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面 皮 實虛 layer 議題 pattern 形式 空間 行為
到底還有什麼新的東西是可以拿來談建築的?
在這些超理性的分析之下 又要擠壓出具有相當程度的自我表現性
深度是可以來自分析亦或是表現性本身
其實則不應該以二元論觀之
概念的存在則是為了跳脫
設計是永無止盡的掙扎
試圖對自我的批判 重生
目前的我 只能在這些豐富且龐大到近乎可怖的線索 或是說限制之中
尋求我所認為的道
老天 我深切感受到自己的無知和無能
我想我需要去流浪吧
回歸原始 設計又似乎不一定必要這麼地精粹
收放自如才能運籌帷幄於股掌之間
期待那種大筆一揮的情景
胡言亂語
我想我需要睡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