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的巢穴

美國 Music And Arts 於數年前推出一套福特萬格勒在琉森音樂節 (Lucerne Festival) 的總集（CD-1018），4CDs 的內容收錄了他在音樂節的全部錄音，樂團均為 Lucerne Festival Orchestra，其中還包括同為 1947 年 8 月的布拉姆斯第一交響曲、貝多芬第一鋼琴協奏曲，與及於近年發現，1953 年 8 月的貝多芬第三交響曲及舒曼第四交響曲的私人錄音檔案。


* CD-1018

對於 M&A 這套唱片，我有一個疑問，就是那個跟 Menuhin 合作的貝多芬小提琴協奏曲(HMV 1947)，它的結尾為什麼會有掌聲呢？因為差不多同一時間，英國 Testament 也推出了這個錄音，按照文獻記載，它應該是一個在錄音室或在無聽眾之下的一次現場錄音，時為 8 月 28 及 29 號，而正式公演則在 30 號。換言之，那裡根本不應該有掌聲出現，除非 30 號的那回是有錄音留下。我曾發電郵給 M&A 查詢，他們回覆那掌聲是為了增加氣氛而事後加上去的，這答案不大令我信服，我懷疑那根本就是同年 9 月尾柏林版的錄音。

法國 Tahra 後來亦染指這組錄音，分別是 FURT1028-29 及 FURT1088-89，收錄作品雖比起M&A版略有不同，例如沒有布拉姆斯的大小提琴協奏曲（HMV 1949），可是聲音質素則有所提昇，尤其是後者收入的 1953 年貝多芬第三交響曲、及舒曼第四交響曲的錄音。Tahra 亦沒有收入貝多芬小提琴協奏曲，但在 FURT 1088-89 則安放了同為 Menuhin 主奏的布拉姆斯小提琴協奏曲（HMV 1949），不過此錄音亦已經在 EMI 的 Great Artists Of The Century 出現。


* FURT 1088-89

我特別偏愛琉森音樂節的這組錄音，因為內容都包含了福特萬格勒所喜好而善長的曲目（尤其是舒曼第四交響曲，除了 DG 的錄音室版本外，這是唯一的選擇），而且聲音質素良好，相比起那些來自 Salzburg Festival 的錄音，你會聽得更加稱心。

這組唱片記錄了福特萬格勒在復出以後對作品的註釋風格，相比起戰爭時期的刺激性，他在 47 年以後的步調變得沉穩；再與他於 50 年代所錄製的某些不穩錄音相比，琉森音樂節的結集其實是很耐聽的。況且福特萬格勒跟 Lucerne Festival Orchestra 的合作亦不覺有協調上的問題，在作品的表現上絕不遜於柏林愛樂團或維也納愛樂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