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5,2007
幻桑
殤:
我已經不知道我在寫什麼了。XD[極度汗顏]
啊有批評指教麻煩請告知,我會仔細聆聽且改進的。
不知道這篇會不會更新就是……現在回頭看看發現我好多坑[死]
等一下!要回也不要回流水帳啊!我想要看到有指教的啊!Q口Q
其實她應該是亦夢亦實《四》的XD
我已經不知道我在寫什麼了。XD[極度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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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篇會不會更新就是……現在回頭看看發現我好多坑[死]
等一下!要回也不要回流水帳啊!我想要看到有指教的啊!Q口Q
其實她應該是亦夢亦實《四》的XD
童年的記憶中,天空是紫色的,那種深深魅惑人心的紫,就像我身上的傷口顏色。
從記憶中,我都可以記得自己有著長長的頭髮,既金閃閃、也長長地披著,襯著小小的身子,小小的臉,小小的手掌。
頭髮還沒完全的乾透,滴著水,而我的背涼颼颼的。我揚起頭,對著alf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
「沒事的,只是我做的不好,只是這樣而已。」
我的眼中映出一張有些錯愕的臉,我平視,眼睛瞇成了一彎橋。
我總是做的不好,所以接受媽媽所給予的處罰,無論什麼事情,我要去接受才是。當然,有時會自責著,一定是因為我做的不好,所以媽媽已經不會對著我笑了,要到何時,媽媽才會像記憶中一樣的對著我溫柔呢?
身上佈滿了傷痕,色深的是舊的傷口,色淺的痕跡應該是快要好的,或者是新添增上去的也不一定,我自己也好奇。
手指上頭總有那麼一兩根明顯的麻傷,輕輕觸碰一下就會引發全身的疼痛。
媽媽的處罰工具正是那條兩只手指般大小的,深紫藤所作成的皮鞭。
每當去盥洗時,經過門口那面大大的鏡子,我總會對著自己苦苦笑著。那身體就像一頭有著不平衡條紋的斑馬。
※※※
隔壁的紫貓媽媽生了幾隻可愛的小貓,我一眼就喜歡上了那隻有著清澈紅瞳的小黃貓,她的眼總是會倒映著如同下弦月的瞳,色透徹的紅潤,毛色既黃又高雅的金,純淨的色澤。
她總是孤單單的離著貓群最遠的地方,就連紫貓媽媽也似乎不怎麼疼愛牠,所以每當經過那小小的貓窩時,我總會把那隻小小的貓找出來,緊緊的抱住,想給牠,牠所沒得過的溫暖。
過幾天,牠就要走了。
牠的頭安靜閒適的頂在我那小小的臂彎,半瞇著眼。我總是在深夜從床上爬起,偷偷摸摸的經過爸爸媽媽、哥哥姊姊的房間,走到隔壁的小窩去找那隻小小的黃貓。
牠還小,還學不會晝伏夜出,當我從窩裡拎牠出來時,牠總是睡眼惺忪的盯著我瞧一陣子,有時會是閉起眼睛繼續縮著牠那小小的身子,想從臂彎中取得些溫暖,有時則是向我的鼻頭用那粗粗的舌頭舔了幾下,巴著那大大的雙眼盯著我看。
我很捨不得放下牠,所以我為牠取了個名字,牠叫做寶貝,因為牠是我的寶貝。
我的臉總習慣貼著牠那柔軟細滑的毛,我喜歡在深夜的寧靜裡,讓那毛皮嘶磨的聲音佔滿耳際,也喜歡聽牠那咕咕的呼吸聲。
我也喜歡牠舔舔我的臉頰,喜歡牠用那不是很尖銳的腳爪踢踢我的擁懷,或者是伸出那肉墣抓抓我低垂的褐色髮際。
我愛牠,愛著這隻慵懶而嬌弱的貓咪,我知道牠長大絕對會是個相當英挺的貓,但我就是捨不得讓牠離開。
然而,從不遠處的牆角鑽過了一隻蟑螂,小黃貓掙脫了我跑了過去。
此時我才發現,牠是隻貓。
※※※
我想我是個壞孩子,雖然我總是努力的乖巧像只貓咪,但儘管這樣還是沒有人會要我的,只有媽媽要我。
因為這樣,媽媽才會那麼嚴格的要求我,要我做好每件事情,不可以讓她失望。
一旦失望了,就等於是要接受媽媽所給予的處罰。媽媽總是說,這樣是為了我好,為了警惕我下一次要做的更好,不允許有任何的失敗。
我知道的,媽媽,妳對我真的很好。所以我也會努力的去回應妳的想望。
「跪下!」
媽媽總會要我跪在那兩個窄窄的桿子上。從一開始五分鐘的跌跪昏眩,逐漸變成了就算四十分鐘的疼痛煎熬,我也不哭不鬧。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媽媽所說的,對我很好的潛力訓練,我的腿長長沒辦法很挺直的站穩,膝蓋上總有一條細細長長的軌跡。
所以我套上了大人們所稱呼的絲襪,或者是黑長的襪子,還是衣服?我不知道,但那醜醜的傷痕被遮起來的時候,我總會感覺自己的內心也有了什麼被遮掩了起來,所以在人的面前,我也好像是帶著面具般,我遮起了我自己。
Bardiche,這其中居住著我的至愛導師,莉尼絲。啊,我從未幫莉尼絲作上一個碑,媽媽也沒有。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知道那裡頭是莉尼絲,我太清楚了,我清楚那是莉尼絲老師,將Bardiche放在左胸口時,我可以明確的感覺到那心跳正碰碰的跳動著。
我應該是沒心跳的、不,應該說是沒有心。
「妳有什麼值得的?菲特、記住,妳只是一個悲劇下的產物!」
從媽媽所講的這句話之後,我就知道我的裡頭有了什麼不見了。經過了好幾年之後,我或許才明白了,那個東西應該是「心」。
之後,我在也沒有去放開的嘯鬧過了。我變成了一個既安靜又不茍言語的女孩,我依舊出門去幫媽媽,但我從不在任何一個地方逗留太久。
因為我知道我只要在留了太久,就會有什麼東西再次從裡頭壞掉。
※※※
我的血液循環並不是說很好,只要天一涼我就必須要穿著厚厚的棉大衣裹著身體,不然會很嚴重的四肢冰冷。在以往這個季節,我總會在爸爸的懷抱中取著那寬大的溫暖。
媽媽總是說我太愛撒嬌,但是我很清楚,我只是想找找一個寬寬大大的依靠,爸爸我想是個很好的萃取溫暖物。
春轉夏的季節,天氣會時冷時熱的。有時會披著件薄薄的衣服,有時就放任它風寒吹拂。然而這幾天,我遇見了一隻會說話的雪貂,也遇到了一些完全理不著頭緒的事情。
找回失落的寶石?還是幫助回收?這些我都不懂。但,看著那隻叫做尤諾的雪貂,用著那翠綠色寶石的眼神拜託著,我覺得有什麼事情取代了小黃貓。
但,我還是很喜歡那隻有著金黃色毛皮,酒紅滋味般的眼瞳,那隻可愛、裧弱的小黃貓--寶貝。
小黃貓被送走了。不是被叔叔阿姨們送走的。媽媽說,是被天上的天使帶走了--寶貝應該是去到了很遠的地方,很遠、很遠。
當身體、心裡充滿了重重的疲累,我爬上了我的小床。無力的將燈切換成昏黃的眠燈模式,就放任自己到達很遠很遠,渺茫的遠處。
我想找到那隻小黃貓。
想要在自己去親自保護著,而再也不是接受那寬寬大大的懷抱所包庇著--就算、就算有時候真的很累,很累,我也只是希望是一個我從頭到尾所認定的人擁抱著。
爸爸他,因為是爸爸,所以我才認定的。
但,我想要找的,卻又不像是像爸爸一樣,那種擬似親情的愛。我想要找的是,極度佔有的、擁有的,只屬於我的。
很自私,沒錯。但,這真的是我最真實的嚮往。
在那天,遇見了那有著滑順的金黃色毛髮、深紅澈酒燻味的雙眼,那個天使。
她遍體鱗傷,不願聽從我的話。就像是我第一次抱起那隻小黃貓般,牠在我的手上抓傷了不少細細的傷痕。
但我還是用各種方式去吸引,她的目光--因為我實在太了解她了。就像是那隻小黃貓,她是唯一要我的人,儘管她心不甘情不願,去拒絕掉我對她的一言一行。
※※※
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媽媽已經不能夠在忍受了。
我可以從媽媽那充滿失望的表情中瞧見我那怯弱的無力。我一直、一直很努力的想去完成媽媽所想要的事情。但是我卻不斷的、不斷的被阻止。
我沒辦法下狠心對著「她」動手。
她對我是個非常特別的存在、一個就像是註定好的,一定是這樣的,應該說是命運般的存在--是個非常能夠讓我尊敬的敵手。
但,現在不行,我的一切只有母親而已,所以我不能夠在失敗了,不能。
妳,高町奈葉,或許在此刻我記住了妳的名字。但千萬、千萬,不可以將這個名字講出來,不然那個,裡頭所有的東西,就會一塊又一塊的崩落。
「靠誰都是假的、靠誰都是靠不住的,別相信別人,妳只能相信妳自己,也只能相信我。對吧?菲特……」
語落,又是一陣又一陣,那毒蛇般的刺藤烙印,次次的、刺刺的,攀附著我。
咻、啪、咻。不斷的無限循環在我與空氣之中,皮肉上的沈重鞭擊、空氣的虛實迴響,我冒著細汗,從皮肉中岔開的血絲似乎在為了無法掉淚般的我哭泣著。
勉強的抬起頭,望著那雙以沉醉在攻擊性的快感,那深紫色的雙眼。早已被我所不知道的情愫給佔滿了全部。
媽媽她,我想、也是很努力的--想要,好好的讓我成長。對吧?媽媽,妳一定是這麼想的吧?
但我冷的直抖。
那酷寒的冰冷觸及我的皮膚,我顫抖的、不知道在害怕什麼,或者是因為冷?我只知道我很怕。因為那瞬間,我就如同看到了絕望般。
我清楚。從此之後再也不會有讓我感受那麼親密的人,再也不會有能這樣傷到我的人。
她是我的媽媽,媽媽。
※※※
我喜歡用著長長的粉紅色髮帶束起頭髮,讓它在陽光下跟著蔚藍的天空飛舞著,站在陽光下,閉著眼睛看著太陽,我總能看見一片溫馨的紅瀰漫而廣闊。
其實我喜歡的是藍天,當看著髮帶飛舞起來時,我總會讓自己的心境跟著飛了起來,飛到哪裡都沒關係,我只是想要飛,飛上那浩瀚無際的天空。
所以,第一次飛翔起來時,我真找到了一種非常特殊,一種很特別的感情,蔓延著心的所有。其中的感情,還包括那名一點都不聽話的天使。
從小,我的記憶就相當的凌亂,整理不清,很多事情都是重疊在重疊。我甚至不能很清晰的記得「這件事情」跟「那件事情」的先後順序,它們一直都是很爭先恐後的向上湧出。
我從黑暗中爬起,坐在床沿邊的一角。我揉亂我的頭髮(雖然一開始就很亂)靠在牆壁上,望著滿天不虛實的星辰以及在桌面默默被月光籠罩而反射著鮮紅色澤的Raising Heart,一種無違和的感覺漸漸的讓自己習慣了那顆不管怎麼看都算有些突兀的珠子。
看著Raising Heart,腦海卻交錯的浮現著寶貝的雙眼,以及那名天使的雙眼。
月光下總是蒼白一片,偶爾氾上淡淡的幾道光芒。那光是清晰的、纖薄透明。我待在書桌前,看著天邊漸漸黯淡,看月光漸漸亮起來。其實月真的很美,在很多很多時候的夜晚,可以將視線放置在窗外的月,就會看見那又大、又圓的月色。
月亮從窗外的樹杈間透過來。在銀色的月光下氾著一道道我愛看的光芒。但我愛看的並非是真正的月色,而是深沈的夜混著銀色的月,所帶來的淒滄。
而今晚的月我總覺得除了淒滄,還帶了些鬱悶。媽媽常說,無論人看什麼事情,都是由自己的內心所產生的。我不懂為什麼淒滄的月此時卻像在搖曳般的嫋嫋晃動。我只知道我的內心一直想著她,那頭有著比烈陽還要更加溫暖的、那絢麗金髮的少女。
對了,說到這邊。我似乎遺忘了什麼,好像有只不怎麼重要卻必須要想起他的東西。
啊、對了,尤諾君呢?
※※※
我抬起頭來,在黑暗的房間,月光映在面上的鏡子前。我看見自己蒼白的臉、還有身上那一道道淡淡的傷痕。我用手指慢慢從它的身上撫過去,那裡曾經血流如注。疤痕醜陋的顯示自己的存在,微微地傾斜。
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的,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留下,對吧?呵呵、這般永恆的禮物,媽媽給予我的,我存在過的禮物,媽媽的禮物。媽媽一直對我很好的,她會為我編上髮帶、她會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髮際,笑著將我擁入懷中。
媽媽、媽媽;我一直都認為妳對我很好的,應該說,我一直都覺得妳對我很好的。雖然妳總是弄疼我;打我,罵我。但我知道妳是為我好的。
捲縮著入睡;我總是那麼習慣著。每次閉上眼睛我總是會擔心的看看Alf、看看天花板的陰影,然後閉上眼睛,開始胡思亂想。原先我總是想著該怎麼讓媽媽高興,我想著要怎樣才會讓媽媽笑。
但今次,我卻是一直想著那個褐髮的少女。我一直想著她講的那句--「我想跟妳作朋友!」。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沒辦法反駁她的任何一句話;我沒辦法反駁她的想法、我沒辦法反駁她的嬌淺臉蛋;我甚至喜歡她那隨著情緒或者光線而變化的深邃眼瞳;我就是無法拒絕。
在半夢半醒中來來回回,躺了又醒;醒了又躺。不斷、不斷的重複這些動作;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看看相片中的媽媽;接著看看Alf,然後又想起她。
起身,我沐浴在月亮所帶著的銀色光芒下。抬起頭;那月色竟有些刺眼的搖晃著,我便伸手遮住了額際,讓剩餘的空間凝視著那銀白色的月。
我在想、在天的外頭,還是天嗎?我在想、除了媽媽之外,我還能夠有什麼呢?
向書櫃拿了幾本書,靠著月光看著;試著讓自己的腦袋呈現一片真空。在這樣,我才能夠不去多想、多疑問,多猜測;深怕在多一點點的猜測,又會做錯事情,讓媽媽難過了。
不可以在多想下去,媽媽說的話是對的;為了媽媽好,不管是怎樣的事情,我都願意去做的。我只想看見媽媽笑;我想讓媽媽對我溫柔。這有些自私、但,我是真的這樣想的。
媽媽、媽媽。
臉頰上濕濕的,書本上也溼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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