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段又一段的異色故事,一個接著一個奇怪歪斜的譬喻典故,在陽光燦爛的石板路上翩翩起舞,也在黑暗迷濛的空蕩宮殿裡深沈嘆息,宛如現代的吟遊詩人在街道中裡唱著古老悲戚的篇章,更像十一世紀倫敦白教堂區裡老百姓的日常休閒活動,色彩怪異的音樂伴隨著有趣的故事,這就是the Decemberists的音樂。

一段又一段的異色故事,一個接著一個奇怪歪斜的譬喻典故,在陽光燦爛的石板路上翩翩起舞,也在黑暗迷濛的空蕩宮殿裡深沈嘆息,宛如現代的吟遊詩人在街道中裡唱著古老悲戚的篇章,更像十一世紀倫敦白教堂區裡老百姓的日常休閒活動,色彩怪異的音樂伴隨著有趣的故事,這就是the Decemberists的音樂。
Castaways And Cutouts更難能可貴的是並不會因為這是張Debut專輯而有所忽略與妥協,尤其在歌詞與旋律兩大部分,幾乎可以說是旗鼓相當。歌詞部分一樣講個各種詭異歪斜的故事,但卻充滿了人文氣質的譬喻與結局,宛如短篇小說般充滿神秘氣息的歌名和裡頭曲折離奇的故事,完全把人文小知系的特質發揮的淋漓盡致。
而另一方面,旋律部分則完全沒有讓歌詞專美於前,雖然歌曲偏向中、慢版,但是悅耳度和流暢性完全都是高水準演出,許多曲調更是堪稱朗朗上口。這兩大部分的相輔相成才造就了這張專輯如此優異的境地。
"Leslie Anne Levine"是典型的民謠進行曲,浪漫氛圍的手風琴有肥厚的Bassline相伴,流暢的歌曲敘述著一個悲慘而且憎恨母親的人生,其慘情程度直逼前輩中性牛奶飯店的作品。而" July, July!"則是一個快版輕鬆的曲子,帶有濃濃地Brit-Pop氣質,但是卻是大相逕庭的搞笑版本,上升歡樂的鍵盤讓我們想起一樣熱鬧的Pulp。
"Odalisque"(後宮妾妃)更把氣氛與時光帶往了中世紀的土耳其皇宮,淒美迷濛地委委道出一位女性的艱苦身世與際遇,手風琴悲苦的鋪陳等待激進的鋼弦吉他前來搭救,不論是旋律與歌曲都堪稱他們的代表作,充滿史詩的架構與文人的悲天憫人。"Grace Cathedral Hill"回歸了民謠最基本的緩慢清新,配上迷幻鍵盤細索地流洩,完全是屬於田野之間的美麗情歌,擺盪在現實與過去中的回憶,就像那大教堂山丘永恆的夕陽一樣。
走著另類鄉搖路子的"The Legionnaire's Lament"是專輯節奏最快,也是最動聽的一首歌,一個法國外籍士兵的輓歌,在炎熱的撒哈拉沙漠裡想念著巴黎的一切美好,想念著昔日的情人,完全古典且悲慘的故事用著民謠的敘事體裝訂著,這樣矛盾的美好也只有他們才能夠呈現。而結尾曲"California One/Youth And Beauty Brigadet"是長達十分鐘的史詩歌曲,起承轉合因應俱全,宛如一首小小的音樂劇場,浪漫動人的黑夜氣質不斷瀰漫延伸,意猶未盡般的等待下一個奇幻的故事。
Castaways And Cutouts是the Decemberists的首張專輯,居然也是他們的最佳專輯。平心而論,後面的兩張專輯雖然也是相當優異的作品,但是Debut卻在完整性與旋律性方面略優於後面的作品,也證明了Colin Meloy與十二月人確實是才氣驚人,完全從Neutral Milk Hotel的手上接下了這種稀少特異的另類風格,也是千禧年之後最令我趕到喜悅興奮與期待的愛團之一。
聆聽延伸: 十二月人 / Picaresque (上)與十二月人 / Picaresque (下)
試聽的是"Odalisq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