字母人r)
導演︰鄭文堂|演員︰阿飛西雅團員|編曲:阿飛西雅
線上觀賞︰http://aphasiaband.com/c/video
〈深春〉MV由曾拍過多部電影及紀錄片的鄭文堂執導,嘗試透過影像和劇情設定,傳達阿飛西雅的音樂概念。MV以樂段銜接來串聯情節起伏,影片中的角色在分別遇到的挫敗事件中,透過情節進展,將隱含在一整個年輕世代中那種無能為力的憤怒逐漸鋪陳開來;直到水景與現場表演畫面陸續轉進影像主題,像是在為前段劇情的不安與高壓情境,尋找可能的出口。MV末段,導演為每個角色設定了各有開脫的結局:生活難免如此;水光柔軟的場景看似樂音傳達的溫度,也像呼應著生活之道,同時不停行進。
後搖滾曲式少有唱詞,對聽眾來說總是各自風景,而〈深春〉是台灣第一支拍攝正式MV的後搖滾樂曲,和「音樂造像」主題十分投契。藉著專輯「失語的鱷魚社會」發行之際,也讓阿飛西雅團員來談談關於這些難以清楚言說的,影像、音樂與表演。〔受訪:吉他手吳逸駿(以下簡稱吳)、吉他手小蘇(蘇)、貝斯手KK(K)、鼓手Yonker(Y)。〕
「MV的部分從發想到完成,由誰來主導比較多?樂團還是導演?」
吳:包括拍的構想、腳本、拍攝場景…都是交給導演處理。鄭導以前在The Wall開一家咖啡店,因為小白兔唱片也在這裡,所以我們經常有接觸,去年鄭文堂導演在拍電影「夏天的尾巴」時候,就想說要找個樂團來幫他做配樂,這是合作的開始。
「夏天的尾巴」是第一次我們有密切的合作,他的理念、想法,對影像、對音樂的感覺,其實跟我們還滿相近。在夏天的尾巴拍完之後,鄭導很想幫我們拍一支MV,那時候我們的歌都還沒有做好,等到這陣子專輯要發了,剛好有這個機會,就把它做出來。
K:剛開始想了很多腳本,例如說便利商店搶案、半夜有跳鋼管的女郎去搶便利商店之類的…還有青春高校械鬥,就是一幫跟另外一幫高中生在河邊幹架…有爆破戲或是災難系列,想過各式各樣,大部分都是有劇情,這應該也可以說是導演的風格,然後我們在旁邊瞎起鬨。
我們有想過很多種方式、很多種內容,討論的時候都滿開心,最後選擇這個方式是一方面比較符合成本,另一方面,鄭導是覺得第一隻MV想要讓我們團員露臉。
「拍MV有哪些印象深刻的事?」
K:我跳水跳了四次,最後都沒有剪出來!(其他團員:我們也都沒有剪出來…)
Y:全部都很印象深刻,畢竟是第一次有機會拍MV,結果就拍那麼累的!一開始會很期待,覺得拍MV可以演戲,又可以玩一些平常不會做的事,可是這次出外景就是很辛苦,像是鄭導一直叫我跟滅火器的楊大正做對手戲,一直打架,結果最後也沒有剪出來;或大中午的時候還躺在柏油路上(K:裝死),非常熱。
吳:電影跟MV都是這樣,可能拍了十遍以上的東西最後都沒有剪出來,在拍的時候,導演都會跟我們講「現在是在拍哪一段」,但是不一定會出現。
之前我有去看「夏天的尾巴」拍戲過程,我自己是有心理準備了,拍戲真的超麻煩,拍MV算是輕鬆的。那些劇組的人也是很辛苦,陪我們在那邊泡水,我們還可以輪流上岸,導演和攝影師是從頭到尾泡在水裡。
「最後MV剪出來,和原來想像的有什麼差別嗎?」
吳:和原來的想像不太一樣,其實我們做這首歌的想法是比較溫柔,MV劇情中間有幾段滿強烈,不過最後感覺還滿溫柔,應該沒有差很遠,本來我們對影像就沒有期待要完全跟想像的畫面符合。
MV前半段的劇情很具體,是因為鄭導說他不想拍只是意識流的東西,需要有劇情,而且這首歌有六分多鐘,對他來說就是一部短片的量——鄭導的風格本來就是這樣,就是要言之有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