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1月23日
Norwegian Wood

我已經很久都不寫了。
那個讓我寫了好多的東西的女孩說:「這是好事,那表示你已經不再痛了。」
不過並不是那樣的,一點也不是。
很多時候我感覺自己跟發條鳥年代記的主人翁好像,臉上都有著代表厄運的胎記,那是黑得令人看到就厭惡的胎記,在妻子無聲無息離開後,在井底下孤單地抓著棒球棒等待。
球棒要打的是什麼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井底很暗也很冷,我靜靜地屏息等待那黑暗裡將會出現的東西。
我好希望什麼也不會出現啊,真的這麼盼望著,但心底卻明白那只是總有一天的問題。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如果我可以習慣沒有妳
如果我可以不那麼害怕妳會離去
也許我會輸.也許我會迷失.也許我什麼地方都到達不了.不管多麼拼死拼活地用盡力氣,也許一切都已經損壞到無法挽回復原的地步了也說不定.或許我只是正在把廢墟的灰捧起來,而其實只有我一個人沒發現而已.或許會下賭注在我這邊的人一個也沒有吧.
"沒關係."我以小聲而堅決的聲音朝向在那裡的某個人說."我只能說這個.至少我有該等待的東西,有該尋求的東西."
--- p251 < 發條鳥年代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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