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節的派對

美麗和悲傷的故事都留住

謝鴻文

那年因為電影《玫瑰的故事》開始喜歡張曼玉，彼時張曼玉的演技還嫌稚嫩，但嬌美氣質一如劇中的玫瑰之名，令人印象深刻。《玫瑰的故事》另一個長駐記憶的原因來自於黃鶯鶯演唱的主題曲〈留不住的故事〉，愛極了黃鶯鶯那種吐氣如輕風流雲的聲息，音質澄澈，情緒婉轉，加上詞曲鋪陳的意境，少年的心便被俘虜了。

然後我也喜歡上黃鶯鶯，從此一路追尋著她的音樂飛行過十數個寒暑至今。〈留不住的故事〉如此唱著：

許多從來不曾在乎的事 　如今慢慢地交織
交織成一張無邊的網　 層層地把 心網住
在年輕的迷網中　 我最後才看清楚
美麗和悲傷的故事　 原來都留不住
在年輕的迷網中　我最後才看清楚
美麗和悲傷的故事 　原來都留不住
青春的腳步　它從來不停止
每一個故事的結束 就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美好的開始　 它最後常常是　
不怎麼美好的結束
啊　啊　在年輕的迷網中　我最後才看清楚
美麗和悲傷的故事　原來都留不住
在故事的盡頭　我的選擇　
是用孤獨將自己鎖住

也許在現實中是如此，人生的故事會不停交替演繹；但是有情的人，卻會在記憶中留住所有生命成長發生的一切悲歡離合。

而銀幕上的紅伶張曼玉也在成長，進入九O年代，演《阮玲玉》時徹底脫胎換骨，眉眼轉瞬，盡得其情。張曼玉的成熟更讓人歡喜讚嘆，巧的是，那首主題曲〈葬心〉又由黃鶯鶯唱出，「蝴蝶兒飛去/心亦不在/」只第一句的淒楚，就叫人動容欲泣。

我的心還在，記憶依然，留著張曼玉和黃鶯鶯共同交織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