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8,2009
袁瓊瓊:知命,是為了變成更好的人
採訪/鄒欣寧 攝影/林勝發
我第一次接觸算命,是在瘂弦家。他家裡常請客,一請就二十幾個人,席間有個特別節目,是他的一位朋友幫大家算命。那個人姓劉,他也不要你的生辰八字,純粹看手相面相。
那時我剛開始寫小說,沒什麼知名度,只是寫好玩的,主要還是在家帶小孩、煮好三餐等丈夫回來。但他一看我就說,「妳要注意,不可以對妳先生太壞,妳對他太壞,你們就會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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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 馬汀尼:蘭陵,我青春歲月的一首搖滾樂
我在青春懵懂的時候,就隱約感覺舞台劇會是個吸引我的世界;打高中起,我就經常跑到藝術館看話劇表演,像是張曉風編劇的《和氏璧》。一九七七年我大一,那年暑假正巧「第一屆實驗劇展」舉行,黃建業導演的舞台劇《凡人》在報紙上刊登徵選演員的啟事,我就去應徵,也選上了,那是我第一次登台表演。
...繼續閱讀劇場 蘭陵的兩條創作路線
孕育無數劇場人的蘭陵劇坊,最為人熟知也最具突破性的「創作」,是吳靜吉當年結合Lamama劇團訓練和心理戲劇的表演練習,一舉打破當時流於制式的話劇表演方式,讓演員們站上台後,能夠從容自信地做出各種前所未有的表演形態。
然而,蘭陵突破的不僅只是表演的窠臼,當時劇團兩位固定發表創作的編導全才--金士傑和卓明,在「什麼都能嘗試」的基礎下持續提出新文本、新構想,為蘭陵定調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戲劇風格。
...繼續閱讀讀書 逼視內在劇場:從《高熱103゜》到《驚爆》
一九七五年,海倫.西蘇(Hélène Cixous)提出「陰性書寫」(Ecriture feminine)的概念,主張一種相對於「陽性書寫」──男性出發的、中心的、邏輯的、線性結構的敘事──的寫作模式,強調女性寫作自身的身體經驗,從而延伸出非線性、無邏輯、混沌無明確定論的敘事結構。
當然,用這個角度談同時於五月出版的兩部女性劇作──《驚爆:莎拉肯恩戲劇集》和《高熱103゜》,是一個再理所當然不過的方式,畢竟兩位創作者都是女性,創作內容皆以詩意濃稠的文字、斷裂拼貼的意象、看似無機的戲劇情節,表露強烈而破碎的內在情感。然而,陰性書寫在劇場,若只被視為自身經驗擴散、決堤成私語呢喃、捶胸頓足的情緒洪水,或是無法控制的非理性展演,那麼,你可能錯過了一次創作者清醒至極、幾以身殉的劇場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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