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的巢穴

法國 Tahra 在最初發行的福特萬格勒錄音裏就包括了 Furt 跟北德廣播交響樂團 (NDR) 於 1951 年 10 月合作的布拉姆斯交響曲第一號 (Furt 1001)，這張唱片一出就受到評論的吹捧，謂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版本云云。事實上，我認為還有幾款聲音攪得不錯的版本可供選擇，例如由 Testament 發行 1947 年 11 月的 HMV 錄音室版、EMI 則有一個 1952 年 1 月的現場錄音版本，即現時 Altus 所發行的那款、而 DG 亦有一個 1952 年 2 月的現場錄音版本。

Tahra 後來以 96/24 的混音方式重發這個錄音 (Furt 1054-57)，可惜卻是一場災難，Tahra 雖然有解釋新舊版本的差異，例如首次的製作並不是忠於原母帶所載的訊息，在製版時加入了人造迴響，Tahra 亦不能取得母帶來混音云云。他們的解說確實吸引了大家的購買意欲，可是現實的表現卻跟熱切的期盼毫不咬弦。對於這套結集的聲音質素，總體印像是比起舊版還要差。我本來就不喜歡那幾個貝多芬第三、第五及第六的錄音，原因不外乎是仰噪過甚（不知是原母帶有問題，還是 Tahra 有問題）、而且聲音的電平很底、很瘦弱。在這個新製作的結集裏，音響質素非但沒有改善，我認為反而變差了。全套碟就只得琉森的貝九仍然可以一聽，但並不表示 Furt 1003 可以退役，因為這個 96/24 的琉森版，聲音頗為單薄。

我認為出現這種嚴重失誤的原因就是 Tahra 採用 96/24 的混音方式的同時，仍然使用 AAD 的模式去製版，以致攪出來的聲音並不特別高明。大家可以留意一下，Tahra 後來靜悄悄地加推了一個平裝版 (Furt 1067-70)，它的背面是標示著以 ADD 混音製作的。我並沒有再花錢去求證那平裝版所發出的聲音，有否被提昇到一個合理的水平，不過 Tahra 在 Furt 1088-89 裏補入一段琉森版貝九終章的節錄，起初我亦不為意那是同一個錄音，因為聲音聽起來像新的一樣。





2004 年的時候，EMI 發行了一個 NDR 的演奏會錄音系列，在其 Series 2 裏居然包括了由 Furt 指揮的布拉姆斯第一號交響曲，我對於這個消息當然是很雀躍，可是在入手之後就發覺到，它的聲音特性跟 Tahra 版分別不大。EMI 在這個系列上並沒有負責任何混音的工作，訊源由 NDR 方面提供而直接入碟。既然 NDR 那邊是不會將母帶外借，那麼 Tahra 在製作 96/24 版時，是否曾獲得原裝母帶來製版頓成疑問？

有關這個北德錄音，我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問題，它第一樂章的電平會否過小呢？當進入第二樂章之後，音量明顯大了許多，我還要特地去調低擴音器的音量水平。我明白到有些作品因為動態對比太大，唱片公司在不壓縮其動態的情況下，以其動態最高值作為衡量音量的標準，以致在弱音時什麼聲音也聽不到，可是這個特殊情況在 Furt 的其他同曲錄音是未曾出現過。

在這個問題上我做了一個實驗，我利用電腦上的掫取軟體把唱片裏的音樂檔案抓出來，利用 Nero Burning Rom 把第一樂章的音量稍為提高，然後燒成 CD。當然這碼子事並不會一次就成功，而最後的成品，在電平均一的情況下，聲音亦不是太差。要是北德錄音的母帶確實有這樣的一個誤差，那麼將來無論有多少個新版本出現，相信亦不會有奇蹟出現。

總之，留有 Furt 1001 的朋友是有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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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特萬格勒的戰後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