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陽光射進房間,照在床上的時候,刺眼的光線讓自己醒了過來,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中的是陌生的房間,陌生的擺設,身下感覺到的是陌生的觸感,大腦突然當機,反應不過來,自己究竟在哪,呆呆的盯著窗戶,等待記憶一點點的回歸。
感受到身後並不熟悉的沉穩的呼吸聲,不由的苦笑,真的就這麼發生了麼,現在自己應該怎麼辦,前晚喝醉的那個人是山下,昨晚喝醉的那個人是自己吧,一切都不一樣了嗎,那麼又是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到底又是什麼改變了呢?
只記得NewS的活動暫停了,但是大家的工作沒有停,甚至更多了,但是,大家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工作,沒有了成員親切的鼓勵,沒有了心疼的安慰,必須一個人面對一切,每天一模一樣的笑容讓自己似乎只是一個娃娃,一個沒有生命的傀儡娃娃。
只有每天回到家,看到那個自己不停想念的人的時候,才會覺得自己是真真切切活著的。
但就算是這樣,自己和山下的活動都很多,經常是山下還沒回家,自己等他已經等的睡著了。起床的時候很想叫醒那個熟睡的人,告訴他自己有多想他,但是一看到山下眼下濃重的黑眼圈時,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輕輕的洗漱,出門,不敢吵醒床上累極的人。
心裏想的是只要能每天見到他,醒來的時候腰間能被一雙手臂緊緊的環住,背後能傳來熟悉的呼吸聲,也就能滿足了吧。
好不容易今天自己和山下的通告到下午都結束了,代表今晚能和山下一起吃頓晚餐。
事先就告知了山下今晚自己會做晚飯,山下還很開心的抱住自己,在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用軟軟帶著鼻音的甜甜聲音說著[Yuya最好了,最喜歡Yuya了]
一下通告就連忙趕回家,還好,離晚餐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應該夠了。
很認真很努力很細心的準備著晚餐,小心的把煎好的牛排端上桌,從櫃子裏拿出一瓶上好的紅酒,放在餐桌上,等著山下回來。
山下還沒回來,等的有些累了,一整天沉重的通告讓自己不知不覺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記得自己為什麼進Johnny`s,心裏也很清楚Johnny`s的殘酷和無情,但為了那個有甜甜笑容軟軟鼻音的少年,還是毅然選擇進了Johnny`s。
也許是上天的眷顧,進入Johnny`s不到8個月的自己居然被選進了NewS,開心的不僅僅是自己也能進組合了,更是因為NewS的Leader就是那個自己喜歡了很久的少年--------山下智久。
因為山下過於閃耀的光芒讓自己失去了接近的勇氣,甚至不敢和山下對視,更別提講話了。
直到上DB的那一天,進錄影棚的前一秒,增田在自己耳邊輕聲說道[你不告訴他的話,他永遠不會知道的哦]
驚訝的抬頭望著增田,對方了然的眼神和燦爛的笑容讓自己終於能鼓起勇氣,在一問一答上回答自己最尊敬的前輩是山下智久。
當時山下驚訝的眼神以及之後害羞的表情讓自己好開心。
一下節目,山下就把自己叫到一邊,有些責怪的語氣[就算手越君崇拜的前輩是我,也不能在節目上這麼講出來吧,還好剛君很喜歡你,不然你麻煩惹大了,知不知道?]
滿心的歡喜頓時變成委屈。
第一次聽到山下用那麼嚴厲的語氣說話,被訓斥的時候,眼淚差點湧出,努力忍住不讓眼淚落下,只是低著頭,不停的道歉。
接下來有工作人員來叫走了山下,留下自己一個人。
一個人呆在樂屋裏,大家早就回家了,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抱膝縮成一團,臉頰貼著膝蓋,淚水不住的落下,滴落在褲子上,迅速滲入,消失,只留下小小一塊水漬證明它曾經的存在。
門被打開,接著室內一片光明。
[手越君麼?]是山下的聲音[怎麼還沒回家呢?]
連忙用袖子抹掉眼淚,低頭輕聲說道[不小心忘記時間了,那我走了,山下君再見]
低著頭,拿起身邊的背包,準備沖出樂屋。
在經過山下身邊的時候,被他拉住了衣角。
[山下君還有事麼]依舊沒有抬頭,不敢抬頭,怕在見到他的臉的那一刹那眼淚會再次決堤。
[手越君哭了麼?]軟軟的聲音裏透出關心。
[沒有,我走了,再見]不想在他面前哭泣,只想儘快離開。
突然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頭頂傳來山下的聲音[手越君是因為我剛才的話在難過嗎?]
沒有回答,只是反手抱住山下,身體劇烈的顫動著,眼淚再次決堤。
[對不起,不是故意要責怪你的,我只是不想你到時候再被他們責駡。]
依舊溫暖的語調,讓自己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哭。
是從那天起的吧,自己和山下的關係變的越來越好,兩個人之間也漸漸充滿了曖昧的味道。
直到山下生日那天,自己對他告白,山下也接受了,就這麼在一起了。
剛好那個時候搬家,自己就從家裏搬出來了,住到山下家裏,開始了同居的生活。
被一陣尖銳的聲音驚醒,呆呆看著牆上的時鐘,已經午夜一點半了。
聲音還在繼續,突然反映過來是門鈴,連忙起身去開門。
[Yama,回來了麼……]聲音在看到門外的人時消逝。
門外站著的除了山下還有赤西,山下靠在赤西身上,滿身酒味,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了。
連忙伸手想要去扶山下進門,伸出的手卻被赤西推開,滿臉詫異的看著赤西。
[手越君應該搬不動P的吧,那麼小小的個子,P又那麼大個塊頭,還是我來好了。]赤西只是對著自己笑。
似乎在赤西的話中聽出了些許諷刺,但看那張臉卻只是燦爛的笑容。
自從赤西扶著山下進屋後,自己似乎變成了多餘的,什麼都是赤西在做,想要幫忙卻被赤西滿臉笑容的以各種理由拒絕。
看著山下在赤西懷裏的樣子,感覺從胃裏面啵啵啵啵的冒出酸酸的氣泡。
等到把山下安頓好了,山下也在床上睡熟了,輕輕關上門,和赤西一起到客廳,煮了杯咖啡遞給赤西,坐下,不再說話。
房間裏彌漫著窒息的味道。
[今天……]還是先開了口,打破不自然的寧靜,但是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P今天找我喝酒,不小心喝多了,就醉了。]赤西笑笑回答。
[是麼……]
[P嘴裏還一直說著‘好累’‘好辛苦’之類的話。]
聽出赤西話中的別意,卻不敢抬頭,也不敢說些什麼。
繼續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赤西放下杯子,起身說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連忙起身送赤西出門。
剛準備關上門,赤西突然回頭叫著自己[手越君]
[恩?]抬頭看著赤西。
赤西笑的很挑釁[P他很累哦]
[什麼意思?]心頭浮上一絲恐懼,害怕赤西即將說出的話。
[手越君是聰明人,會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的嗎。他對你,只是不忍心拒絕而已]
赤西還說了些什麼,自己已經聽不到了,只有那句[他對你,只是不忍心拒絕而已]不停的在腦海裏重複,像一條繩索一樣,一點一點的纏繞在自己身上,慢慢的窒息。
心臟的地方突然變的很痛,痛的讓自己喘不過氣,彎下腰,手指緊緊的拽住胸口的襯衣。
地上出現兩灘小小的水漬,慢慢擴大,擴大,然後融合在一起。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離上通告的時間只剩不到兩個小時了。
就這麼在沙發上和衣睡了一夜。
進浴室洗漱的時候被鏡中那個狼狽的自己嚇到,依舊紅腫的雙眼是一夜痛哭的結果。
從冰箱裏拿出冰袋敷在眼睛上。
換衣服的時候經過臥室,推開門,看到山下睡的很香,自己也因為山下滿足的睡臉不由得笑了。
準備關門的時候,山下翻了個身,嘟囔著說了一句話。
時間仿佛就此靜止。
大腦如同被格式化一般,瞬間一片空白。
不記得怎麼出門,怎麼上通告的。
想的只有山下無意中說出的那句[Jin,我喜歡你]
自己真的就是那個多餘的人麼,山下對自己,真的只是不忍心拒絕而已嗎?
腦海裏想的只有這些,連迎面走來的人都沒有注意到。
[啊……]撞到人了。
[對不起,對不起。。。]連忙道歉,抬頭看到一張熟悉的笑臉[Ryo-chan,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在大阪的嗎?]這個時候的錦戶不是應該在大阪完成關8的工作麼。
[我來探班的啊。]錦戶亮了亮手上的袋子[重死了,你的休息室在哪?]
想要幫錦戶拿一些卻被拒絕[大爺我還不至於連幾個袋子也拿不動]
帶著錦戶到休息室,看著錦戶從袋子裏拿出各種各樣的食物,[Ryo-chan,你是不是把便利店搬過來了?]
錦戶一個衛生眼[笨蛋,都是我自己做的。]
[哎?]驚訝的看著錦戶
[快點吃,不然涼了就不好了。]
打開一個便當盒,雙手合十[我開動了]
吃著便當才覺得自己真的餓了,似乎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吧。
不想讓錦戶看出自己的不開心,努力露出最燦爛的笑臉。
[Tesshi]
[恩?]
[今天陪我去喝酒吧]
[哎?可是我還未成年啊…]
[所以說是陪我去啊]
[……]
[可以麼?]錦戶不同於尋常的溫柔語氣讓自己無法拒絕。
[好吧…]
錦戶帶著自己去了一家他朋友開的酒吧。
坐在酒吧的角落裏,特殊的設計讓別人看不到自己,自己卻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也許是因為酒吧的氣氛太容易讓人沉醉,也許是因為心裏的傷痛需要找一些東西來麻痹自己的感覺器官。
說是來陪錦戶喝酒的,結果一瓶又一瓶的酒卻是灌下自己的肚子。
不記得和錦戶說了什麼,只是不停的喝酒,不停的對亮說話。
當錦戶的手摸上自己的臉頰時,冰涼的感覺讓自己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些。
臉頰上有濕濕的感覺,又哭了麼。
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著錦戶的臉,似乎在錦戶臉上看到了心痛。
心痛?是自己的錯覺吧,錦戶的眼裏除了內,還容的下別人的嗎?
[Ryo…… ]不知道為什麼要喊面前人的名字,只是下意識的想要這麼做。
回蕩在空氣中的聲音突然消失,像是被什麼扼住了一般。
沒有喊完的名字被對方的吻封住。
剛開始瞬間的驚訝,然後自己也熱烈的回吻著對方。
面前是錦戶的臉,腦海裏浮現的卻是山下的臉。
唇分開的時候,自己只是靜靜看著錦戶,然後伸手攬住錦戶的脖子,主動吻住了錦戶。
錦戶也是滿臉詫異,但隨即霸道的掠奪著一切。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這麼自然的發生了。
陌生的環境,下體的疼痛讓自己覺得不知所措。
這樣,算是背叛了山下麼,那麼錦戶也算是背叛了內麼?
正這麼想著,腰部突然被一雙手臂牢牢的環住。
相似的動作讓自己差點喊出山下的名字。
[Yuya,醒了麼?]錦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寵溺。
[恩]只是應了一聲,沒有回頭,依舊背對著錦戶,沒有去介意錦戶對自己稱呼的變化。
同樣都是溫柔的聲音,為什麼錦戶的溫柔會讓自己覺得好想哭。
用力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任由接觸臉頰的枕頭變的濕潤,身子輕微的顫抖著。
[別哭了]被用力的扳過身子,對著錦戶的胸膛。
依舊沒有去看錦戶的臉,只是看著錦戶身上自己留下的齒痕和抓痕,輕輕撫上被自己抓傷的地方[這樣,算是背叛麼?]
錦戶只是緊緊的抱住自己。
錦戶抱的很緊,很緊,緊到自己的胸口好痛,好痛,痛到讓自己覺得會就此死去。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錦戶漸漸放鬆了手上的力道,輕輕從錦戶懷裏退出來。
掀開被子,身體的疼痛讓自己不禁倒吸一口氣,忍住巨痛,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錦戶也連忙起身,幫著自己穿戴好衣物。
[那,我先回去了。]低著頭和錦戶道別。
[Yuya]錦戶欲言又止的聲音。
[下午還有通告,先走了。]直到離開也沒有抬頭,也沒有看到錦戶眼中充盈的痛楚。
回到家的時候,山下不在家,疊的整整齊齊的床鋪告訴自己,山下也是一夜未歸,自嘲的笑笑,拿起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從鏡子裏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時,即使早已預料到,仍舊被下了一跳:身體上佈滿吻痕和齒痕,兩腿間蜿蜒流下精液與血液交雜的紅白液體早已乾涸,但依舊那麼刺眼。
錦戶還是考慮到了的吧,會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閉上眼睛,任由熱水沖掉身上愛欲的味道,以及,錦戶的氣味。
全身浸入水裏,溫暖的水似乎讓心底冰冷的地方也有了一絲溫度。
喜歡整個人沒入水中的感覺,讓自己覺得似乎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裏,沒有煩惱,沒有不快,沒有不安。
剛走出浴室,聽到門口有動靜,轉頭,看到了山下。
山下看到自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心虛,轉瞬即逝,但還是被自己真真切切的捕捉到了。
[Yama剛回來麼?]
[恩,昨天Jin來探班,後來就和他一起吃飯去了,不小心玩太晚了,就睡在Jin家了]山下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觀察著自己的神色。
[哦]平靜的應了一聲,不像以前一樣會沖山下生氣。
[Yuya你生氣了麼?]山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啊,Yama幹嗎這麼說。]
[Yuya你不生氣?]
[因為我昨天晚上也不在家啊,也是睡在別人家的呢,所以沒有資格怪Yama呢]禮貌的笑著。
[那我先去補眠了,下午還有通告要上呢。]轉身走進客房。
[Yuya]山下猶豫的口氣。
[恩?]
[那是客房,臥室……]
[是啊]笑的一臉天真[Yama你也要補眠的吧,不想吵到你呢,所以我去睡客房。]
門關上的一刹那,臉上堆砌的笑容瞬間消失,原來自己這麼虛假麼。
再次起床的時候離通告時間只剩不到一個小時了,匆匆出門。
經過臥室的時候,聽到了山下撒嬌的聲音[Jin,今晚……]
努力不去回想自己聽到的話,心臟的地方又開始狠狠的抽痛。
從包包裏拿出攜帶,發了條短信,把攜帶丟回包包裏。
等到下通告已經快十二點了。
沒有回家,坐著計程車到了一幢公寓樓下。
下車,進電梯,出電梯,到了一間房間門口。
按門鈴,沒過幾秒,門開了,閃身進屋。
門“哢嚓”一聲被關上的時候,被狠狠的推在牆上,被狠狠的吻著,手上的包包掉落在地上,沒有空去撿。
一點也不溫柔的吻,口腔中充滿了血液腥甜的味道。
好久才分開的唇瓣,安靜的房間裏只有急促的喘息聲。
突然被打橫抱起,下意識的抱緊對方的脖子。
繞過客廳,進了臥室,被丟在床上,下一秒,一個身體壓上自己。
粗魯的被扯掉身上的衣物,粗魯的被分開雙腿,粗魯的被進入。
身體很痛,心也很痛。
結束之後,自己只是躺在錦戶身邊不停的喘著氣,急促的心跳還未平復下來。
錦戶倚在床頭抽煙,被子滑落到腰間。
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一絲光線使得整個房間沒有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昏暗的房間裏,看不清錦戶臉上的表情,只能隱約看到他的身形,以及忽明忽暗的小小的火光。
嗅著空氣中彌漫的煙草味道,伸手從錦戶手中拿過煙,放進嘴裏,深吸一口。
苦澀的味道頓時充滿口腔,肺一下子不能接受這刺激,然後開始大聲的咳嗽。
錦戶連忙拿回煙,丟棄在煙灰缸裏,不停的拍自己的背,幫自己順著氣。呼吸慢慢的平靜下來。
以前看過小山抽煙,總覺得抽煙的男人會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但是山下從來不准自己抽煙,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尚未成年,還因為自己的嗓子是不能受刺激的,況且抽煙只會傷害身體。
現在想到這些,只會覺得好諷刺,山下當時是以對什麼人態度這麼對自己的呢?
那個時候自己以近和他在一起了吧,自己在山下的心中,究竟又是什麼地位,後輩?成員?朋友?還是戀人?
靠在錦戶懷裏,淺淺的呼吸著。
[為什麼?]
[恩?Ryo不想要麼?]
[Yuya,你不是會背叛的人。]
[呵呵]輕笑出聲,手指纏上錦戶的手指,十指交纏著[那我們現在不就是背叛了麼?]
[因為Yamap的關係嗎?]
聽到山下的名字,身體一僵,雖然馬上恢復了正常,但相信錦戶察覺到了
[果然是因為他呢,那麼和我上床又是因為什麼?因為我剛好在你身邊?]為什麼會覺得錦戶的話中充滿了苦澀呢?
沉默了好一會兒,伸出手,勾住錦戶的脖子,附在錦戶的耳邊,輕聲的問[那RYO為什麼又和我上床,因為Uchi不在身邊麼?]
[跟Uchi無關]
[哎?]有些詫異[那是為什麼?]
錦戶沒有說話,但呼吸變的有些急促,心跳也加快了,似乎有些激動呢…..
等了好一會兒,錦戶都沒有回答。
手臂也有些酸了,收回手,[不想說就算了]
背對著錦戶躺下[我先睡了,明天早上八點有通告的,記得早點叫我。]
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接下來的生活似乎都變了,每天一下通告,回的都是錦戶的公寓。
每天清晨醒來之後回一趟山下的家,洗個澡之後上通告或補個眠之後再上通告。
每天傍晚都會收到山下的簡訊[今天有事,晚點回家]明白山下所謂的遲點回家肯定是夜不歸宿。
不記得多久沒和山下說過話,聊過天,吃過飯了。
似乎看到山下都是在節目上的吧,好久沒有見過面了呢!
內來東京了,大家都去參加聚會了,除了自己,因為要拍戲,所以不能參加。
其實心裏很明白,即使沒有通告,自己也是不願意面對內的,或者是不敢面對內吧…
不但自己背叛了山下,還讓錦戶背叛了內。
這樣子的自己,是不敢見內那麼善良的人的吧..
害怕內會一臉心疼的抱住自己,說著[Yuya一定很辛苦]之類的話。
害怕內滿臉幸福的和錦戶在一起,錦戶的臉上會有自己從未見過的寵愛。
害怕山下出現時,身邊一定會跟著赤西。
害怕看到赤西對自己嘲諷的笑容,山下對赤西全然的依賴,
害怕..自己只是一個人..多餘的一個人。
說到底,自己只是個膽小鬼而已,害怕被人拋棄的膽小鬼。
在片場的時候,腦海裏交替不斷的出現山下、赤西、錦戶、內的臉.
一陣喧鬧,回過神來,原來是攝像機出問題了,一時半會兒修不好,備用的攝像機拍不出導演要的效果,導演讓大家提前下班.
出了片場,天已經黑了,看看時間,已經8點多了.
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還在聚會吧,一點也不想去參加.
站在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迎接自己的是一室黑暗和寂寞.
果然吧,錦戶一定還在陪內吧,難得見到面,會早回來,才是奇跡吧.
自嘲的笑笑,沒有開燈,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東京.
窗外是喧鬧繁華的景色,窗內是令人窒息的寂寞.
從背包裏拿出一盒煙,取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
熟悉的味道放鬆了緊崩到極點的神經.
是從第三次和錦戶上床開始的吧,自己也學會了抽煙.
在煙霧的包圍中,終於明白,為什麼明知抽煙對身體不好,大家依舊在抽,因為大家都想逃避,卻又逃避不了吧.
況且現在的自己,還有機會站在舞臺上唱歌麼?
吞吐著煙霧,讓眼前的世界變的模糊,清晰,再模糊,再清晰……
不斷重複著清晰與模糊.
門突然被人打開了,接著頭頂大放光明.
習慣了黑暗的眼睛一時接受不了光明,連忙伸手遮住了眼睛.
[Yuya,你怎麼在?今晚不是要拍戲麼?]錦戶的聲音,帶著些許訝異.
[攝像機壞了,導演提前結束了。怎麼聚會這麼快結束了?]轉過頭,望著錦戶.
[我說身體不舒服,先回來了。]錦戶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是麼,Uchi一定很失望吧?]轉回頭,對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吐出一口煙霧.
[別抽了。]看著玻璃中映出的畫面,錦戶拿走自己手上的煙.
想再拿一根,錦戶卻先一步拿走了煙盒.
放棄,收回伸出的手.
靜靜的看著玻璃中自己平靜無波臉,身後是錦戶寫滿心疼的臉.
[Ryo,我是不是很過分呢?]伸出手指,貼著玻璃,指尖傳來的冰冷似乎讓心也凍住了.
[不但背叛了Yama,還引誘你背叛了Uchi,很下賤吧……]
自賤的話語被錦戶用吻堵住.
身體被緊緊的抱著.
感覺眼睛酸酸痛痛的,好象有熱熱的液體不停的湧出來.
隨著吻的不斷加深,淚也落的更加多了.
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扯開,落在地上,身體漸漸的暴露在空氣中.
激烈的交纏似乎是要讓自己忘記哭泣的理由.
不停的回應著錦戶,自己的瘋狂是自己從未想過的.
[你們在做什麼?]門口傳來內顫抖的聲音.
錦戶反射性的擋住了自己,迅速撿起地上的外套,蓋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
抬起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內,身後跟著的人,是山下?
兩個人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內的眼中更是充滿了悲傷.
[Tesshi……你怎麼……你怎麼可以和Ryo……]內已經說不下去,聲音也染上了哭音,眼眶也變紅了,快哭了吧,或者是已經哭了吧.
沒有回答,也許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低下頭,沉默著.
突然被人用力的拉起,對上山下寫滿憤怒的雙眼,接著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裏更有了血的味道,大概是嘴角被打破了吧.
偏著頭,沒有去看面前的人.
[Yuya,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是Ryo啊,是Uchi的Ryo啊…]
"那麼,Yama你呢?"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望向憤怒到極點的人.
[你是Yuya的Yama,還是赤西君的Yama?]滿意的看到山下的臉色變了,心中升起報復的快感.
[或者是赤西君的P呢?]
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只有內的抽泣聲和山下急促的喘息聲回蕩在房間裏.
山下忽然站起身,粗魯的幫自己穿好衣服,拉著自己的手就準備離開.
[Ryo,你讓開]原本坐在自己身邊一直沒說話的錦戶擋在了山下面前.
錦戶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依舊擋在山下面前.
[Ryo,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內從背後緊緊抱住了錦戶.
錦戶沒有甩開內,只是由著內抱住他哭泣.
山下也趁機拉著自己離開.
山下很用力的拉著自己的手,手腕的地方很痛很痛.
山下走的很快,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好幾次差點摔倒,卻又被毫不留情的拉起來.
就這麼被拉扯著到回到家,或者,應該說,是山下的家.
開門,進門,進臥室,被狠狠的推倒在床上.
原本就淩亂的衣服被再次扯離身體.
沒有掙扎,沒有反抗,是無所謂呢,還是心疼到極點已經感覺不到什麼了.
任由山下粗暴的對待自己.
被強行進入的一瞬間,前所未有的痛楚襲上大腦,瞳孔放大,死命咬住唇,不讓痛楚的聲音溢出唇瓣.
[為什麼,為什麼,因為我背叛了你麼?]
[為什麼是Ryo,因為他是我和Jin的大親友麼?]
[為什麼選上Ryo,Uchi他是無辜的。]
…………
山下控訴的話語打中心底最深的痛,無辜的,Uchi是無辜的,難道自己就不是無辜的嗎?
難道被山下背叛是應該的嗎?
早已停止的淚水再次落下,躺在山下身下無聲的啜泣著.
壓在身上的人突然離開,穿戴好衣物,丟下一句[我們分手吧.]就離開了.
只剩下身體和心都是傷痕累累的自己在空蕩的屋內啜泣.
第二天,忍住身體的不適,去了事務所.
一路上看見自己的人眼中儘是不屑與鄙棄.
經過小Jr樂屋,樂屋的門沒關,所以清楚的聽到了裏面的對話.
[聽說手越前輩和山下前輩分手了。]
[還聽說是手越前輩先背叛山下前輩的。]
[手越前輩和錦戶前輩在那個的時候被山下前輩和內前輩看到了。]
[那麼山下前輩和內前輩不是很可憐麼?]
[手越前輩好過分哦…]
[就是,和山下前輩在一起了,還要去勾引錦戶前輩。]
[就是,就是。]
…………
不敢再聽下去,連忙乘還沒有人的時候準備離開。
還沒走到事物所的門口,迎面就碰到了山下和赤西。
清楚的看到赤西眼裏的嘲笑,山下臉上的不屑,以及……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十指……
這麼快就在一起了麼……
那自己到底又算什麼呢?
低著頭,從他們身邊經過。
擦肩而過的時候,聽到了山下對赤西撒嬌的聲音[Jin,今晚來我家吧,我做好吃的給你。]
[好啊,難得P你肯下廚呢,P……]赤西放大的聲音自己聽的很清楚呢,在向自己示威嗎?
逃一樣的到了片場。
慶倖工作人員還不知道那些事,不然就憑那幾個碎嘴的女人可能會把自己罵的體無完膚吧。
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奇怪現在的自己居然還可以笑得出來。
[今天就到這裏結束好了,大家回家吧。]導演一說結束,大家就開始離開了。
收拾好了東西[那,導演,我走了,再見。]
[等一下]導演叫住自己。
[還有事麼?]依舊是燦爛的笑臉。
[手越君可以來一下我的辦公室麼,有事想找你商量一下。]導演看到自己不解的眼神時補充了一句[是關於手越君角色的。]
[好的]打消了疑問,跟著導演進了辦公室。
“哢嚓”門關上的聲音,“咯噠”
驚訝的轉頭,為什麼還有鎖門的聲音?
轉身看到導演一邊向自己走來,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邊說著[手越君似乎很招人疼愛呢]
那猥瑣的笑容讓自己不由得向後退,尋找著逃跑的路。
[手越君不用找了,你逃不了的]導演一邊笑著,一邊向自己撲過來。
[不要……]被壓倒在地上,身體的差距讓自己推不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只能不停的掙扎[你放開我,放開啊……]
[唔…]身上的人一聲悶哼,顯然是被自己打到了。
接著臉頰上挨了重重一巴掌,頭被打得偏到一邊,臉頰碰觸到冰冷的地面。
[裝什麼清純,還不是夾在別人之間的第三者。]
停止了掙扎。
[跟山下君和錦戶君都做過了吧,真是賤啊,那現在再和我做有什麼關係呢?]
……
聽不到身上的人還說了什麼,只知道自己不再反抗,不再掙扎。
………………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人終於發洩夠了,起身離開了。
導演離開前在自己耳邊輕聲說道[果然是一副讓人迷戀的身體啊,難怪錦戶君肯拋棄內君和你在一起呢……]
聽不到,什麼都聽不到,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在地上躺了多久,不知道。
揀起衣服,穿好,無意識的離開。
沒有地方可去。
和山下分手了,自然不能回那裏;錦戶今天一大清早就和內一起回大阪了,沒有人的地方,不想去。
結果,只能找一個朋友,編了一個理由,借住了一晚。
很想逃走,但是沒有辦法
請假的要求被事物所拒絕,代表自己今天還是要見到昨天侵犯自己的那個人.
沒有去事物所,直接去了片場。
導演已經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動手動腳了。
一到自己休息的時候,躲到片場的角落裏不讓別人看到自己。
想要閉上眼睛睡一下,卻聽到不遠處工作人員的話。
[真的麼?]
[真的,我昨天親眼看到的,手越君和導演進了辦公室好久沒出來]
[那又不一定的]
[可是]明顯壓低了的聲音[聽說手越君和山下君分手的原因是手越君又和錦戶君又在一起]
[啊……]受到驚嚇的聲音不自覺的拉高,又連忙壓低[那手越君不是很過分麼,有了山下君不夠還要破壞錦戶君跟內君,又和導演……]
[真是骯髒啊…]、
[……]
怎麼沖出片場的,不知道。
只知道要逃,要躲,離所有人遠遠的。
等回過神來天已經黑了,然後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居然到了山下家樓下。
想要離開,目光卻被不遠處相擁的兩人吸引。
是山下和赤西。
他們離自己並不遠,所以能聽清楚他們的話。
[那麼Tesshi是真的和那種人做了麼?]
[恩,P,不要再講他了,會不開心的]
[恩,Jin,我好愛你]
[我也是,P…]
再次狼狽的逃走。
被自己最愛的人用那種鄙視的口氣說,應該會很難過的吧。
可是為什麼原本疼痛的胸口在聽到他們的話之後居然不再痛了呢?
是無所謂了,還是,心傷透了,心碎了,所以沒有感覺了呢?
一直在跑,跑,跑到自己再也沒有力氣,快要窒息為止。
彎下腰,手撐著腿,不停的喘著氣。
手指碰到口袋裏的一個硬物時,突然有了個念頭。
不停的喘著氣,手指顫抖的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鑰匙。
因為手指過於顫抖,鑰匙怎麼也進不去。
好不容易把鑰匙插進去,轉動,卻發現轉不動。
[連門鎖也換了麼……]自嘲的笑笑。
抬起手,在按上門鈴的時候又縮了回來。
重複好幾次之後終於按了下去。
[叮咚…………]
門鈴聲一直回蕩,卻沒有人來開門。
放下手的時候才想起來,錦戶去大阪了,還沒有回東京。
站在電梯門口,突然有了決定。
[moshimoshi…]
[Ryo…是我……]
一段時間的沉默…
電話那端很吵,應該是在片場演播廳之類的地方吧。
[Tesshi,有事麼?]
變更的稱呼,不耐的語氣,錦戶他應該也知道大家都在傳的事情了吧.
明明只是跟以前一樣的稱呼,為什麼現在聽起來會有心痛的感覺呢?
[Ryo…現在在忙嗎…]說出口才發現自己說的話有多麼白癡,明顯的事啊,不由得自嘲的笑了.
[恩…]
連一個字也捨不得多給我麼…
[那麼…Ryo是沒機會看到今晚的夜空了哦,很美呢…]
[Tesshi?]明顯疑惑的語氣,被自己沒頭沒尾的話弄摸不著頭腦了吧.
[呵呵…]輕笑出聲,[東京的夜晚難得能看到星星呢…Ryo沒機會了哦…]
[Tesshi,發生什麼事情了?]錦戶的話裏似乎帶上了那麼一點的關心.
你,還會關心我的嗎?
[好多星星呢]伸出手,從手指縫裏還是可以看到好多星星的呢[怎麼遮都遮不住的呢…就像很多事情怎麼瞞都瞞不住的呢…]
[Tesshi…]
[恩…好疼…好難受…]
[怎麼了?]明顯焦急的語氣.
[恩…沒事,沙子進眼睛了而已,風太大了。]恩,風的確很大呢,吹得自己有些站不穩了呢.
[你在哪里?]
[呵呵,你猜不到的地方哦…]
[到底怎麼了?]
[恩…什麼怎麼了?我嗎?沒有啊,只是想通了一件事情而已。我,似乎是真的不應該存在的呢…]
[Yuya…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說啊…]
[恩,錦戶君,現在你和我已經沒有肉體上的關係了哦,已經沒有必要叫我Yuya了吧…]明明是笑著說話的啊,為什麼會覺得比哭還要累呢…]
[……]那邊還是沉默,似乎有聽到工作人員叫錦戶的聲音呢.
[錦戶君你還要忙吧,那就不再打擾你了吧…再見了呢]
沒有聽到錦戶之後的回答,因為講完再見的時候就松了手,攜帶就這麼掉落,直直墜落下去了.
[恩,應該沒有了吧,畢竟這是二十五樓呢…]看著漆黑的夜空,喃喃的說道.
[現在就只剩自己了吧…很快的啊…一切都會解決了的呢…一切都會恢復原樣的呢…]坐上天臺的欄杆,望著天空,風好大,真的好大,自己會就這麼消失在風中吧.
[見つめる ひとみが
明日を照らしてく
小さな気持ちが
ながれる悲しい涙をきっと止める
いま、手を取り立ち上がる
裸足で立ち向かう
こころひとつにして
YOU 大切な
YOU 君だけの
未來が待つ
YOU 負けないで
YOU 笑いあえる
世界が來る
おなじ時間(とき)を
いま感じてる
もしも夜が來て
闇が君をつつんでも
そばにいる
YOU 大切な
YOU 君だけの
未來が待つ
YOU 負けないで
YOU 笑いあえる
君のこころが
悲しい涙はもう
きっとさよなら ]
不知道唱了多久的歌,只覺得喉嚨好痛,頭好暈,身子好冷,人已經隨著風在搖晃了,意識開始一點點的消失.
好想睡覺啊…
[砰]一聲巨響.
嚇了一跳,轉頭,是自己看錯了嗎,那個人…
[Yuya…]
[錦戶君?]記得好像把門鎖上了的啊.
[你下來好不好?]錦戶小心翼翼的說道.
[恩?]有些不明白[什麼下來?]
錦戶沒有說話,只是緊張的盯著自己。
[恩…]脖子有些酸了,稍微動了動,身子一陣輕微的搖晃.
[Yuya…]錦戶緊張的叫道
[哦,你是說這個麼.]明白了錦戶說的話,惡作劇般的搖晃了一下身體,不出所料的聽到錦戶的聲音[小心啊…]
[恩…]一臉燦爛的笑容對上錦戶一臉的緊張[錦戶君怎麼會來這裏,你不是應該在大阪的麼?]
錦戶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不想說麼…]低下頭,身子在風中搖擺.
[剛好出外景在橫濱]錦戶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
[咦,橫濱趕過來的麼,好快啊,錦戶君你一定超速了哦…]
錦戶依舊沉默.
[錦戶君是不是說過喜歡聽我唱歌?]
錦戶雖然不明白我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唱歌給錦戶君聽好不好]沒等錦戶回答就開始唱歌了
[出逢えたから
朝の光が まぶしくて
目を閉じても
心の中に 射し⑸んでくる
優しいさや ぬくもりを
いつのまにか 忘れていたよ
生きる勇気と 希望をくれて
心から あなた ありがとう
あなたに 見つめられて
生まれ変わる この命 出すよ
新しい明日 探しつづけて
悲しみや 苦しさに
もう負けないよ あなたがいれば
生きる勇気を 教えてくれて
心から あなた ありがとう ]
[好不好聽?我很喜歡的歌哦,第一次和Massu他們錄的歌呢]
閉上眼睛,抬起頭,感覺風刮的臉好疼.
敏感的察覺到身後的人在向自己靠近,沒有回頭[錦戶君,如果你靠近我的話,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露出小貓般可愛的笑容,嘴裏吐出的卻是冰冷威脅的話語.
轉過頭,睜開眼睛,果然看到錦戶僵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Yuya…]
[恩?]
[你先下來好不好?]
[不要,這裏很舒服的呢]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告訴我好不好.]錦戶的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哀求.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錦戶君你和內君回大阪了,山下君和赤西君在一起了,然後大家都知道了,討厭我了,恩…還有就是我又和別人上床了…就這些啊…]為什麼明明是笑著說話的,眼淚卻停不下來呢…
還有,為什麼心臟的地方會隱隱作痛呢,不是已經對什麼都沒感覺了麼…為什麼還會感覺到痛呢……
[Yuya…]錦戶的聲音變的沙啞,他哭了嗎?
昏暗的天臺上完全看不清錦戶是不是哭了,也許,只是自己的錯覺吧.
[錦戶君,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不等錦戶回答,逕自說下去[當初為什麼和我上床?]
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想說麼…]委屈的低下頭,過了幾秒,抬頭,臉上已是笑容[算了,不想說就算了,沒關係的]
接著臉上的笑容變的很詭異…和絕望…
[那麼,就讓事情這樣解決好了…]笑著鬆開一直拉著欄杆的手,閉上眼睛,身子向前傾,往下墜落。
[疼…]手腕的地方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身子停止了下落.
抬頭,看到錦戶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臉上露出一抹甜笑,微微動了動身體,感覺身體在空中搖晃著.
[Yuya,別動,我拉你上來…]錦戶咬著牙說道
有水滴落在臉上冰涼冰涼的,是錦戶的汗水還是淚水,不知道啊.
看錦戶的表情,應該也是撐不了多久的吧.
[錦戶君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麼,為什麼當初要和我上床呢?]可以確定這次錦戶一定會回答的.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啊…]
[哎…]驚訝的抬頭,卻看到有水滴不斷從錦戶眼睛裏落下.
[錦戶君說的是真的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錦戶說他喜歡自己,他的眼裏不是只有內的麼.
[真的真的,我是真的喜歡你…]
[好開心哦]嘴角浮現一絲笑容.
伸出沒有被錦戶拉住的右手,用力的抓住了錦戶拉住自己的手.
[我也很喜歡Ryo哦.]
錦戶的臉上出現驚喜的表情,卻在下一秒變成不可置信.
因為自己用抓住錦戶的右手技巧性的捏了錦戶的手腕,巨痛之下,錦戶便鬆開了抓住自己的手.
[很喜歡哦.]身子伴隨著這句話和錦戶眼中落下的淚水直直墜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