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4月27日
空間

陪朋友去看房子。
位在市區邊陲的新市鎮,遠處有山,山下佔滿了一棟又一棟的房子,居民還很少,
店卻已經慢慢佔據起來。
街道的轉角都是豪華的展示中心,看完她新下訂的房子之後,我們自然而然進入到挑高的大廳裡,帶領我們的展銷人員西裝畢挺,剛從工地帶出來的白色安全帽還歪斜地且勉強地頂在頭上。我們跟在他後面,這天天氣並不好,陰陰的,雨將下未下。管理員把我們當上賓似的迎進門,挑高的白色燈光從挑高的樓頂射下,人們說這是虛擬的空間,一格又一格的房間裡
是模擬的未來裝潢。
我打開門,一間是普普,一間是大理石隔間,開門關門是一個生活,卻又是在一個即將不存在的地方,給人美好的想像(又或許美好的想像,只能在不存在的地方?)
我們用存了好多年的錢,去買一個安全,再花去餘生的時間,在不安裡償還。
結束後,友人們離開,我慢了一些。玄關的白色燈還是那樣閃著,我抬頭望,感覺那光越來越大,暈暈地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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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2日
醒來的時候,
醒來的時候,喉嚨乾緊得像塊壞掉的布,嘴裡都是灰塵與舊味。我起身,灌進前晚的茶。
天早已亮了,卻依然青冷如同冬日。
突然想到以前問過妳,如果我們不再一起了,而我獨自去買醉的問題,妳聽了只搖頭說那樣只會更不喜歡我。那麼妳現在可能也是吧,不過既然妳已經遙遠,這樣的設想也就更無謂了。
這兩晚我忍不住開了酒。因為太少喝的緣故,等把蟲幫忙買的白酒打開時看到軟木塞才愣住,只得打著哆嗦下樓。正要打開便利商店冰櫃門時,一個中年女子一個箭步搶先我,拿了四五瓶走。我看著她,感到一陣荒謬。我也是她她是我,即時如此也沒什麼不好的吧,我想是的。
深夜的街道車很少,拿著酒的興奮讓我想到前兩三年的夜晚,與某個女子見面的記憶。每次我們的交集不是她喝醉了打來,就是我們即將讓酒精把更裡面的自己打開一點。那時候畢竟年輕啊,還很敢試,受了傷一次兩次,好像也只是對生命更認識。
我提著酒上樓,兩隻貓咪還在等著我。小芝麻一日比一日黏人,非得要躺在我身上才能睡。有時我對她講話,有時對咕嚕。
該怎麼辦呢?
妳還記得嗎?
這些還重要嗎?
這幾天下雨了嗎?
天氣冷到我總錯覺雨就要下來了吧?還是雨早就下過了呢?
是誰忘記了誰還沒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