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是小小的僅僅只有一位
出生是如此 離開也是如此
是公寓承載了生活 還是生活造就了公寓
是身體承載了記憶 還是記憶造就了身體
是人生承載了表演 還是表演造就了人生
是國家承載了幻覺 還是幻覺造就了國家
當劇中的廠公喊出口中的 "崇禎萬萬年"
我整個人雞皮疙瘩全部起立
同時 時間來到原點
"一位樵夫和一位漁夫相遇 他們閒聊了半分鐘"
耳邊還迴盪著廠公蒼涼的笑聲
令人無法呼吸的理想就這樣硬生生與樵夫跟漁夫相遇的場景並置
只要有一位政客就好
只要有一位政客用心看進去
或許台灣就不會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