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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意志的狀態-我想記得的一些事</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icelandiclover/archives/cat_46501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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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夏日記事：宜蘭的距離</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六月底開始 過著很好／很忙碌的生活，於是也就少來寫東西了。要重拾blog 還是從很日常的瑣碎開始吧。

　　離開前的最後兩個月 離開了好幾次台北，在島嶼東方花了一些時間。宜蘭、花蓮、台東 一直是我很嚮往又較可及的地方，時常很認真地說著：老的時候想到宜蘭或花蓮生活。如果每個人都有個莫名的方向，那麼我的方向就是向東吧！雖然這也難以解釋為什麼幾次遠行 都到了歐洲，也許是兩股微妙的力量在拉扯，也把我分成了兩半。但也就是要這樣，我才能保持平衡吧！ 

　　七月宜蘭，我們在的時候颱風；今年颱風追著我跑，連要上飛機前一刻，也因為颱風緊咬著島嶼，延誤了班機──即便我私心地一直想要延機票，沒想到這念頭竟成真。

　　那個週末我們匆匆決定要去宜蘭。到了那兒沒計畫的我們還因為下錯車站晃了一下。應該是該在羅東下車的，我們竟然在宜蘭下車，還因為太餓夜市都還沒開，很廢地吃了肯德基。抵達羅東的民宿已經下午，拌嘴了一下才出發，海水竟然已經開始漲潮。 我們百無聊賴待在岸邊，直到浪花捲起了裙擺。 

　　好久沒有好好撫摸細砂，原來她的質地如此細緻；好久沒有親眼看見海水的浪花，原來她的姿態如此輕柔。打赤腳踩著砂，手捧著浪花，握著一些人的手；那些觸覺喚起的童年記憶，比什麼都來得靠近。

　　傍晚人群離開後，我們摸黑爬上防波堤，已經有海巡人員打著燈照在我們身上。乘著摩托車離去，被有點力道的海風吹著， 鹹鹹的，卻涼爽極了。悶熱的台北需要這樣簡單卻難以得到的解藥。

　　不能免俗地前往羅東夜市，夜市被大雨環繞，叫賣聲卻不比雨聲來得小。雨一停，我們看著食物欣喜若狂遂把雨衣拿到摩托車放，沒想到才放妥雨又下得沒完沒了，只好再拿出剛折好的雨衣在夜市拖拉走著，還買了五十元夾腳拖鞋，並且好幾次經過怎樣都排得很長很長的阿灶伯羊肉湯。
　
　　羊肉湯，最喜歡的藥膳之一。這個夏天嚐了太多藥膳，也許是因為滿足某種聯覺的情感，於是藥燉排骨麻油雞和羊肉爐和當歸鴨，滿滿地填了我的胃，想想整個夏天的食物記憶，上火得都快要可以覆蓋前半年。於是剛入秋時，媽媽燉好了人参雞端到我眼前，我好想跟她說：秋天來臨前我都補完了...  

　　去程時搭了火車遙遙晃晃，回程搭葛瑪蘭原以為會走走停停回到台北，但經過雪隧，太不真實。在很短的時間回到城裡 ，雪隧簡直是成了往來東部的時光隧道。不禁暗想：若以後真能擁有任意門，這感覺應當更加強烈。只是，交通工具縮短了抵達他處的時間，簡化了離開與到達的意義，不曉得「旅行」這件事是否還成立。
        
　　想到Ｌ前幾天跟我說的："A day is a tour, a year is a traveller. " 也許任意門出現後每天都是一小步了，屆時不管去到多遠的地方，也不過就只是種簡便的逃離；因此，當下的我們，得更珍惜距離使然的幸福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celandiclover/2709704870/" title="Untitled by icelandiclover, on Flick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11/2709704870_5093292574.jpg" width="500" height="281" alt="" /></a><br />
<br />
　　六月底開始 過著很好／很忙碌的生活，於是也就少來寫東西了。要重拾blog 還是從很日常的瑣碎開始吧。<br />
<br />
　　離開前的最後兩個月 離開了好幾次台北，在島嶼東方花了一些時間。宜蘭、花蓮、台東 一直是我很嚮往又較可及的地方，時常很認真地說著：老的時候想到宜蘭或花蓮生活。如果每個人都有個莫名的方向，那麼我的方向就是向東吧！雖然這也難以解釋為什麼幾次遠行 都到了歐洲，也許是兩股微妙的力量在拉扯，也把我分成了兩半。但也就是要這樣，我才能保持平衡吧！ <br />
<br />
　　七月宜蘭，我們在的時候颱風；今年颱風追著我跑，連要上飛機前一刻，也因為颱風緊咬著島嶼，延誤了班機──即便我私心地一直想要延機票，沒想到這念頭竟成真。<br />
<br />
　　那個週末我們匆匆決定要去宜蘭。到了那兒沒計畫的我們還因為下錯車站晃了一下。應該是該在羅東下車的，我們竟然在宜蘭下車，還因為太餓夜市都還沒開，很廢地吃了肯德基。抵達羅東的民宿已經下午，拌嘴了一下才出發，海水竟然已經開始漲潮。 我們百無聊賴待在岸邊，直到浪花捲起了裙擺。 <br />
<br />
　　好久沒有好好撫摸細砂，原來她的質地如此細緻；好久沒有親眼看見海水的浪花，原來她的姿態如此輕柔。打赤腳踩著砂，手捧著浪花，握著一些人的手；那些觸覺喚起的童年記憶，比什麼都來得靠近。<br />
<br />
　　傍晚人群離開後，我們摸黑爬上防波堤，已經有海巡人員打著燈照在我們身上。乘著摩托車離去，被有點力道的海風吹著， 鹹鹹的，卻涼爽極了。悶熱的台北需要這樣簡單卻難以得到的解藥。<br />
<br />
　　不能免俗地前往羅東夜市，夜市被大雨環繞，叫賣聲卻不比雨聲來得小。雨一停，我們看著食物欣喜若狂遂把雨衣拿到摩托車放，沒想到才放妥雨又下得沒完沒了，只好再拿出剛折好的雨衣在夜市拖拉走著，還買了五十元夾腳拖鞋，並且好幾次經過怎樣都排得很長很長的阿灶伯羊肉湯。<br />
　<br />
　　羊肉湯，最喜歡的藥膳之一。這個夏天嚐了太多藥膳，也許是因為滿足某種聯覺的情感，於是藥燉排骨麻油雞和羊肉爐和當歸鴨，滿滿地填了我的胃，想想整個夏天的食物記憶，上火得都快要可以覆蓋前半年。於是剛入秋時，媽媽燉好了人参雞端到我眼前，我好想跟她說：秋天來臨前我都補完了...  <br />
<br />
　　去程時搭了火車遙遙晃晃，回程搭葛瑪蘭原以為會走走停停回到台北，但經過雪隧，太不真實。在很短的時間回到城裡 ，雪隧簡直是成了往來東部的時光隧道。不禁暗想：若以後真能擁有任意門，這感覺應當更加強烈。只是，交通工具縮短了抵達他處的時間，簡化了離開與到達的意義，不曉得「旅行」這件事是否還成立。<br />
        <br />
　　想到Ｌ前幾天跟我說的："A day is a tour, a year is a traveller. " 也許任意門出現後每天都是一小步了，屆時不管去到多遠的地方，也不過就只是種簡便的逃離；因此，當下的我們，得更珍惜距離使然的幸福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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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celandiclover/archives/71912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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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我想記得的一些事</category>
	<pubDate>Tue, 16 Sep 2008 01:59: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oughts</title>
	<description><![CDATA[
			妳懊悔多次得到的一個結論：
有時候事情不是「如果當時可以怎樣怎樣」就好了，
而是不管怎樣，它就是不會是「那樣」阿。

但有些事情，
妳從沒想到會那樣，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演／事態的進展，
就走到妳未曾想過的那一步了。
如夢一般美好得令妳卻步。

正當妳覺得美好不可解也不可輕信之際，
卻又暗自相信：一切在冥冥之中有了定數。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妳懊悔多次得到的一個結論：<br />
有時候事情不是「如果當時可以怎樣怎樣」就好了，<br />
而是不管怎樣，它就是不會是「那樣」阿。<br />
<br />
但有些事情，<br />
妳從沒想到會那樣，<br />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演／事態的進展，<br />
就走到妳未曾想過的那一步了。<br />
如夢一般美好得令妳卻步。<br />
<br />
正當妳覺得美好不可解也不可輕信之際，<br />
卻又暗自相信：一切在冥冥之中有了定數。<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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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celandiclover/archives/577964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celandiclover/archives/5779641.html</guid>
	<category>我想記得的一些事</category>
	<pubDate>Mon, 31 Mar 2008 01:42: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In little steps i&#039;ll make it closer to...my dream</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幾天心情起起伏伏還是一直想到的歌。
謝謝小白給的Yen Town Band，
剛好打包了一些我想記得的甜美。
也要好好對待那正在建構的，未來的回憶。

Sunday Park /chara
　　 
I wish youd come to my place 
You would be smiling so close to me 
I wish the day dream never ends 
　　 
I'm the kind of girl,who lives only for today 
but I think its o.k. to be myself 
Especially when you're not around 
I need someone to hold 
I know how to have fun 
　　 
I wish you were here by my side 
we would be talking something silly 
I wish the day dream never ends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幾天心情起起伏伏還是一直想到的歌。<br />
謝謝小白給的Yen Town Band，<br />
剛好打包了一些我想記得的甜美。<br />
也要好好對待那正在建構的，未來的回憶。<br />
<br />
Sunday Park /chara<br />
　　 <br />
I wish youd come to my place <br />
You would be smiling so close to me <br />
I wish the day dream never ends <br />
　　 <br />
I'm the kind of girl,who lives only for today <br />
but I think its o.k. to be myself <br />
Especially when you're not around <br />
I need someone to hold <br />
I know how to have fun <br />
　　 <br />
I wish you were here by my side <br />
we would be talking something silly <br />
I wish the day dream never ends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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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celandiclover/archives/574446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celandiclover/archives/5744469.html</guid>
	<category>我想記得的一些事</category>
	<pubDate>Mon, 24 Mar 2008 03:25: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布拉格</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再次來到布拉格的城堡區。

前年在城堡區時，迷失在很多瓷項鍊的小販裡，後來只在城牆附近走來走去，我們一起躺在卡夫卡小屋的牆緣。

這次我又來了，一個人。

現在的城堡區有了些改變：建築的入口之外變成遊樂園，像哥本哈根火車站前的Tivoli，也就是進入城堡區之前必須先通過這個遊樂園，作為一道關卡。

我一個人在遊樂園玩到失神，忘了時間，察覺天色漸暗時，奔跑到城堡區入口。
因為天氣太冷，管理員像煙燻木偶吐了一口煙："Wir schließen.”(我們要關門了。)

我想盡辦法要趁著他不注意時混入旋轉鐵門，但眼見所有的人從高高的階梯走下來，一個挨著一個推著那順時針的圈圈，而我只能呆站在那，仰望著人群從土黃色階梯從視線淡出，變成螞蟻般的黑點，小小的。

我作了一個決定：乾脆轉身回遊樂園繼續玩耍好了。

然後我一回頭，就從夢中醒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celandiclover/307963667/" title="Kafka's dream by icelandiclover, on Flickr"><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08/307963667_2f072767f8.jpg" width="500" height="281" alt="Kafka's dream" /></a><br />
<br />
我再次來到布拉格的城堡區。<br />
<br />
前年在城堡區時，迷失在很多瓷項鍊的小販裡，後來只在城牆附近走來走去，我們一起躺在卡夫卡小屋的牆緣。<br />
<br />
這次我又來了，一個人。<br />
<br />
現在的城堡區有了些改變：建築的入口之外變成遊樂園，像哥本哈根火車站前的Tivoli，也就是進入城堡區之前必須先通過這個遊樂園，作為一道關卡。<br />
<br />
我一個人在遊樂園玩到失神，忘了時間，察覺天色漸暗時，奔跑到城堡區入口。<br />
因為天氣太冷，管理員像煙燻木偶吐了一口煙："Wir schließen.”(我們要關門了。)<br />
<br />
我想盡辦法要趁著他不注意時混入旋轉鐵門，但眼見所有的人從高高的階梯走下來，一個挨著一個推著那順時針的圈圈，而我只能呆站在那，仰望著人群從土黃色階梯從視線淡出，變成螞蟻般的黑點，小小的。<br />
<br />
我作了一個決定：乾脆轉身回遊樂園繼續玩耍好了。<br />
<br />
然後我一回頭，就從夢中醒來。<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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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celandiclover/archives/55900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celandiclover/archives/5590085.html</guid>
	<category>我想記得的一些事</category>
	<pubDate>Mon, 25 Feb 2008 02:37: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尋找希薇亞（Dans la Ville de Sylvia）</title>
	<description><![CDATA[
			

　　1127，那晚在希薇亞的城裡。

　　看完Bob Dylan後很難以回神，在戲院門口遇見朋友，一起在我永遠搞不懂的西門町街道晃了好一陣子，算計著尋找希薇亞看完是否趕得上最後一班捷運。在那些猶豫不決的時刻，陪她們走去明明賣鵝肉的鴨肉扁吃晚餐、等公車，最後，又一個人默默從中華路折回日新戲院買票。

　　接著看這片和上一片的Bob Dylan心情落差頗大，那些擲地有聲令人振奮且感動滿溢的歌詞還在耳邊迴盪久久不能散去，演技精湛(近乎誇張)的Kate Blanchett、慧黠貌美的Charlotte Gainsbourg、那張極似Allen Ginsberg的臉孔和The Beat Generation......，這一切實在有點難讓心情fade in到下一部電影。

　　匆匆進入電影院後，片頭男主角Él抱著素描本在旅館中沈思的長鏡頭，些許焦躁不安。正當我盯著那憂鬱眼神時，他起身整理好衣服把我的目光帶出了旅館。鏡頭在咖啡店的視野，和畫冊上速記下的幾筆之間切換。眼前一個個或優雅或高挑、或可愛或具靈氣的女子，隨著咖啡座上人們的笑語，展開了追尋希薇亞之路。

　　這分明是個令人感到刺激的跟蹤過程。在那些狹窄的、幽暗的巷道，每每不經意就會出現在他眼前的推銷員、流動的人群，但他只想尾隨她。然而，就在他的勇氣足以拍她肩的那一刻，她的手機鈴響──這是最遙遠的他們，最接近的距離。
　
　　跟丟之後的他尋她不著，回到城裡的露天咖啡座，拿著畫冊繼續畫著眼前的她們。看著那些女人們，他隨即把elle（她）畫掉改成elles（她們）。

　　他彷彿知道，尋找希薇亞的不可能：關於她的一切，只存在於那一抹微笑、一個手勢、被吹亂的髮絲、渙散的眼神以及慵懶的凝視之間。

　　一直遇不到Sylvia，卻頻頻打翻啤酒。
　　一直遇不到Sylvia，卻不時巧遇那個賣打火機的人。

　　在渙散而慵懶的的城市裡，地上的高跟鞋踩著石板路、輕盈的提琴聲、教堂鐘聲、轟隆隆作響的路面纜車，好像一種甜美的魔咒，成就他偵探般的專心，無可避免的追尋。

　　後來他們在路面纜車上交談了。也是全片僅有的十分鐘重要對白。

　　“Sylvie?”(沒反應)
　　“六年前，Aviator那家club，妳在我餐巾紙上畫的地圖，還記得嗎？”
　　“恩....”
　　“妳是高等戲劇學院的學生吧？”
 　　“恩... ...不是耶，你記錯了。我來這裡才一年多。”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
　　“從咖啡店。”
　　“好可怕。”

　　“跟蹤別人不好....”
　　“我試著繞路甩掉你，後來跑到家具店，他們說要打烊了。”

　　“我以為我叫妳妳有反應。”
　　“你應該早一點叫我。”

　　“掰掰。”
　　
　　離開時，她下車，給了他一個飛吻，一切顯得雲淡風輕。距離上一個她，這個當下交談過的她會是以後他想再尋的對象嗎？

　　頻頻想到”Love at the last sight.”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覺得太詩意也太失憶了。人們總善於記著美好的過去，於是那些關於過去的影像一再被拼湊、重新顯影（即使膠捲早就過期）。關於錯身而過，也並不是與陌生人才發生的事阿。

　　即便後來能在網路上找得到一些關於他人的消息、相片、斷簡殘篇，那又如何？不過是隔空瞭望一個終究還是錯過的什麼吧。我們學會習慣從碎片般的生活中找到碎片般的線索。

　　不曉得機會是否會賦予他們另一故事的開始。但我只是默默感到，那種無止盡的找尋與跟蹤，將會是人生必須持續面對的美好與失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celandiclover/2094739423/" title="En la ville de Sylvia (poster) by icelandiclover, on Flick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103/2094739423_e915baa455.jpg" width="500" height="282" alt="En la ville de Sylvia (poster)" /></a><br />
<br />
　　1127，那晚在希薇亞的城裡。<br />
<br />
　　看完Bob Dylan後很難以回神，在戲院門口遇見朋友，一起在我永遠搞不懂的西門町街道晃了好一陣子，算計著尋找希薇亞看完是否趕得上最後一班捷運。在那些猶豫不決的時刻，陪她們走去明明賣鵝肉的鴨肉扁吃晚餐、等公車，最後，又一個人默默從中華路折回日新戲院買票。<br />
<br />
　　接著看這片和上一片的Bob Dylan心情落差頗大，那些擲地有聲令人振奮且感動滿溢的歌詞還在耳邊迴盪久久不能散去，演技精湛(近乎誇張)的Kate Blanchett、慧黠貌美的Charlotte Gainsbourg、那張極似Allen Ginsberg的臉孔和The Beat Generation......，這一切實在有點難讓心情fade in到下一部電影。<br />
<br />
　　匆匆進入電影院後，片頭男主角Él抱著素描本在旅館中沈思的長鏡頭，些許焦躁不安。正當我盯著那憂鬱眼神時，他起身整理好衣服把我的目光帶出了旅館。鏡頭在咖啡店的視野，和畫冊上速記下的幾筆之間切換。眼前一個個或優雅或高挑、或可愛或具靈氣的女子，隨著咖啡座上人們的笑語，展開了追尋希薇亞之路。<br />
<br />
　　這分明是個令人感到刺激的跟蹤過程。在那些狹窄的、幽暗的巷道，每每不經意就會出現在他眼前的推銷員、流動的人群，但他只想尾隨她。然而，就在他的勇氣足以拍她肩的那一刻，她的手機鈴響──這是最遙遠的他們，最接近的距離。<br />
　<br />
　　跟丟之後的他尋她不著，回到城裡的露天咖啡座，拿著畫冊繼續畫著眼前的她們。看著那些女人們，他隨即把elle（她）畫掉改成elles（她們）。<br />
<br />
　　他彷彿知道，尋找希薇亞的不可能：關於她的一切，只存在於那一抹微笑、一個手勢、被吹亂的髮絲、渙散的眼神以及慵懶的凝視之間。<br />
<br />
　　一直遇不到Sylvia，卻頻頻打翻啤酒。<br />
　　一直遇不到Sylvia，卻不時巧遇那個賣打火機的人。<br />
<br />
　　在渙散而慵懶的的城市裡，地上的高跟鞋踩著石板路、輕盈的提琴聲、教堂鐘聲、轟隆隆作響的路面纜車，好像一種甜美的魔咒，成就他偵探般的專心，無可避免的追尋。<br />
<br />
　　後來他們在路面纜車上交談了。也是全片僅有的十分鐘重要對白。<br />
<br />
　　“Sylvie?”(沒反應)<br />
　　“六年前，Aviator那家club，妳在我餐巾紙上畫的地圖，還記得嗎？”<br />
　　“恩....”<br />
　　“妳是高等戲劇學院的學生吧？”<br />
 　　“恩... ...不是耶，你記錯了。我來這裡才一年多。”<br />
<br />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br />
　　“從咖啡店。”<br />
　　“好可怕。”<br />
<br />
　　“跟蹤別人不好....”<br />
　　“我試著繞路甩掉你，後來跑到家具店，他們說要打烊了。”<br />
<br />
　　“我以為我叫妳妳有反應。”<br />
　　“你應該早一點叫我。”<br />
<br />
　　“掰掰。”<br />
　　<br />
　　離開時，她下車，給了他一個飛吻，一切顯得雲淡風輕。距離上一個她，這個當下交談過的她會是以後他想再尋的對象嗎？<br />
<br />
　　頻頻想到”Love at the last sight.”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覺得太詩意也太失憶了。人們總善於記著美好的過去，於是那些關於過去的影像一再被拼湊、重新顯影（即使膠捲早就過期）。關於錯身而過，也並不是與陌生人才發生的事阿。<br />
<br />
　　即便後來能在網路上找得到一些關於他人的消息、相片、斷簡殘篇，那又如何？不過是隔空瞭望一個終究還是錯過的什麼吧。我們學會習慣從碎片般的生活中找到碎片般的線索。<br />
<br />
　　不曉得機會是否會賦予他們另一故事的開始。但我只是默默感到，那種無止盡的找尋與跟蹤，將會是人生必須持續面對的美好與失落。<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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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我想記得的一些事</category>
	<pubDate>Sat, 08 Dec 2007 21:52: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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