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4,2009
蔡國強談規律
「我們是有限的人,生活模式、文化背景、所處的世代等,都是有軌跡的,這個軌跡剛開始不要用一個不變的目標去主張,就把自己打開,放下身段,自由自在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你不要以為別人看不出你的門道。三下兩下你的基本規律就被看出來了,但是這個規律不是自己去追求的,是萬變不離這個規律。」
「所以,規律不是建立在尋找,而是建立在信心。有信心就會有規律,因為你用的這套哲學是自己有信心的。」
November 23,2009
蔡國強
「藝術家是寂寞的,可是藝術可以讓他交到很多朋友。藝術使藝術家回到社會,回到溫暖的大背景,藝術家的脆弱與孤獨便因此而稍微緩和。這就是他在意群眾參與,並且積極與各式各樣的人合作的原因。他與布商、火藥商、地震專家等各式各樣的人合作,這與各種不同的人接觸的經驗,使藝術家開闊了。」
November 22,2009
【Sketch】我們的夢
那是我有生以來做過最可怕且悲傷的夢。
夢開始時我就在逃了。他們逐個收回我們其他人。我們,越來越少的我們。
他們叫我們,奧姆。
我在夢中疲憊地東躲西竄,混合著現實的認知,我隱約記起「奧姆」是個危害世人的團體。但我是怎麼回事?環顧身邊倦極的夥伴,我們只是些寫文字的人哪,我曾在哪裡以何種形式毒害非我族類嗎?
父親母親不在畫面中。我的親族早就消失了。簇擁的人群逐漸被捕捉,他們像圍獵牲畜一樣地收回我們。我不知道被收回的人會遭遇何種下場。我只是逃。逃進荒野中,在梯田上上下下奔跑,眼看著我最親的同伴終究被他們捕獲。夢裡,好痛,但無暇拭淚。後來我自己被收回的過程反而不那麼痛苦。
他們以怨毒的目光驅趕我進一間囚牢。刑求還是飢餓讓那些囚犯奄奄一息。他們隔著鐵籬對我們指指點點,間或將一些人拉出監牢。那些人靜悄悄的不見,被徹底的收回。他們在不遠處處死被稱為奧姆的每一個人。
不多久,他們開始顯得焦躁慌亂。在他們抓進來的奧姆中,出現了另一族類。他們說那些比奧姆還可怕,那不是人類。被誤認為奧姆的吸血鬼們,安靜的咬斷幾個囚犯的咽喉。我不怕,覺得吸血鬼是在伸出援手。那些人死亡的臉比活著時更平靜。
他們在鐵牢外奔跑,喊著麻原死了。吸血鬼們破監獄而出,他們萬分驚恐,用手槍射擊,但吸血鬼越來越多,但並不吸食他們的血,只是用單手把他們捏死。
我所有的同伴都死了。不是死於吸血鬼口中,都是被他們凌虐而死。我感覺心窩處一片空蕩蕩的,不知自己為何還活著,像是被錯過的缺口。
一個吸血鬼帶我走出牢外,在四面恐怖混亂的場景中,他問我成為他們的一份子。我漠然的張嘴,吞下他咬破自己肌膚所滲出的血。
然後我就變成吸血鬼了。歡迎加入我們。妳應該知道規則。我們不會死。大蒜和十字架釘心臟都是傳說。沒有任何東西能毀壞我們的形體跟生命。妳現在,是徹底永生的。不可能死亡了。
沒關係,所有我熟識的人的死亡,早把最巨大痛苦的孤獨加諸於我身上了。我早就被隔絕了,所以,永生也只是再次聲明我的孤獨而已。
夢的最後,我散步一般,慢慢走向他們,那些曾經追捕我們的人。現在,換我追捕你們了。
November 20,2009
長平談及《南方周末》
「以前的《南方周末》會強調它的社會功能,當年如果你報道了一件事情,它真的很容易就解決了。所以現在老有人說輿論干預司法。其實在中國,輿論不是干預了司法,而是干預了領導。當領導看了報道就覺得某事很重要,然後也許就會干預司法。所以每當我的報道起到作用,我都看到這樣一種社會現實;對於這種現實,我是感到悲哀的。我並不完全像一些記者能夠那麼高興地說我幫助了一個人。
因此我在《南方周末》時特別強調做記者的『報道』就可以了。」
*長平,中國媒體工作者。本名張平,曾任《南方周末》新聞部主任,《外灘畫報》副總編,《南方都市報》副總編。
November 19,2009
胡恩威
「消滅香港是香港政府城市規劃的唯一目標:消滅香港歷史,消滅香港人的集體記憶,消滅香港人的社區,消滅香港人的家庭,消滅香港人的個人意識,消滅海港,消滅街道,消滅街市,消滅小販,消滅大排檔,消滅老商店,消滅老戲院,消滅樹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