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1月23日
沒有浪的時候

冬天的墾丁,風很大,街上的人是散落的砂。
氣溫很低,但身上都吸飽了陽光。我和妳貼緊,偶爾勾起指頭,偶爾妳躲回我身後避風。我們就這樣在一間又一間的T恤店裡漫無目的試穿起來,多數看起來怪透了,但碰巧時也有好玩的收穫。
空氣中充滿了水份,我們緩慢且輕柔地呼吸,時間在這裡舒服敞開。
雨變大,我們到海生館。從海底隧道向上看,色彩斑斕的魚群張開鰭翼飄過頭頂,光線一束束落下,微小的氣泡卻又慢慢被吸往朝光的方向,不再需要語言,海是我們的皮膚。就在要以為置身在海底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地面,手以極小的幅度劃了一下,證實沒有浮力撐著,心裡仍然十分踏實。
我望著妳的側臉。
...繼續閱讀
2008年01月12日
夢

從妳那裡離開。
雖然是中午,但天空全暗了,一點光也沒有,並且下著雨。我從輔大走出來找路,急著回家,開到一半才發現走錯路。轉的彎太大,車身滑出去差點抓不住,頭一次我對自己承認開車技術真的糟透了。
路邊很多人在等校車,雨持續下著。人們為了高度傳染的疾病而恐慌,我也戴上口罩。路很小條,四周是芒草。但車子呢?我找不到我的車了。車子還停在學校,我想按下鑰匙,但車子不會發動的,如果我不在的話。
除非我走回去,除非我走回去。
夢醒來,妳說夢見我們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