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經完全不看任何樂評媒體,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怎麼聽音樂,這是從聽花草以來學到的態度,也是我對抗龐大資訊的方式,還沒想要改正這種偏激的想法,目前非常享受,如同享受Primal Scream的新專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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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完全不看任何樂評媒體,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怎麼聽音樂,這是從聽花草以來學到的態度,也是我對抗龐大資訊的方式,還沒想要改正這種偏激的想法,目前非常享受,如同享受Primal Scream的新專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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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英搖已死,或許現在只是後後英搖時代,或許當年那些威風八面的樂團不是解散凋零,就是已經發不出黃金時期的光輝,但不管怎樣,那個容光的歲月已然逝去,卻不能阻止我們一再地挖掘類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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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過兩張有些無聊失望的翻唱致敬專輯後,我幾乎對Radiohead的翻唱專輯已經毫不感興趣,但偶而之間聽到這張 RADIOHEAD Tribute -Master's Collection-,才了解一切真的山水有相逢,一張符合自己痛點與期盼詮釋方式的收音機頭翻唱專輯,就這樣蹦了出來,而且還是一堆日本鬼子的優異Trib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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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沒有人會忘記兩年前發行的Du & Jag Döden,那是Kent的第六張專輯,也是近年來最佳的英式搖滾專輯,那張專輯可以說是Kent對於本格派Swedish-Rock和Brit-Pop最完整的集大成之作,幾乎每一首歌都有發行單曲的資格,甚至已經有樂迷把它跟Isola與Hagnesta Hill並列為Kent的三大經典專輯。在有此表現之後,樂團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不是投下更多的心力在鑽研同樣的東西,就是改變樂風來個革新質變,我很高興Kent選擇了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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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Grant Hotel的露天陽台邊,正好就在賭場的對面。那時是1957年,摩納哥下午的和煦陽光還是有點刺眼,賽車快速地通過我眼前,混合著塵土與汽油味的落山風陣陣拂來,旁邊帶著巨大珍珠項鍊的小姐對著男伴說:「這是全世界最棒的生活。」,此時一個年輕男孩把他的Alfa Romeo賽車停在路邊,向路人要了一杯馬丁尼,被燻黑的臉龐朝我做了一個微笑,我朝他敬了口酒,白葡萄的香味在口中蒸發之時,我的人生也快走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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