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8月20日
衣架
已經很久沒在公司待這麼晚了,倒也不是刻意加班,只是事情多且雜,下班時間到之前還忍不住對助理發了頓脾氣,我把頭埋進文件裡,等會意到整間辦公室裡的聲響變得好小時,才發現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望著長時間盯著看的NB,螢幕此時卻彷彿透著奇異的光線。
(好安靜啊,好安靜啊)
我知道這會發生的,停藥時就知道了,藥物隔絕我與事物的距離,同時保護了我,像那本書說的,生活在玻璃罩底下。
Bell Jar
我感到一陣寒冷,忍不住輕輕咬起手指邊緣的皮。
好像有什麼人在等著我回去,等著我去救他,但又清楚知道已經沒有人了。
我在十點十分打了卡鐘,關上最後的燈,按下保全鈕。經過停車場時,在公司樓下的紅綠燈口,看到一輛白色舊車衝過頭了,在紅燈前急急煞停,車身往前傾,而後又往後縮了回去。
但停不下來了。
車子在國道上以高速狂駛,只能用雙手緊緊抓住方向盤,冷氣好冷但我呼吸不到空氣,回到市區按下車窗天窗都還是一樣。
工作已經沒辦法撐住我,權力漸漸被架空,而我也不在乎。
我想到陽台的那件剛洗好的襯衫,天氣並不特別潮濕,但水卻好慢才能流乾,風微微吹動,襯衫擺動著,但衣架釘牢了,哪兒也去不了,只是等著
時間時間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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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睡著,背對光源,側身,膝略向胸口彎起。保護的姿態。
我畫了畫,約略是不敢讓人茍同的色調,黑的,血紅的,黃的,灰藍的。
妳繼續沉沉緬緬,風扇微微吹開妳背後的襯衫,妳還沒梳洗,我想起來了。
我倒了一杯澄黃的酒,打開黃小貓來聽,妳今天沾著一身灰,眼底衣裳都是的那種,我看見妳,想把我拉近,又想推開,最後妳終於選擇睡去。
我從來沒有因著一個人而如此無助著。我會等妳,別讓我等不著。
我畫了畫,約略是不敢讓人茍同的色調,黑的,血紅的,黃的,灰藍的。
妳繼續沉沉緬緬,風扇微微吹開妳背後的襯衫,妳還沒梳洗,我想起來了。
我倒了一杯澄黃的酒,打開黃小貓來聽,妳今天沾著一身灰,眼底衣裳都是的那種,我看見妳,想把我拉近,又想推開,最後妳終於選擇睡去。
我從來沒有因著一個人而如此無助著。我會等妳,別讓我等不著。
Posted by y
at 2007年08月21日 22:45
勾勾手,一定!
別再肖想無維維了
(揪耳朵)
別再肖想無維維了
(揪耳朵)
Posted by winsor
at 2007年08月22日 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