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2007

一把雨傘給這天用- manuscript

下午時,我這個人便開始碎裂,分解成一絲絲一縷縷的纖維,毫無抵抗能力。
我會忘記生活中有重要的事和次要的事,因為不知道哪一件次要的事會侵入我,不再釋放我。

有人從出社會起,一直工作到死,感到特別驕傲。
他有理由驕傲,在工作之際,他會忘記自己的矛盾。
我正好相反,工作時,就會想到自己的矛盾。

因此我得遠避開工作。

塵埃化大概是形容我現在生活狀況的最佳字眼。

我正像一粒塵埃一樣,半透明、內軟外柔,過於忠實,此外還沈默寡言。

當這位女人死了,箱子也被毀了,剩下的把手還會讓人憶起一個無法辨識的生命。

我捲入許多層層交錯的初步理解中,而我也說不上來,這些理解到底是要對我解釋什麼。至今,只要事情過於複雜,而我又要重新理解時,我就中斷理解,同時陷入一種天真的守候情緒中。問題其實是在於積聚在我腦袋裡的初步理解數量過多。

從我接受的教育來看,我算是重要,但從我的地位來看,則非如此。
真正重要的只是那些能夠結合個人知識與自己地位的人。
像我這樣只接受了教育的外圍人士,只算是現代乞丐,不知道該躲在哪裡。

一種全面性的敗壞。

我喜歡想像一種裝出來的瘋狂,那會幫我活得不受阻礙。

那小小的破損將會成為一種跡象。
偶而,這種裝出來的瘋狂會逐漸成真,加大我和現實的距離,然而,當真正的瘋狂過於接近我時,我一定還會隨時回到這種遊戲中。說不定這會讓人明白,人類只要能隨時在假裝的瘋狂和真正的之間做選擇,那麼人類就會幸福。

灌木叢。碎石頭

一股微微的憂鬱迅速湧現,隨著我走上了橋,
一股同樣微微的痛楚在我心裡笑鬧著說:你得為自己的利益打算,接納這個提議。
我可以輕易將痛楚解決掉,但面對憂鬱,我得有所作為。


人的一輩子是個不斷強行結伴的過程 - 一個史無前例的、難堪更甚的過程。
正是這點,清楚地突顯出我和他的密切關係。

我是後來才發現,人與人之間其實很類似,以前我一直以為大家都不相同。
因此,當時只是覺得 想哭的邊界 這個字眼聽起來不錯,但並不是真正了解這個字眼所產生的效應。
要不是這個字眼讓我印象特別深刻,令我分心的話,這字眼也就不會從他說過的許多話中脫穎而出。
想哭的邊界!我不停在心中喊著...


現在發生的事,只是你自己策劃出來的:你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變得重要。
毋需訝異。

「生活無產階級」

她聽任自己被瘋狂的急性子逼到精疲力竭,這情況也有可能相反:
只有精疲力竭後,她能暫時找到平靜,不受自己的瘋狂催逼。

讓您苦惱的是哪一種無聊?是個體無聊,還是比較接近集體無聊?

我喜歡洪水,因為我喜歡見到世界沈沒。

事實上我只是想說很誠實的話,而不是引人注目。

這個突然荒涼起來的河岸讓我感到著迷,我尤其喜歡一艘繫在樹上,在洪流中來回搖晃的小木船,她已半淹在水中,再也浮不太起來,但也沈沒不了。

我一直很怕,有一天不得不公開展示自己的「能屈能伸」。

我再也沒有興致偷窺自己的生活,我再也不等外在世界能和我的內在思維吻合!
我不在當自己生活的偷渡客了。

Posted by iamopen at 樂多Roodo! │12:31 │回應(0)引用(0)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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