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我們還要尋覓多少自溺憂鬱的靈魂才能得到滿足,到底我們要追尋多久才會甘心的沈浸在那滿溢的哀愁中。Radiohead已經帶給我們太多孤獨與寂寞,但是我們仍然找到了Kent、找到了Muse、找到了Maximilian Hecker。而這次我又遇到了一個相同的徬徨靈魂,那就是the Drifting Leaves。

到底我們還要尋覓多少自溺憂鬱的靈魂才能得到滿足,到底我們要追尋多久才會甘心的沈浸在那滿溢的哀愁中。Radiohead已經帶給我們太多孤獨與寂寞,但是我們仍然找到了Kent、找到了Muse、找到了Maximilian Hecker。而這次我又遇到了一個相同的徬徨靈魂,那就是the Drifting Leaves。
而"Wing Of Glass"則是吐露出他們深情迷幻的一面,長長地吉他Riff配上女主唱看似堅韌但實際上透明脆弱的低吟,讓聽者不斷地往天空遨翔最要擔心玻璃做成的翅膀隨時會碎裂一般。但"Death Pill"卻開始玩起了Acid House的電氣鋪陳,黑暗氣息不斷地蔓延甚至準備把迷幻的空間一口吞食掉,而且在曲子後段Dub氣息大增,彷彿是這股灰暗的無限延長。
而終於讓聽者喘息的居然是最後一首他們所翻唱的"Creep",這首有點漫不經心的回音美聲版Creep卻也是他們正大光明地向Radiohead致敬的最好證據。
當我那時後聽到朋友的試聽時,馬上請他幫我帶一張EP寄回台灣,直到今時,the Drifting Leaves依然沒有跟唱片公司簽約,而是自己壓著手工EP,但是我相信不久後的將來,你們也會在連鎖唱片行的架子上發現他們的名字,因為他們的音樂是如此地叫我傾心沈溺,正如同Radiohead當時帶來的感動一般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