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1月23日
Norwegian Wood

我已經很久都不寫了。
那個讓我寫了好多的東西的女孩說:「這是好事,那表示你已經不再痛了。」
不過並不是那樣的,一點也不是。
很多時候我感覺自己跟發條鳥年代記的主人翁好像,臉上都有著代表厄運的胎記,那是黑得令人看到就厭惡的胎記,在妻子無聲無息離開後,在井底下孤單地抓著棒球棒等待。
球棒要打的是什麼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井底很暗也很冷,我靜靜地屏息等待那黑暗裡將會出現的東西。
我好希望什麼也不會出現啊,真的這麼盼望著,但心底卻明白那只是總有一天的問題。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如果我可以習慣沒有妳
如果我可以不那麼害怕妳會離去
...繼續閱讀
2007年01月19日
一輩子,不後悔
週五下午,台北,雨。
對面的部門在搬動辦公室屏風,用不著的桌櫃就先往我們這擱著。
「不介意吧?」
「不介意。」
財會部經理阿姨對著我問,問句在頭頂上穿了過去,我微微抬起頭回答。
升為副理之後,好像很自然而然地會變成這樣,變成部門主管與部門主管間的對話。主管對主管,業務對業務,只有平行,沒有往下,彷彿對話的不是人,而是組織架構圖。
搬動過後的座位,揚起許多灰塵。看不見,但嗅得到。喉嚨卡卡的,鼻腔也像被塞了棉花。
(外頭的雨還在下著嗎?)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