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宮離開之前,尼克森站在高處,向送別的支持者們揮手致意。他露出勢在必得的微笑,彷彿不為削職離去,而為即將赴任某個重大角色而笑。
即將轉身登機瞬間,掛在尼克森嘴角的微笑鬆懈了,那個瞬間,他的面孔空白,不知為何在此。隨後,茫然轉為黯然。
那個瞬間,被遠在澳洲,剛結束脫口秀節目的主持人福斯特看見了。
隔著螢幕,兩張臉初次對峙。這是編劇彼得.摩根(Peter Morgan)揮出魔法棒前的輕巧暗示。
自白宮離開之前,尼克森站在高處,向送別的支持者們揮手致意。他露出勢在必得的微笑,彷彿不為削職離去,而為即將赴任某個重大角色而笑。
即將轉身登機瞬間,掛在尼克森嘴角的微笑鬆懈了,那個瞬間,他的面孔空白,不知為何在此。隨後,茫然轉為黯然。
那個瞬間,被遠在澳洲,剛結束脫口秀節目的主持人福斯特看見了。
隔著螢幕,兩張臉初次對峙。這是編劇彼得.摩根(Peter Morgan)揮出魔法棒前的輕巧暗示。
暫時離開工作、開始集中精神寫畢業劇本後,我保持著每天看一部電影的習慣。寫到累了,散步吃飯,傍晚看場電影,看別人怎麼講故事。
電影跟劇場是兩種文類差異很大的東西,這也是慢慢體會到的。我想起剛開始寫劇本的時候,幾乎靠著電影和小說(還有劇本理論!)當作養分,卻很遲才懂得去想這幾種介質的根本差異。不過亡羊補牢,也不算太晚。
因此現在看,是漸漸學著看「創作者的本色」,而不只是故事靈感的擷取或結構的學習。
講講這兩天看的兩部電影。侯孝賢○四年的昨品《珈琲時光》和法國導演Michel Gondry的《戀愛夢遊中》(金馬影展時譯作「夢旅人」,原名為The Science of Sleep)。
儘管受了幾年讀書訓練,我仍任性並遲鈍地維持素來的閱讀習慣:專注於微小瑣碎的細節,而非掌握更全面的、系統性的結構。
無論閱讀或看戲看電影,甚至看人,我以同樣乖張的態度旁敲側擊,而非試圖釐清地圖全貌。
因此想說幾個我印象深刻的細節,關於電影的,也許,關於人或世界的。我希望我的言說不會將它們原有的美好講醜陋了。
伍迪.艾倫的《開羅紫玫瑰》,讓那個處於中下階層、飽受生活苦楚的少婦,和她嚮往的電影中人談了一場超現實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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