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生為某種人,你還是能夠想辦法,冒點險把自己變成其他一萬種人。」
我們對任一件事物或任何人的愛,永遠不會超越故事的本身,永遠比不過圖利自身的原始企圖。
「在這個世界上,不能擁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已經夠糟了;可是,真討厭,讓我最難過的是,不能給別人我很想要給他們的東西。」
值得慶幸的是我還有重讀舊書的勇氣,讀一點兒,就感覺自己還有一點兒是活著的。
人首先應該擁有的是心安,接著是健康,然後是好的伴侶,最後才是金錢。
廣告最主要的是對勞動階級提出一種通過它所推銷的特殊產品的功能,可改變個人際遇的允諾(好似灰姑娘);而針對中產階級的廣告則允諾著通過產品的集結可創造一種普遍氣氛以改造某些關係(好似魔宮)。
我們並不是一個指揮官與服從命令的士兵組成的「軍隊」,而是抱有共同理想、具備信念和職責的個人,以我為賭注而生存的「游擊隊」。
劇場作為現場演出,即使同一齣戲,每一場的表演品質與觀眾反應會不一樣,而劇評的珍貴之處,就是把這不可複製的一次性,透過文字拯救出來,將演出背後所蘊含的時代意義,獻給未來的劇場藝術愛好者。
這個國家可以製造出用電力打蛋汁的機器,為什麼不充分運用技術,為真正「需要方便」的人提供便利?為什麼要一味體貼那些能夠自力生活的人去埋頭研發可以讓人偷懶的用品,卻若無其事地對那些只需要一、兩件機械或動力輔助的殘障朋友說你要更堅強、要多忍耐?
「一開始我們過度沉溺於愛河裡,沒注意到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