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8月8日
【The Million Dollar Hotel】

Eloise moved like a shadow.
You could almost
see right through her.
It was like, in the day,
she lived in her body, but at night she left it...
..for others.
I always wanted to protect her,
but Izzy said:
"Don't worry, no one can hurt her.
She's not even there."
---【The Million Dollar Hotel】
2009年08月6日
一個

這一夜開始,我不再聽陳昇。
不再聽他混著酒氣,嘆息一般沉吟的聲音。聽的時候眼前總是霧霧的,在他那頭約莫是菸,偶爾抽幾口,歌唱時便任它自行燃燒。燃燒,成白色灰燼,軀殼不成形但還不願離去,身影拖得好長的未盡的夢,一碰就碎。
昨天妳來,來之前如同我的小媽媽似的叮囑我是初一吃素的日子,沒多久又回覆原先的蹦跳小兔,興奮地訂妥素食餐廳。下班後我開車到火車站接妳,妳穿著花裙(褲),花開那樣轉了個圈上車,細細的白色小花落下,幽幽微微的香氣。
突然間想到妳說我一聽陳昇就像是潛進深海底,便發窘想關上車內CD,但妳卻噘起嘴說想聽,無論如何都想聽,聽我聽陳昇。
(其實妳比誰都明白吧,卻放任我一個人在安靜的夜裡失眠。)
師大夜市裡人多,久坐辦公室的我溶化似的滑落大顆大顆的汗,妳像往常那樣仔細幫我擦乾,不躲避也不害怕,眼底都是溫柔。擦完後露出滿意的微笑,好像又撿回原先乾淨的棉花糖大叔。
接下來妳捧著我的相機像捧住我,亦步亦趨地拍著,拍我在路的前方向妳伸出手要走,也拍我被汗浸濕的耳邊髮鬢,我開車的樣子;我的手與妳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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