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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Hugo Liberalitas-戲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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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Hugo:《靈魂小劇場》死</title>
	<description><![CDATA[
			第一幕

背景：酷雪的黑夜。
舞台道具：右邊背景幕上有月亮，呈現出微弱的月光，地上有兩塊大石頭，分別放在舞台的右邊(東邊)、左邊(西邊) ；舞台左邊有一棵枯樹(象徵死亡命運的絞架)。
背景音樂：Sarasate Zigeunerweisen的《流浪者之歌》。
人物：一名異鄉人(醉漢)。

開幕時，音樂響起，天空飄著雪花，一名來自異鄉的醉漢，醉步行走在舞台上，他試圖要抵抗與反抗命運的摧折，他不相信虛無與失望可以完全宰制他的必然性命運，他不想要作“盲目遵從道德戒律”與“習慣於現代文化與社會體制化”的沉默的大眾人。

他不停地喝著手中酒瓶裡的酒，他瘋狂地將帽子與圍巾用力扯下丟棄在地上，並且將口中的酒猛往天空噴去，他想要以這種既荒謬又憤怒的方式呈現人的強大意志與勇氣，他更想要藉此來證明“他可以透過人的力量克服一切人生的困境命運” (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傾向於崇拜超人與英雄的情結)。

接著，他漫無目標地走到污池旁後，他開始嘔吐了起來，而且嘔吐不止(象徵普遍的現代人對集體主義與社會僵硬體制化的反感)，然後，他無助地望著月光悲傷地哭了起來(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的命運處境)，並且哭了很久。

在哭泣時，他不時地抬頭望著月光，他想起了他所犯的罪(Sins)，他似乎迷失在逃避面對罪(Sins)的問題(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不知如何面對罪的問題)，他想要拼命地飲酒買醉(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極端無知而自卑與悲觀的勇氣)；然而，不論如何地醉，他都無法否定他靈魂已經墮落的事實，他都無法逃過他內在良心的審判與罪的懲罰。

在月光中，他在進行虛無的獨白，他想藉此來探討人類存在的實質與意義，他想藉此來強化自己對生命內涵的深刻理解，他想藉此來對上造物主提出挑戰與控訴，他想藉此來超越自我與增加靈魂的重量，他開始回憶起過去美好的時光，他於是微笑了起來。

接著，他又想起了所犯的罪(Sins)與“罪所帶來的可怕後果與懲罰”，他於是恐懼與痛苦了起來；突然間，大雪之風狂吹了起來，這無邊無際之風，有如催命的魔鬼之手，緊緊地捉著他那長久以來恐懼與痛苦的靈魂，令他無法正常地呼吸與喘氣。

他時而面無表情，他時而目光呆滯，他時而發癡狂笑，他時而失望憤怒，他時而哀傷不已，他時而低頭呻吟，他時而垂頭喪氣，他時而痛苦掙扎；他時而說些無人能懂得與豪無意義的語言，他時而作些奇怪與毫無意義的舉動(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作一些無意義的行為)，他的心靈裡並沒有任何的平安與喜樂，此時，他的心靈已被這黑暗裡的雪徹底地吞噬了。

他持續地喝酒，最後，他醉倒在地上，他醉倒舞台右邊的大石頭旁，舞台逐漸變得越來越黑暗；隨著音樂的結束，大地被黑暗占領了，並且呈現一片永恆回歸荒謬的死寂……

第二幕

背景：炎熱的沙漠。
舞台道具：右邊背景幕上有太陽，呈現出強烈的陽光；地上有兩塊大石頭，在舞台的右邊與左邊；舞台左邊有一棵枯樹(象徵死亡命運的絞架)。
背景音樂：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
人物：一名異鄉人(醉漢)，兩人扮演禿鷹。

開幕時，音樂響起，醉漢從夢中突然驚醒，他莫名奇妙地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沙漠之中，他看見強烈而炎熱的陽光，他用手遮住了眼睛，以此來阻擋這刺眼的陽光(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拒絕光)，因為他從來就不相信光的正面性價值與意義。

接著，他想站起來，但是身體虛弱與無力(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心靈懦弱無力)，因此無法站起來，他試了許多次，後來都失敗了；他撿起地上的手杖，他仍然無法用這手杖撐起身體，於是他憤怒地用手杖在地上猛力拍打(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沉淪於虛無、憤怒、暴力、自編謊言與盲目的行為)，猛力拍打了一陣子後，他躺在地上悲傷地哭泣(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沉淪於悲傷與心靈自卑的情境)。

哭完後，他若有所思地在四處尋找東西(象徵現代人缺乏信仰因此經常有盲目探索的行為)，找了許久後，他找到了一個背包，他將背包裡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然後，他開始挑選其中的東西，他將他所認為不重要的東西全部丟棄(象徵現代人文主義學者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會自恃聰明與故意放棄有意義的價值的行為)。

這些丟棄的東西，包括道德羅盤(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拋棄十誡與道德方向的迷失)、帶有家人照片的項鍊盒(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文主義學者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會選擇放棄愛)、十字架(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文主義學者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會放棄承擔道德的責任)、《聖經》(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文主義學者想要拒絕耶穌基督福音的信仰與建立自已的人文權威)、水瓶(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文主義學者放棄聖水與永生的信仰)等。

他只留下了掏金的工具與食物(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會選擇放棄追求高貴的精神與道德價值，因而經常會選擇自私地追求物質主義、個人的利益與極端功利主義等)，他準備在沙漠裡尋找金子；想到了這個美麗的掏金夢，他立刻有了精神，他立刻站了起來，他拿著手杖與背起了背包開始了偉大的行程。

此時，舞台的左邊的大石頭旁，出現了兩隻專門食死人腐肉的禿鷹，牠們不斷地對著他微笑與招手，彷彿在向他傳遞未來即將來臨的死亡訊息(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文主義者放棄了耶穌基督福音的信仰的必然結果)；舞台左邊有一棵枯樹，它的存在，似乎在具體呈現人類死亡命運的絞架；他完全不理會這兩隻禿鷹，他也試圖逃避面對這如同絞架般的枯樹，他還是繼續他的夢想行程(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積極追求虛偽的價值與活在不實之中的本質)。

在舞台上，他瘋狂地尋找埋藏金子的地方，他如陀螺般地重複與來迴旋轉(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的貪婪與私心，如同受控制與制約的機器) ；最後，他飢渴與疲累地倒在地上，他倒在舞台左邊的枯樹下與大石頭旁(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由右派走向左派的方向與集體邁向死亡命運的絞架的路程)，舞台逐漸變得越來越黑暗；隨著音樂的結束，大地又被黑暗占領了，並且呈現一片永恆回歸虛無的死寂……

第三幕

背景：黑暗與冰冷的地獄。
舞臺道具：左邊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者字；地上有兩塊大石頭，在舞臺的右邊與左邊；舞台左邊有一棵枯樹；枯樹下與左邊石頭旁有一具屍體。
背景音樂：柴可夫斯基的第6號《悲愴交響曲》。
人物：一名異鄉人，兩人扮演禿鷹，一名喇嘛與一名法師(天葬師)。

開幕時，音樂響起，異鄉人從夢中緩緩地醒來，他再次莫名奇妙地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地獄的入口，他看見左邊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者“Abandon hope, all ye who enter here.”，他好奇地走了進去(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會集體盲目地走進黑暗與地獄)。

他看見在枯樹下與左邊石頭旁，有人在為他死去的屍體舉行天葬儀式，喇嘛先用白布裹屍，然後，喇嘛開始超度死屍的亡靈，以便能讓他順利輪回轉世。舉行天葬時，喇嘛先點燃桑煙，鋪上五彩路，然後恭請空行母到天葬臺，此時，屍體成爲供品，敬獻諸神，喇嘛並祈禱死者免去罪孽，讓其靈魂能夠歸向天界。

天葬的過程，首先是喇嘛誦經，然後 “喚鷹”與“餵鷹”；在喚鷹時，法師穿起白衣，按鷹飛行的姿勢跳鷹舞，口中呼喚着“請跟我來吧！”。

跳完鷹舞後，天葬師持刀，將趴在地上的屍體，沿着骨骼，將肉割下，放在臺上；接着，切開胸膛，禿鷹們爭相恐後地吃着肉與腸肚。

等禿鷹吃完肉後，天葬師將所剩下來的厚厚人皮，用刀切成小塊餵鷹；然後，將剩餘的骨頭，用錘子砸碎，拌着青稞面與酥油，繼續餵鷹。

異鄉人終於醒悟了，他過去的反道德與反信仰意識錯了，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十字架，他痛悔地坐在地上靜靜地看著兩隻禿鷹一口一口地吃自己屍體之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天葬發生的情形；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切無情與殘酷的事實(象徵現代人可以經由痛悔而感受到自我的罪、罪的懲罰、罪與死的關係、死亡的命運與死亡的氣息)。

鷹吃完屍體後，便快樂地飛向天空(象徵現代人可以經由痛悔與接受耶穌基的寶血，因而從死亡裡重生與獲得靈魂的自由與救贖)！牠們開始在舞臺上盡情地飛翔與跳舞，飛翔與跳了許久之後，舞臺逐漸出現了一些光；隨著音樂的結束，這個悲慘的地獄似乎被愛、光與希望所融化，似乎被愛、光與希望所占領了，似乎被愛、光與希望所改變了……

2009-3-11（Hugo文集，http://hugoliu.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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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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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酷雪的黑夜。<br />
舞台道具：右邊背景幕上有月亮，呈現出微弱的月光，地上有兩塊大石頭，分別放在舞台的右邊(東邊)、左邊(西邊) ；舞台左邊有一棵枯樹(象徵死亡命運的絞架)。<br />
背景音樂：Sarasate Zigeunerweisen的《流浪者之歌》。<br />
人物：一名異鄉人(醉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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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音樂響起，天空飄著雪花，一名來自異鄉的醉漢，醉步行走在舞台上，他試圖要抵抗與反抗命運的摧折，他不相信虛無與失望可以完全宰制他的必然性命運，他不想要作“盲目遵從道德戒律”與“習慣於現代文化與社會體制化”的沉默的大眾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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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停地喝著手中酒瓶裡的酒，他瘋狂地將帽子與圍巾用力扯下丟棄在地上，並且將口中的酒猛往天空噴去，他想要以這種既荒謬又憤怒的方式呈現人的強大意志與勇氣，他更想要藉此來證明“他可以透過人的力量克服一切人生的困境命運” (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傾向於崇拜超人與英雄的情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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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漫無目標地走到污池旁後，他開始嘔吐了起來，而且嘔吐不止(象徵普遍的現代人對集體主義與社會僵硬體制化的反感)，然後，他無助地望著月光悲傷地哭了起來(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的命運處境)，並且哭了很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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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哭泣時，他不時地抬頭望著月光，他想起了他所犯的罪(Sins)，他似乎迷失在逃避面對罪(Sins)的問題(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不知如何面對罪的問題)，他想要拼命地飲酒買醉(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極端無知而自卑與悲觀的勇氣)；然而，不論如何地醉，他都無法否定他靈魂已經墮落的事實，他都無法逃過他內在良心的審判與罪的懲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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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光中，他在進行虛無的獨白，他想藉此來探討人類存在的實質與意義，他想藉此來強化自己對生命內涵的深刻理解，他想藉此來對上造物主提出挑戰與控訴，他想藉此來超越自我與增加靈魂的重量，他開始回憶起過去美好的時光，他於是微笑了起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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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又想起了所犯的罪(Sins)與“罪所帶來的可怕後果與懲罰”，他於是恐懼與痛苦了起來；突然間，大雪之風狂吹了起來，這無邊無際之風，有如催命的魔鬼之手，緊緊地捉著他那長久以來恐懼與痛苦的靈魂，令他無法正常地呼吸與喘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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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時而面無表情，他時而目光呆滯，他時而發癡狂笑，他時而失望憤怒，他時而哀傷不已，他時而低頭呻吟，他時而垂頭喪氣，他時而痛苦掙扎；他時而說些無人能懂得與豪無意義的語言，他時而作些奇怪與毫無意義的舉動(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作一些無意義的行為)，他的心靈裡並沒有任何的平安與喜樂，此時，他的心靈已被這黑暗裡的雪徹底地吞噬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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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持續地喝酒，最後，他醉倒在地上，他醉倒舞台右邊的大石頭旁，舞台逐漸變得越來越黑暗；隨著音樂的結束，大地被黑暗占領了，並且呈現一片永恆回歸荒謬的死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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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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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炎熱的沙漠。<br />
舞台道具：右邊背景幕上有太陽，呈現出強烈的陽光；地上有兩塊大石頭，在舞台的右邊與左邊；舞台左邊有一棵枯樹(象徵死亡命運的絞架)。<br />
背景音樂：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br />
人物：一名異鄉人(醉漢)，兩人扮演禿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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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音樂響起，醉漢從夢中突然驚醒，他莫名奇妙地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沙漠之中，他看見強烈而炎熱的陽光，他用手遮住了眼睛，以此來阻擋這刺眼的陽光(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拒絕光)，因為他從來就不相信光的正面性價值與意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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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想站起來，但是身體虛弱與無力(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心靈懦弱無力)，因此無法站起來，他試了許多次，後來都失敗了；他撿起地上的手杖，他仍然無法用這手杖撐起身體，於是他憤怒地用手杖在地上猛力拍打(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沉淪於虛無、憤怒、暴力、自編謊言與盲目的行為)，猛力拍打了一陣子後，他躺在地上悲傷地哭泣(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沉淪於悲傷與心靈自卑的情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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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完後，他若有所思地在四處尋找東西(象徵現代人缺乏信仰因此經常有盲目探索的行為)，找了許久後，他找到了一個背包，他將背包裡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然後，他開始挑選其中的東西，他將他所認為不重要的東西全部丟棄(象徵現代人文主義學者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會自恃聰明與故意放棄有意義的價值的行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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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丟棄的東西，包括道德羅盤(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拋棄十誡與道德方向的迷失)、帶有家人照片的項鍊盒(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文主義學者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會選擇放棄愛)、十字架(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文主義學者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會放棄承擔道德的責任)、《聖經》(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文主義學者想要拒絕耶穌基督福音的信仰與建立自已的人文權威)、水瓶(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文主義學者放棄聖水與永生的信仰)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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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留下了掏金的工具與食物(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會選擇放棄追求高貴的精神與道德價值，因而經常會選擇自私地追求物質主義、個人的利益與極端功利主義等)，他準備在沙漠裡尋找金子；想到了這個美麗的掏金夢，他立刻有了精神，他立刻站了起來，他拿著手杖與背起了背包開始了偉大的行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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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舞台的左邊的大石頭旁，出現了兩隻專門食死人腐肉的禿鷹，牠們不斷地對著他微笑與招手，彷彿在向他傳遞未來即將來臨的死亡訊息(象徵普遍的現代人文主義者放棄了耶穌基督福音的信仰的必然結果)；舞台左邊有一棵枯樹，它的存在，似乎在具體呈現人類死亡命運的絞架；他完全不理會這兩隻禿鷹，他也試圖逃避面對這如同絞架般的枯樹，他還是繼續他的夢想行程(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積極追求虛偽的價值與活在不實之中的本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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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台上，他瘋狂地尋找埋藏金子的地方，他如陀螺般地重複與來迴旋轉(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的貪婪與私心，如同受控制與制約的機器) ；最後，他飢渴與疲累地倒在地上，他倒在舞台左邊的枯樹下與大石頭旁(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由右派走向左派的方向與集體邁向死亡命運的絞架的路程)，舞台逐漸變得越來越黑暗；隨著音樂的結束，大地又被黑暗占領了，並且呈現一片永恆回歸虛無的死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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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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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黑暗與冰冷的地獄。<br />
舞臺道具：左邊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者字；地上有兩塊大石頭，在舞臺的右邊與左邊；舞台左邊有一棵枯樹；枯樹下與左邊石頭旁有一具屍體。<br />
背景音樂：柴可夫斯基的第6號《悲愴交響曲》。<br />
人物：一名異鄉人，兩人扮演禿鷹，一名喇嘛與一名法師(天葬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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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音樂響起，異鄉人從夢中緩緩地醒來，他再次莫名奇妙地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地獄的入口，他看見左邊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者“Abandon hope, all ye who enter here.”，他好奇地走了進去(象徵普遍的現代人缺乏信仰，因而經常會集體盲目地走進黑暗與地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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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在枯樹下與左邊石頭旁，有人在為他死去的屍體舉行天葬儀式，喇嘛先用白布裹屍，然後，喇嘛開始超度死屍的亡靈，以便能讓他順利輪回轉世。舉行天葬時，喇嘛先點燃桑煙，鋪上五彩路，然後恭請空行母到天葬臺，此時，屍體成爲供品，敬獻諸神，喇嘛並祈禱死者免去罪孽，讓其靈魂能夠歸向天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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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葬的過程，首先是喇嘛誦經，然後 “喚鷹”與“餵鷹”；在喚鷹時，法師穿起白衣，按鷹飛行的姿勢跳鷹舞，口中呼喚着“請跟我來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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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完鷹舞後，天葬師持刀，將趴在地上的屍體，沿着骨骼，將肉割下，放在臺上；接着，切開胸膛，禿鷹們爭相恐後地吃着肉與腸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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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禿鷹吃完肉後，天葬師將所剩下來的厚厚人皮，用刀切成小塊餵鷹；然後，將剩餘的骨頭，用錘子砸碎，拌着青稞面與酥油，繼續餵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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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鄉人終於醒悟了，他過去的反道德與反信仰意識錯了，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十字架，他痛悔地坐在地上靜靜地看著兩隻禿鷹一口一口地吃自己屍體之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天葬發生的情形；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切無情與殘酷的事實(象徵現代人可以經由痛悔而感受到自我的罪、罪的懲罰、罪與死的關係、死亡的命運與死亡的氣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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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吃完屍體後，便快樂地飛向天空(象徵現代人可以經由痛悔與接受耶穌基的寶血，因而從死亡裡重生與獲得靈魂的自由與救贖)！牠們開始在舞臺上盡情地飛翔與跳舞，飛翔與跳了許久之後，舞臺逐漸出現了一些光；隨著音樂的結束，這個悲慘的地獄似乎被愛、光與希望所融化，似乎被愛、光與希望所占領了，似乎被愛、光與希望所改變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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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11（Hugo文集，http://hugoliu.blogspot.com/）<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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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847937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8479379.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Wed, 11 Mar 2009 22:48: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荒謬劇場：阿布摩的願望</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荒謬劇場：阿布摩的願望

序幕

（幕起時，出現海邊場景，響起了巨大的海浪聲音，陽光普照）

阿布摩（以下簡稱A）戴著黑色的面具，面具上用白粉勾畫著波浪紋；A手持木棍，半蹲著羅圈腿，搖搖晃晃地跳著奇怪的舞，不時地發出猿猴式怪腔怪調的叫聲，“嗚嗚”與“嗷嗷”。

接著，阿布摩的分身（以下簡稱B）出現，B與A的裝扮相同，唯一的差別，B胸前戴著一朵紅花，B也跟著在舞臺上跳舞；兩個鬼跳了一陣舞後，天色漸漸變得黑暗（舞臺燈光逐漸變暗），B逐漸消失。

“我是誰？”，A跳完舞後，累得坐在地上思考，它大聲地喊著這句話，說完後，整個鬼身蜷成一團；此時，舞臺燈光全暗，聚光燈照著A。

“生命的意義是什麼？”，A舉起右手，對著天空問；說完後，聚光燈消失，A消失在黑暗中。

“我該做什麼？”，A在黑暗中，痛苦地尖叫。

第一幕

（幕起時，出現黑暗的海邊場景，海浪聲音不斷）

A右手持木棍，坐在地上睡覺，聚光燈照著A，一陣子後，燈光消失；A突然出現在舞臺的另外一邊，那是夢中的A，聚光燈照著A。

“偉大的海神呀！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A用力向上張開雙臂，對著大海呐喊；此時海浪的聲音越來越大，A消失在海浪的聲音之中（燈光消失）。

B從舞臺的另外一邊走過來，燈光逐漸出現在舞臺；B對A說，“海神告訴我，你要在這海邊，蓋一座巨大的宮殿！”

“你幫我蓋吧！”，A對B說。

“你給我什麼代價？”，B問。

“這就是代價！夠你用一輩子了！”，A從地上撿起了一把貝殼，投在B手中，許多貝殼從B手中落下，散落一地。

兩個鬼開始建造宮殿，它們撿地上的樹枝、木棍與芭蕉葉，裝模作樣地蓋著屋子；隔了一陣子之後，終於蓋好了一個四不像的小棚子。

“你看，我們偉大的宮殿造好了！這座宮殿，是我的驕傲與成就，是我一生的最大光榮！”，A大聲地喊道，B在一旁叫好與鼓掌。此時，響起了盛大與華麗的宮廷音樂。

“我現在是皇帝了，去拿山珍海味給我，去拿金銀珠寶給我！我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我有鬼界無上的尊嚴與尊榮，這個世界都是我的了！”，A坐在大石頭上，仿佛坐在國王的寶座上，它大聲地吆喝著B，要B認真服侍它。

“我尊貴的陛下，你要什麼，我都拿給你！”，B像奴才般地回答，表現得十分諂媚的樣子。

大海的聲音，如山洪爆發，鬼哭狼嚎的聲音，充斥著舞臺；舞臺上出現了A的另外一個分身C，C裝扮與A相同，胸前戴著一朵百合花，手上拿著一塊長條的大布，它在舞臺上左右地跑動，最後C用腳將小棚子踢倒，並用布蓋在倒塌的小棚子上；做完這些事後，C便逃的無影無蹤。

“怎麼辦？我們的皇宮，被海水衝垮了！”，B驚惶失措地說。

“完了，一切都完了！”，A趴在地上哭。

第二幕

（幕起時，出現黑暗的海邊場景，海浪聲音不斷）

A右手持木棍，坐在地上睡覺，聚光燈照著A，一陣子後，燈光消失；A突然出現在舞臺的另外一邊，那是夢中的A，聚光燈照著A。

“偉大的海神呀！請你告訴我，我的宮殿毀了，現在該怎麼辦？”，A用力向上張開雙臂，對著大海呐喊；此時海浪的聲音越來越大，A消失在海浪的聲音之中（燈光消失）。

B從舞臺的另外一邊走過來，燈光逐漸出現在舞臺；B對A說，“海神告訴我，你要在這裏，重新蓋一座巨大的廟！”

“你再幫我蓋吧！”，A對B說時，A又從地上撿了一些貝殼，撒在B的手上。

兩個鬼又開始撿地上的樹枝、木棍與芭蕉葉，裝模作樣地蓋著屋子；隔了一陣子之後，終於蓋好了另一個奇怪的小棚子。

“我們終於完工了！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廟！”，A對B說；此時，傳出了誦經聲，誦經的聲音，蓋過了海浪的濤聲。

“有了這座廟，我們祈求什麼，就會得到什麼！”，B說。

“偉大的神啊！請你賜給我們享用不盡的金銀財寶、榮華富貴與幸福！”，A與B跪在地上，裝模作樣地禱告。

大海的聲音，如山洪爆發，鬼哭狼嚎的聲音，充斥著舞臺；舞臺上又出現了C，C手上拿著一塊長條的大布，它在舞臺上左右地跑動，最後C用腳將小棚子踢倒，並用布蓋在倒塌的小棚子上；做完這些事後，C便消失了。

“怎麼辦？連著個大廟，也被海水衝垮了！”，B難過地說道。

“偉大的海神啊！你為什麼要捉弄我？”，A說完後，一邊哭著，一邊鬧著，並且在地上打著滾。

第三幕

（幕起時，出現黑暗的海邊場景，海浪聲音不斷）

A右手持木棍，坐在地上睡覺，聚光燈照著A，一陣子後，燈光消失；A突然出現在舞臺的另外一邊，那是夢中的A，聚光燈照著A。

“偉大的海神呀！請你告訴我，我的大廟毀了，現在該怎麼辦？”，A用力向上張開雙臂，對著大海呐喊；此時海浪的聲音越來越大，A消失在海浪的聲音之中（燈光消失）。

B從舞臺的另外一邊走過來，燈光逐漸出現在舞臺；B對A說，“海神告訴我，你要在這裏，重新蓋一座巨大的墓！”

“你還得幫我蓋！”，A對B說時，A又從地上撿了一些貝殼，撒在B的手上。

兩個鬼又開始撿地上的樹枝、木棍與芭蕉葉，裝模作樣地工作著；隔了一陣子之後，終於堆好了一個墓坑。

“我們終於完工了！這是世界上最偉大與華麗的墓！”，A對B說；此時，傳出了莫札特的安魂曲。

“有了這座墓，我們就可以將天下的財寶藏在裏面，永遠地享用它！”，B說。

“偉大的神啊！請你保佑，不要讓別鬼盜墓！我要永遠享用它！”，A與B跪在地上，裝模作樣地禱告；說完後，兩鬼便躺在墓中，安魂曲淒涼的聲音，飄蕩在空中。

大海的聲音，如山洪爆發，鬼哭狼嚎的聲音，充斥著舞臺；C又在舞臺上，手拿著一塊長條的大布，它在舞臺上左右地跑動，最後C用布蓋在墓上；做完這些事後，C便離開了。

“怎麼辦？連咱們的墓，也被海水湮滅了！”，B躺在墓中說道。

“偉大的海神啊！你為什麼連死也不放過我？”，A說完後，A與B便逐漸死去，舞臺一片昏暗，安魂曲的聲音，也逐漸消失。

尾幕

舞臺逐漸恢復了光明，鑼鼓聲喧天，C從舞臺中跑出，它羅圈著腿，在舞臺上一邊跳著舞，一邊“嗚嗚”、“嗷嗷”地叫著，顯得十分興奮與激動。

“真是愚蠢啊！竟然想在沙上建築夢想的高樓！”，C跳了一陣舞後，走到廢棄的墓旁嘲笑地說道。

“多麼虛假的世界呀！沒有靈魂，還談什麼尊嚴與幸福？”，C蹲在地上，將頭埋在雙膝里說。

“我才不跟你們玩這種遊戲呢！”，C對著舞臺上A與B的屍體說，它將面具卸下，用力地丟在舞臺上，並且緩緩地站了起來，從此不再羅圈著腿走路了！

C在舞臺上盡情地唱著Human的歌，跳著Human的舞，好不快樂！

2006-5-24（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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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荒謬劇場：阿布摩的願望<br />
<br />
序幕<br />
<br />
（幕起時，出現海邊場景，響起了巨大的海浪聲音，陽光普照）<br />
<br />
阿布摩（以下簡稱A）戴著黑色的面具，面具上用白粉勾畫著波浪紋；A手持木棍，半蹲著羅圈腿，搖搖晃晃地跳著奇怪的舞，不時地發出猿猴式怪腔怪調的叫聲，“嗚嗚”與“嗷嗷”。<br />
<br />
接著，阿布摩的分身（以下簡稱B）出現，B與A的裝扮相同，唯一的差別，B胸前戴著一朵紅花，B也跟著在舞臺上跳舞；兩個鬼跳了一陣舞後，天色漸漸變得黑暗（舞臺燈光逐漸變暗），B逐漸消失。<br />
<br />
“我是誰？”，A跳完舞後，累得坐在地上思考，它大聲地喊著這句話，說完後，整個鬼身蜷成一團；此時，舞臺燈光全暗，聚光燈照著A。<br />
<br />
“生命的意義是什麼？”，A舉起右手，對著天空問；說完後，聚光燈消失，A消失在黑暗中。<br />
<br />
“我該做什麼？”，A在黑暗中，痛苦地尖叫。<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幕起時，出現黑暗的海邊場景，海浪聲音不斷）<br />
<br />
A右手持木棍，坐在地上睡覺，聚光燈照著A，一陣子後，燈光消失；A突然出現在舞臺的另外一邊，那是夢中的A，聚光燈照著A。<br />
<br />
“偉大的海神呀！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A用力向上張開雙臂，對著大海呐喊；此時海浪的聲音越來越大，A消失在海浪的聲音之中（燈光消失）。<br />
<br />
B從舞臺的另外一邊走過來，燈光逐漸出現在舞臺；B對A說，“海神告訴我，你要在這海邊，蓋一座巨大的宮殿！”<br />
<br />
“你幫我蓋吧！”，A對B說。<br />
<br />
“你給我什麼代價？”，B問。<br />
<br />
“這就是代價！夠你用一輩子了！”，A從地上撿起了一把貝殼，投在B手中，許多貝殼從B手中落下，散落一地。<br />
<br />
兩個鬼開始建造宮殿，它們撿地上的樹枝、木棍與芭蕉葉，裝模作樣地蓋著屋子；隔了一陣子之後，終於蓋好了一個四不像的小棚子。<br />
<br />
“你看，我們偉大的宮殿造好了！這座宮殿，是我的驕傲與成就，是我一生的最大光榮！”，A大聲地喊道，B在一旁叫好與鼓掌。此時，響起了盛大與華麗的宮廷音樂。<br />
<br />
“我現在是皇帝了，去拿山珍海味給我，去拿金銀珠寶給我！我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我有鬼界無上的尊嚴與尊榮，這個世界都是我的了！”，A坐在大石頭上，仿佛坐在國王的寶座上，它大聲地吆喝著B，要B認真服侍它。<br />
<br />
“我尊貴的陛下，你要什麼，我都拿給你！”，B像奴才般地回答，表現得十分諂媚的樣子。<br />
<br />
大海的聲音，如山洪爆發，鬼哭狼嚎的聲音，充斥著舞臺；舞臺上出現了A的另外一個分身C，C裝扮與A相同，胸前戴著一朵百合花，手上拿著一塊長條的大布，它在舞臺上左右地跑動，最後C用腳將小棚子踢倒，並用布蓋在倒塌的小棚子上；做完這些事後，C便逃的無影無蹤。<br />
<br />
“怎麼辦？我們的皇宮，被海水衝垮了！”，B驚惶失措地說。<br />
<br />
“完了，一切都完了！”，A趴在地上哭。<br />
<br />
第二幕<br />
<br />
（幕起時，出現黑暗的海邊場景，海浪聲音不斷）<br />
<br />
A右手持木棍，坐在地上睡覺，聚光燈照著A，一陣子後，燈光消失；A突然出現在舞臺的另外一邊，那是夢中的A，聚光燈照著A。<br />
<br />
“偉大的海神呀！請你告訴我，我的宮殿毀了，現在該怎麼辦？”，A用力向上張開雙臂，對著大海呐喊；此時海浪的聲音越來越大，A消失在海浪的聲音之中（燈光消失）。<br />
<br />
B從舞臺的另外一邊走過來，燈光逐漸出現在舞臺；B對A說，“海神告訴我，你要在這裏，重新蓋一座巨大的廟！”<br />
<br />
“你再幫我蓋吧！”，A對B說時，A又從地上撿了一些貝殼，撒在B的手上。<br />
<br />
兩個鬼又開始撿地上的樹枝、木棍與芭蕉葉，裝模作樣地蓋著屋子；隔了一陣子之後，終於蓋好了另一個奇怪的小棚子。<br />
<br />
“我們終於完工了！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廟！”，A對B說；此時，傳出了誦經聲，誦經的聲音，蓋過了海浪的濤聲。<br />
<br />
“有了這座廟，我們祈求什麼，就會得到什麼！”，B說。<br />
<br />
“偉大的神啊！請你賜給我們享用不盡的金銀財寶、榮華富貴與幸福！”，A與B跪在地上，裝模作樣地禱告。<br />
<br />
大海的聲音，如山洪爆發，鬼哭狼嚎的聲音，充斥著舞臺；舞臺上又出現了C，C手上拿著一塊長條的大布，它在舞臺上左右地跑動，最後C用腳將小棚子踢倒，並用布蓋在倒塌的小棚子上；做完這些事後，C便消失了。<br />
<br />
“怎麼辦？連著個大廟，也被海水衝垮了！”，B難過地說道。<br />
<br />
“偉大的海神啊！你為什麼要捉弄我？”，A說完後，一邊哭著，一邊鬧著，並且在地上打著滾。<br />
<br />
第三幕<br />
<br />
（幕起時，出現黑暗的海邊場景，海浪聲音不斷）<br />
<br />
A右手持木棍，坐在地上睡覺，聚光燈照著A，一陣子後，燈光消失；A突然出現在舞臺的另外一邊，那是夢中的A，聚光燈照著A。<br />
<br />
“偉大的海神呀！請你告訴我，我的大廟毀了，現在該怎麼辦？”，A用力向上張開雙臂，對著大海呐喊；此時海浪的聲音越來越大，A消失在海浪的聲音之中（燈光消失）。<br />
<br />
B從舞臺的另外一邊走過來，燈光逐漸出現在舞臺；B對A說，“海神告訴我，你要在這裏，重新蓋一座巨大的墓！”<br />
<br />
“你還得幫我蓋！”，A對B說時，A又從地上撿了一些貝殼，撒在B的手上。<br />
<br />
兩個鬼又開始撿地上的樹枝、木棍與芭蕉葉，裝模作樣地工作著；隔了一陣子之後，終於堆好了一個墓坑。<br />
<br />
“我們終於完工了！這是世界上最偉大與華麗的墓！”，A對B說；此時，傳出了莫札特的安魂曲。<br />
<br />
“有了這座墓，我們就可以將天下的財寶藏在裏面，永遠地享用它！”，B說。<br />
<br />
“偉大的神啊！請你保佑，不要讓別鬼盜墓！我要永遠享用它！”，A與B跪在地上，裝模作樣地禱告；說完後，兩鬼便躺在墓中，安魂曲淒涼的聲音，飄蕩在空中。<br />
<br />
大海的聲音，如山洪爆發，鬼哭狼嚎的聲音，充斥著舞臺；C又在舞臺上，手拿著一塊長條的大布，它在舞臺上左右地跑動，最後C用布蓋在墓上；做完這些事後，C便離開了。<br />
<br />
“怎麼辦？連咱們的墓，也被海水湮滅了！”，B躺在墓中說道。<br />
<br />
“偉大的海神啊！你為什麼連死也不放過我？”，A說完後，A與B便逐漸死去，舞臺一片昏暗，安魂曲的聲音，也逐漸消失。<br />
<br />
尾幕<br />
<br />
舞臺逐漸恢復了光明，鑼鼓聲喧天，C從舞臺中跑出，它羅圈著腿，在舞臺上一邊跳著舞，一邊“嗚嗚”、“嗷嗷”地叫著，顯得十分興奮與激動。<br />
<br />
“真是愚蠢啊！竟然想在沙上建築夢想的高樓！”，C跳了一陣舞後，走到廢棄的墓旁嘲笑地說道。<br />
<br />
“多麼虛假的世界呀！沒有靈魂，還談什麼尊嚴與幸福？”，C蹲在地上，將頭埋在雙膝里說。<br />
<br />
“我才不跟你們玩這種遊戲呢！”，C對著舞臺上A與B的屍體說，它將面具卸下，用力地丟在舞臺上，並且緩緩地站了起來，從此不再羅圈著腿走路了！<br />
<br />
C在舞臺上盡情地唱著Human的歌，跳著Human的舞，好不快樂！<br />
<br />
2006-5-24（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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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9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90.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15: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古儺劇：跳喪</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古儺劇：跳喪

序幕

（場地在土家族的寨子廣場，舞臺中間，放著一具棺墓；法師戴著“五猖”面具，正在為亡者超度靈魂；本劇演奏以鑼鼓為主，演員還有李龍（亡者）、秦童、秦童娘子、勾簿判官、孽龍；所有的演員都戴著面具。）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有節奏與歡暢的鼓聲，法師右手耍著牌帶，左手比劃著神訣，圍繞著棺墓，跳著超度亡魂舞；跳了數圈後，舞臺上出現了孽龍，法師口中念著咒語，於是勾簿判官出現。

勾簿判官手持木杖，不斷地打著孽龍，最後終於將孽龍馴服，象徵鬼界的力量，馴服了罪惡的魔鬼；孽龍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接著，勾簿判官，領著馴服後的孽龍，跟著法師跳著超度亡魂舞。

有節奏與歡暢的鼓聲，繼續敲著，場面十分熱鬧；法師、勾簿判官與孽龍，歡歡喜喜地跳著超度亡魂舞；最後舞臺上響起了激烈的鑼聲，於是舞臺放起了鞭炮，此時，法師、勾簿判官與孽龍，開始瘋狂地跳著舞，直到此幕終了。

第一幕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有節奏與歡暢的鼓聲，法師、勾簿判官與孽龍，繼續有節奏地跳著舞；舞臺上，突然出現了秦童與秦童娘子，它們隨著有節奏的鼓聲，一起跳著舞，並且唱著如下的歌。

“亡者死得真有福，撒喲爾嗬……打起了喪鼓，陪它一世的路！”，秦童與秦童娘子，面對著面，交叉身軀地跳著；舞臺上的鼓聲，十分輕快而歡樂。

“你早死早超生喲，活著要活受罪喲，死了沒煩沒惱喲，我為你跳起呀，唉嗨呀……站起唉，唉嗨喲！”，秦童跳著舞，歡歡喜喜地唱著，其他的鬼跟著跳與唱。

“活的鬼活受罪喲，鬼界裏壞人多喲，死了沒憂沒愁喲，我為你跳起呀，唉嗨呀……站起唉，唉嗨喲！”，秦童娘子跳著舞，高高興興地唱著，其他的鬼跟著跳與唱。

“死了沒煩沒惱喲，到處是坑蒙拐騙，到處是假大空喲，我為你跳起呀，唉嗨呀……站起唉，唉嗨喲！”，秦童跳著舞與唱著，其他的鬼跟著跳與唱。

“死了沒憂沒愁喲，到處是欺壓善良，到處是紅色鬼喲，我為你跳起呀，唉嗨呀……站起唉，唉嗨喲！”，秦童娘子跳著舞與唱著，其他的鬼跟著跳與唱。

舞臺上，隨著節奏的鼓聲，群鬼們唱著歌與跳著舞；跳了一陣舞後，舞臺上響起了鑼聲，鑼聲代表超度亡魂的引路聲，在逐漸消失的鑼聲中，群鬼們跳完了舞。

尾墓

開幕時，鑼鼓喧天，熱鬧異常，群鬼們繞著棺墓跳舞；它們邊快樂地跳舞，邊不斷地喊著，“熱熱鬧鬧陪亡者，歡歡喜喜辦喪事！”。

接著，法師帶領著眾鬼們，不斷地高聲唱著，“亡者死得真有福，撒喲爾嗬……打起了喪鼓，陪它一世的路！”；此時，棺墓中的亡者，推開了棺墓，站了起來，無表情地說道，“生是什麼？死是什麼？”，群鬼見後震驚，紛紛逃避。

“呼！如果沒有尊嚴，活著與死著的鬼，有什麼差別？”，“李龍”，穿著破舊的乞丐裝，直直地從棺墓中站起，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後說道；它說完後，覺得十分無趣，於是又再次躺入棺墓中，並獨自將棺墓蓋蓋好。

所有的鬼，以為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是幻覺，於是繼續跳著舞與唱著歌；它們重複地唱著，“亡者死得真有福，撒喲爾嗬……打起了喪鼓，陪它一世的路！”，直到鑼聲響起，才停止了歌聲與舞蹈。

2006-5-27（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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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古儺劇：跳喪<br />
<br />
序幕<br />
<br />
（場地在土家族的寨子廣場，舞臺中間，放著一具棺墓；法師戴著“五猖”面具，正在為亡者超度靈魂；本劇演奏以鑼鼓為主，演員還有李龍（亡者）、秦童、秦童娘子、勾簿判官、孽龍；所有的演員都戴著面具。）<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有節奏與歡暢的鼓聲，法師右手耍著牌帶，左手比劃著神訣，圍繞著棺墓，跳著超度亡魂舞；跳了數圈後，舞臺上出現了孽龍，法師口中念著咒語，於是勾簿判官出現。<br />
<br />
勾簿判官手持木杖，不斷地打著孽龍，最後終於將孽龍馴服，象徵鬼界的力量，馴服了罪惡的魔鬼；孽龍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接著，勾簿判官，領著馴服後的孽龍，跟著法師跳著超度亡魂舞。<br />
<br />
有節奏與歡暢的鼓聲，繼續敲著，場面十分熱鬧；法師、勾簿判官與孽龍，歡歡喜喜地跳著超度亡魂舞；最後舞臺上響起了激烈的鑼聲，於是舞臺放起了鞭炮，此時，法師、勾簿判官與孽龍，開始瘋狂地跳著舞，直到此幕終了。<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有節奏與歡暢的鼓聲，法師、勾簿判官與孽龍，繼續有節奏地跳著舞；舞臺上，突然出現了秦童與秦童娘子，它們隨著有節奏的鼓聲，一起跳著舞，並且唱著如下的歌。<br />
<br />
“亡者死得真有福，撒喲爾嗬……打起了喪鼓，陪它一世的路！”，秦童與秦童娘子，面對著面，交叉身軀地跳著；舞臺上的鼓聲，十分輕快而歡樂。<br />
<br />
“你早死早超生喲，活著要活受罪喲，死了沒煩沒惱喲，我為你跳起呀，唉嗨呀……站起唉，唉嗨喲！”，秦童跳著舞，歡歡喜喜地唱著，其他的鬼跟著跳與唱。<br />
<br />
“活的鬼活受罪喲，鬼界裏壞人多喲，死了沒憂沒愁喲，我為你跳起呀，唉嗨呀……站起唉，唉嗨喲！”，秦童娘子跳著舞，高高興興地唱著，其他的鬼跟著跳與唱。<br />
<br />
“死了沒煩沒惱喲，到處是坑蒙拐騙，到處是假大空喲，我為你跳起呀，唉嗨呀……站起唉，唉嗨喲！”，秦童跳著舞與唱著，其他的鬼跟著跳與唱。<br />
<br />
“死了沒憂沒愁喲，到處是欺壓善良，到處是紅色鬼喲，我為你跳起呀，唉嗨呀……站起唉，唉嗨喲！”，秦童娘子跳著舞與唱著，其他的鬼跟著跳與唱。<br />
<br />
舞臺上，隨著節奏的鼓聲，群鬼們唱著歌與跳著舞；跳了一陣舞後，舞臺上響起了鑼聲，鑼聲代表超度亡魂的引路聲，在逐漸消失的鑼聲中，群鬼們跳完了舞。<br />
<br />
尾墓<br />
<br />
開幕時，鑼鼓喧天，熱鬧異常，群鬼們繞著棺墓跳舞；它們邊快樂地跳舞，邊不斷地喊著，“熱熱鬧鬧陪亡者，歡歡喜喜辦喪事！”。<br />
<br />
接著，法師帶領著眾鬼們，不斷地高聲唱著，“亡者死得真有福，撒喲爾嗬……打起了喪鼓，陪它一世的路！”；此時，棺墓中的亡者，推開了棺墓，站了起來，無表情地說道，“生是什麼？死是什麼？”，群鬼見後震驚，紛紛逃避。<br />
<br />
“呼！如果沒有尊嚴，活著與死著的鬼，有什麼差別？”，“李龍”，穿著破舊的乞丐裝，直直地從棺墓中站起，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後說道；它說完後，覺得十分無趣，於是又再次躺入棺墓中，並獨自將棺墓蓋蓋好。<br />
<br />
所有的鬼，以為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是幻覺，於是繼續跳著舞與唱著歌；它們重複地唱著，“亡者死得真有福，撒喲爾嗬……打起了喪鼓，陪它一世的路！”，直到鑼聲響起，才停止了歌聲與舞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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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7（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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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8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88.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14: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荒謬劇場：尋找靈魂</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荒謬劇場：尋找靈魂

序幕

（場地在野外樹林前，四個鬼舉著火把，兩演員扮牛，六演員扮主要角色；此時，鑼鼓喧天，群鬼們正在舉行盛大的祭祀。主要角色為“嘿布”首領、“惹嘎補”、“阿布摩”、“馬洪摩”、“阿達摩”、“阿安”，以下各劇的場地均同，並由四個鬼在場邊舉火把。）

撮泰吉的六名演員，戴著黑色的面具，它們與兩頭牛，正在樹林裏跳著祭祀的舞，火光閃爍在樹林裏，顯得十分詭異與恐怖；六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那是對神的祈禱話語，也是虔誠祭祀的歌聲。

“偉大的祖靈啊！請你賜福給我們部落，讓我們成為世界上最為大的部族！”，“嘿布”首領，低著頭緩緩地舉起雙手，接著慢慢抬起頭來，裝神弄鬼與怪聲怪調地念著咒語；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陰森的鑼聲。

“嗚……呃……咦……！你們要尋找靈魂，讓你們的部族強大！”，首領如神魂附體，全身不斷地抖動，口中發出恐怖的顫抖聲，裝模作樣地說；此時，所有的鬼，十分驚恐地伏在地上，表示對神明的敬畏與順從。

“大家聽著！偉大的的祖靈，要我們尋找靈魂，為了部族的強大，我們要去世界的盡頭，找到我們的靈魂！”，隔了一陣子之後，首領恢復了意識，對著部族的眾鬼們說。

“那我們就把牛宰了吧！吃飽了就可以出發了！”，“惹嘎補”弓著背，手腳搖搖晃晃地走到首領的旁邊，用奇怪的聲音，煞有其事地說。

“殺牛嘍，殺牛嘍，殺牛嘍……！”，眾鬼們呼喊著、跳著、舞著與唱歌著；此時，所有的鬼，捉住了牛，進行宰殺，並且架起了火台，舉行燒烤，鑼鼓聲響徹雲霄。

第一幕

撮泰吉的六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在樹林裏來回地走了數圈；鑼鼓聲不斷地響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

“我們已經走了一千年了，前面好像有一個鬼住的樹林。”，首領將手掌放在額前，張望著遠方；其它的鬼，也跟著張望著遠方。

“站住，別動，你們被俘虜了！”，此時，一群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鬼，衝了出來，它們拿著長矛對著六名鬼；其中一名首領，大聲喊道。

這一群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鬼，將六個鬼的雙手反綁後，帶進了它們居住的森林；所有演員在樹林前繞了幾圈，表示在森林裏行走。到達部落的廣場時，它們六個鬼被反綁在木樁上；鑼鼓聲音，十分喧騰。

“我們是食鬼族！我們要先吃掉你們其中一隻鬼，你們說，誰是最壞的鬼？我們要先吃了它，因為吃得越多壞鬼，我們就會變得更邪惡，我們的法力也會更強大！”，食鬼族的首領，對著那些被綁的鬼說。

“那個最年輕的鬼，就是最壞的鬼，你們吃了它吧！”，“嘿布”首領，不斷地看著“阿安”，並向食鬼族的首領示意；這一路上，所有的鬼都不斷地欺負與壓迫著“阿安”，此時首領想用它來做替死鬼，。

“哈哈！原來你就是最壞的鬼，你這個會出賣朋友的鬼，一定是最壞的鬼！”，食鬼族的首領，對著“嘿布”說；此時，食鬼族的鬼們，一湧而上，將“嘿布”抓下，並吃個精光。食鬼族將“嘿布”的手杖折斷，拋棄在地上，表示將吃完“嘿布”的骨頭，丟棄於地。

食鬼族的鬼們，吃完“嘿布”後，紛紛躲到樹林裏睡覺；此時，響起了陣陣單調的鑼聲，持火把的四個鬼，在場地上行走，最後走到場地的正中央，表示午夜時分。剩下的五個鬼，不斷地嘗試要掙脫綁繩，由於“阿安”的手較小，它掙脫之後，也幫其它的鬼鬆綁，於是五個鬼便逃離了森林。

五個鬼在場地中來回地奔跑，表示逃離食鬼族的森林；此時，喧鬧的鑼鼓聲，不斷響起。

第二幕

剩下的撮泰吉五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在樹林裏來回地走了數圈；鑼鼓聲不斷地響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

“我們又走了一千年！前面好像有祭祀的聲音，我們去看一下！”，“惹嘎補”弓著背，摸著嘴上兩撇鬍子，對眾鬼們說，它顯得十分疲憊。

在一片喧鬧的鑼鼓聲中，它們五個鬼，在場地饒了幾圈後，看見有一群鬼，正在舉行盛大的祭祀，它們跳著奇怪的舞，唱著奇怪的歌，它們就是著名的“水族”。

“偉大的雨神啊，請你降下甘霖吧！我們已經乾旱了半年，請你救救我們吧！”，水族的首領，戴著奇怪的面具，發出奇怪的咒語聲；其它部落裏的鬼，也低頭跪拜；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悲傷的鑼聲。

“我肚子餓了，請你給我東西吃！”，“惹嘎補”弓著背，向其中一位趴在地上的鬼說；它實在餓得發慌，於是也顧不得祭祀在進行之中，厚著臉皮要飯了。

“滾開！什麼都沒有，你沒看到我們在求雨嗎？”，那位跪在地上的鬼，很不耐煩地回道。

“求雨嘛！我有辦法，讓我來求，雨一定會來，我也是巫師，我的法力無鬼能比！”，“惹嘎補”弓著背，對那位鬼說；它為了吃東西，竟然說了這個謊言。

那位跪在地上的鬼，一聽很高興，便立即跑到首領的身邊，偷偷地告訴了首領，有關“惹嘎補”所說的話；首領聽完後，立即走了過來，拿了一些東西給“惹嘎補”吃；“惹嘎補”拿了東西後，狼吞虎嚥地吃著，完全不顧及到其它隨行的朋友。

“嗚……呃……咦……！雨神啊，請您賜雨吧！”，“惹嘎補”全身抖動，有如神魂附體，它發出奇怪的顫抖音，念著求雨的咒語；念完咒語後，“惹嘎補”閉著眼睛，好一陣子沒有再說話；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冷漠的鑼聲。

“嗚……呃……咦……！我來了！你們即將會看到大雨，不會再乾旱了！”，隔了一段時間後，“惹嘎補”再次全身抖動，並且發出了類似雨神的講話。

此時，水族的鬼們，聽到了雨神的講話，熱烈地高呼歡叫，它們相信，沒多久後就會降雨了；水族的首領，又拿了很多東西給“惹嘎補”吃，“惹嘎補”又不顧隨行的朋友，自己獨自吃了起來。

所有的水族鬼們，不斷地望著天空；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時間過了很久之後，依然沒有下雨，水族鬼們感覺受騙了。

“你竟然敢騙我們！抓起來，燒死它，我們要祭拜水神！”，水族首領很生氣地說，說完後，水族的鬼們，將“惹嘎補”抓了起來，並綁在木樁上，進行焚燒的儀式；此時，鑼鼓聲音熱烈地響了起來。

幾位水族的鬼們，將“惹嘎補”隨行的四個朋友，趕出了它們的部落。

第三幕

剩下的撮泰吉的四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在樹林裏來回地走了數圈；鑼鼓聲不斷地響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

“我們走了一千年！前面好像有鬼的哭聲，我們去看看吧！”，“阿布摩”餓得四肢無力，但是卻很高興地說，它仿佛找到了希望。

“首領啊，你千萬不可以死！偉大的神啊，請你讓首領醒來，我們的部落不可以沒有它！”，金族首領的妻子，戴著悲傷的面具，伏在首領的身上痛哭；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淒慘的鑼聲。

“二當家，請不要哭，我今天卜了一個卦，卦上說，祖先派了一個神醫，要來治首領的病；只要它來了，首領的病就會好了！不過要注意，一定要拿最好的東西給它吃，一定要拿最好的財寶給它，這樣才能留住它！”，部族裏的巫師，戴著恐怖的面具，以一種十分權威的口氣說道。

“它來了，它來了！神醫來了！”，部落的一位小鬼，看見“阿布摩”一行鬼，於是大聲地喊著，它希望首領的妻子可以儘快聽見，因為首領有救了；此時，鑼鼓聲開始響起。

“你說什麼？什麼神醫？在那裏？”，“阿布摩”對著小鬼好奇地問道。

“巫師大鬼說，有神醫會來！我們已經備好了上好的食物，只要你是神醫，你就可以吃！你是神醫嗎？”，小鬼很興奮地說著，並問“阿布摩”。

“是的，我是神醫！食物在那裏？我餓得發慌了！”，“阿布摩”什麼都不顧了，隨便回答小鬼的問題；事實上，它根本不是神醫，只不過是一個即將餓死的鬼罷了。

“阿布摩”跟著小鬼，來到了放置食物的地方；它看見食物後，立即吃了起來，“阿安”想阻止它，它說“你不是神醫，你不應該吃這些東西！”。

“我都快餓死了，說個謊有什麼關係？當騙子，總比當餓死鬼好！”，“阿布摩”說完後，繼續吃著它的東西。

“阿布摩”吃完後，小鬼帶它去見首領妻子，準備進行對首領的治療工作；“阿布摩”不斷地摸著嘴下的大鬍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跟著小鬼走，它心中想著，到時候再找個藉口推辭吧！

“神醫啊！我首領病了，請你趕快治療它，讓它活過來！只要它能活過來，我什麼都給你；你看這裏說金銀財寶，只要你治好首領，這些就都是你的了！”，首領妻子對著“阿布摩”說。

“真的嗎？全部給我？好，我現在就為它醫治！”，“阿布摩”看見大堆的金銀財寶，十分興奮；它一心只想拿到這些財寶，就什麼都忘了，於是索性假裝是神醫，並且裝模作樣地進行治療。

“沒什麼！這是小病，只要我念一下咒語，它馬上就會好了！”，“阿布摩”看了一陣首領的病情後，十分自信地說。

“嗚……呃……咦……！神醫來了，病魔快走吧！”，“阿布摩”學著念“嘿布”與“惹嘎補”的方式，全身顫抖，並且用奇怪的聲音，發出咒語；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虛無的鑼聲。

“好了！等一下首領就會醒來，你們稍微等一下就可以了！”，念完咒語後，“阿布摩”假裝慢慢恢復了意識，然後很高興地說。

“太好了！這些金銀財寶都是你的了！”，首領妻子高興地叫了起來，部落裏的眾鬼們，歡天喜地地慶祝，它們又是唱著又是跳著；鑼鼓的聲音，響徹了黑暗的天空。

“不得了了！首領死了！”一段時間後，小鬼尖叫了起來，首領妻子沖到死者的身旁，大聲地哭；此時，眾鬼們將“阿布摩”抓了起來，並且將它反綁後帶到首領妻子的面前跪著。

“把它活埋！讓它作為首領的陪葬者！”，首領妻子氣憤地說道；眾鬼們便將“阿布摩”活埋，“阿布摩”隨行的三個鬼，見情況不妙，便趁機逃走了。

第四幕

剩下的撮泰吉三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在樹林裏來回地走了數圈；鑼鼓聲不斷地響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

“我們又走了一千年，前面好像有歡呼的聲音，我們過去看看吧！”，“馬洪摩”捻著大鬍子，望著前面的樹林，說完後，便往樹林裏走；此時，其它兩個鬼，也跟著走。

“偉大的神，謝謝你賜給我們藏寶圖，從此，我部族，便可以無憂無慮了！”，土族部落的首領，手上拿著一份藏寶圖卷，對著天說話。

土族的眾鬼們，載歌載舞地歡慶著，它們的部落，找到了一份藏寶圖，據說這份藏寶圖裏，記載著數不盡的金銀財寶的地方；它們相信，這是天神顯靈，它特別眷顧土族。此時，鑼鼓喧騰的聲音，不絕於耳。

土族的眾鬼們，看見“馬洪摩”等三個鬼後，熱情地招待它們，並且與它們分享這個快樂的消息；土族認為這個時候的訪客，可能是天神派來恭賀它們的使者，因此格外熱情地招待它們。

“歡迎你們來！天神給了我們這份禮物，我們非常感謝！你們是遠方的客鬼，我們很高興能夠認識你們！”，土族部落的首領，拿著酒杯，對“馬洪摩”等鬼說；此時，鑼鼓聲一直響著。

“我們恭賀您！讓我們今天不醉不歸吧！”，“馬洪摩”心生歹念，它想設法灌醉它們，以便晚上竊取這份藏寶圖。

“好！不醉不歸！今天，大家都要醉！”，首領高興地說道，土族的眾鬼們，也跟著喊，“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沒多久，所有鬼都醉了，連“阿達摩”與“阿安”也醉了。此時，只有“馬洪摩”沒醉，它偷偷地爬到首領的旁邊，試著拿走首領手上的藏寶圖；然而，首領死抓著藏寶圖不放，“馬洪摩”只好翻開藏寶圖，並且仔細地記住它的內容；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詭異的鑼聲。

“我發了！”，“馬洪摩”看完藏寶圖後，開心地說著。它趁著天黑，跑進了樹林裏，準備找到這批寶藏；它在舞臺上繞了幾圈後，終於找到了藏寶的地點，它用手中的手杖挖著地，準備將財寶取出。此時，一隻老虎跑出，將“馬洪摩”咬死，原來“馬洪摩”跑進了老虎區，從此一命嗚呼。

“首領，有鬼被老虎吃了！好像是死在藏寶的地方，我們快去看吧！”，一位小鬼，大聲地喊著，首領帶著部落的眾鬼們，往藏寶的方向走去。

“阿達摩”與它的兒子“阿安”，發覺“馬洪摩”不在；它們終於想通了，原來“馬洪摩”刻意灌醉大家，為的是奪取財寶；“阿達摩”昨晚，在半醉之中，看見“馬洪摩”走到首領的旁邊，待了許久，然後便往樹林裏走去，它一定是那位被老虎吃掉的鬼！

“阿達摩”與“阿安”發覺事實後，便趁著土族不在的時候離開了。

第五幕

剩下的撮泰吉二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在樹林裏來回地走了數圈；鑼鼓聲不斷地響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

“我們又走了一千年！前面山下，好像有一個鬼，我們過去看一下！”，“阿達摩”對著兒子說，由於四處無鬼，又旅途勞累，它很想找個鬼說話；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詭詐的鑼聲。

“你們看，我挖到了這些黃金，從此我就可以成為一個富有的鬼了！”，一位老鬼，看見“阿達摩”與“阿安”後，很高興地說了自己的奇遇。

“你真是幸運的鬼！不過黃金不算什麼，我有紅、黃、藍三種顏色的鑽石，那才稀奇！你看過嗎？我可以拿給你看！”，“阿達摩”說完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三種顏色的數顆石頭，那是它在溪邊撿到的石頭，它想用石頭來騙這位老鬼。

“真的嗎？這真是鑽石嗎？我從來沒看過，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呢！這一定很名貴吧？”，那位老鬼戴著老鬼面具，十分興奮地說道。

“那可不唄！我這裏的任何一顆鑽石，都可以換一大籮筐的黃金！這樣吧，你是一個好鬼，你隨便挑一顆，我跟你換你的黃金好嗎？”，“阿達摩”心生貪念，想騙取它的黃金；此時，“阿安”試圖阻止它，但是“阿達摩”根本不讓“阿安”有講話的機會，就完成了與老鬼的交易。

“媽媽，你不應該騙！”，“阿安”十分不悅地說。

“你沒聽說嗎？它挖到這些黃金，那麼在同樣的地方，它還可以再挖呀！這點黃金對它來說算不了什麼，但是卻可以讓我們舒舒服服過一生呢！”，“阿達摩”強詞奪理地說，它不覺得騙是什麼罪惡，這個世界誰不騙呢？

“媽媽，絕對不可以騙！”，“阿安”並不贊同它的話，十分生氣地往前走；“阿達摩”覺得兒子太古板了，於是氣不過，坐在路旁的石頭上，暫時休息一下。

“就是它，它偷走了我們的黃金，我們要揍它！”，山裏面，突然跑出了一群戴面具的厲鬼，它們大聲地喊著；“阿達摩”聽見後很害怕，它終於知道了，剛才那位老鬼是小偷，而它自己是騙子，現在騙子要趕快跑，否則就會沒命了；此時，鑼鼓聲大聲地響著。

這群厲鬼們捉住了“阿達摩”，將它痛打一頓，並且推下山崖，“阿達摩”摔死了；“阿安”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情景，衝了過來；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阿達摩”已經落崖了，那群厲鬼們做了壞事後也匆忙離開了。

在黑暗中，“阿安”站在懸崖邊，不斷地叫喊“媽媽！媽媽！”；無論它怎麼喊，只有一片寧靜的黑暗！黑暗之中，只有“阿安”孤零零的一個鬼；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淒涼的鑼聲。

尾幕

在單調而虛無的陣陣鼓聲中，“阿安”在林裏不斷地來回走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

“阿安”走到了世界的盡頭，它站在世界的盡頭邊，望著一望無垠的大海；在遠方黑暗的大海裏，升起了一輪太陽；此時，只剩下一個舉火把的鬼，從遠方逐漸走來，象徵一輪升起的太陽。

“太陽呀！請你賜給我光明！”，“阿安”站在高處，看見太陽升起時，禁不住地喊著；此時，“阿安”想起了這五千年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心中十分悲憤。

“我要光！……我要活在真實之中！”，“阿安”勇敢地卸下了面具；頓時之間，美麗的陽光照在它清秀的臉頰上，“阿安”終於呼吸到自由的空氣，終於找到了自己的靈魂！

鑼鼓喧騰的聲音，隨著耀眼的火把光芒，充斥在原來黑暗的大地上，這就是五千年的靈魂之旅，它來得多麼辛苦呀！

2006-5-25（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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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荒謬劇場：尋找靈魂<br />
<br />
序幕<br />
<br />
（場地在野外樹林前，四個鬼舉著火把，兩演員扮牛，六演員扮主要角色；此時，鑼鼓喧天，群鬼們正在舉行盛大的祭祀。主要角色為“嘿布”首領、“惹嘎補”、“阿布摩”、“馬洪摩”、“阿達摩”、“阿安”，以下各劇的場地均同，並由四個鬼在場邊舉火把。）<br />
<br />
撮泰吉的六名演員，戴著黑色的面具，它們與兩頭牛，正在樹林裏跳著祭祀的舞，火光閃爍在樹林裏，顯得十分詭異與恐怖；六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那是對神的祈禱話語，也是虔誠祭祀的歌聲。<br />
<br />
“偉大的祖靈啊！請你賜福給我們部落，讓我們成為世界上最為大的部族！”，“嘿布”首領，低著頭緩緩地舉起雙手，接著慢慢抬起頭來，裝神弄鬼與怪聲怪調地念著咒語；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陰森的鑼聲。<br />
<br />
“嗚……呃……咦……！你們要尋找靈魂，讓你們的部族強大！”，首領如神魂附體，全身不斷地抖動，口中發出恐怖的顫抖聲，裝模作樣地說；此時，所有的鬼，十分驚恐地伏在地上，表示對神明的敬畏與順從。<br />
<br />
“大家聽著！偉大的的祖靈，要我們尋找靈魂，為了部族的強大，我們要去世界的盡頭，找到我們的靈魂！”，隔了一陣子之後，首領恢復了意識，對著部族的眾鬼們說。<br />
<br />
“那我們就把牛宰了吧！吃飽了就可以出發了！”，“惹嘎補”弓著背，手腳搖搖晃晃地走到首領的旁邊，用奇怪的聲音，煞有其事地說。<br />
<br />
“殺牛嘍，殺牛嘍，殺牛嘍……！”，眾鬼們呼喊著、跳著、舞著與唱歌著；此時，所有的鬼，捉住了牛，進行宰殺，並且架起了火台，舉行燒烤，鑼鼓聲響徹雲霄。<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撮泰吉的六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在樹林裏來回地走了數圈；鑼鼓聲不斷地響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br />
<br />
“我們已經走了一千年了，前面好像有一個鬼住的樹林。”，首領將手掌放在額前，張望著遠方；其它的鬼，也跟著張望著遠方。<br />
<br />
“站住，別動，你們被俘虜了！”，此時，一群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鬼，衝了出來，它們拿著長矛對著六名鬼；其中一名首領，大聲喊道。<br />
<br />
這一群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鬼，將六個鬼的雙手反綁後，帶進了它們居住的森林；所有演員在樹林前繞了幾圈，表示在森林裏行走。到達部落的廣場時，它們六個鬼被反綁在木樁上；鑼鼓聲音，十分喧騰。<br />
<br />
“我們是食鬼族！我們要先吃掉你們其中一隻鬼，你們說，誰是最壞的鬼？我們要先吃了它，因為吃得越多壞鬼，我們就會變得更邪惡，我們的法力也會更強大！”，食鬼族的首領，對著那些被綁的鬼說。<br />
<br />
“那個最年輕的鬼，就是最壞的鬼，你們吃了它吧！”，“嘿布”首領，不斷地看著“阿安”，並向食鬼族的首領示意；這一路上，所有的鬼都不斷地欺負與壓迫著“阿安”，此時首領想用它來做替死鬼，。<br />
<br />
“哈哈！原來你就是最壞的鬼，你這個會出賣朋友的鬼，一定是最壞的鬼！”，食鬼族的首領，對著“嘿布”說；此時，食鬼族的鬼們，一湧而上，將“嘿布”抓下，並吃個精光。食鬼族將“嘿布”的手杖折斷，拋棄在地上，表示將吃完“嘿布”的骨頭，丟棄於地。<br />
<br />
食鬼族的鬼們，吃完“嘿布”後，紛紛躲到樹林裏睡覺；此時，響起了陣陣單調的鑼聲，持火把的四個鬼，在場地上行走，最後走到場地的正中央，表示午夜時分。剩下的五個鬼，不斷地嘗試要掙脫綁繩，由於“阿安”的手較小，它掙脫之後，也幫其它的鬼鬆綁，於是五個鬼便逃離了森林。<br />
<br />
五個鬼在場地中來回地奔跑，表示逃離食鬼族的森林；此時，喧鬧的鑼鼓聲，不斷響起。<br />
<br />
第二幕<br />
<br />
剩下的撮泰吉五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在樹林裏來回地走了數圈；鑼鼓聲不斷地響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br />
<br />
“我們又走了一千年！前面好像有祭祀的聲音，我們去看一下！”，“惹嘎補”弓著背，摸著嘴上兩撇鬍子，對眾鬼們說，它顯得十分疲憊。<br />
<br />
在一片喧鬧的鑼鼓聲中，它們五個鬼，在場地饒了幾圈後，看見有一群鬼，正在舉行盛大的祭祀，它們跳著奇怪的舞，唱著奇怪的歌，它們就是著名的“水族”。<br />
<br />
“偉大的雨神啊，請你降下甘霖吧！我們已經乾旱了半年，請你救救我們吧！”，水族的首領，戴著奇怪的面具，發出奇怪的咒語聲；其它部落裏的鬼，也低頭跪拜；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悲傷的鑼聲。<br />
<br />
“我肚子餓了，請你給我東西吃！”，“惹嘎補”弓著背，向其中一位趴在地上的鬼說；它實在餓得發慌，於是也顧不得祭祀在進行之中，厚著臉皮要飯了。<br />
<br />
“滾開！什麼都沒有，你沒看到我們在求雨嗎？”，那位跪在地上的鬼，很不耐煩地回道。<br />
<br />
“求雨嘛！我有辦法，讓我來求，雨一定會來，我也是巫師，我的法力無鬼能比！”，“惹嘎補”弓著背，對那位鬼說；它為了吃東西，竟然說了這個謊言。<br />
<br />
那位跪在地上的鬼，一聽很高興，便立即跑到首領的身邊，偷偷地告訴了首領，有關“惹嘎補”所說的話；首領聽完後，立即走了過來，拿了一些東西給“惹嘎補”吃；“惹嘎補”拿了東西後，狼吞虎嚥地吃著，完全不顧及到其它隨行的朋友。<br />
<br />
“嗚……呃……咦……！雨神啊，請您賜雨吧！”，“惹嘎補”全身抖動，有如神魂附體，它發出奇怪的顫抖音，念著求雨的咒語；念完咒語後，“惹嘎補”閉著眼睛，好一陣子沒有再說話；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冷漠的鑼聲。<br />
<br />
“嗚……呃……咦……！我來了！你們即將會看到大雨，不會再乾旱了！”，隔了一段時間後，“惹嘎補”再次全身抖動，並且發出了類似雨神的講話。<br />
<br />
此時，水族的鬼們，聽到了雨神的講話，熱烈地高呼歡叫，它們相信，沒多久後就會降雨了；水族的首領，又拿了很多東西給“惹嘎補”吃，“惹嘎補”又不顧隨行的朋友，自己獨自吃了起來。<br />
<br />
所有的水族鬼們，不斷地望著天空；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時間過了很久之後，依然沒有下雨，水族鬼們感覺受騙了。<br />
<br />
“你竟然敢騙我們！抓起來，燒死它，我們要祭拜水神！”，水族首領很生氣地說，說完後，水族的鬼們，將“惹嘎補”抓了起來，並綁在木樁上，進行焚燒的儀式；此時，鑼鼓聲音熱烈地響了起來。<br />
<br />
幾位水族的鬼們，將“惹嘎補”隨行的四個朋友，趕出了它們的部落。<br />
<br />
第三幕<br />
<br />
剩下的撮泰吉的四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在樹林裏來回地走了數圈；鑼鼓聲不斷地響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br />
<br />
“我們走了一千年！前面好像有鬼的哭聲，我們去看看吧！”，“阿布摩”餓得四肢無力，但是卻很高興地說，它仿佛找到了希望。<br />
<br />
“首領啊，你千萬不可以死！偉大的神啊，請你讓首領醒來，我們的部落不可以沒有它！”，金族首領的妻子，戴著悲傷的面具，伏在首領的身上痛哭；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淒慘的鑼聲。<br />
<br />
“二當家，請不要哭，我今天卜了一個卦，卦上說，祖先派了一個神醫，要來治首領的病；只要它來了，首領的病就會好了！不過要注意，一定要拿最好的東西給它吃，一定要拿最好的財寶給它，這樣才能留住它！”，部族裏的巫師，戴著恐怖的面具，以一種十分權威的口氣說道。<br />
<br />
“它來了，它來了！神醫來了！”，部落的一位小鬼，看見“阿布摩”一行鬼，於是大聲地喊著，它希望首領的妻子可以儘快聽見，因為首領有救了；此時，鑼鼓聲開始響起。<br />
<br />
“你說什麼？什麼神醫？在那裏？”，“阿布摩”對著小鬼好奇地問道。<br />
<br />
“巫師大鬼說，有神醫會來！我們已經備好了上好的食物，只要你是神醫，你就可以吃！你是神醫嗎？”，小鬼很興奮地說著，並問“阿布摩”。<br />
<br />
“是的，我是神醫！食物在那裏？我餓得發慌了！”，“阿布摩”什麼都不顧了，隨便回答小鬼的問題；事實上，它根本不是神醫，只不過是一個即將餓死的鬼罷了。<br />
<br />
“阿布摩”跟著小鬼，來到了放置食物的地方；它看見食物後，立即吃了起來，“阿安”想阻止它，它說“你不是神醫，你不應該吃這些東西！”。<br />
<br />
“我都快餓死了，說個謊有什麼關係？當騙子，總比當餓死鬼好！”，“阿布摩”說完後，繼續吃著它的東西。<br />
<br />
“阿布摩”吃完後，小鬼帶它去見首領妻子，準備進行對首領的治療工作；“阿布摩”不斷地摸著嘴下的大鬍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跟著小鬼走，它心中想著，到時候再找個藉口推辭吧！<br />
<br />
“神醫啊！我首領病了，請你趕快治療它，讓它活過來！只要它能活過來，我什麼都給你；你看這裏說金銀財寶，只要你治好首領，這些就都是你的了！”，首領妻子對著“阿布摩”說。<br />
<br />
“真的嗎？全部給我？好，我現在就為它醫治！”，“阿布摩”看見大堆的金銀財寶，十分興奮；它一心只想拿到這些財寶，就什麼都忘了，於是索性假裝是神醫，並且裝模作樣地進行治療。<br />
<br />
“沒什麼！這是小病，只要我念一下咒語，它馬上就會好了！”，“阿布摩”看了一陣首領的病情後，十分自信地說。<br />
<br />
“嗚……呃……咦……！神醫來了，病魔快走吧！”，“阿布摩”學著念“嘿布”與“惹嘎補”的方式，全身顫抖，並且用奇怪的聲音，發出咒語；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虛無的鑼聲。<br />
<br />
“好了！等一下首領就會醒來，你們稍微等一下就可以了！”，念完咒語後，“阿布摩”假裝慢慢恢復了意識，然後很高興地說。<br />
<br />
“太好了！這些金銀財寶都是你的了！”，首領妻子高興地叫了起來，部落裏的眾鬼們，歡天喜地地慶祝，它們又是唱著又是跳著；鑼鼓的聲音，響徹了黑暗的天空。<br />
<br />
“不得了了！首領死了！”一段時間後，小鬼尖叫了起來，首領妻子沖到死者的身旁，大聲地哭；此時，眾鬼們將“阿布摩”抓了起來，並且將它反綁後帶到首領妻子的面前跪著。<br />
<br />
“把它活埋！讓它作為首領的陪葬者！”，首領妻子氣憤地說道；眾鬼們便將“阿布摩”活埋，“阿布摩”隨行的三個鬼，見情況不妙，便趁機逃走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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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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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撮泰吉三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在樹林裏來回地走了數圈；鑼鼓聲不斷地響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br />
<br />
“我們又走了一千年，前面好像有歡呼的聲音，我們過去看看吧！”，“馬洪摩”捻著大鬍子，望著前面的樹林，說完後，便往樹林裏走；此時，其它兩個鬼，也跟著走。<br />
<br />
“偉大的神，謝謝你賜給我們藏寶圖，從此，我部族，便可以無憂無慮了！”，土族部落的首領，手上拿著一份藏寶圖卷，對著天說話。<br />
<br />
土族的眾鬼們，載歌載舞地歡慶著，它們的部落，找到了一份藏寶圖，據說這份藏寶圖裏，記載著數不盡的金銀財寶的地方；它們相信，這是天神顯靈，它特別眷顧土族。此時，鑼鼓喧騰的聲音，不絕於耳。<br />
<br />
土族的眾鬼們，看見“馬洪摩”等三個鬼後，熱情地招待它們，並且與它們分享這個快樂的消息；土族認為這個時候的訪客，可能是天神派來恭賀它們的使者，因此格外熱情地招待它們。<br />
<br />
“歡迎你們來！天神給了我們這份禮物，我們非常感謝！你們是遠方的客鬼，我們很高興能夠認識你們！”，土族部落的首領，拿著酒杯，對“馬洪摩”等鬼說；此時，鑼鼓聲一直響著。<br />
<br />
“我們恭賀您！讓我們今天不醉不歸吧！”，“馬洪摩”心生歹念，它想設法灌醉它們，以便晚上竊取這份藏寶圖。<br />
<br />
“好！不醉不歸！今天，大家都要醉！”，首領高興地說道，土族的眾鬼們，也跟著喊，“不醉不歸！不醉不歸！”<br />
<br />
沒多久，所有鬼都醉了，連“阿達摩”與“阿安”也醉了。此時，只有“馬洪摩”沒醉，它偷偷地爬到首領的旁邊，試著拿走首領手上的藏寶圖；然而，首領死抓著藏寶圖不放，“馬洪摩”只好翻開藏寶圖，並且仔細地記住它的內容；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詭異的鑼聲。<br />
<br />
“我發了！”，“馬洪摩”看完藏寶圖後，開心地說著。它趁著天黑，跑進了樹林裏，準備找到這批寶藏；它在舞臺上繞了幾圈後，終於找到了藏寶的地點，它用手中的手杖挖著地，準備將財寶取出。此時，一隻老虎跑出，將“馬洪摩”咬死，原來“馬洪摩”跑進了老虎區，從此一命嗚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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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有鬼被老虎吃了！好像是死在藏寶的地方，我們快去看吧！”，一位小鬼，大聲地喊著，首領帶著部落的眾鬼們，往藏寶的方向走去。<br />
<br />
“阿達摩”與它的兒子“阿安”，發覺“馬洪摩”不在；它們終於想通了，原來“馬洪摩”刻意灌醉大家，為的是奪取財寶；“阿達摩”昨晚，在半醉之中，看見“馬洪摩”走到首領的旁邊，待了許久，然後便往樹林裏走去，它一定是那位被老虎吃掉的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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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摩”與“阿安”發覺事實後，便趁著土族不在的時候離開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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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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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撮泰吉二名演員，手持木杖，跳著半蹲羅圈腿的舞，口中不時地發出猿猴的叫聲，在樹林裏來回地走了數圈；鑼鼓聲不斷地響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br />
<br />
“我們又走了一千年！前面山下，好像有一個鬼，我們過去看一下！”，“阿達摩”對著兒子說，由於四處無鬼，又旅途勞累，它很想找個鬼說話；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詭詐的鑼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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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我挖到了這些黃金，從此我就可以成為一個富有的鬼了！”，一位老鬼，看見“阿達摩”與“阿安”後，很高興地說了自己的奇遇。<br />
<br />
“你真是幸運的鬼！不過黃金不算什麼，我有紅、黃、藍三種顏色的鑽石，那才稀奇！你看過嗎？我可以拿給你看！”，“阿達摩”說完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三種顏色的數顆石頭，那是它在溪邊撿到的石頭，它想用石頭來騙這位老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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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這真是鑽石嗎？我從來沒看過，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呢！這一定很名貴吧？”，那位老鬼戴著老鬼面具，十分興奮地說道。<br />
<br />
“那可不唄！我這裏的任何一顆鑽石，都可以換一大籮筐的黃金！這樣吧，你是一個好鬼，你隨便挑一顆，我跟你換你的黃金好嗎？”，“阿達摩”心生貪念，想騙取它的黃金；此時，“阿安”試圖阻止它，但是“阿達摩”根本不讓“阿安”有講話的機會，就完成了與老鬼的交易。<br />
<br />
“媽媽，你不應該騙！”，“阿安”十分不悅地說。<br />
<br />
“你沒聽說嗎？它挖到這些黃金，那麼在同樣的地方，它還可以再挖呀！這點黃金對它來說算不了什麼，但是卻可以讓我們舒舒服服過一生呢！”，“阿達摩”強詞奪理地說，它不覺得騙是什麼罪惡，這個世界誰不騙呢？<br />
<br />
“媽媽，絕對不可以騙！”，“阿安”並不贊同它的話，十分生氣地往前走；“阿達摩”覺得兒子太古板了，於是氣不過，坐在路旁的石頭上，暫時休息一下。<br />
<br />
“就是它，它偷走了我們的黃金，我們要揍它！”，山裏面，突然跑出了一群戴面具的厲鬼，它們大聲地喊著；“阿達摩”聽見後很害怕，它終於知道了，剛才那位老鬼是小偷，而它自己是騙子，現在騙子要趕快跑，否則就會沒命了；此時，鑼鼓聲大聲地響著。<br />
<br />
這群厲鬼們捉住了“阿達摩”，將它痛打一頓，並且推下山崖，“阿達摩”摔死了；“阿安”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情景，衝了過來；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阿達摩”已經落崖了，那群厲鬼們做了壞事後也匆忙離開了。<br />
<br />
在黑暗中，“阿安”站在懸崖邊，不斷地叫喊“媽媽！媽媽！”；無論它怎麼喊，只有一片寧靜的黑暗！黑暗之中，只有“阿安”孤零零的一個鬼；此時黑暗中，傳出了間歇不斷淒涼的鑼聲。<br />
<br />
尾幕<br />
<br />
在單調而虛無的陣陣鼓聲中，“阿安”在林裏不斷地來回走著；舉火把的鬼，也在場內任意行走，代表時間不停地飛逝。<br />
<br />
“阿安”走到了世界的盡頭，它站在世界的盡頭邊，望著一望無垠的大海；在遠方黑暗的大海裏，升起了一輪太陽；此時，只剩下一個舉火把的鬼，從遠方逐漸走來，象徵一輪升起的太陽。<br />
<br />
“太陽呀！請你賜給我光明！”，“阿安”站在高處，看見太陽升起時，禁不住地喊著；此時，“阿安”想起了這五千年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心中十分悲憤。<br />
<br />
“我要光！……我要活在真實之中！”，“阿安”勇敢地卸下了面具；頓時之間，美麗的陽光照在它清秀的臉頰上，“阿安”終於呼吸到自由的空氣，終於找到了自己的靈魂！<br />
<br />
鑼鼓喧騰的聲音，隨著耀眼的火把光芒，充斥在原來黑暗的大地上，這就是五千年的靈魂之旅，它來得多麼辛苦呀！<br />
<br />
2006-5-25（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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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8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80.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13: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荒謬劇場：出賣靈魂</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荒謬劇場：出賣靈魂

序幕

（場地在天然野外的樹林前，鑼鼓喧天，有燈籠與火把，不時地放著火炮；七個舞者演員，分別扮演著，“鬼王”、“嘿布”、“惹嘎補”、“阿布摩”、“馬洪摩”、“阿達摩”與“阿安” 等角色； “鬼王”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十分恐怖。以下各劇的場地均同，並由四個身穿黑衣的鬼，在場邊舉著火把。）

開幕時，鑼鼓喧天，七個戴黑色面具與穿黑衣服的鬼，拿著長手杖，從舞臺外不同的地方，跳著半蹲羅圈腿式的舞，搖搖晃晃地跳進了舞臺；跳著十分奇怪而不同的舞步，舞步代表它們不同的個性與思想，鬼王不時地發出陰險、恐怖與詭異的大笑聲，其他的鬼都沒有聲音，它們是一群“失語的鬼”。

當這些鬼各自跳著不同的舞步時，原來喧天的鑼鼓聲，逐漸變成“虛無化”與“詭異化”；此時表演場地，演奏著“虛偽年代”與“欺騙年代”等的鑼鼓樂曲。

所有的鬼圍繞著“鬼王”，跳著不同舞步的舞；“鬼王”總是跳在中間，它跳的舞步，代表“唯我獨尊”、“世界都是我的”、“我擁有無上的權力”、“我決定所有鬼的生死”、“這個世界，我說的算”。

“嘿布”代表地方官，它跳的舞步，代表“喜歡裝神弄鬼”、“為虎作倀”、“欺壓百姓”、“陰險詭詐”、“暴力與謊言”。“惹嘎補”代表地方官的御用文人，它跳的舞步，代表“趨炎附勢”、“貪圖榮華富貴”、“奴才性格”、“好拍馬屁”、“喜歡幫腔作勢”。

“阿布摩”代表自私的百姓，它跳的舞步，代表“自私自利與缺乏責任感”、“好面子與弄虛造假”、“奴隸與膽小”、“貪圖財好色”、“喜歡害人與欺負弱小”。“阿達摩”代表自私的女人，它跳的舞步，代表“小心眼”、“好嫉妒”、“喜歡背後說壞話”、“貪錢好利”、“喜歡占小便宜”。

“馬洪摩”代表愚昧的老人，它跳的舞步，代表“愚昧與無知”、“麻木不仁”、“萎靡不振”、“逆來順受”、“ 沉默與見死不救”。“阿安”代表追求真理與夢想的人，它跳的舞步，代表“什麼叫做尊嚴？”、“什麼叫做真理？”、“什麼叫做生命？”、“我要光！”、“我要飛！”。

環繞在鬼王外面的六個鬼，雖然它們各自跳著不同的舞步；但是它們不時地“手拉著手”、“互相勾搭肩膀”與“互相擁抱”，這代表“相親相愛”、“互助合作”、“團結一心”等意義。前者具有“個體性”的舞步，代表它們各自不同的真實性格；後者屬於“集體性”的舞步，代表它們“說一套，做一套”的虛偽性格。

眾鬼們跳了許久之後，所有的鬼逐漸消失，舞臺裏只剩下鬼王，它不斷地發著大笑的聲音，隨著逐漸平息的鑼鼓聲音，最後也消失在黑暗之中；此時，舞臺的火把熄滅，代表黑暗統治了世界。

第一幕

開幕時，鑼鼓聲喧囂，舞臺的火把，再次亮起了光芒，六個鬼圍繞著鬼王，各自跳著個性化的奇怪舞步；鬼王不斷地發出狂笑的聲音，每當鬼王發出笑聲時，其他的鬼便底下了頭。

鬼王開始對所有的鬼，進行交易；當鬼王進行交易時，所有的鬼，繼續在舞臺上跳著舞，鬼王逐個跳到每個鬼的前面，彼此用手語的方式，進行討論。此時，舞臺開始演奏著“出賣靈魂”的鑼鼓樂曲。

鬼王會將每一個鬼，帶到舞臺的前面，比出一個手勢，表示“你的靈魂賣不賣？”；此時，每一鬼都會在舞臺前，猛力地搖頭。然後，鬼王會將每一個鬼，帶到舞臺的後面，比出各種不同的數字手勢，表示“出價買靈魂”。

此時，每一鬼都會象徵性地搖幾次頭，但是每一鬼都會另外比出一個數字手勢，表示“還價”。經過一番手語式的討價還價後，大部分的鬼都會點頭，當鬼點頭時，鬼王將黃金交給對方，只要對方收下黃金，鬼王便會發出勝利的大笑聲。

只有“阿安”拒絕鬼王，不論是在舞臺前或後，“阿安”永遠堅定地搖頭；不論鬼王比出多麼大的數字手勢，“阿安”從不點頭，並且從不比“還價”的手勢；“阿安”不願意出賣靈魂，最後鬼王只好垂頭喪氣地離開。

鬼王完成所有交易後，所有的鬼開始分組跳舞；“阿布摩”與“阿達摩”牽著手跳舞，“嘿布”與“惹嘎補”牽著手跳舞，“鬼王”與“馬洪摩”牽著手跳舞，只有“阿安”獨自在黑暗的角落裡，孤獨地跳著自己的舞，顯得十分地不協調與突兀。

這些互相牽著手的鬼，它們跳著“喝酒尋歡”的舞，它們“彼此擁抱”、“互相敬酒”、“互相喝酒”，但是，每一個鬼，都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將毒藥放進對方的酒杯裏；跳了許久之後，最後這些喝了毒酒的鬼，在酒醉與瘋狂之舞中，全都倒了下去；它們各自喝了對方下毒的酒。

原來這都是鬼王計謀，鬼王要求那些願意出賣靈魂的鬼，必須殺一個鬼；鬼王沒有想到，鬼王在謀殺“馬洪摩”時，“馬洪摩”也在謀殺它；正如同，其他的鬼在謀殺對方時，也沒有想到對方也在謀殺自己。

舞臺上奏起了“罪惡之聲”的鑼鼓樂曲；“阿安”看著舞臺上所有死去的鬼，感覺十分震驚與難過，它撿起了地上的酒杯，聞了聞之後，終於知道了原因，它們全中毒死了。“阿安”對著天空，做出了一個呐喊的手勢，它在問天，“天哪！這是為什麼？”，舞臺裏的火把，逐漸熄滅了光，“阿安”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裏。

尾幕

（舞臺開幕時，地上插著七隻手杖，代表七個墓；舞臺演奏著“死亡之樂”的鑼鼓樂曲；“阿安”獨自在舞臺上，跳著“追悼亡者之舞”。）

在鑼鼓樂曲中，“阿安”不斷地跳著“追悼亡者之舞”；它邊跳著舞，邊用手語回憶著過去的事情，它感覺十分痛苦，因為這裡的生命，充滿了無神、唯物、暴力、謊言、貪婪、功利、醜陋、仇恨、罪惡、死亡、空洞、虛無、冷漠與無知等的意義。“阿安”用各種不同的舞蹈與手語，表達了對這些生命中黑暗義涵的批判。

跳了很久之後，“阿安”突然走到站在眾死者墓前，面對著觀眾與遠方的天空，靜靜地默禱與思考；隔了一些時間後，它舉起手，大聲地喊出了，“要愛你的敵人，就像愛你自己一樣！”。這是此次舞臺劇唯一出現的語言。

“阿安”說完後，場外舉火把的演員，紛紛走進了舞臺，將舞臺照得格外通火明亮；此外，舞臺開始演奏“光明之聲”的鑼鼓樂曲。

這些舞臺上出現的明亮之火，還有這“光明之聲”的鑼鼓樂曲，代表著 “光明最終將戰勝黑暗！”。

2006-5-26（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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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荒謬劇場：出賣靈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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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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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在天然野外的樹林前，鑼鼓喧天，有燈籠與火把，不時地放著火炮；七個舞者演員，分別扮演著，“鬼王”、“嘿布”、“惹嘎補”、“阿布摩”、“馬洪摩”、“阿達摩”與“阿安” 等角色； “鬼王”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十分恐怖。以下各劇的場地均同，並由四個身穿黑衣的鬼，在場邊舉著火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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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鑼鼓喧天，七個戴黑色面具與穿黑衣服的鬼，拿著長手杖，從舞臺外不同的地方，跳著半蹲羅圈腿式的舞，搖搖晃晃地跳進了舞臺；跳著十分奇怪而不同的舞步，舞步代表它們不同的個性與思想，鬼王不時地發出陰險、恐怖與詭異的大笑聲，其他的鬼都沒有聲音，它們是一群“失語的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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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些鬼各自跳著不同的舞步時，原來喧天的鑼鼓聲，逐漸變成“虛無化”與“詭異化”；此時表演場地，演奏著“虛偽年代”與“欺騙年代”等的鑼鼓樂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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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鬼圍繞著“鬼王”，跳著不同舞步的舞；“鬼王”總是跳在中間，它跳的舞步，代表“唯我獨尊”、“世界都是我的”、“我擁有無上的權力”、“我決定所有鬼的生死”、“這個世界，我說的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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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布”代表地方官，它跳的舞步，代表“喜歡裝神弄鬼”、“為虎作倀”、“欺壓百姓”、“陰險詭詐”、“暴力與謊言”。“惹嘎補”代表地方官的御用文人，它跳的舞步，代表“趨炎附勢”、“貪圖榮華富貴”、“奴才性格”、“好拍馬屁”、“喜歡幫腔作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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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摩”代表自私的百姓，它跳的舞步，代表“自私自利與缺乏責任感”、“好面子與弄虛造假”、“奴隸與膽小”、“貪圖財好色”、“喜歡害人與欺負弱小”。“阿達摩”代表自私的女人，它跳的舞步，代表“小心眼”、“好嫉妒”、“喜歡背後說壞話”、“貪錢好利”、“喜歡占小便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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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洪摩”代表愚昧的老人，它跳的舞步，代表“愚昧與無知”、“麻木不仁”、“萎靡不振”、“逆來順受”、“ 沉默與見死不救”。“阿安”代表追求真理與夢想的人，它跳的舞步，代表“什麼叫做尊嚴？”、“什麼叫做真理？”、“什麼叫做生命？”、“我要光！”、“我要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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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繞在鬼王外面的六個鬼，雖然它們各自跳著不同的舞步；但是它們不時地“手拉著手”、“互相勾搭肩膀”與“互相擁抱”，這代表“相親相愛”、“互助合作”、“團結一心”等意義。前者具有“個體性”的舞步，代表它們各自不同的真實性格；後者屬於“集體性”的舞步，代表它們“說一套，做一套”的虛偽性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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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鬼們跳了許久之後，所有的鬼逐漸消失，舞臺裏只剩下鬼王，它不斷地發著大笑的聲音，隨著逐漸平息的鑼鼓聲音，最後也消失在黑暗之中；此時，舞臺的火把熄滅，代表黑暗統治了世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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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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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鑼鼓聲喧囂，舞臺的火把，再次亮起了光芒，六個鬼圍繞著鬼王，各自跳著個性化的奇怪舞步；鬼王不斷地發出狂笑的聲音，每當鬼王發出笑聲時，其他的鬼便底下了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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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開始對所有的鬼，進行交易；當鬼王進行交易時，所有的鬼，繼續在舞臺上跳著舞，鬼王逐個跳到每個鬼的前面，彼此用手語的方式，進行討論。此時，舞臺開始演奏著“出賣靈魂”的鑼鼓樂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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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會將每一個鬼，帶到舞臺的前面，比出一個手勢，表示“你的靈魂賣不賣？”；此時，每一鬼都會在舞臺前，猛力地搖頭。然後，鬼王會將每一個鬼，帶到舞臺的後面，比出各種不同的數字手勢，表示“出價買靈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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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每一鬼都會象徵性地搖幾次頭，但是每一鬼都會另外比出一個數字手勢，表示“還價”。經過一番手語式的討價還價後，大部分的鬼都會點頭，當鬼點頭時，鬼王將黃金交給對方，只要對方收下黃金，鬼王便會發出勝利的大笑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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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阿安”拒絕鬼王，不論是在舞臺前或後，“阿安”永遠堅定地搖頭；不論鬼王比出多麼大的數字手勢，“阿安”從不點頭，並且從不比“還價”的手勢；“阿安”不願意出賣靈魂，最後鬼王只好垂頭喪氣地離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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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完成所有交易後，所有的鬼開始分組跳舞；“阿布摩”與“阿達摩”牽著手跳舞，“嘿布”與“惹嘎補”牽著手跳舞，“鬼王”與“馬洪摩”牽著手跳舞，只有“阿安”獨自在黑暗的角落裡，孤獨地跳著自己的舞，顯得十分地不協調與突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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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互相牽著手的鬼，它們跳著“喝酒尋歡”的舞，它們“彼此擁抱”、“互相敬酒”、“互相喝酒”，但是，每一個鬼，都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將毒藥放進對方的酒杯裏；跳了許久之後，最後這些喝了毒酒的鬼，在酒醉與瘋狂之舞中，全都倒了下去；它們各自喝了對方下毒的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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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都是鬼王計謀，鬼王要求那些願意出賣靈魂的鬼，必須殺一個鬼；鬼王沒有想到，鬼王在謀殺“馬洪摩”時，“馬洪摩”也在謀殺它；正如同，其他的鬼在謀殺對方時，也沒有想到對方也在謀殺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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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奏起了“罪惡之聲”的鑼鼓樂曲；“阿安”看著舞臺上所有死去的鬼，感覺十分震驚與難過，它撿起了地上的酒杯，聞了聞之後，終於知道了原因，它們全中毒死了。“阿安”對著天空，做出了一個呐喊的手勢，它在問天，“天哪！這是為什麼？”，舞臺裏的火把，逐漸熄滅了光，“阿安”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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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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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開幕時，地上插著七隻手杖，代表七個墓；舞臺演奏著“死亡之樂”的鑼鼓樂曲；“阿安”獨自在舞臺上，跳著“追悼亡者之舞”。）<br />
<br />
在鑼鼓樂曲中，“阿安”不斷地跳著“追悼亡者之舞”；它邊跳著舞，邊用手語回憶著過去的事情，它感覺十分痛苦，因為這裡的生命，充滿了無神、唯物、暴力、謊言、貪婪、功利、醜陋、仇恨、罪惡、死亡、空洞、虛無、冷漠與無知等的意義。“阿安”用各種不同的舞蹈與手語，表達了對這些生命中黑暗義涵的批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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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很久之後，“阿安”突然走到站在眾死者墓前，面對著觀眾與遠方的天空，靜靜地默禱與思考；隔了一些時間後，它舉起手，大聲地喊出了，“要愛你的敵人，就像愛你自己一樣！”。這是此次舞臺劇唯一出現的語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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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安”說完後，場外舉火把的演員，紛紛走進了舞臺，將舞臺照得格外通火明亮；此外，舞臺開始演奏“光明之聲”的鑼鼓樂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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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舞臺上出現的明亮之火，還有這“光明之聲”的鑼鼓樂曲，代表著 “光明最終將戰勝黑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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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6（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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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7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74.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12: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亞儺戲：牽亡魂</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亞儺戲：牽亡魂

序幕

（本劇屬於啞劇，代表鬼集體性的失語，舞台只有簡單的鑼聲配音；所有的演員，均戴著黑色的面具，跳著羅圈腿式的舞步；黑色的面具，代表鬼黑暗的心靈與不敢面對真實的自我；羅圈腿式的舞步，代表獸。場地在荒郊野地，以下各幕場地相同。時間在夜晚；四個穿黑衣服與戴黑色面具的鬼，在場外舉火把，它們代表冥間眾多的孤魂野鬼，也代表冥間的仲裁者。）

開幕時，場地的中央，放著一具棺墓，在棺墓裏躺著一個戴黑色面具的死者，死者代表被統治者；戴黑色獠牙面具的巫師，在棺墓前舞杖做法，巫師代表統治者。

舞台上，交錯地奏著“陰魂不散”與“牽亡魂”的鑼聲；巫師拿著長木杖，跳著祭亡魂的舞步，不時地舉起雙手，做出向天呼喚的動作，仿佛在呼喊著“魂兮歸來！魂兮歸來！魂兮歸來！”。

做完向天呼喚的動作後，巫師拿著酒杯，用手指蘸著酒，灑向天、灑向地、灑向棺墓；灑完後，繼續圍繞著棺墓跳著祭亡魂舞，四個穿黑衣服與戴黑色面具的鬼，拿著火把，也跟在巫師的後面跳舞。

跳了一陣祭亡魂舞後，棺墓突然打開，死者從棺墓裏緩緩站起；死者走出了棺墓，雙手緩緩舉起，像僵屍一樣，跳起了僵屍之舞，跳僵屍之舞，代表接受奴隸的命運；巫師、僵屍與四個舉火把的孤魂野鬼，共同跳著合乎節奏的“死亡之舞”；此時，僵屍用獨特的舞步，懷念著生前的喜怒哀樂與生老病死的情景，懷念著生前的親人、朋友與各種光榮的事蹟，舞步中充滿了悲傷、痛苦與對生命的眷戀。

跳了一陣“死亡之舞”後，巫師牽著僵屍的手，用手指向了天空，所有的鬼都順著巫師手指的方向望去；巫師示意，要帶僵屍，進入美好的天堂；此時，“陰魂不散”的鑼聲，逐漸停止了聲音，時間仿佛凝結在黑暗與虛無之中，火把也熄滅了，象徵它們正處於永恆的黑暗之中。

第一幕

（場地的中央，用樹枝鋪成一條橋，象徵奈何橋；奈何橋的左邊代表地獄，巫師牽著僵屍的手，站在奈何橋的左邊；奈何橋的右邊代表天堂，四個舉火把的鬼，鎮守在橋的中央，不讓巫師與僵屍，往右邊走，表示拒絕讓巫師與僵屍進天堂。）

開幕時，奏著“亡者之希望”的鑼聲，巫師勇猛地拿著手杖牽，著僵屍的手，跳著前進的舞步，往橋上走；四個舉火把的鬼，也跳著舞，但是它們卻用火把，阻止巫師與僵屍走進橋的右邊。

巫師與僵屍，不斷地用手勢比著，它們似乎在問“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難道我們沒有追求自由與幸福的權利？”、“求求你們，讓我們進去吧！”；四個舉火把的鬼，也用手勢回復它們，它們似乎在說“你們沒有信仰，不能進天堂！”、“你們心中沒有愛，不能進天堂！”、“你們是罪孽深重的鬼，不能進天堂！”。

兩邊的人員，不斷地跳著舞，也不斷地用手語爭論；但是無論巫師與僵屍怎麼要求與戰鬥，舉火把的鬼，都不肯放它們過去；舉火把的鬼，表現出很無奈與生氣的態度，因為巫師與僵屍從不聽它們的解釋，只是一味地衝撞與要求進天堂，真是一群無理性的鬼！

最後，巫師與僵屍終於放棄了；它們很痛苦地走向橋的前面（象徵走到橋的下面），頻頻回頭望著橋，似乎十分渴望能通過這條橋；然而，舉火把的鬼依然冷漠地站在橋上，死死地把守著橋路。

音樂突然結束，沉默統治了地獄；巫師與僵屍望著遠方的天空許久，最後同時低下了頭，低頭代表接受罪惡與黑暗的命運；就在它們低頭時，火光突然熄滅，象徵它們永恆地墮落在黑暗的世界裏。

尾幕

（場地中間放著一具棺墓，場外站著四個舉火把的鬼；巫師坐在地上，僵屍在舞臺上，獨自跳著舞；舞臺奏著“悲傷”與“懺悔”的鑼聲，顯得十分痛苦與悲傷。）

巫師瘋狂地將手中的杖折斷，很痛苦地坐在地上，它放棄了一切努力與希望，折斷手杖，代表放棄無上的權威與暴力；僵屍獨自跳著“悲傷之舞”，它用舞蹈，回憶著過去的種種罪惡與錯誤，感到十分地後悔。

接著，僵屍又繼續跳著“懺悔之舞”，它用舞蹈，表達內心深層與無限的懺悔，它不時地望天、不時地低頭懺悔、不時地跪在地上痛哭，舞臺上充滿了悲傷與懺悔的氣息；舉火把的鬼，在舞臺上無序與交叉地行走，代表僵屍內心無序與交錯的掙扎。

跳完了“悲傷之舞”與“懺悔之舞”後，僵屍不斷地對著天空，做出各種呐喊的動作，它好像在大聲問天，“信仰在那裏？”、“神在那裏？”、“我找不到信仰！”

黑暗的空氣中，充滿著無聲的無奈、悲憤與失望！最後，僵屍再次打開了棺墓，重新走進棺墓後，靜靜地躺下；就在它躺下後，舞臺上突然響起了巨大的鑼聲，巨大的鑼聲，代表命運宣判它永遠歸於死亡。

當僵屍躺進了棺墓一陣子後，巫師緩緩地站起，它持續地跳著“虛無之舞”與“不悔之舞”，不時地望著天空、望著火把、望著棺墓，最後它猛烈地搖著頭，猛烈地搖著頭，代表它永不放棄對虛無的堅持與信仰；巫師並且用折斷的杖，刺進自己的心窩，倒地而死，它用勇敢與斷然性的自殺，來證明它有權決定與主宰自己的命運。

巫師死後，舞臺上奏起了“牽亡魂”的鑼聲，火把也熄滅了，象徵黑暗再次吞併了世界。

2006-5-28（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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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亞儺戲：牽亡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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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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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劇屬於啞劇，代表鬼集體性的失語，舞台只有簡單的鑼聲配音；所有的演員，均戴著黑色的面具，跳著羅圈腿式的舞步；黑色的面具，代表鬼黑暗的心靈與不敢面對真實的自我；羅圈腿式的舞步，代表獸。場地在荒郊野地，以下各幕場地相同。時間在夜晚；四個穿黑衣服與戴黑色面具的鬼，在場外舉火把，它們代表冥間眾多的孤魂野鬼，也代表冥間的仲裁者。）<br />
<br />
開幕時，場地的中央，放著一具棺墓，在棺墓裏躺著一個戴黑色面具的死者，死者代表被統治者；戴黑色獠牙面具的巫師，在棺墓前舞杖做法，巫師代表統治者。<br />
<br />
舞台上，交錯地奏著“陰魂不散”與“牽亡魂”的鑼聲；巫師拿著長木杖，跳著祭亡魂的舞步，不時地舉起雙手，做出向天呼喚的動作，仿佛在呼喊著“魂兮歸來！魂兮歸來！魂兮歸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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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向天呼喚的動作後，巫師拿著酒杯，用手指蘸著酒，灑向天、灑向地、灑向棺墓；灑完後，繼續圍繞著棺墓跳著祭亡魂舞，四個穿黑衣服與戴黑色面具的鬼，拿著火把，也跟在巫師的後面跳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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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一陣祭亡魂舞後，棺墓突然打開，死者從棺墓裏緩緩站起；死者走出了棺墓，雙手緩緩舉起，像僵屍一樣，跳起了僵屍之舞，跳僵屍之舞，代表接受奴隸的命運；巫師、僵屍與四個舉火把的孤魂野鬼，共同跳著合乎節奏的“死亡之舞”；此時，僵屍用獨特的舞步，懷念著生前的喜怒哀樂與生老病死的情景，懷念著生前的親人、朋友與各種光榮的事蹟，舞步中充滿了悲傷、痛苦與對生命的眷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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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一陣“死亡之舞”後，巫師牽著僵屍的手，用手指向了天空，所有的鬼都順著巫師手指的方向望去；巫師示意，要帶僵屍，進入美好的天堂；此時，“陰魂不散”的鑼聲，逐漸停止了聲音，時間仿佛凝結在黑暗與虛無之中，火把也熄滅了，象徵它們正處於永恆的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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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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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的中央，用樹枝鋪成一條橋，象徵奈何橋；奈何橋的左邊代表地獄，巫師牽著僵屍的手，站在奈何橋的左邊；奈何橋的右邊代表天堂，四個舉火把的鬼，鎮守在橋的中央，不讓巫師與僵屍，往右邊走，表示拒絕讓巫師與僵屍進天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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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奏著“亡者之希望”的鑼聲，巫師勇猛地拿著手杖牽，著僵屍的手，跳著前進的舞步，往橋上走；四個舉火把的鬼，也跳著舞，但是它們卻用火把，阻止巫師與僵屍走進橋的右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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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師與僵屍，不斷地用手勢比著，它們似乎在問“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難道我們沒有追求自由與幸福的權利？”、“求求你們，讓我們進去吧！”；四個舉火把的鬼，也用手勢回復它們，它們似乎在說“你們沒有信仰，不能進天堂！”、“你們心中沒有愛，不能進天堂！”、“你們是罪孽深重的鬼，不能進天堂！”。<br />
<br />
兩邊的人員，不斷地跳著舞，也不斷地用手語爭論；但是無論巫師與僵屍怎麼要求與戰鬥，舉火把的鬼，都不肯放它們過去；舉火把的鬼，表現出很無奈與生氣的態度，因為巫師與僵屍從不聽它們的解釋，只是一味地衝撞與要求進天堂，真是一群無理性的鬼！<br />
<br />
最後，巫師與僵屍終於放棄了；它們很痛苦地走向橋的前面（象徵走到橋的下面），頻頻回頭望著橋，似乎十分渴望能通過這條橋；然而，舉火把的鬼依然冷漠地站在橋上，死死地把守著橋路。<br />
<br />
音樂突然結束，沉默統治了地獄；巫師與僵屍望著遠方的天空許久，最後同時低下了頭，低頭代表接受罪惡與黑暗的命運；就在它們低頭時，火光突然熄滅，象徵它們永恆地墮落在黑暗的世界裏。<br />
<br />
尾幕<br />
<br />
（場地中間放著一具棺墓，場外站著四個舉火把的鬼；巫師坐在地上，僵屍在舞臺上，獨自跳著舞；舞臺奏著“悲傷”與“懺悔”的鑼聲，顯得十分痛苦與悲傷。）<br />
<br />
巫師瘋狂地將手中的杖折斷，很痛苦地坐在地上，它放棄了一切努力與希望，折斷手杖，代表放棄無上的權威與暴力；僵屍獨自跳著“悲傷之舞”，它用舞蹈，回憶著過去的種種罪惡與錯誤，感到十分地後悔。<br />
<br />
接著，僵屍又繼續跳著“懺悔之舞”，它用舞蹈，表達內心深層與無限的懺悔，它不時地望天、不時地低頭懺悔、不時地跪在地上痛哭，舞臺上充滿了悲傷與懺悔的氣息；舉火把的鬼，在舞臺上無序與交叉地行走，代表僵屍內心無序與交錯的掙扎。<br />
<br />
跳完了“悲傷之舞”與“懺悔之舞”後，僵屍不斷地對著天空，做出各種呐喊的動作，它好像在大聲問天，“信仰在那裏？”、“神在那裏？”、“我找不到信仰！”<br />
<br />
黑暗的空氣中，充滿著無聲的無奈、悲憤與失望！最後，僵屍再次打開了棺墓，重新走進棺墓後，靜靜地躺下；就在它躺下後，舞臺上突然響起了巨大的鑼聲，巨大的鑼聲，代表命運宣判它永遠歸於死亡。<br />
<br />
當僵屍躺進了棺墓一陣子後，巫師緩緩地站起，它持續地跳著“虛無之舞”與“不悔之舞”，不時地望著天空、望著火把、望著棺墓，最後它猛烈地搖著頭，猛烈地搖著頭，代表它永不放棄對虛無的堅持與信仰；巫師並且用折斷的杖，刺進自己的心窩，倒地而死，它用勇敢與斷然性的自殺，來證明它有權決定與主宰自己的命運。<br />
<br />
巫師死後，舞臺上奏起了“牽亡魂”的鑼聲，火把也熄滅了，象徵黑暗再次吞併了世界。<br />
<br />
2006-5-28（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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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7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70.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11: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撮泰吉歌舞劇：張開你的眼睛</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撮泰吉歌舞劇：張開你的眼睛

序幕

（場地在荒郊野外，以下各幕的場地相同；時間夜間；演員戴著撮泰吉的黑色面具，四個鬼穿著黑衣服與舉著火把，其他鬼拿著手杖；所有的鬼，都跳著羅圈腿式的舞，並按自己的年齡與個性，唱著不同個性的歌。）

開幕時，鑼鼓喧天，“嘿布”、“惹嘎補”、“阿布摩”、“馬洪摩”、“阿達摩”、“阿安”跳著舞，並唱著歌，它們不斷地唱著如下的歌：

“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不要活在黑暗之中”（惹嘎補獨唱）；“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要看清世界”（馬洪摩獨唱）；“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要看清自己”（ 嘿布獨唱）；“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不要醉生夢死”（ 阿布摩獨唱）；“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不要自我欺騙”（ 阿達摩獨唱）；“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要活在真實之中”（阿安獨唱）。

它們快樂地唱著歌與跳著舞，不時地舉起手杖，表示追求真理的決心與勇氣；每一個鬼，按照自己的個性，跳著屬於自己的舞，它們雖然跳著不同的舞步，但是合在一起跳後，卻顯得十分和諧。

舞臺上的火把，任意地穿梭在鬼群之中，象徵鬼在追求光明，也象徵鬼活在光明之中；跳了很久之後，不知什麼原因，火把被風吹熄了，鑼鼓也停止了，群鬼們在黑暗中，逐漸消失，象徵著黑暗來了！

第一幕

（本幕鑼聲與鼓聲，分開與交叉演奏；鼓聲代表暴力，鼓聲越大聲，代表暴力越強大，鼓聲越急促，代表暴力越多；鑼聲代表謊言，鑼聲越大聲，代表謊言越大，鑼聲越急促，代表謊言越多；鑼聲與鼓聲，按劇情的需要，演奏大小或快慢聲。）

開幕時，舉火把的鬼站在場地的左邊，象徵左邊出現了可怕的戰爭；此時，響起了巨大與急促的鼓聲，所有的鬼躲在舞臺的右邊，表現得十分驚恐、發抖與無措的樣子；它們不斷地望著舞臺的左邊，好像有大難要來臨一樣。

鼓聲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急促，最後舞臺的左邊，出現了一個鬼王，它戴著黑色獠牙的面具，形狀十分恐怖；它隨著喧天的鼓聲，獨自在舞臺上跳著“英雄之舞”、“殺戮之舞”與“勝利之舞”，並且不斷重複地唱著，“我是英雄……我要殺人！”、“我是英雄……我要吃人！”、“我是英雄……我勝利了！”。

鼓聲時大時小，時快時慢，象徵著發生了許多不同的暴力與屠殺事件。鬼王跳了一陣舞只後，右邊六個鬼躡手躡腳與偷偷地跟在鬼王的後面；當鬼王看見它們之後，鬼王用手上的雞毛扇，對著每一個鬼的臉扇著，象徵鬼王用謊言洗它們的腦子。

被扇過的鬼，也學鬼王，跳著“英雄之舞”、“殺戮之舞”與“勝利之舞”，並且也跟著鬼王重複地唱著，“我是英雄……我要殺人！”、“我是英雄……我要吃人！”、“我是英雄……我勝利了！”。

六個鬼圍繞著鬼王，不斷地跳著舞；場外舉火把的鬼，也不時地舉著火把，在舞臺上跟著跳，象徵著“群鬼們正在荼毒鬼界與大地”，火把像紅色的災難一樣，洗劫著無言的鬼界與大地。

鬼王邊跳著舞，邊用扇子扇著六個鬼；最後，六個鬼終於失明了，舞臺上的火把逐漸滅了，代表鬼界的靈魂，全都沉淪在黑暗之中。

尾幕

（本幕只有稀稀疏疏的鑼聲，代表虛無的世界；六個鬼失明後，變成了沒有靈魂的僵屍，跳著僵屍之舞。）

開幕時，稀稀疏疏的鑼聲響起，舞臺上跳出了六個失明的僵屍，它們不斷地發出“嗚嗚”、“啊啊”、“咿咿”的聲音，那是野獸的聲音；它們跳起了“僵屍之舞”。

就在跳“僵屍之舞”時，它們唱起了如下的歌聲，“閉上你的眼睛！”（合唱）……“看不見真好！”（惹嘎補獨唱）；“閉上你的眼睛！”（合唱）……“我不要光！”（馬洪摩獨唱）；“閉上你的眼睛！”（合唱）……“我愛黑暗！”（ 嘿布獨唱）；“閉上你的眼睛！”（合唱）……“無憂無慮！”（ 阿布摩獨唱）；“閉上你的眼睛！”（合唱）……“沒有負擔！”（ 阿達摩獨唱）；“閉上你的眼睛！”（合唱）……“沒有靈魂！”（阿安獨唱）。

接著，它們繼續唱著如下的歌聲，“沒有靈魂！”（合唱）……“多麼自由！”（惹嘎補獨唱）；“沒有靈魂！”（合唱）……“多麼快樂！”（馬洪摩獨唱）；“沒有靈魂！”（合唱）……“沒有道德！”（ 嘿布獨唱）；“沒有靈魂！”（合唱）……“沒有信仰！”（ 阿布摩獨唱）；“沒有靈魂！”（合唱）……“沒有神！”（ 阿達摩獨唱）；“沒有靈魂！”（合唱）……“我什麼事兒都可以做！”（阿安獨唱）。

在虛無的鑼聲中，這群鬼持續地跳著“沒有靈魂之舞”；最後，火把熄滅了，所有的鬼，全都消失在黑暗之中，象徵黑暗決定了一切命運！

2006-5-29（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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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撮泰吉歌舞劇：張開你的眼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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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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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在荒郊野外，以下各幕的場地相同；時間夜間；演員戴著撮泰吉的黑色面具，四個鬼穿著黑衣服與舉著火把，其他鬼拿著手杖；所有的鬼，都跳著羅圈腿式的舞，並按自己的年齡與個性，唱著不同個性的歌。）<br />
<br />
開幕時，鑼鼓喧天，“嘿布”、“惹嘎補”、“阿布摩”、“馬洪摩”、“阿達摩”、“阿安”跳著舞，並唱著歌，它們不斷地唱著如下的歌：<br />
<br />
“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不要活在黑暗之中”（惹嘎補獨唱）；“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要看清世界”（馬洪摩獨唱）；“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要看清自己”（ 嘿布獨唱）；“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不要醉生夢死”（ 阿布摩獨唱）；“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不要自我欺騙”（ 阿達摩獨唱）；“張開你的眼睛”（合唱）……“你要活在真實之中”（阿安獨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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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快樂地唱著歌與跳著舞，不時地舉起手杖，表示追求真理的決心與勇氣；每一個鬼，按照自己的個性，跳著屬於自己的舞，它們雖然跳著不同的舞步，但是合在一起跳後，卻顯得十分和諧。<br />
<br />
舞臺上的火把，任意地穿梭在鬼群之中，象徵鬼在追求光明，也象徵鬼活在光明之中；跳了很久之後，不知什麼原因，火把被風吹熄了，鑼鼓也停止了，群鬼們在黑暗中，逐漸消失，象徵著黑暗來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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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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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幕鑼聲與鼓聲，分開與交叉演奏；鼓聲代表暴力，鼓聲越大聲，代表暴力越強大，鼓聲越急促，代表暴力越多；鑼聲代表謊言，鑼聲越大聲，代表謊言越大，鑼聲越急促，代表謊言越多；鑼聲與鼓聲，按劇情的需要，演奏大小或快慢聲。）<br />
<br />
開幕時，舉火把的鬼站在場地的左邊，象徵左邊出現了可怕的戰爭；此時，響起了巨大與急促的鼓聲，所有的鬼躲在舞臺的右邊，表現得十分驚恐、發抖與無措的樣子；它們不斷地望著舞臺的左邊，好像有大難要來臨一樣。<br />
<br />
鼓聲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急促，最後舞臺的左邊，出現了一個鬼王，它戴著黑色獠牙的面具，形狀十分恐怖；它隨著喧天的鼓聲，獨自在舞臺上跳著“英雄之舞”、“殺戮之舞”與“勝利之舞”，並且不斷重複地唱著，“我是英雄……我要殺人！”、“我是英雄……我要吃人！”、“我是英雄……我勝利了！”。<br />
<br />
鼓聲時大時小，時快時慢，象徵著發生了許多不同的暴力與屠殺事件。鬼王跳了一陣舞只後，右邊六個鬼躡手躡腳與偷偷地跟在鬼王的後面；當鬼王看見它們之後，鬼王用手上的雞毛扇，對著每一個鬼的臉扇著，象徵鬼王用謊言洗它們的腦子。<br />
<br />
被扇過的鬼，也學鬼王，跳著“英雄之舞”、“殺戮之舞”與“勝利之舞”，並且也跟著鬼王重複地唱著，“我是英雄……我要殺人！”、“我是英雄……我要吃人！”、“我是英雄……我勝利了！”。<br />
<br />
六個鬼圍繞著鬼王，不斷地跳著舞；場外舉火把的鬼，也不時地舉著火把，在舞臺上跟著跳，象徵著“群鬼們正在荼毒鬼界與大地”，火把像紅色的災難一樣，洗劫著無言的鬼界與大地。<br />
<br />
鬼王邊跳著舞，邊用扇子扇著六個鬼；最後，六個鬼終於失明了，舞臺上的火把逐漸滅了，代表鬼界的靈魂，全都沉淪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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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br />
（本幕只有稀稀疏疏的鑼聲，代表虛無的世界；六個鬼失明後，變成了沒有靈魂的僵屍，跳著僵屍之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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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稀稀疏疏的鑼聲響起，舞臺上跳出了六個失明的僵屍，它們不斷地發出“嗚嗚”、“啊啊”、“咿咿”的聲音，那是野獸的聲音；它們跳起了“僵屍之舞”。<br />
<br />
就在跳“僵屍之舞”時，它們唱起了如下的歌聲，“閉上你的眼睛！”（合唱）……“看不見真好！”（惹嘎補獨唱）；“閉上你的眼睛！”（合唱）……“我不要光！”（馬洪摩獨唱）；“閉上你的眼睛！”（合唱）……“我愛黑暗！”（ 嘿布獨唱）；“閉上你的眼睛！”（合唱）……“無憂無慮！”（ 阿布摩獨唱）；“閉上你的眼睛！”（合唱）……“沒有負擔！”（ 阿達摩獨唱）；“閉上你的眼睛！”（合唱）……“沒有靈魂！”（阿安獨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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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它們繼續唱著如下的歌聲，“沒有靈魂！”（合唱）……“多麼自由！”（惹嘎補獨唱）；“沒有靈魂！”（合唱）……“多麼快樂！”（馬洪摩獨唱）；“沒有靈魂！”（合唱）……“沒有道德！”（ 嘿布獨唱）；“沒有靈魂！”（合唱）……“沒有信仰！”（ 阿布摩獨唱）；“沒有靈魂！”（合唱）……“沒有神！”（ 阿達摩獨唱）；“沒有靈魂！”（合唱）……“我什麼事兒都可以做！”（阿安獨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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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虛無的鑼聲中，這群鬼持續地跳著“沒有靈魂之舞”；最後，火把熄滅了，所有的鬼，全都消失在黑暗之中，象徵黑暗決定了一切命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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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9（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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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6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66.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10: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荒謬劇場：礦難</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荒謬劇場：礦難

序幕

（幕起時，舞臺出現許多緩緩飄動的白色大布幔，象徵礦坑內不時有坍塌與落石的景象，布幔下有一群善良的礦工，正在辛勤與賣命地挖礦。）

那群礦工，都戴著黑色的面具，面具上用白粉勾畫著波浪紋；它們在挖礦時，一邊揮動著汗水，一邊不時地發出猿猴式“嗚嗚”與“嗷嗷”的叫聲。

隔了一段時間後，舞臺的布幔突然狂烈地飛動起來，並且不斷地發出巨大的落石聲音，許多礦工驚恐地大聲喊著，“礦塌了！快逃命呀！”；此時，舞臺響起了貝多芬第五號的命運交響曲，在音樂中，有礦塌的聲音，有眾鬼呼救的聲音，有眾鬼慘叫的聲音；白色的布幔，頓時全變成一片紅色，象徵著這場可怕的死亡與災禍。

舞臺持續奏著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那些礦塌的聲音，眾鬼呼救的聲音，眾鬼慘叫的聲音等，逐漸消失，最後只剩下交響樂曲聲；布幔下躺著許多無辜者礦工的屍體，舞臺的燈光，也逐漸由紅色轉成黑色，死亡奪走了一切。

第一幕

（幕起時，響起了德沃夏克的《 安魂曲》，一群死去的礦工，圍坐在黑色的布幔下，它們用怪腔怪調的語言，討論一些事情）

“又發生了礦難，真令人遺憾！這都要怪那些黑心的礦主，它們從來不管我們的死活，連基本的安全措施都不肯花錢做，這樣出了事，不死鬼才怪！”，“馬洪摩”對著眾死鬼說。

“你說錯了！真正要怪的對象，應該是老大哥，是它鼓勵全國的礦主，瘋狂地開採礦源，以便達到中央坐著收刮各地資源的目的；如果出了事，它就將所有責任推給礦主，讓老百姓痛罵與洩憤；等事情過後，它再釋放收押的礦主，要求礦主，繼續瘋狂採礦；老大哥這種兩面的手法，礦難怎麼可能解決的了？”，“惹嘎補”將問題的真正原因說了出來。

“這樣資源會越來越少，鬼民也會越來越窮！這樣礦難會越來越多，死傷也會越來越多！”，年輕的“阿安”，搖搖頭悲傷地嘆道。

“我們都是賣命鬼，都是替死鬼，都是老大哥利用的奴隸，都是老大哥賺錢的工具！”，“阿布摩”緊握雙拳，非常氣憤地罵道。

“在那種世界，活著還不如現在死著；我真慶幸死了，否則真不知道還要受多少羞辱、虐待、剝削、壓迫與歧視？我只是不放心我的妻兒，它們以後不知該如何活下去？我對不起它們！”，“馬洪摩”十分悲痛而無奈地說。

“我恨它們！就是老大哥與礦主，剝奪了我的尊嚴、鬼格、生命、鬼權、自由與幸福！我要報復，就算死，我也不會放過它們！同志們，我們回去報仇，讓它們也死吧！”，“阿布摩”很生氣地站了起來，除了“阿安”外，其他的鬼也跟著站了起來，它們共同高喊著“我要報仇！”。

“你們別亂來！”，“阿安”想阻止它們的暴力行動，但是它們的怨恨實在太深，它們怒氣沖沖地去了；此時，《 安魂曲》的高亢樂聲在舞臺大聲響起，天使齊唱著“末日經”，“末日來臨，震怒之日！在這一天，世界將化為灰燼……天翻地覆，地動山搖！”。

尾幕

（舞臺一片漆黑，突然響起了巴哈的《 b小調彌撒曲》，黑暗中，布幔如海浪地飄動著，有如巨大的皮鞭，不斷地鞭苔著鬼的靈魂；黑暗的布幔中，有一個悲傷的鬼正在沉思，也正在回想一生的罪惡。）

“為什麼這個世界，沒有愛與關懷？”，“阿安”困惑與不安地在黑暗中緩緩行走，它望著遠方的天空，悲慟地說道；當它說話時，聚光燈照著“阿安”的側影，它說完後，舞臺的燈光逐漸變暗。

“冤冤相報，仇恨何時了？”，隔了一段時間後，它走到舞臺的另一邊，望著遠方的天空，如有所悟地說道；此時，聚光燈又照著“阿安” 的另一面側影，它說完後，舞臺的燈光逐漸變暗。

“為什麼鬼的心靈，充滿了黑暗？”，它繼續在舞臺上走著，再次望著遠方的天空，顫慄與恐懼地說道；此時，聚光燈又照著“阿安” 的另一面側影，它說完後，舞臺的燈光又逐漸變暗。

“我的罪孽，如此深重！”，“阿安”在黑暗中突然跪下，如同一個懺悔者般地說；舞臺的燈光時暗時明地閃動著，舞臺的聚光燈，也照著它悲傷難抑與長長的背影。

“我該如何擺脫這永恆的虛無與痛苦？”，它緩緩站起，雙手抱著面具；它沒有勇氣脫下這張可怕的面具，因為那是鬼族的崇高信仰與虛假的榮耀。

“嗚……嗚！我該怎麼瓣？”，“阿安”在黑暗中不斷哭泣與吶喊著，舞臺的一角出現了微光，那是靈光，由於它戴著面具，因此無法看見，即使看見，它也未必能明白；黑暗中，《彌撒曲》的音樂繼續溫柔與慈祥地鳴奏著，直到舞臺慢慢地卸幕。

2006-5-24（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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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荒謬劇場：礦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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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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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起時，舞臺出現許多緩緩飄動的白色大布幔，象徵礦坑內不時有坍塌與落石的景象，布幔下有一群善良的礦工，正在辛勤與賣命地挖礦。）<br />
<br />
那群礦工，都戴著黑色的面具，面具上用白粉勾畫著波浪紋；它們在挖礦時，一邊揮動著汗水，一邊不時地發出猿猴式“嗚嗚”與“嗷嗷”的叫聲。<br />
<br />
隔了一段時間後，舞臺的布幔突然狂烈地飛動起來，並且不斷地發出巨大的落石聲音，許多礦工驚恐地大聲喊著，“礦塌了！快逃命呀！”；此時，舞臺響起了貝多芬第五號的命運交響曲，在音樂中，有礦塌的聲音，有眾鬼呼救的聲音，有眾鬼慘叫的聲音；白色的布幔，頓時全變成一片紅色，象徵著這場可怕的死亡與災禍。<br />
<br />
舞臺持續奏著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那些礦塌的聲音，眾鬼呼救的聲音，眾鬼慘叫的聲音等，逐漸消失，最後只剩下交響樂曲聲；布幔下躺著許多無辜者礦工的屍體，舞臺的燈光，也逐漸由紅色轉成黑色，死亡奪走了一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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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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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起時，響起了德沃夏克的《 安魂曲》，一群死去的礦工，圍坐在黑色的布幔下，它們用怪腔怪調的語言，討論一些事情）<br />
<br />
“又發生了礦難，真令人遺憾！這都要怪那些黑心的礦主，它們從來不管我們的死活，連基本的安全措施都不肯花錢做，這樣出了事，不死鬼才怪！”，“馬洪摩”對著眾死鬼說。<br />
<br />
“你說錯了！真正要怪的對象，應該是老大哥，是它鼓勵全國的礦主，瘋狂地開採礦源，以便達到中央坐著收刮各地資源的目的；如果出了事，它就將所有責任推給礦主，讓老百姓痛罵與洩憤；等事情過後，它再釋放收押的礦主，要求礦主，繼續瘋狂採礦；老大哥這種兩面的手法，礦難怎麼可能解決的了？”，“惹嘎補”將問題的真正原因說了出來。<br />
<br />
“這樣資源會越來越少，鬼民也會越來越窮！這樣礦難會越來越多，死傷也會越來越多！”，年輕的“阿安”，搖搖頭悲傷地嘆道。<br />
<br />
“我們都是賣命鬼，都是替死鬼，都是老大哥利用的奴隸，都是老大哥賺錢的工具！”，“阿布摩”緊握雙拳，非常氣憤地罵道。<br />
<br />
“在那種世界，活著還不如現在死著；我真慶幸死了，否則真不知道還要受多少羞辱、虐待、剝削、壓迫與歧視？我只是不放心我的妻兒，它們以後不知該如何活下去？我對不起它們！”，“馬洪摩”十分悲痛而無奈地說。<br />
<br />
“我恨它們！就是老大哥與礦主，剝奪了我的尊嚴、鬼格、生命、鬼權、自由與幸福！我要報復，就算死，我也不會放過它們！同志們，我們回去報仇，讓它們也死吧！”，“阿布摩”很生氣地站了起來，除了“阿安”外，其他的鬼也跟著站了起來，它們共同高喊著“我要報仇！”。<br />
<br />
“你們別亂來！”，“阿安”想阻止它們的暴力行動，但是它們的怨恨實在太深，它們怒氣沖沖地去了；此時，《 安魂曲》的高亢樂聲在舞臺大聲響起，天使齊唱著“末日經”，“末日來臨，震怒之日！在這一天，世界將化為灰燼……天翻地覆，地動山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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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br />
（舞臺一片漆黑，突然響起了巴哈的《 b小調彌撒曲》，黑暗中，布幔如海浪地飄動著，有如巨大的皮鞭，不斷地鞭苔著鬼的靈魂；黑暗的布幔中，有一個悲傷的鬼正在沉思，也正在回想一生的罪惡。）<br />
<br />
“為什麼這個世界，沒有愛與關懷？”，“阿安”困惑與不安地在黑暗中緩緩行走，它望著遠方的天空，悲慟地說道；當它說話時，聚光燈照著“阿安”的側影，它說完後，舞臺的燈光逐漸變暗。<br />
<br />
“冤冤相報，仇恨何時了？”，隔了一段時間後，它走到舞臺的另一邊，望著遠方的天空，如有所悟地說道；此時，聚光燈又照著“阿安” 的另一面側影，它說完後，舞臺的燈光逐漸變暗。<br />
<br />
“為什麼鬼的心靈，充滿了黑暗？”，它繼續在舞臺上走著，再次望著遠方的天空，顫慄與恐懼地說道；此時，聚光燈又照著“阿安” 的另一面側影，它說完後，舞臺的燈光又逐漸變暗。<br />
<br />
“我的罪孽，如此深重！”，“阿安”在黑暗中突然跪下，如同一個懺悔者般地說；舞臺的燈光時暗時明地閃動著，舞臺的聚光燈，也照著它悲傷難抑與長長的背影。<br />
<br />
“我該如何擺脫這永恆的虛無與痛苦？”，它緩緩站起，雙手抱著面具；它沒有勇氣脫下這張可怕的面具，因為那是鬼族的崇高信仰與虛假的榮耀。<br />
<br />
“嗚……嗚！我該怎麼瓣？”，“阿安”在黑暗中不斷哭泣與吶喊著，舞臺的一角出現了微光，那是靈光，由於它戴著面具，因此無法看見，即使看見，它也未必能明白；黑暗中，《彌撒曲》的音樂繼續溫柔與慈祥地鳴奏著，直到舞臺慢慢地卸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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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4（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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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5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58.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09: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撮泰吉啞劇：毒蘑菇</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撮泰吉啞劇：毒蘑菇

序幕

（本剧属于哑剧，但是却充满了鬼王的笑声，鬼王的笑声，是這場鬼剧唯一鬼的声音，其它的鬼無權發出聲音；場地在野外亂石頭堆上，以下各幕的場地相同；時間在夜間；演員戴著撮泰吉的黑色面具，四個鬼穿著黑衣服與舉著火把，站在亂石頭堆旁。）

開幕時，敲著竹木桶的聲音，象徵空無的冥間世界，“嘿布”、“惹嘎補”、“阿布摩”、“馬洪摩”、“阿達摩”、“阿安”等手舉著手杖，做出挖土的動作，象徵在努力墾荒開地與耕種。

所有的鬼，站在亂石頭堆上，按自己的年齡與個性，跳著不同羅圈腿式的舞，它們邊跳著舞，邊辛勤地工作，它們跳著“墾荒之舞”； 阿布摩趁機偷偷地離開了鬼群，獨自坐在舞臺左邊的石頭上，進行沉思，它用肢體語言，表達了“我不要再耕田了！”、“我不要再做平凡的鬼了！”、“我要成為偉大的鬼！”、“我要擁有一切！”。

石頭堆上的五個鬼，仍然跳著“墾荒之舞”；只有阿布摩，孤零零地坐在石頭上，仿佛它敢於拋棄庸俗的世界一樣；黑暗的天空中，突然響起了巨大的鑼聲，象徵閃電的雷聲，所有的鬼拿起手上的手杖，匆匆忙忙逃離了舞臺，象徵有災難要出現了。

舞臺上，持續地敲著竹木桶的聲音，象徵這一切發生的事情，全都是鬼王的陰謀；阿布摩坐在石堆上苦思，此時，鬼王出現，它跳著奇怪的舞步，並用肢體語言對阿布摩說，“只要你把靈魂交給我，我就可以讓你成為世界上，最有權力與財富的擁有者！”

阿布摩興奮地跳了起來，將手中的手杖拋棄，象徵從此不再做農夫；阿布摩用手，將自己的靈魂掏出，交給了鬼王，鬼王給了它一個竹簍，示意要它上山采蘑菇。

鬼王與阿布摩交易後，舞臺上響起了第二次巨大的鑼聲，象徵阿布摩出賣了靈魂，遭到神的譴責；此時，火把全部熄滅，象徵世界走進了黑暗時代。

第一幕

開幕時，響起了竹木桶敲擊的聲音，阿布摩背著竹簍，跳著奇怪的舞步，來回地走在亂石頭堆上，它跳著“尋寶之舞”。

跳了一段時間舞後，它突然發現石頭堆上，長滿了五顏六色的蘑菇；在蘑菇旁，有許多的動物屍體，原來這些蘑菇都是有毒的。石頭堆上，放置著許多的白布條，代表動物的屍體，阿布摩拿起了白布條，象徵審視動物死後的屍體。

舞臺上，敲打著急促的竹木桶與鑼聲，而且聲音越來越急促與大聲，象徵阿布摩內心的交戰；最後，阿布摩決定不顧良心，準備採集這些毒蘑菇，以便獻給鬼王，它用肢體動作與舞步，表達了這些內心掙扎的過程與最後的決定。

舞臺上，有節奏地敲打著竹木桶的聲音，象徵阿布摩正在採集蘑菇；阿布摩跳著“采蘑菇之舞”，不時地將摘下的蘑菇，丟進背後的竹簍裏；隔了一段時間後，火把逐漸熄滅(代表太陽下山，天黑了)，阿布摩走下了石堆，象徵下山回寨。

第二幕

開幕時，鑼聲震動，鬼王帶著“嘿布”、“惹嘎補”、“馬洪摩”、“阿達摩”、“阿安”與四個舉火把的鬼，正在進行“掃火星”的祭祀活動；石推上升起了火，代表燒去過去的惡運與災禍，所有的鬼拿著手杖，隨著鑼聲，跳著各種奇怪祭祀的舞步。

阿布摩背著竹簍，跳著走進了祭祀的舞臺，它將一竹簍的蘑菇，交給了鬼王；鬼王將蘑菇，倒在一個大鐵鍋內，示意要其它的鬼生火烹煮；所有的鬼詩好了火后，做出了歡呼的動作，紛紛跳起了“豐收之舞”。

鬼王倒完了蘑菇後，將許多的金銀財寶（用樹枝與樹葉代表），裝進了竹簍，交給了阿布摩；阿布摩謙卑地跪在地上，鬼王對著天空唸起了咒語，並將手杖放在阿布摩的肩上，做了一個加持的動作，表示封阿布摩為世界上最偉大的英雄；阿布摩興奮地背起了竹簍，隨著鑼聲，跳起了“豐功偉業之舞”。

當那群跳“豐收之舞”的鬼，跳累了之後，它們紛紛用手，從鍋中拿出了香噴噴的蘑菇，並且各自吃了它；當這五個鬼，吃了毒蘑菇後，每個鬼表現出因中毒而痛苦的樣子，鬼王發出了勝利的微笑，在鬼王狂妄的笑聲中，這五個鬼，陸續死了。

鬼王對著阿布摩，比出了一個手勢，它仿佛在說，“我們部族的鬼很多，死在多的鬼都沒關係！”；鬼王說完後，舞臺上再次響起了巨大的鑼聲，代表神在譴責這些陰險與歹毒的謀殺事件。火把在鬼王的笑聲中，逐漸滅去了光。

尾幕

（石堆上躺著許多鬼的屍體，舞臺上除了剩下一隻微弱的火把外，其他舉火把的鬼，也死在石堆上。）

開幕時，不見鬼王，但是黑暗之中，卻頻頻傳出了鬼王恐怖與冷笑的聲音；舞臺上，不斷地出現稀稀疏疏的竹筒響聲，代表大地死亡後的虛無氣息。

阿布摩跳著“沉思之舞”與“痛苦之舞”，它看見了妻子“阿達摩”與兒子“阿安”的屍體，它們也因為吃了毒蘑菇，中毒而死；阿布摩抱著它們的屍體，十分痛苦地哭著。

哭了很久之後，阿布摩站了起來，跳起了“悔恨之舞”；它的舞步與肢體動作，似乎在述說著“我失去了我的至愛！”、“我的家人都死了！”、“誰來同我分享財富與榮耀？”、“命運多麼捉弄鬼？”、“我得到了一切，卻也失去了一切！”、“鬼王，你害了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阿布摩痛苦地跳著，舞臺上的火把走來走去，象徵阿布摩心靈的痛苦。

阿布摩跳完了“悔恨之舞”後，也吃了蘑菇，它最後做出了一個問天的動作，仿佛在呐喊著，“這是天遣呀！”；舞臺上持續敲著零零落落的竹筒聲，代表所有死亡者的虛無心靈。

在虛無的竹筒聲中，火光逐漸消失；鬼王陣陣而不間斷的笑聲，隨著逐漸消失的火光，徹底埋沒在黑暗之中！

2006-5-27（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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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撮泰吉啞劇：毒蘑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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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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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剧属于哑剧，但是却充满了鬼王的笑声，鬼王的笑声，是這場鬼剧唯一鬼的声音，其它的鬼無權發出聲音；場地在野外亂石頭堆上，以下各幕的場地相同；時間在夜間；演員戴著撮泰吉的黑色面具，四個鬼穿著黑衣服與舉著火把，站在亂石頭堆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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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敲著竹木桶的聲音，象徵空無的冥間世界，“嘿布”、“惹嘎補”、“阿布摩”、“馬洪摩”、“阿達摩”、“阿安”等手舉著手杖，做出挖土的動作，象徵在努力墾荒開地與耕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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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鬼，站在亂石頭堆上，按自己的年齡與個性，跳著不同羅圈腿式的舞，它們邊跳著舞，邊辛勤地工作，它們跳著“墾荒之舞”； 阿布摩趁機偷偷地離開了鬼群，獨自坐在舞臺左邊的石頭上，進行沉思，它用肢體語言，表達了“我不要再耕田了！”、“我不要再做平凡的鬼了！”、“我要成為偉大的鬼！”、“我要擁有一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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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堆上的五個鬼，仍然跳著“墾荒之舞”；只有阿布摩，孤零零地坐在石頭上，仿佛它敢於拋棄庸俗的世界一樣；黑暗的天空中，突然響起了巨大的鑼聲，象徵閃電的雷聲，所有的鬼拿起手上的手杖，匆匆忙忙逃離了舞臺，象徵有災難要出現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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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持續地敲著竹木桶的聲音，象徵這一切發生的事情，全都是鬼王的陰謀；阿布摩坐在石堆上苦思，此時，鬼王出現，它跳著奇怪的舞步，並用肢體語言對阿布摩說，“只要你把靈魂交給我，我就可以讓你成為世界上，最有權力與財富的擁有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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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摩興奮地跳了起來，將手中的手杖拋棄，象徵從此不再做農夫；阿布摩用手，將自己的靈魂掏出，交給了鬼王，鬼王給了它一個竹簍，示意要它上山采蘑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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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與阿布摩交易後，舞臺上響起了第二次巨大的鑼聲，象徵阿布摩出賣了靈魂，遭到神的譴責；此時，火把全部熄滅，象徵世界走進了黑暗時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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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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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響起了竹木桶敲擊的聲音，阿布摩背著竹簍，跳著奇怪的舞步，來回地走在亂石頭堆上，它跳著“尋寶之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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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一段時間舞後，它突然發現石頭堆上，長滿了五顏六色的蘑菇；在蘑菇旁，有許多的動物屍體，原來這些蘑菇都是有毒的。石頭堆上，放置著許多的白布條，代表動物的屍體，阿布摩拿起了白布條，象徵審視動物死後的屍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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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敲打著急促的竹木桶與鑼聲，而且聲音越來越急促與大聲，象徵阿布摩內心的交戰；最後，阿布摩決定不顧良心，準備採集這些毒蘑菇，以便獻給鬼王，它用肢體動作與舞步，表達了這些內心掙扎的過程與最後的決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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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有節奏地敲打著竹木桶的聲音，象徵阿布摩正在採集蘑菇；阿布摩跳著“采蘑菇之舞”，不時地將摘下的蘑菇，丟進背後的竹簍裏；隔了一段時間後，火把逐漸熄滅(代表太陽下山，天黑了)，阿布摩走下了石堆，象徵下山回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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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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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鑼聲震動，鬼王帶著“嘿布”、“惹嘎補”、“馬洪摩”、“阿達摩”、“阿安”與四個舉火把的鬼，正在進行“掃火星”的祭祀活動；石推上升起了火，代表燒去過去的惡運與災禍，所有的鬼拿著手杖，隨著鑼聲，跳著各種奇怪祭祀的舞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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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摩背著竹簍，跳著走進了祭祀的舞臺，它將一竹簍的蘑菇，交給了鬼王；鬼王將蘑菇，倒在一個大鐵鍋內，示意要其它的鬼生火烹煮；所有的鬼詩好了火后，做出了歡呼的動作，紛紛跳起了“豐收之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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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倒完了蘑菇後，將許多的金銀財寶（用樹枝與樹葉代表），裝進了竹簍，交給了阿布摩；阿布摩謙卑地跪在地上，鬼王對著天空唸起了咒語，並將手杖放在阿布摩的肩上，做了一個加持的動作，表示封阿布摩為世界上最偉大的英雄；阿布摩興奮地背起了竹簍，隨著鑼聲，跳起了“豐功偉業之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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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群跳“豐收之舞”的鬼，跳累了之後，它們紛紛用手，從鍋中拿出了香噴噴的蘑菇，並且各自吃了它；當這五個鬼，吃了毒蘑菇後，每個鬼表現出因中毒而痛苦的樣子，鬼王發出了勝利的微笑，在鬼王狂妄的笑聲中，這五個鬼，陸續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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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對著阿布摩，比出了一個手勢，它仿佛在說，“我們部族的鬼很多，死在多的鬼都沒關係！”；鬼王說完後，舞臺上再次響起了巨大的鑼聲，代表神在譴責這些陰險與歹毒的謀殺事件。火把在鬼王的笑聲中，逐漸滅去了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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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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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堆上躺著許多鬼的屍體，舞臺上除了剩下一隻微弱的火把外，其他舉火把的鬼，也死在石堆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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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不見鬼王，但是黑暗之中，卻頻頻傳出了鬼王恐怖與冷笑的聲音；舞臺上，不斷地出現稀稀疏疏的竹筒響聲，代表大地死亡後的虛無氣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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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摩跳著“沉思之舞”與“痛苦之舞”，它看見了妻子“阿達摩”與兒子“阿安”的屍體，它們也因為吃了毒蘑菇，中毒而死；阿布摩抱著它們的屍體，十分痛苦地哭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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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很久之後，阿布摩站了起來，跳起了“悔恨之舞”；它的舞步與肢體動作，似乎在述說著“我失去了我的至愛！”、“我的家人都死了！”、“誰來同我分享財富與榮耀？”、“命運多麼捉弄鬼？”、“我得到了一切，卻也失去了一切！”、“鬼王，你害了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阿布摩痛苦地跳著，舞臺上的火把走來走去，象徵阿布摩心靈的痛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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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摩跳完了“悔恨之舞”後，也吃了蘑菇，它最後做出了一個問天的動作，仿佛在呐喊著，“這是天遣呀！”；舞臺上持續敲著零零落落的竹筒聲，代表所有死亡者的虛無心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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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虛無的竹筒聲中，火光逐漸消失；鬼王陣陣而不間斷的笑聲，隨著逐漸消失的火光，徹底埋沒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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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7（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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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55.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08: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撮泰吉：尋找真愛</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撮泰吉：尋找真愛

序幕

（舞臺背景為茂密的山林，主要樂器為壎與鼓，由六名演員扮演撮泰吉主角）

開幕時，奏起了淒涼的壎聲，燈光昏暗，阿布摩與阿達摩，分別從舞臺的左邊與右邊緩緩走出，它們跳著羅圈腿式的舞，在黑暗中“尋尋覓覓”；它們在尋找真愛，但是彼此經常交錯而過，並且看不見對方。

兩鬼跳了一陣尋覓之舞後，意外地背撞背，當兩鬼回頭互相看時，彼此一見鍾情；兩鬼默默凝視著對方許久後，阿布摩突然高興地說，“我終於找到你了！”，阿達摩也害羞地底下了頭；此時，舞臺上奏起了“相見歡”的壎樂。

舞臺上出現了月亮，阿布摩與阿達摩互訴情衷，由於心中有愛，於是兩者開始直立起了腿；它們在月光下牽著手，並且跳起了雙鬼舞，它們不再跳著羅圈腿式的舞，而是以直立的方式，跳著“燕雙飛的舞曲”；舞臺上奏著“燕雙飛舞曲”的壎樂。

跳舞許久後，隨著逐漸消失的壎聲，阿布摩與阿達摩消失在黑暗中；象徵兩鬼快樂地生活在黑暗之中。

第一幕

開幕時，奏起了“幸福年代”的壎樂，阿布摩背起竹簍，告別了阿達摩，準備上山去采野果；臨行前，阿布摩與阿達摩跳起了“臨別依依之舞”，舞臺上奏著“臨別依依之舞”的壎樂。

阿布摩離開了家，向山前進，它獨自跳起了“采野果之舞”； 舞臺上奏著“采野果之舞”的壎樂。沒多久，阿布摩不慎跌落山谷，此時，舞臺上奏著急促的鼓聲，象徵阿布摩跌落山谷的情景；阿布摩臨死前，吃力地說著“阿達摩，我的愛……我走了！”，說完後便死了。

阿達摩在家等了很久，不見阿布摩回來，於是也往山裏走；它焦急地跳著“尋找之舞”， 舞臺上奏著“尋找之舞”的壎樂。

阿達摩終於找到阿布摩的屍體，它悲慟地伏在阿布摩的屍體痛哭，它的哭聲震動了山嶽，舞臺上奏著“悲慟”的壎樂。

“失去了愛，活著有什麼意義？”，悲傷的阿達摩，哭了一陣子後，突然望著天說；阿達摩拔起了附近的毒草，對著阿布摩的屍體說，“讓我吃了這些毒草，隨你而去吧！”，它吃完毒草後，緊緊地抱住阿布摩的屍體，也跟著死去；舞臺上繼續奏著“悲慟”的壎樂。

阿布摩與阿達摩死後，在黑暗中，舞臺上再次奏起了“燕雙飛”的壎樂，阿布摩與阿達摩的魂魄，從屍體裏走出，它們繼續跳著“燕雙飛”的舞曲；跳了一段時間後，舞臺燈光漸漸消失，它們也在黑暗中消失，黑暗空曠的舞臺裡，只剩下“燕雙飛舞曲”的壎樂。

尾幕

惹嘎補帶著嘿布、馬洪摩、阿安，拿著手杖，在山林中行走，它們跳著羅圈腿式的舞，舞臺上奏著“尋找之舞”的壎樂；它們企圖在鬼世界裡，尋找“真愛”，但是無論它們怎麼尋找，都無法找到。

“唉！我們已經找了五千年，到現在都找不到真愛，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沒有愛？”，惹嘎補跳著舞，搖搖頭說道。

“想要在鬼的世界裏，尋找真愛，那怎麼可能？”，馬洪摩跳著舞說道；“我們放棄吧！不要再找了！”，嘿布跳著舞說道；阿安也跟著說“我們回去吧！”

“等一下！我好像找到了！我的心靈受到了感應，這座山裏，一定有真愛！……讓我來念一下咒語，嗚嗚……啊啊……咿咿！你們快現身吧！”，惹嘎補舉起了手杖，對著山念咒語。

此時，黑暗中，突然出現了“燕雙飛舞曲”的壎樂；阿布摩與阿達摩的鬼魂，從黑暗中緩緩出現，它們無視於其他鬼的存在，盡情地跳著“燕雙飛舞曲”。

在阿布摩與阿達摩跳著“燕雙飛舞曲”時，所有的鬼，如癡如醉地欣賞著這美麗的舞蹈；惹嘎補很高興地說，“我們終於找到了真愛！”。

阿布摩與阿達摩繼續跳著舞，直到舞臺燈光消失後，也隱沒在黑暗之中。

2006-5-30（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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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撮泰吉：尋找真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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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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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茂密的山林，主要樂器為壎與鼓，由六名演員扮演撮泰吉主角）<br />
<br />
開幕時，奏起了淒涼的壎聲，燈光昏暗，阿布摩與阿達摩，分別從舞臺的左邊與右邊緩緩走出，它們跳著羅圈腿式的舞，在黑暗中“尋尋覓覓”；它們在尋找真愛，但是彼此經常交錯而過，並且看不見對方。<br />
<br />
兩鬼跳了一陣尋覓之舞後，意外地背撞背，當兩鬼回頭互相看時，彼此一見鍾情；兩鬼默默凝視著對方許久後，阿布摩突然高興地說，“我終於找到你了！”，阿達摩也害羞地底下了頭；此時，舞臺上奏起了“相見歡”的壎樂。<br />
<br />
舞臺上出現了月亮，阿布摩與阿達摩互訴情衷，由於心中有愛，於是兩者開始直立起了腿；它們在月光下牽著手，並且跳起了雙鬼舞，它們不再跳著羅圈腿式的舞，而是以直立的方式，跳著“燕雙飛的舞曲”；舞臺上奏著“燕雙飛舞曲”的壎樂。<br />
<br />
跳舞許久後，隨著逐漸消失的壎聲，阿布摩與阿達摩消失在黑暗中；象徵兩鬼快樂地生活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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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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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奏起了“幸福年代”的壎樂，阿布摩背起竹簍，告別了阿達摩，準備上山去采野果；臨行前，阿布摩與阿達摩跳起了“臨別依依之舞”，舞臺上奏著“臨別依依之舞”的壎樂。<br />
<br />
阿布摩離開了家，向山前進，它獨自跳起了“采野果之舞”； 舞臺上奏著“采野果之舞”的壎樂。沒多久，阿布摩不慎跌落山谷，此時，舞臺上奏著急促的鼓聲，象徵阿布摩跌落山谷的情景；阿布摩臨死前，吃力地說著“阿達摩，我的愛……我走了！”，說完後便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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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摩在家等了很久，不見阿布摩回來，於是也往山裏走；它焦急地跳著“尋找之舞”， 舞臺上奏著“尋找之舞”的壎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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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摩終於找到阿布摩的屍體，它悲慟地伏在阿布摩的屍體痛哭，它的哭聲震動了山嶽，舞臺上奏著“悲慟”的壎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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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愛，活著有什麼意義？”，悲傷的阿達摩，哭了一陣子後，突然望著天說；阿達摩拔起了附近的毒草，對著阿布摩的屍體說，“讓我吃了這些毒草，隨你而去吧！”，它吃完毒草後，緊緊地抱住阿布摩的屍體，也跟著死去；舞臺上繼續奏著“悲慟”的壎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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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摩與阿達摩死後，在黑暗中，舞臺上再次奏起了“燕雙飛”的壎樂，阿布摩與阿達摩的魂魄，從屍體裏走出，它們繼續跳著“燕雙飛”的舞曲；跳了一段時間後，舞臺燈光漸漸消失，它們也在黑暗中消失，黑暗空曠的舞臺裡，只剩下“燕雙飛舞曲”的壎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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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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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嘎補帶著嘿布、馬洪摩、阿安，拿著手杖，在山林中行走，它們跳著羅圈腿式的舞，舞臺上奏著“尋找之舞”的壎樂；它們企圖在鬼世界裡，尋找“真愛”，但是無論它們怎麼尋找，都無法找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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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們已經找了五千年，到現在都找不到真愛，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沒有愛？”，惹嘎補跳著舞，搖搖頭說道。<br />
<br />
“想要在鬼的世界裏，尋找真愛，那怎麼可能？”，馬洪摩跳著舞說道；“我們放棄吧！不要再找了！”，嘿布跳著舞說道；阿安也跟著說“我們回去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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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好像找到了！我的心靈受到了感應，這座山裏，一定有真愛！……讓我來念一下咒語，嗚嗚……啊啊……咿咿！你們快現身吧！”，惹嘎補舉起了手杖，對著山念咒語。<br />
<br />
此時，黑暗中，突然出現了“燕雙飛舞曲”的壎樂；阿布摩與阿達摩的鬼魂，從黑暗中緩緩出現，它們無視於其他鬼的存在，盡情地跳著“燕雙飛舞曲”。<br />
<br />
在阿布摩與阿達摩跳著“燕雙飛舞曲”時，所有的鬼，如癡如醉地欣賞著這美麗的舞蹈；惹嘎補很高興地說，“我們終於找到了真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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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摩與阿達摩繼續跳著舞，直到舞臺燈光消失後，也隱沒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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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30（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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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5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52.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07: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靈魂舞劇：走馬</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劇：走馬

序幕

（舞臺背景為蒙古的大草原，一位演員飾演祖靈，一位演員飾演蒙古女歌者，一位演員飾演馬頭琴伴奏老人，一位演員飾演蒙古人民的祖靈，由十五位演員飾演流浪與受難的蒙古人民，由三位演員飾演外來的統治者士兵；演員均戴面具，蒙古人民穿著傳統服飾，外來士兵穿紅衣服；本劇以蒙古語歌與馬頭琴聲為背景音樂。）

開幕時，舞臺昏暗，響起了《達亞波爾》的歌與馬頭琴聲，一群蒙古人民（十五位演員）手持著木杖，背著帳篷與生活用品，正在被迫流離遷徙，他們驚慌、疲備、痛苦與悲慘地走著與跳著；他們不時地望著後方，那是思念家鄉的心情；他們不時地看著月亮，那是他們懷念過去的舉動。

《達亞波爾》是受壓迫的蒙古人民，離開了家鄉，遷徙他處時，對故鄉思念的曲子；舞臺上響起了《達亞波爾》的歌與馬頭琴聲時，流離失所的蒙古人民，也跟著哼唱著。

當他們在緩慢地行進時，舞臺的上空，出現了移動與悲慘的烏雲，烏鴉也在上空不安地盤旋與亂叫著；許多體力不支的人，倒地死在路旁，那些親人圍在一旁哭泣。

舞臺上接著響起了《遙遠的回憶》的歌與馬頭琴聲，疲備遷徙的蒙古人民，坐在草地上，凝望著月亮；他們在回憶祖先與土地的故事，也在回憶著過去自由與幸福的日子，他們不時地起舞與落淚，那是對祖先與土地的深深眷戀。

隨著音樂的結束，舞臺燈光消失，所有的景物消失在黑暗之中，象徵蒙古人民此時生活在黑暗的時代。

第一幕

開幕時，天空出現了閃電、雷聲，舞臺上充滿了紅色的光，並且響起了《命運》的馬頭琴聲，象徵蒙古人民悲慘的命運；一群蒙古人民（十五位演員）戴著手鐐腳銬，在路上緩慢地行走著；那些外來統治者的士兵，拿著鞭子不斷地抽搭著他們，顯得十分殘酷與無情。

蒙古人民悽慘地哀嚎、痛苦地呐喊、悲傷地哭著，甚至病倒在地上呻吟著，他們跳著悲傷的舞蹈，充分表露了靈魂悲痛、受壓迫、苦難、淒慘、絕望與內心掙扎等的深層感受；舞臺上的烏雲，不斷地飄蕩著，就像沉重的石頭，壓在蒙古人民的心靈與頭上。

《命運》的馬頭琴聲結束時，遠方的山上，突然出現了一位蒙古女歌者與一位馬頭琴伴奏老人，她唱著《遼闊的草原》；所有戴著手鐐腳銬的人，突然停止了悲傷與痛苦的舞步，望著那位蒙古女歌者，並且凝聽著她的歌聲與馬頭琴聲；此時他們的悲傷與痛苦靈魂，隨著悠揚的歌聲，緩緩地飄盪在草原寧靜與多星的上空。

他們心靈受到了感動，跟著合聲與跳起了舞蹈，他們在尋找土地的靈魂與記憶；他們的歌聲與舞蹈，形成草原上壯闊的氣勢，那是蒙古人民熱愛土地靈魂的真誠心意。

隨著《遼闊的草原》歌聲結束，舞臺上又響起了那位蒙古女歌者《強壯的小駿馬》的歌聲與琴聲；接著，又響起了她唱的古老宴歌《六十個美》的長調歌曲，他們心靈不斷地受到了感動，也跟著合聲與跳起了舞蹈，他們在尋找靈魂深處的愛與偉大力量。

最後草原歌曲結束，舞臺燈光也消失，象徵蒙古人民此時悲慘的命運與痛苦的心靈。

尾幕

開幕時，舞臺完全黑暗，舞臺的右邊，突然出現了微微的火光，在火光突然出現時，舞臺響起了《走馬》的歌與馬頭琴聲；此時，火光旁出現了蒙古人民的祖靈(聚光燈照著)，它緩緩抬起頭，並舉起雙手，深情地望著左邊那些戴著手鐐腳銬與受苦受難的人群。

《走馬》的歌與馬頭琴聲響起時，那些戴著手鐐腳銬的人中，有一人開始領唱此長調的旋律，於是其他的人也跟著以持續低音潮爾；此時，舞臺上產生了波瀾壯闊的歌聲與合音，象徵蒙古人民靈魂與意志的大覺醒。

隨著激動人心的琴聲與歌聲，那位祖靈做著各種不同的肢體動作，它似乎在告訴那些受難的蒙古人民，“你們要振作！”、“你們要勇敢面對黑暗！”、“你們不要懼怕強權暴力！”、“你們要保護人民與土地！”、“你們要爭取自由與幸福！”、“你們要做自己的主人！”。

蒙古人民看到祖靈時，受到了光與靈極大的感召，他們的精神開始振奮；此時，舞臺上響起了《萬馬奔騰》的馬頭琴曲，所有受壓迫的人民，奮力地掙脫了手銬與腳鏈，在舞臺上隨著琴聲飛快的節奏，激動與勇敢地跳著“抵禦侵虐之舞”與“保衛土地之舞”，象徵他們勇敢地站了起來，並做自己與土地的主人！

2006-6-6（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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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劇：走馬<br />
<br />
序幕<br />
<br />
（舞臺背景為蒙古的大草原，一位演員飾演祖靈，一位演員飾演蒙古女歌者，一位演員飾演馬頭琴伴奏老人，一位演員飾演蒙古人民的祖靈，由十五位演員飾演流浪與受難的蒙古人民，由三位演員飾演外來的統治者士兵；演員均戴面具，蒙古人民穿著傳統服飾，外來士兵穿紅衣服；本劇以蒙古語歌與馬頭琴聲為背景音樂。）<br />
<br />
開幕時，舞臺昏暗，響起了《達亞波爾》的歌與馬頭琴聲，一群蒙古人民（十五位演員）手持著木杖，背著帳篷與生活用品，正在被迫流離遷徙，他們驚慌、疲備、痛苦與悲慘地走著與跳著；他們不時地望著後方，那是思念家鄉的心情；他們不時地看著月亮，那是他們懷念過去的舉動。<br />
<br />
《達亞波爾》是受壓迫的蒙古人民，離開了家鄉，遷徙他處時，對故鄉思念的曲子；舞臺上響起了《達亞波爾》的歌與馬頭琴聲時，流離失所的蒙古人民，也跟著哼唱著。<br />
<br />
當他們在緩慢地行進時，舞臺的上空，出現了移動與悲慘的烏雲，烏鴉也在上空不安地盤旋與亂叫著；許多體力不支的人，倒地死在路旁，那些親人圍在一旁哭泣。<br />
<br />
舞臺上接著響起了《遙遠的回憶》的歌與馬頭琴聲，疲備遷徙的蒙古人民，坐在草地上，凝望著月亮；他們在回憶祖先與土地的故事，也在回憶著過去自由與幸福的日子，他們不時地起舞與落淚，那是對祖先與土地的深深眷戀。<br />
<br />
隨著音樂的結束，舞臺燈光消失，所有的景物消失在黑暗之中，象徵蒙古人民此時生活在黑暗的時代。<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開幕時，天空出現了閃電、雷聲，舞臺上充滿了紅色的光，並且響起了《命運》的馬頭琴聲，象徵蒙古人民悲慘的命運；一群蒙古人民（十五位演員）戴著手鐐腳銬，在路上緩慢地行走著；那些外來統治者的士兵，拿著鞭子不斷地抽搭著他們，顯得十分殘酷與無情。<br />
<br />
蒙古人民悽慘地哀嚎、痛苦地呐喊、悲傷地哭著，甚至病倒在地上呻吟著，他們跳著悲傷的舞蹈，充分表露了靈魂悲痛、受壓迫、苦難、淒慘、絕望與內心掙扎等的深層感受；舞臺上的烏雲，不斷地飄蕩著，就像沉重的石頭，壓在蒙古人民的心靈與頭上。<br />
<br />
《命運》的馬頭琴聲結束時，遠方的山上，突然出現了一位蒙古女歌者與一位馬頭琴伴奏老人，她唱著《遼闊的草原》；所有戴著手鐐腳銬的人，突然停止了悲傷與痛苦的舞步，望著那位蒙古女歌者，並且凝聽著她的歌聲與馬頭琴聲；此時他們的悲傷與痛苦靈魂，隨著悠揚的歌聲，緩緩地飄盪在草原寧靜與多星的上空。<br />
<br />
他們心靈受到了感動，跟著合聲與跳起了舞蹈，他們在尋找土地的靈魂與記憶；他們的歌聲與舞蹈，形成草原上壯闊的氣勢，那是蒙古人民熱愛土地靈魂的真誠心意。<br />
<br />
隨著《遼闊的草原》歌聲結束，舞臺上又響起了那位蒙古女歌者《強壯的小駿馬》的歌聲與琴聲；接著，又響起了她唱的古老宴歌《六十個美》的長調歌曲，他們心靈不斷地受到了感動，也跟著合聲與跳起了舞蹈，他們在尋找靈魂深處的愛與偉大力量。<br />
<br />
最後草原歌曲結束，舞臺燈光也消失，象徵蒙古人民此時悲慘的命運與痛苦的心靈。<br />
<br />
尾幕<br />
<br />
開幕時，舞臺完全黑暗，舞臺的右邊，突然出現了微微的火光，在火光突然出現時，舞臺響起了《走馬》的歌與馬頭琴聲；此時，火光旁出現了蒙古人民的祖靈(聚光燈照著)，它緩緩抬起頭，並舉起雙手，深情地望著左邊那些戴著手鐐腳銬與受苦受難的人群。<br />
<br />
《走馬》的歌與馬頭琴聲響起時，那些戴著手鐐腳銬的人中，有一人開始領唱此長調的旋律，於是其他的人也跟著以持續低音潮爾；此時，舞臺上產生了波瀾壯闊的歌聲與合音，象徵蒙古人民靈魂與意志的大覺醒。<br />
<br />
隨著激動人心的琴聲與歌聲，那位祖靈做著各種不同的肢體動作，它似乎在告訴那些受難的蒙古人民，“你們要振作！”、“你們要勇敢面對黑暗！”、“你們不要懼怕強權暴力！”、“你們要保護人民與土地！”、“你們要爭取自由與幸福！”、“你們要做自己的主人！”。<br />
<br />
蒙古人民看到祖靈時，受到了光與靈極大的感召，他們的精神開始振奮；此時，舞臺上響起了《萬馬奔騰》的馬頭琴曲，所有受壓迫的人民，奮力地掙脫了手銬與腳鏈，在舞臺上隨著琴聲飛快的節奏，激動與勇敢地跳著“抵禦侵虐之舞”與“保衛土地之舞”，象徵他們勇敢地站了起來，並做自己與土地的主人！<br />
<br />
2006-6-6（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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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4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46.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06: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靈魂劇場：追月</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靈魂劇場：追月

序幕

（舞臺背景為青藏高原下的一處草原，草原上有一藏帳；角色有數位藏族男女老幼，數位外來的土匪，數位扮演神鬼的演員，一位天葬法師，數位扮演禿鷹，演員可以隔場替換不同的角色；所有演員，均戴面具，藏民身穿傳統的華麗服飾）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一位藏民老人彈著的說唱音樂，敍述有關“格薩爾王”的故事；一群男女老幼的藏民，在草原上的牛毛織成黑色藏帳旁，圍繞著這位彈唱老人，跳著歡樂的歌舞，十分自由與幸福。

他們跳了一段時間的舞之後，突然間，舞臺上出現了紅色的燈光，閃電、雷聲、狂風與暴雨乍現，一群身穿紅衣服的外來凶惡土匪，持刀沖進了牧區的藏帳，開始對藏民進行燒殺虜掠，草原上響起了各種驚叫與痛苦的聲音。

土匪們殺光了所有的人，搶光了所有的財寶，並且吃光了所有的食物，當他們在做完這些事後，用布抹去了刀上的血，並且發出了勝利的笑聲，於是便離開了，從此消失在黑暗之中。

舞臺上響起了喇嘛的“大悲咒”誦經聲；此時從黑暗中，緩緩地出現了六名惡鬼，即九頭羅刹女王、夜叉羅刹、紅羅刹、骷髏鬼、山妖、惡鬼等，它們在死者旁，詭異與瘋狂地跳著舞，似乎在慶祝魔界的勝利。

隔了許久後，從右邊的舞臺，緩緩地出現了六名正神，即大威德金剛、加內什（象頭神）、羅摩（正義之神）、大黑天、伽爾基（救世神）、綠度母，經過一番戰鬥之後，它們將六名惡鬼趕走了，六名惡鬼消失在黑暗中。

隨著“大悲咒”的誦經聲，六名正神在舞臺上，跳起了慈悲與正義之舞，直到燈光熄滅為止。

第一幕

開幕時，那群男女老幼藏民裸體的屍身，躺在高山上的平臺；舞臺上坐著數名喇嘛，喇嘛不斷地敲著法器與誦讀著“地藏菩薩超度心咒”；死者的親人告訴法師，“我們沒有恨，只有愛，我們要用愛，來報答恩養我們的世界！”。

一位天葬法師穿起白衣，圍繞著藏民的屍體，模仿著鷹飛行的姿勢，跳起了鷹舞，口中不斷地呼喚著“請跟我來吧！”；此時，天空飛下來了許多禿鷹，它們靜靜地守候著，準備吃死人的身體。

跳完鷹舞後，舞臺上響起了喇嘛的“往生咒”誦經聲，法師持刀，將趴在地上的所有屍體，沿著骨骼，將肉逐塊割下，放在臺上；接著，切開胸膛，禿鷹們爭相恐後地吃著肉與腸肚。

等禿鷹吃完肉後，法師將所剩下來的厚厚人皮，用刀切成小塊喂鷹；接著，將剩餘的骨頭，用錘子砸碎，拌著青稞面與酥油，繼續喂鷹。最後，法師舉起了人頭，將人頭砸碎，讓鷹吃。

鷹吃完屍體後，便快樂地飛向天空！法師念著，“阿賴耶識融入虛空或普賢佛母，是性相與名相符合的方便”。

在“往生咒”誦經聲結束時，舞臺燈光消失，象徵時間走入了黑暗的永恆虛空。

尾幕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印度的“拜讚歌”，那是印度人在廟裏為愉悅天神或祈福所唱的聖歌；舞臺的中央，有三隻鷹在巢裏，它們是嗷嗷待哺的小鷹，不斷地發出寒冷與饑餓的叫聲。

沒多久，母鷹回來了！母鷹將剛才所吃的人肉，從口中吐出，並喂給三隻小鷹吃；吃完肉後，三隻小鷹恢復了力氣，母鷹啄啄小鷹身上的羽毛，鼓勵它們走出巣，並且學習飛。

三隻小鷹，走出了巢，跌跌撞撞地學著飛；母鷹耐心地教著它們，慢慢地它們也開始會飛了；此時，舞臺的右處山邊，突然出現一輪巨大的明月，母鷹與小鳥看見後歡呼著，它們一同勇敢地向月飛去，形成一種追月的美麗舞姿，多麼自由與幸福！

2006-6-5（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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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靈魂劇場：追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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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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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青藏高原下的一處草原，草原上有一藏帳；角色有數位藏族男女老幼，數位外來的土匪，數位扮演神鬼的演員，一位天葬法師，數位扮演禿鷹，演員可以隔場替換不同的角色；所有演員，均戴面具，藏民身穿傳統的華麗服飾）<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一位藏民老人彈著的說唱音樂，敍述有關“格薩爾王”的故事；一群男女老幼的藏民，在草原上的牛毛織成黑色藏帳旁，圍繞著這位彈唱老人，跳著歡樂的歌舞，十分自由與幸福。<br />
<br />
他們跳了一段時間的舞之後，突然間，舞臺上出現了紅色的燈光，閃電、雷聲、狂風與暴雨乍現，一群身穿紅衣服的外來凶惡土匪，持刀沖進了牧區的藏帳，開始對藏民進行燒殺虜掠，草原上響起了各種驚叫與痛苦的聲音。<br />
<br />
土匪們殺光了所有的人，搶光了所有的財寶，並且吃光了所有的食物，當他們在做完這些事後，用布抹去了刀上的血，並且發出了勝利的笑聲，於是便離開了，從此消失在黑暗之中。<br />
<br />
舞臺上響起了喇嘛的“大悲咒”誦經聲；此時從黑暗中，緩緩地出現了六名惡鬼，即九頭羅刹女王、夜叉羅刹、紅羅刹、骷髏鬼、山妖、惡鬼等，它們在死者旁，詭異與瘋狂地跳著舞，似乎在慶祝魔界的勝利。<br />
<br />
隔了許久後，從右邊的舞臺，緩緩地出現了六名正神，即大威德金剛、加內什（象頭神）、羅摩（正義之神）、大黑天、伽爾基（救世神）、綠度母，經過一番戰鬥之後，它們將六名惡鬼趕走了，六名惡鬼消失在黑暗中。<br />
<br />
隨著“大悲咒”的誦經聲，六名正神在舞臺上，跳起了慈悲與正義之舞，直到燈光熄滅為止。<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開幕時，那群男女老幼藏民裸體的屍身，躺在高山上的平臺；舞臺上坐著數名喇嘛，喇嘛不斷地敲著法器與誦讀著“地藏菩薩超度心咒”；死者的親人告訴法師，“我們沒有恨，只有愛，我們要用愛，來報答恩養我們的世界！”。<br />
<br />
一位天葬法師穿起白衣，圍繞著藏民的屍體，模仿著鷹飛行的姿勢，跳起了鷹舞，口中不斷地呼喚著“請跟我來吧！”；此時，天空飛下來了許多禿鷹，它們靜靜地守候著，準備吃死人的身體。<br />
<br />
跳完鷹舞後，舞臺上響起了喇嘛的“往生咒”誦經聲，法師持刀，將趴在地上的所有屍體，沿著骨骼，將肉逐塊割下，放在臺上；接著，切開胸膛，禿鷹們爭相恐後地吃著肉與腸肚。<br />
<br />
等禿鷹吃完肉後，法師將所剩下來的厚厚人皮，用刀切成小塊喂鷹；接著，將剩餘的骨頭，用錘子砸碎，拌著青稞面與酥油，繼續喂鷹。最後，法師舉起了人頭，將人頭砸碎，讓鷹吃。<br />
<br />
鷹吃完屍體後，便快樂地飛向天空！法師念著，“阿賴耶識融入虛空或普賢佛母，是性相與名相符合的方便”。<br />
<br />
在“往生咒”誦經聲結束時，舞臺燈光消失，象徵時間走入了黑暗的永恆虛空。<br />
<br />
尾幕<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印度的“拜讚歌”，那是印度人在廟裏為愉悅天神或祈福所唱的聖歌；舞臺的中央，有三隻鷹在巢裏，它們是嗷嗷待哺的小鷹，不斷地發出寒冷與饑餓的叫聲。<br />
<br />
沒多久，母鷹回來了！母鷹將剛才所吃的人肉，從口中吐出，並喂給三隻小鷹吃；吃完肉後，三隻小鷹恢復了力氣，母鷹啄啄小鷹身上的羽毛，鼓勵它們走出巣，並且學習飛。<br />
<br />
三隻小鷹，走出了巢，跌跌撞撞地學著飛；母鷹耐心地教著它們，慢慢地它們也開始會飛了；此時，舞臺的右處山邊，突然出現一輪巨大的明月，母鷹與小鳥看見後歡呼著，它們一同勇敢地向月飛去，形成一種追月的美麗舞姿，多麼自由與幸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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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5（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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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4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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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05: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儺劇：五鬼鬧鍾馗</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儺劇：五鬼鬧鍾馗

序幕

（舞臺佈置，背景為黑布，舞臺為木地板，地上充斥著乾冰，氣氛詭異；演員除百姓外，均戴儺面具與穿著華麗的服裝，主要演員為鍾馗、開山大將、五猖、虎吞口、夜郎王神、五鬼、十名穿黑衣服的百姓，五鬼為七嘴郎、賭氣鬼、貪財鬼、好色鬼、作惡鬼；舞臺配樂以傳統儺戲鑼鼓聲為主）

開幕時，舞臺上燈光昏暗，奏起緩慢而低沉的鼓聲，鍾馗站在舞臺的中央，它戴著青色的面具，長髯，駝著背，身穿大紫紅袍，手舉著寶劍，背對著觀眾；一陣鼓聲後，聚光燈照在鍾馗，它緩緩地轉過身來，舉起劍，在黑暗中慢慢地揮舞。

隨著緩慢而低沉的鼓聲，鍾馗在舞臺上，獨自揮舞著劍，並四處來回地走著；它用各種動作，表現出內心永恆的苦悶、空虛、失落、刺痛、自我掙扎、靈肉交戰等。

在黑暗中，鍾馗想要設法找到生命的價值與意義，由於它心靈無限的空虛與苦悶，它只能獨自揮舞著劍，並且在虛無的時光中，看著一望無際的黑暗，徒然歎息；它的劍就是它的命運，它的命運，就是尋找劍與正義的真實意義，但是它似乎永遠找不到。

“唉……！”，在一陣舞劍與內心掙紮後，鍾馗發出了長長的歎息聲，聚光燈消失了，它也在黑暗中消失。

第一幕

開幕時，鑼鼓喧天，五鬼正在屠殺百姓，無數的百姓來回奔跑於舞臺上，最後都被五鬼捉住與殺死，並且橫屍在舞臺上。

“你們這些殘暴的鬼，讓我來收拾你們！”，舞臺上突然出現了開山大將，它身穿大藍袍，舉著大關刀；它看見這些殘忍的事情後，於心不忍，因此出面就助苦難，它準備要向五鬼們攻擊。

作惡鬼見情勢不妙，大喊一聲，“有請驅邪大將軍！……大將軍快來救我們呀！”；作惡鬼喊完後，鍾馗在黑暗中出現，它看見橫屍遍野，以為是開山大將殺的，於是大聲地斥責，“是誰？竟敢在此胡作非為，竟敢在此欺負這群小鬼？”。

鍾馗不明究理地舉起刀，便與開山大將打鬥了起來；打了一陣子之後，開山大將抵擋不過鍾馗的寶劍，於是大喊，“五猖、虎吞口、夜郎王神，快來幫我！”，喊完後，黑暗中立即出現了五猖、虎吞口、夜郎王神，它們身穿鮮豔的大袍，手執武器，前來幫助開山大將，迎戰鍾馗。

經過長時間的戰爭後，鍾馗陸續將開山大將、五猖、虎吞口、夜郎王神等，全都殺死；殺完它們後，五鬼瘋狂地跳著舞與慶祝，而鍾馗卻陷入更大的虛無之中。

“除惡驅魔，是大將軍的責任，請大將軍不要難過！”，七嘴郎對鍾馗說道，它發現鍾馗並不高興，似乎很憂鬱。

“大將軍，你勝利了！那些萬惡的妖魔鬼怪，都死了！從此鬼界的天下，就太平了！”，作惡鬼擠眉弄眼，並開心地說。“是啊！大將軍，你勝利了！”，其他的鬼也附和著說。

舞臺上，奏著“勝利”的鑼鼓聲，只有鍾馗並不開心，它拿著劍，獨自走向黑暗；五鬼們依舊歡天喜地跳著舞與歡呼著，它們利用了鍾馗，達到了消除異己的目的。

舞臺上的燈光，突然熄滅，五鬼消失在黑暗中。

尾幕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陣陣虛無、緩慢的竹木敲打與鑼聲，燈光照著鍾馗，它拿著劍，在黑暗中行走；舞臺的另一邊，出現了勾簿判官，燈光也照著它。

鍾馗緩慢地走向勾簿判官，並且無奈地說道，“我殺了幾個惡鬼，救了幾個小鬼，這難道就是我生命的唯一意義？”。

“你錯了！你殺的不是惡鬼，而是正義的鬼；你救的不是好鬼，而是真正的惡鬼！”，勾簿判官手拿著筆，翻看完了生死簿後說。

“啊……！我錯了！”，鍾馗聽完後，在黑暗中大聲地驚叫，它無法原諒自己的錯誤；它瘋狂地在舞臺上奔跑，將舞臺的地板，震得如雷聲般。舞臺上，奏起了喧天的鑼鼓聲，代表鍾馗極度悔恨與激動的心情。

一陣狂奔後，鍾馗的帽子落地，頭髮突然變白，它披頭散著長髮，有如爆炸後噴射的茅草般；這些披散著的長髮，充分地呈現著它的巨大憤怒，長髮並遮蓋著它的臉；鍾馗如瘋子般地，狂奔走在舞臺上，它的肢體動作，表現了無限的痛苦、懺悔與自責。

“沒有眼睛的劍，就是魔鬼的爪牙！”，在一陣瘋狂的鑼鼓聲與奔跑後，鍾馗對著天空呐喊，喊完後，舞臺恢復了一片永恆的黑暗與寧靜。

2006-6-2（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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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儺劇：五鬼鬧鍾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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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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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佈置，背景為黑布，舞臺為木地板，地上充斥著乾冰，氣氛詭異；演員除百姓外，均戴儺面具與穿著華麗的服裝，主要演員為鍾馗、開山大將、五猖、虎吞口、夜郎王神、五鬼、十名穿黑衣服的百姓，五鬼為七嘴郎、賭氣鬼、貪財鬼、好色鬼、作惡鬼；舞臺配樂以傳統儺戲鑼鼓聲為主）<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燈光昏暗，奏起緩慢而低沉的鼓聲，鍾馗站在舞臺的中央，它戴著青色的面具，長髯，駝著背，身穿大紫紅袍，手舉著寶劍，背對著觀眾；一陣鼓聲後，聚光燈照在鍾馗，它緩緩地轉過身來，舉起劍，在黑暗中慢慢地揮舞。<br />
<br />
隨著緩慢而低沉的鼓聲，鍾馗在舞臺上，獨自揮舞著劍，並四處來回地走著；它用各種動作，表現出內心永恆的苦悶、空虛、失落、刺痛、自我掙扎、靈肉交戰等。<br />
<br />
在黑暗中，鍾馗想要設法找到生命的價值與意義，由於它心靈無限的空虛與苦悶，它只能獨自揮舞著劍，並且在虛無的時光中，看著一望無際的黑暗，徒然歎息；它的劍就是它的命運，它的命運，就是尋找劍與正義的真實意義，但是它似乎永遠找不到。<br />
<br />
“唉……！”，在一陣舞劍與內心掙紮後，鍾馗發出了長長的歎息聲，聚光燈消失了，它也在黑暗中消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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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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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鑼鼓喧天，五鬼正在屠殺百姓，無數的百姓來回奔跑於舞臺上，最後都被五鬼捉住與殺死，並且橫屍在舞臺上。<br />
<br />
“你們這些殘暴的鬼，讓我來收拾你們！”，舞臺上突然出現了開山大將，它身穿大藍袍，舉著大關刀；它看見這些殘忍的事情後，於心不忍，因此出面就助苦難，它準備要向五鬼們攻擊。<br />
<br />
作惡鬼見情勢不妙，大喊一聲，“有請驅邪大將軍！……大將軍快來救我們呀！”；作惡鬼喊完後，鍾馗在黑暗中出現，它看見橫屍遍野，以為是開山大將殺的，於是大聲地斥責，“是誰？竟敢在此胡作非為，竟敢在此欺負這群小鬼？”。<br />
<br />
鍾馗不明究理地舉起刀，便與開山大將打鬥了起來；打了一陣子之後，開山大將抵擋不過鍾馗的寶劍，於是大喊，“五猖、虎吞口、夜郎王神，快來幫我！”，喊完後，黑暗中立即出現了五猖、虎吞口、夜郎王神，它們身穿鮮豔的大袍，手執武器，前來幫助開山大將，迎戰鍾馗。<br />
<br />
經過長時間的戰爭後，鍾馗陸續將開山大將、五猖、虎吞口、夜郎王神等，全都殺死；殺完它們後，五鬼瘋狂地跳著舞與慶祝，而鍾馗卻陷入更大的虛無之中。<br />
<br />
“除惡驅魔，是大將軍的責任，請大將軍不要難過！”，七嘴郎對鍾馗說道，它發現鍾馗並不高興，似乎很憂鬱。<br />
<br />
“大將軍，你勝利了！那些萬惡的妖魔鬼怪，都死了！從此鬼界的天下，就太平了！”，作惡鬼擠眉弄眼，並開心地說。“是啊！大將軍，你勝利了！”，其他的鬼也附和著說。<br />
<br />
舞臺上，奏著“勝利”的鑼鼓聲，只有鍾馗並不開心，它拿著劍，獨自走向黑暗；五鬼們依舊歡天喜地跳著舞與歡呼著，它們利用了鍾馗，達到了消除異己的目的。<br />
<br />
舞臺上的燈光，突然熄滅，五鬼消失在黑暗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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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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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陣陣虛無、緩慢的竹木敲打與鑼聲，燈光照著鍾馗，它拿著劍，在黑暗中行走；舞臺的另一邊，出現了勾簿判官，燈光也照著它。<br />
<br />
鍾馗緩慢地走向勾簿判官，並且無奈地說道，“我殺了幾個惡鬼，救了幾個小鬼，這難道就是我生命的唯一意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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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錯了！你殺的不是惡鬼，而是正義的鬼；你救的不是好鬼，而是真正的惡鬼！”，勾簿判官手拿著筆，翻看完了生死簿後說。<br />
<br />
“啊……！我錯了！”，鍾馗聽完後，在黑暗中大聲地驚叫，它無法原諒自己的錯誤；它瘋狂地在舞臺上奔跑，將舞臺的地板，震得如雷聲般。舞臺上，奏起了喧天的鑼鼓聲，代表鍾馗極度悔恨與激動的心情。<br />
<br />
一陣狂奔後，鍾馗的帽子落地，頭髮突然變白，它披頭散著長髮，有如爆炸後噴射的茅草般；這些披散著的長髮，充分地呈現著它的巨大憤怒，長髮並遮蓋著它的臉；鍾馗如瘋子般地，狂奔走在舞臺上，它的肢體動作，表現了無限的痛苦、懺悔與自責。<br />
<br />
“沒有眼睛的劍，就是魔鬼的爪牙！”，在一陣瘋狂的鑼鼓聲與奔跑後，鍾馗對著天空呐喊，喊完後，舞臺恢復了一片永恆的黑暗與寧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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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2（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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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3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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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03: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靈魂舞劇：心魔</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靈魂舞劇：心魔

序幕

（舞臺背景為陰間，地上飄蕩著白煙，為乾冰；角色為商紂王與妲己的魂魄、乞丐，商紂王與妲己戴面具，乞丐不戴面具，穿著老舊破爛的衣服，商紂王與妲己穿著商代華麗服飾，演員以模仿鬼的方式發音；舞臺以塤、古琴、鼓為配樂，樂聲非常緩慢，象徵陰間的時光節奏緩慢。）

開幕時，舞臺呈現恐怖的藍色，舞臺上響起了夜鬼的歌聲，聲音緩慢低沉與詭異，如同鬼在黑夜中靈肉撕裂與無盡痛苦呻吟一般；舞臺上出現了妲己的魂魄，它隨著音樂，跳起了“落花之舞”，動作十分緩慢，猶如夜空中緩慢飛舞的羽毛。

歌聲重複唱著，“這黑暗的夜，是如此地虛無與痛楚；秋風吹拂著大地，美麗的花朵，散落一地，好不淒涼！這黑暗的夜，是如此地清冷與無情；死亡彌漫在天空，愁慘的月光，入我魂夢，令我腸斷！”

跳了一陣舞後，商紂的魂魄王出現，它在黑暗中痛苦地走著與跳著，妲己也跟著走著與跳著，形成了極為哀怨式的雙人舞蹈，它們跳著“死亡之苦”的舞；此時夜鬼的歌聲，重複地唱著，“失去的歲月，如同黃河濤濤的浪花，一去不復返，多麼教人難過呀！失去的生命，如同落在土裏的風塵，永遠埋葬了，多麼教人悲傷！”

跳了一陣舞後，舞臺上響起了“哀生命”的塤聲，兩人坐在地上，開始對話。商紂王緩緩地說，“世人不知死的滋味，不懂得珍惜生命！”；妲己緩緩地回答，“那些心中沒有神的人，他們的靈魂，就像茅草一樣，可以隨時賤價收買！”

妲己又說，“沒有靈魂的人，終被心魔所毀滅！”；紂王說，“那裏來了一個乞丐，我們來試一試他吧！”

此時，一位乞丐出現，他痛苦與無力地行走，對生命與未來似乎很絕望；他看見紂王與妲己的魂魄時，十分驚恐。紂王緩緩地對他說，“不要怕！……你想要什麼？”；驚慌的乞丐，逐漸恢復了平靜的意識，他緩緩地回答，“我要成為最富有的人！”

紂王說，“我可以讓你成為最富有的人，只要你願意出賣靈魂！”；乞丐回答，“只要你讓我成為最富有的人，我什麼都給你！”；紂王大聲地狂笑，在狂笑的聲中，樂聲結束，舞臺燈光也熄滅。

第一幕

（舞臺背景為富人的豪宅，角色為乞丐、富人與數名家眷，演員均不戴面具；此時，乞丐改穿大巫師的服裝，富人與數名家眷，穿著商代華麗服飾；舞臺以塤、古琴、鼓為配樂，樂聲非常緩慢。）

開幕時，舞臺燈光呈現紅色，並響起了以塤、古琴、鼓合奏的“悲慘的人世間”樂；舞臺上出現了乞丐，他妝扮成為大巫師，向富人的豪宅敲門；敲了一陣門後，富人來開門。

大巫師緩緩地對著富人說，“富人呀，你們將遭大難，我可以為你們做法，替你們消災！”；富人遲疑了一陣子之後，便請大巫師入門做法。

大巫師開始做法，口中念著咒語，緩緩地跳著祭神之舞，富人與家眷們，也跟著跳；跳了許久之後，大巫師手上拿著一碗的水，要求富人與家眷們喝；富人與家眷們喝完後，便倒地而死，大巫師將富人家裏的金銀財寶，全部一劫而空，背著裝滿金銀財寶的袋子離開；大巫師大聲地狂笑，在狂笑的聲中，樂聲結束，舞臺燈光也熄滅。

尾幕

（舞臺背景為黑暗的森林，角色為乞丐、富人與數名家眷的魂魄；乞丐不戴面具，富人與數名家眷的魂魄，戴著亡者的面具；此時，乞丐穿著乞丐的服裝，富人與數名家眷，仍然穿著商代華麗的服飾；舞臺以塤、古琴、鼓為配樂，樂聲十分緩慢。）

開幕時，舞臺燈光呈現綠色，地上彌漫著淒慘的白煙，並響起了以塤、古琴、鼓合奏的“魔”樂；舞臺上出現了乞丐，他背著裝滿金銀財寶的袋子，正在逃亡。

乞丐緩緩地走著與跳著，他緩緩地跳著“心魔之舞”，他的心已完全著魔，表現得十分恐懼與不安的樣子；跳了一陣舞後，舞臺燈光出現了變化，右邊有些微光，左邊完全黑暗，乞丐望著左右兩邊的路，非常困惑，他無法選擇走哪一條路。

經過了一番內心掙扎後，乞丐緩緩地說，“我還是走黑路吧！”，於是跳著舞，往左邊走；當他走進黑暗時，富人與數名家眷的魂魄出現，它們追逐著乞丐，乞丐驚惶失措地逃跑。

此時，乞丐、富人與數名家眷的魂魄，在舞臺上跳起了“魔幻之舞”；乞丐表現出靈魂痛苦、受難與掙扎的樣子，富人與數名家眷的魂魄，表現出怨恨、憤怒與報復的樣子，舞臺上形成了一種靈魂搏鬥與掙扎的奇妙舞步。

最後，乞丐受不了靈魂之苦，慘叫一聲，縱身跳下峽谷，便死了！所有的魂魄，在舞臺燈光消失後，全部沉淪在黑暗之中。

2006-6-7（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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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靈魂舞劇：心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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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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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陰間，地上飄蕩著白煙，為乾冰；角色為商紂王與妲己的魂魄、乞丐，商紂王與妲己戴面具，乞丐不戴面具，穿著老舊破爛的衣服，商紂王與妲己穿著商代華麗服飾，演員以模仿鬼的方式發音；舞臺以塤、古琴、鼓為配樂，樂聲非常緩慢，象徵陰間的時光節奏緩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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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呈現恐怖的藍色，舞臺上響起了夜鬼的歌聲，聲音緩慢低沉與詭異，如同鬼在黑夜中靈肉撕裂與無盡痛苦呻吟一般；舞臺上出現了妲己的魂魄，它隨著音樂，跳起了“落花之舞”，動作十分緩慢，猶如夜空中緩慢飛舞的羽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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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聲重複唱著，“這黑暗的夜，是如此地虛無與痛楚；秋風吹拂著大地，美麗的花朵，散落一地，好不淒涼！這黑暗的夜，是如此地清冷與無情；死亡彌漫在天空，愁慘的月光，入我魂夢，令我腸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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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一陣舞後，商紂的魂魄王出現，它在黑暗中痛苦地走著與跳著，妲己也跟著走著與跳著，形成了極為哀怨式的雙人舞蹈，它們跳著“死亡之苦”的舞；此時夜鬼的歌聲，重複地唱著，“失去的歲月，如同黃河濤濤的浪花，一去不復返，多麼教人難過呀！失去的生命，如同落在土裏的風塵，永遠埋葬了，多麼教人悲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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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一陣舞後，舞臺上響起了“哀生命”的塤聲，兩人坐在地上，開始對話。商紂王緩緩地說，“世人不知死的滋味，不懂得珍惜生命！”；妲己緩緩地回答，“那些心中沒有神的人，他們的靈魂，就像茅草一樣，可以隨時賤價收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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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又說，“沒有靈魂的人，終被心魔所毀滅！”；紂王說，“那裏來了一個乞丐，我們來試一試他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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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位乞丐出現，他痛苦與無力地行走，對生命與未來似乎很絕望；他看見紂王與妲己的魂魄時，十分驚恐。紂王緩緩地對他說，“不要怕！……你想要什麼？”；驚慌的乞丐，逐漸恢復了平靜的意識，他緩緩地回答，“我要成為最富有的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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紂王說，“我可以讓你成為最富有的人，只要你願意出賣靈魂！”；乞丐回答，“只要你讓我成為最富有的人，我什麼都給你！”；紂王大聲地狂笑，在狂笑的聲中，樂聲結束，舞臺燈光也熄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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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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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富人的豪宅，角色為乞丐、富人與數名家眷，演員均不戴面具；此時，乞丐改穿大巫師的服裝，富人與數名家眷，穿著商代華麗服飾；舞臺以塤、古琴、鼓為配樂，樂聲非常緩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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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燈光呈現紅色，並響起了以塤、古琴、鼓合奏的“悲慘的人世間”樂；舞臺上出現了乞丐，他妝扮成為大巫師，向富人的豪宅敲門；敲了一陣門後，富人來開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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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師緩緩地對著富人說，“富人呀，你們將遭大難，我可以為你們做法，替你們消災！”；富人遲疑了一陣子之後，便請大巫師入門做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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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師開始做法，口中念著咒語，緩緩地跳著祭神之舞，富人與家眷們，也跟著跳；跳了許久之後，大巫師手上拿著一碗的水，要求富人與家眷們喝；富人與家眷們喝完後，便倒地而死，大巫師將富人家裏的金銀財寶，全部一劫而空，背著裝滿金銀財寶的袋子離開；大巫師大聲地狂笑，在狂笑的聲中，樂聲結束，舞臺燈光也熄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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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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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黑暗的森林，角色為乞丐、富人與數名家眷的魂魄；乞丐不戴面具，富人與數名家眷的魂魄，戴著亡者的面具；此時，乞丐穿著乞丐的服裝，富人與數名家眷，仍然穿著商代華麗的服飾；舞臺以塤、古琴、鼓為配樂，樂聲十分緩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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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燈光呈現綠色，地上彌漫著淒慘的白煙，並響起了以塤、古琴、鼓合奏的“魔”樂；舞臺上出現了乞丐，他背著裝滿金銀財寶的袋子，正在逃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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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緩緩地走著與跳著，他緩緩地跳著“心魔之舞”，他的心已完全著魔，表現得十分恐懼與不安的樣子；跳了一陣舞後，舞臺燈光出現了變化，右邊有些微光，左邊完全黑暗，乞丐望著左右兩邊的路，非常困惑，他無法選擇走哪一條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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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番內心掙扎後，乞丐緩緩地說，“我還是走黑路吧！”，於是跳著舞，往左邊走；當他走進黑暗時，富人與數名家眷的魂魄出現，它們追逐著乞丐，乞丐驚惶失措地逃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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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乞丐、富人與數名家眷的魂魄，在舞臺上跳起了“魔幻之舞”；乞丐表現出靈魂痛苦、受難與掙扎的樣子，富人與數名家眷的魂魄，表現出怨恨、憤怒與報復的樣子，舞臺上形成了一種靈魂搏鬥與掙扎的奇妙舞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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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乞丐受不了靈魂之苦，慘叫一聲，縱身跳下峽谷，便死了！所有的魂魄，在舞臺燈光消失後，全部沉淪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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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7（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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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3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30.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02: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靈魂戲劇：望月</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靈魂戲劇：望月

序幕

（舞臺佈置，背景為黑色，地上瀰漫著白色的乾冰，氣氛異常悲傷、虛無、苦悶與詭異；演員均戴死亡者的面具與穿著喪服，角色有老者、婦女、年輕人與各行各業的死亡者，共計15位演員；另外一位身材高大的演員，扮演烏鴉，戴著烏鴉面具與頭套，穿著黑色羽毛裝；舞臺以古琴樂器伴奏。）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搔首問天”的琴聲，舞臺上出現許多的墓碑，黑暗中瀰漫著白色的煙霧（乾冰），象徵著陰森、寒冷、淒慘與荒涼的墓地；隔了一陣子之後，所有的死亡者演員，從墓地中緩緩出現。

所有的死亡者，不斷地望著舞臺右邊，那天空中微弱的星光，它們緩緩地走著；這些死亡者，來自不同的年齡與行業，它們用著各種不同與緩慢的肢體動作，在黑暗中做個性化地舞動，它們似乎各自在問著，“生命是什麼？”、“死亡是什麼？”、“命運是什麼？”，它們也似乎在黑暗中“探索自己存在的意義”。

隨著古琴淒涼的聲音，這些死亡者，緩緩地舞動著，直到黑暗降臨了舞臺。

第一幕

開幕時，一隻巨大與邪惡的烏鴉（由演員扮演），不斷地發出刺耳的“啊啊”與“呱呱”叫聲；它沖進了那群死亡者之中，放肆地跳來跳去，象徵災禍降臨了黑暗的世界。

此時，舞臺上響起了“平沙落雁”的琴聲，所有的死亡者，看見烏鴉的瘋狂式的入侵後，紛紛緩慢地走著與跳著不同的舞；這些不同個性化的動作與舞步，代表死亡者在災禍時期的各種遭遇與命運。

它們緩慢的肢體動作與舞步，表現了不同的心理感情，它們有的表現的很痛苦、悲傷、靈肉掙紮、受苦受難、無限苦悶、虛無、落寞、膽小、怯縮、發瘋、歇斯底里、不停地發抖、不停地逃避、猛撞地上、企圖自殺等，有的表現的很快樂、趾高氣昂、投機取巧、善用心機、討好烏鴉、屈服於烏鴉的淫威等。

在黑暗的舞臺上，有各種詭異的笑聲，也有各種悲傷的哭聲、痛苦聲、呻吟聲、撕裂聲、呐喊聲、尖叫聲、歎氣聲等；這些不協調的聲音，這些不協調的肢體動作與舞步，配合著憂傷的琴聲，顯得十分地虛無、欺騙與可笑。

烏鴉在舞臺上不斷地跳著，時而表現出兇狠與暴力的樣子，時而表現出高傲與目空一切的樣子，時而表現出冷漠與無奈的樣子，時而表現出自私自利的樣子，時而表現出詭詐與權謀的樣子，時而表現出虛無與無助的樣子；跳了很久之後，烏鴉突然倒在舞臺上死去。

當烏鴉倒下後，所有的死亡者，如同從長夜的夢中，逐漸恢復了理智；它們開始重新望著，舞臺右邊，那天空中微弱的星光，好像在努力尋找一些微弱的光明，它們試圖尋找某一種不知名的力量與希望。

舞臺上出現了漫天的白煙，隨著虛無與憂傷琴聲的結束，舞臺再次恢復了黑暗，所有的死亡者，在黑暗中逐漸沉沒了身影。

尾幕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關山月”的琴聲，所有的死亡者，繼續望著那天空中的星光；它們的動作，似乎在問著同樣的問題，“生命是什麼？”、“死亡是什麼？”、“命運是什麼？”，它們也似乎仍然在黑暗中“探索自己存在的意義”。

一陣琴聲後，右邊舞臺的天空，突然升起了一輪明月；所有的死亡者，興奮地望著月亮，從它們的肢體與相互交談動作，似乎可以得知，它們已經找到了某種答案。

舞臺上彌漫著白煙，所有的死亡者，雙腳直立，緩緩地張開雙臂，並且一同靜靜地凝望著月亮；它們的動作，就像沉默的十字墓架，正在擁抱著無限溫柔與慈愛的月光。

2006-6-3（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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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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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宗正/ 靈魂戲劇：望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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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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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佈置，背景為黑色，地上瀰漫著白色的乾冰，氣氛異常悲傷、虛無、苦悶與詭異；演員均戴死亡者的面具與穿著喪服，角色有老者、婦女、年輕人與各行各業的死亡者，共計15位演員；另外一位身材高大的演員，扮演烏鴉，戴著烏鴉面具與頭套，穿著黑色羽毛裝；舞臺以古琴樂器伴奏。）<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搔首問天”的琴聲，舞臺上出現許多的墓碑，黑暗中瀰漫著白色的煙霧（乾冰），象徵著陰森、寒冷、淒慘與荒涼的墓地；隔了一陣子之後，所有的死亡者演員，從墓地中緩緩出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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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死亡者，不斷地望著舞臺右邊，那天空中微弱的星光，它們緩緩地走著；這些死亡者，來自不同的年齡與行業，它們用著各種不同與緩慢的肢體動作，在黑暗中做個性化地舞動，它們似乎各自在問著，“生命是什麼？”、“死亡是什麼？”、“命運是什麼？”，它們也似乎在黑暗中“探索自己存在的意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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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古琴淒涼的聲音，這些死亡者，緩緩地舞動著，直到黑暗降臨了舞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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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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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一隻巨大與邪惡的烏鴉（由演員扮演），不斷地發出刺耳的“啊啊”與“呱呱”叫聲；它沖進了那群死亡者之中，放肆地跳來跳去，象徵災禍降臨了黑暗的世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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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舞臺上響起了“平沙落雁”的琴聲，所有的死亡者，看見烏鴉的瘋狂式的入侵後，紛紛緩慢地走著與跳著不同的舞；這些不同個性化的動作與舞步，代表死亡者在災禍時期的各種遭遇與命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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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緩慢的肢體動作與舞步，表現了不同的心理感情，它們有的表現的很痛苦、悲傷、靈肉掙紮、受苦受難、無限苦悶、虛無、落寞、膽小、怯縮、發瘋、歇斯底里、不停地發抖、不停地逃避、猛撞地上、企圖自殺等，有的表現的很快樂、趾高氣昂、投機取巧、善用心機、討好烏鴉、屈服於烏鴉的淫威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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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的舞臺上，有各種詭異的笑聲，也有各種悲傷的哭聲、痛苦聲、呻吟聲、撕裂聲、呐喊聲、尖叫聲、歎氣聲等；這些不協調的聲音，這些不協調的肢體動作與舞步，配合著憂傷的琴聲，顯得十分地虛無、欺騙與可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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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在舞臺上不斷地跳著，時而表現出兇狠與暴力的樣子，時而表現出高傲與目空一切的樣子，時而表現出冷漠與無奈的樣子，時而表現出自私自利的樣子，時而表現出詭詐與權謀的樣子，時而表現出虛無與無助的樣子；跳了很久之後，烏鴉突然倒在舞臺上死去。<br />
<br />
當烏鴉倒下後，所有的死亡者，如同從長夜的夢中，逐漸恢復了理智；它們開始重新望著，舞臺右邊，那天空中微弱的星光，好像在努力尋找一些微弱的光明，它們試圖尋找某一種不知名的力量與希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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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出現了漫天的白煙，隨著虛無與憂傷琴聲的結束，舞臺再次恢復了黑暗，所有的死亡者，在黑暗中逐漸沉沒了身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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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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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關山月”的琴聲，所有的死亡者，繼續望著那天空中的星光；它們的動作，似乎在問著同樣的問題，“生命是什麼？”、“死亡是什麼？”、“命運是什麼？”，它們也似乎仍然在黑暗中“探索自己存在的意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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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琴聲後，右邊舞臺的天空，突然升起了一輪明月；所有的死亡者，興奮地望著月亮，從它們的肢體與相互交談動作，似乎可以得知，它們已經找到了某種答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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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彌漫著白煙，所有的死亡者，雙腳直立，緩緩地張開雙臂，並且一同靜靜地凝望著月亮；它們的動作，就像沉默的十字墓架，正在擁抱著無限溫柔與慈愛的月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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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3（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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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25.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01: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靈魂劇場：思想起</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靈魂劇場：思想起

序幕

（場地背景為黑色，舞臺為木地板，舞臺上瀰漫著迷霧式的乾冰；主要角色為彈月琴的老人、落難的年輕人；配角四名，演出不同的角色；演員均戴面具，全部穿黑衣服；舞臺配樂以台灣月琴曲為主。）

開幕時，舞臺上，打著藍色的燈光；舞臺上奏起“陳達”的“思想起”月琴彈唱曲，“思啊想起楓港過去呀伊嘟是車城，花言巧語呀伊嘟未愛聽啊噯喲喂，阿娘仔講話若有影噯喲喂，噯喲刀槍做路也敢行啊噯喲喂……”

在彈唱曲的歌聲中，舞臺上從黑暗中，出現了一位手持老舊月琴與穿著破舊的走唱老人，他經常望著天空，邊走邊彈，怡然自得。

舞臺上接著出現了四名配角，他們分別戴著“老先生”、“老太太”、“年輕女人”、“年輕男人”的面具；他們在舞臺上，表演著人生百態的故事，它包括生、老、病、死、悲、傷、離、合等故事。

舞臺上，表演著人生百態的故事時，走唱老人也在舞臺上自由自在地走著，象徵老人在鄉野走唱時，看見人生的百態事情。

隨著月琴彈唱曲的結束，舞臺燈光熄滅，老人與四名配角，消失在黑暗的時光之中。

第一幕

開幕時，舞臺上，打著紅色的燈光；舞臺上響起了“秋風直直吹”的月琴曲，走唱老人從舞臺的右邊走出，他望著天空，邊走邊彈，依然怡然自得的樣子。

舞臺上的左邊，有一位衣衫襤褸與落難的年輕人，他生病了，蜷縮在地上呻吟；老人看見他後，連忙過去幫忙，他先用布擦著年輕人額頭的汗，然後跑到遠方去找水，倒給他喝，並且將身上的食物拿給他吃；在幾天的照顧之後，病人逐漸恢復了健康，舞臺上以太陽的數次起落，代表經過數天。

痊癒後的年輕人，十分感謝，以動作向老人多次拜謝後，便離開了；老人繼續帶著月琴，在舞臺上行走，在月琴樂曲結束時，舞臺逐漸熄滅燈光，老人與月琴的聲音，消失在黑暗的時光之中。

尾幕

開幕時，舞臺上，打著綠色的燈光；舞臺上響起了“月娘照花影”的月琴曲；那位曾經生病的年輕人，穿著華麗的衣服，坐在由四人轎夫抬的轎子上，高興地欣賞著四處的風光。

隔了一陣子之後，舞臺上響起了“六月清香”的月琴曲，年輕人終於找到了彈月琴的老人，他的轎子，就停在老人的身邊；他走下了轎子，並且向老人做著久後重逢與寒喧的動作，老人仍然怡然自得地彈著他的琴。

年輕人向老人比了幾個手勢，他似乎在說，“我很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我現在很有錢，我想帶你回去，供養你一輩子！你要什麼，有什麼，你可以享盡人間一切的榮華富貴！”。

老人搖搖頭，用手指著天空，並且比了幾個回答手勢，他似乎在說，“你看！天上的銀河，是我的幸福；溫柔的清風，是我的快樂；數不盡的繁星，是我的寶石；美麗的月亮，是我的愛人；廣闊的天空，是我的屋宇；無窮的大地，是我的大床！我什麼都有了，我不需要你的榮華富貴！”。

最後，老人開口說了一句話，“自由的靈魂，才是有意義的！”(舞台劇的唯一句話)，此时，舞臺上，出現了白色的燈光；他向年輕人微微招招手後，便瀟灑地離開了，老人邊走邊彈著“水無痕”的曲子，在月琴樂曲結束時，舞臺逐漸熄滅燈光，老人與月琴的聲音，消失在黑暗的時光之中。。

2006-6-4（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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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宗正/ 靈魂劇場：思想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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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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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背景為黑色，舞臺為木地板，舞臺上瀰漫著迷霧式的乾冰；主要角色為彈月琴的老人、落難的年輕人；配角四名，演出不同的角色；演員均戴面具，全部穿黑衣服；舞臺配樂以台灣月琴曲為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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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上，打著藍色的燈光；舞臺上奏起“陳達”的“思想起”月琴彈唱曲，“思啊想起楓港過去呀伊嘟是車城，花言巧語呀伊嘟未愛聽啊噯喲喂，阿娘仔講話若有影噯喲喂，噯喲刀槍做路也敢行啊噯喲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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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彈唱曲的歌聲中，舞臺上從黑暗中，出現了一位手持老舊月琴與穿著破舊的走唱老人，他經常望著天空，邊走邊彈，怡然自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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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接著出現了四名配角，他們分別戴著“老先生”、“老太太”、“年輕女人”、“年輕男人”的面具；他們在舞臺上，表演著人生百態的故事，它包括生、老、病、死、悲、傷、離、合等故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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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表演著人生百態的故事時，走唱老人也在舞臺上自由自在地走著，象徵老人在鄉野走唱時，看見人生的百態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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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月琴彈唱曲的結束，舞臺燈光熄滅，老人與四名配角，消失在黑暗的時光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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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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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上，打著紅色的燈光；舞臺上響起了“秋風直直吹”的月琴曲，走唱老人從舞臺的右邊走出，他望著天空，邊走邊彈，依然怡然自得的樣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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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的左邊，有一位衣衫襤褸與落難的年輕人，他生病了，蜷縮在地上呻吟；老人看見他後，連忙過去幫忙，他先用布擦著年輕人額頭的汗，然後跑到遠方去找水，倒給他喝，並且將身上的食物拿給他吃；在幾天的照顧之後，病人逐漸恢復了健康，舞臺上以太陽的數次起落，代表經過數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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痊癒後的年輕人，十分感謝，以動作向老人多次拜謝後，便離開了；老人繼續帶著月琴，在舞臺上行走，在月琴樂曲結束時，舞臺逐漸熄滅燈光，老人與月琴的聲音，消失在黑暗的時光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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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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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上，打著綠色的燈光；舞臺上響起了“月娘照花影”的月琴曲；那位曾經生病的年輕人，穿著華麗的衣服，坐在由四人轎夫抬的轎子上，高興地欣賞著四處的風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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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陣子之後，舞臺上響起了“六月清香”的月琴曲，年輕人終於找到了彈月琴的老人，他的轎子，就停在老人的身邊；他走下了轎子，並且向老人做著久後重逢與寒喧的動作，老人仍然怡然自得地彈著他的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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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向老人比了幾個手勢，他似乎在說，“我很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我現在很有錢，我想帶你回去，供養你一輩子！你要什麼，有什麼，你可以享盡人間一切的榮華富貴！”。<br />
<br />
老人搖搖頭，用手指著天空，並且比了幾個回答手勢，他似乎在說，“你看！天上的銀河，是我的幸福；溫柔的清風，是我的快樂；數不盡的繁星，是我的寶石；美麗的月亮，是我的愛人；廣闊的天空，是我的屋宇；無窮的大地，是我的大床！我什麼都有了，我不需要你的榮華富貴！”。<br />
<br />
最後，老人開口說了一句話，“自由的靈魂，才是有意義的！”(舞台劇的唯一句話)，此时，舞臺上，出現了白色的燈光；他向年輕人微微招招手後，便瀟灑地離開了，老人邊走邊彈著“水無痕”的曲子，在月琴樂曲結束時，舞臺逐漸熄滅燈光，老人與月琴的聲音，消失在黑暗的時光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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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4（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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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2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22.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00: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靈魂舞劇：安魂曲</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劇：安魂曲

序幕

（場地背景為夏威夷Makanalua Peninsula島，也称为Kalaupapa，，是1859年時8百多名痲瘋病流放與居住的地方；主角為德明神父，即Father Damien，穿著神父服裝，他在該島上與麻瘋病人一起生活了16年，最終不幸也染上了痲瘋病而死；其他十五名演員，飾演痲瘋病患者，衣著寬鬆與破舊；演員均戴面具，痲瘋病患者的面具，各不相同，反映了各種不同的年齡、個性與性別，面具呈現臉部各種潰爛的現象，十分恐怖；本劇以莫札特的安魂曲為配樂。）

開幕時，舞臺上燈光昏暗，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一章“進台經”（Introitus）音樂；舞臺上，從黑暗中緩緩地走出了十五名的痲瘋病者，他們隨著音樂的節奏，緩緩地走著與跳著，每個人有不同的動作與舞蹈，充分表現出每個人心靈落寞、空虛、痛苦與無助的心情。

接著，舞臺響起了第二章“慈悲經”（Kyrie）音樂，他們繼續走著與跳著，有的表現出自暴自棄，有的表現出寂寞與空虛，有的表現出思鄉或思念親人，有的表現出回憶過去美好的時光，有的表現出極端冷漠與暴躁的情緒，有的表現出充滿悲傷與絕望，有的表現出對天呼喚與呐喊等樣子。

隨著第二章音樂的結束，舞臺的天空，突然出現了連續不斷的閃電，天空變得越來越昏暗；此時，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三章“繼敘經”（Sequentia）中 “末日經”（Dies irea）的音樂，音樂聲中，夾雜著巨大的閃電聲音；他們越來越不安與激動，每個人用不同的動作與舞蹈，充分表現了他們靈魂悲傷、靈魂痛苦與靈肉掙扎等深層等的感受，他們開始狂奔、狂舞與狂烈地發出各種痛苦的聲音，包括哭、尖叫、呐喊、呻吟、苦痛、歎氣等聲音，每人所發出的聲音與樂聲，交混成完美的合聲。

接著，舞臺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三章“繼敘經”（Sequentia）中 “至尊之王”（Rex tremendae）的音樂；其中有一部分的人，望著遠方的天空，不斷地做出了各種無助、渴望與祈禱的動作。

隨著“至尊之王”音樂的結束，舞臺上，陸續響起了“勿忘救我”（Recordare）、“羞慚無地”（Confutatis）與“痛苦之日”（Lacrimosa）等樂章。

此時，舞臺的上空飄落了無數無情與惱人的雨（用道具代替），象徵這些無助的痲瘋病患者悲慘的命運；舞臺上的雨持續地飄著，他們繼續緩緩地走著與跳著，在越來越濃重與密密的雨中，他們表現得越來越不安、痛苦與無助。

隨著音樂聲的結束，舞臺燈光消失，象徵他們活在黑暗的世界之中。

第一幕

開幕時，黑暗的舞臺右邊，出現了一道光芒；舞臺響起了莫札特“安魂曲”第四章“奉獻經”（Offertorium）的音樂；德明神父手拿著長杖，在濃濃的霧中(乾冰)划著船，來到了痲瘋病患者居住的島上。

神父下了船，看見了島上的病患，他用手在身上劃了十字架後，便開始治療這些病患；他耐心地為病患清洗傷口，塗抹藥物與包紮，他不厭其煩地為每一個人做治療的工作。

許多病患表現出痛苦的樣子，神父設法安慰他們，並為他們禱告，使得許多病患，不再像以前一樣痛苦不安；舞臺上響起了“牲品與祈禱”（Hostias）音樂時，不幸被傳染而患痲瘋病的神父，帶領著所有的人，跪在地上禱告，他們在祈禱時，是如此地虔誠與平靜，似乎靈魂已經受到了某種撫慰，他們表現出平安與喜樂的樣子。

當舞臺上響起了第五章“聖哉經”（Sanctus）音樂時，神父病倒而死；所有的人，立即與關切地圍繞在他的身旁，並且以各種不同的方式，表達悲傷與痛苦的心情；隨著音樂的結束，舞臺燈光熄滅，舞臺一片黑暗，象徵他們的悲痛心情。

尾幕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第六章“降福經”（Benedictus）音樂，所有的人，抬著神父的屍體，緩緩地走進舞臺，並且將神父的屍體，放在舞臺的中央；其中有一位老者，做出宣讀祭文的樣子，讀完祭文後，所有的人，開始向神父獻花。

舞臺上響起了第七章“羔羊經”（Agnus Dei）音樂時，所有的人，望著神父的屍體，表達無限追思與敬慕的感情；他們以各種肢體語言與動作，回想著過去與神父相處的各種情景與感受。

舞臺上響起了第八章“聖餐”（Communio）音樂時，黑暗的舞臺，在右邊的上空，突然出現了一道光芒；它由一點光，逐漸擴大，所有的人，緩緩走向前，紛紛舉手靜靜仰望著那道光芒；一段時間後，他們互相走告，互相討論，互相擁抱，互相安慰，互相感動，此時，他們心中充滿了光與愛，仿佛罪孽與黑暗逐漸遠去，仿佛靈魂得到了救贖，仿佛生命獲得了重生。

隨著音樂的結束，劇幕結束。

2006-6-4（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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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劇：安魂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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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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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背景為夏威夷Makanalua Peninsula島，也称为Kalaupapa，，是1859年時8百多名痲瘋病流放與居住的地方；主角為德明神父，即Father Damien，穿著神父服裝，他在該島上與麻瘋病人一起生活了16年，最終不幸也染上了痲瘋病而死；其他十五名演員，飾演痲瘋病患者，衣著寬鬆與破舊；演員均戴面具，痲瘋病患者的面具，各不相同，反映了各種不同的年齡、個性與性別，面具呈現臉部各種潰爛的現象，十分恐怖；本劇以莫札特的安魂曲為配樂。）<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燈光昏暗，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一章“進台經”（Introitus）音樂；舞臺上，從黑暗中緩緩地走出了十五名的痲瘋病者，他們隨著音樂的節奏，緩緩地走著與跳著，每個人有不同的動作與舞蹈，充分表現出每個人心靈落寞、空虛、痛苦與無助的心情。<br />
<br />
接著，舞臺響起了第二章“慈悲經”（Kyrie）音樂，他們繼續走著與跳著，有的表現出自暴自棄，有的表現出寂寞與空虛，有的表現出思鄉或思念親人，有的表現出回憶過去美好的時光，有的表現出極端冷漠與暴躁的情緒，有的表現出充滿悲傷與絕望，有的表現出對天呼喚與呐喊等樣子。<br />
<br />
隨著第二章音樂的結束，舞臺的天空，突然出現了連續不斷的閃電，天空變得越來越昏暗；此時，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三章“繼敘經”（Sequentia）中 “末日經”（Dies irea）的音樂，音樂聲中，夾雜著巨大的閃電聲音；他們越來越不安與激動，每個人用不同的動作與舞蹈，充分表現了他們靈魂悲傷、靈魂痛苦與靈肉掙扎等深層等的感受，他們開始狂奔、狂舞與狂烈地發出各種痛苦的聲音，包括哭、尖叫、呐喊、呻吟、苦痛、歎氣等聲音，每人所發出的聲音與樂聲，交混成完美的合聲。<br />
<br />
接著，舞臺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三章“繼敘經”（Sequentia）中 “至尊之王”（Rex tremendae）的音樂；其中有一部分的人，望著遠方的天空，不斷地做出了各種無助、渴望與祈禱的動作。<br />
<br />
隨著“至尊之王”音樂的結束，舞臺上，陸續響起了“勿忘救我”（Recordare）、“羞慚無地”（Confutatis）與“痛苦之日”（Lacrimosa）等樂章。<br />
<br />
此時，舞臺的上空飄落了無數無情與惱人的雨（用道具代替），象徵這些無助的痲瘋病患者悲慘的命運；舞臺上的雨持續地飄著，他們繼續緩緩地走著與跳著，在越來越濃重與密密的雨中，他們表現得越來越不安、痛苦與無助。<br />
<br />
隨著音樂聲的結束，舞臺燈光消失，象徵他們活在黑暗的世界之中。<br />
<br />
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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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黑暗的舞臺右邊，出現了一道光芒；舞臺響起了莫札特“安魂曲”第四章“奉獻經”（Offertorium）的音樂；德明神父手拿著長杖，在濃濃的霧中(乾冰)划著船，來到了痲瘋病患者居住的島上。<br />
<br />
神父下了船，看見了島上的病患，他用手在身上劃了十字架後，便開始治療這些病患；他耐心地為病患清洗傷口，塗抹藥物與包紮，他不厭其煩地為每一個人做治療的工作。<br />
<br />
許多病患表現出痛苦的樣子，神父設法安慰他們，並為他們禱告，使得許多病患，不再像以前一樣痛苦不安；舞臺上響起了“牲品與祈禱”（Hostias）音樂時，不幸被傳染而患痲瘋病的神父，帶領著所有的人，跪在地上禱告，他們在祈禱時，是如此地虔誠與平靜，似乎靈魂已經受到了某種撫慰，他們表現出平安與喜樂的樣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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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舞臺上響起了第五章“聖哉經”（Sanctus）音樂時，神父病倒而死；所有的人，立即與關切地圍繞在他的身旁，並且以各種不同的方式，表達悲傷與痛苦的心情；隨著音樂的結束，舞臺燈光熄滅，舞臺一片黑暗，象徵他們的悲痛心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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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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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第六章“降福經”（Benedictus）音樂，所有的人，抬著神父的屍體，緩緩地走進舞臺，並且將神父的屍體，放在舞臺的中央；其中有一位老者，做出宣讀祭文的樣子，讀完祭文後，所有的人，開始向神父獻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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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響起了第七章“羔羊經”（Agnus Dei）音樂時，所有的人，望著神父的屍體，表達無限追思與敬慕的感情；他們以各種肢體語言與動作，回想著過去與神父相處的各種情景與感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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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響起了第八章“聖餐”（Communio）音樂時，黑暗的舞臺，在右邊的上空，突然出現了一道光芒；它由一點光，逐漸擴大，所有的人，緩緩走向前，紛紛舉手靜靜仰望著那道光芒；一段時間後，他們互相走告，互相討論，互相擁抱，互相安慰，互相感動，此時，他們心中充滿了光與愛，仿佛罪孽與黑暗逐漸遠去，仿佛靈魂得到了救贖，仿佛生命獲得了重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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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音樂的結束，劇幕結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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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4（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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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58: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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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劉宗正/ 靈魂舞劇：安魂曲</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劇：安魂曲

序幕

（場地背景為夏威夷Makanalua Peninsula島，也称为Kalaupapa，，是1859年時8百多名痲瘋病流放與居住的地方；主角為德明神父，即Father Damien，穿著神父服裝，他在該島上與麻瘋病人一起生活了16年，最終不幸也染上了痲瘋病而死；其他十五名演員，飾演痲瘋病患者，衣著寬鬆與破舊；演員均戴面具，痲瘋病患者的面具，各不相同，反映了各種不同的年齡、個性與性別，面具呈現臉部各種潰爛的現象，十分恐怖；本劇以莫札特的安魂曲為配樂。）

開幕時，舞臺上燈光昏暗，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一章“進台經”（Introitus）音樂；舞臺上，從黑暗中緩緩地走出了十五名的痲瘋病者，他們隨著音樂的節奏，緩緩地走著與跳著，每個人有不同的動作與舞蹈，充分表現出每個人心靈落寞、空虛、痛苦與無助的心情。

接著，舞臺響起了第二章“慈悲經”（Kyrie）音樂，他們繼續走著與跳著，有的表現出自暴自棄，有的表現出寂寞與空虛，有的表現出思鄉或思念親人，有的表現出回憶過去美好的時光，有的表現出極端冷漠與暴躁的情緒，有的表現出充滿悲傷與絕望，有的表現出對天呼喚與呐喊等樣子。

隨著第二章音樂的結束，舞臺的天空，突然出現了連續不斷的閃電，天空變得越來越昏暗；此時，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三章“繼敘經”（Sequentia）中 “末日經”（Dies irea）的音樂，音樂聲中，夾雜著巨大的閃電聲音；他們越來越不安與激動，每個人用不同的動作與舞蹈，充分表現了他們靈魂悲傷、靈魂痛苦與靈肉掙扎等深層等的感受，他們開始狂奔、狂舞與狂烈地發出各種痛苦的聲音，包括哭、尖叫、呐喊、呻吟、苦痛、歎氣等聲音，每人所發出的聲音與樂聲，交混成完美的合聲。

接著，舞臺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三章“繼敘經”（Sequentia）中 “至尊之王”（Rex tremendae）的音樂；其中有一部分的人，望著遠方的天空，不斷地做出了各種無助、渴望與祈禱的動作。

隨著“至尊之王”音樂的結束，舞臺上，陸續響起了“勿忘救我”（Recordare）、“羞慚無地”（Confutatis）與“痛苦之日”（Lacrimosa）等樂章。

此時，舞臺的上空飄落了無數無情與惱人的雨（用道具代替），象徵這些無助的痲瘋病患者悲慘的命運；舞臺上的雨持續地飄著，他們繼續緩緩地走著與跳著，在越來越濃重與密密的雨中，他們表現得越來越不安、痛苦與無助。

隨著音樂聲的結束，舞臺燈光消失，象徵他們活在黑暗的世界之中。

第一幕

開幕時，黑暗的舞臺右邊，出現了一道光芒；舞臺響起了莫札特“安魂曲”第四章“奉獻經”（Offertorium）的音樂；德明神父手拿著長杖，在濃濃的霧中(乾冰)划著船，來到了痲瘋病患者居住的島上。

神父下了船，看見了島上的病患，他用手在身上劃了十字架後，便開始治療這些病患；他耐心地為病患清洗傷口，塗抹藥物與包紮，他不厭其煩地為每一個人做治療的工作。

許多病患表現出痛苦的樣子，神父設法安慰他們，並為他們禱告，使得許多病患，不再像以前一樣痛苦不安；舞臺上響起了“牲品與祈禱”（Hostias）音樂時，不幸被傳染而患痲瘋病的神父，帶領著所有的人，跪在地上禱告，他們在祈禱時，是如此地虔誠與平靜，似乎靈魂已經受到了某種撫慰，他們表現出平安與喜樂的樣子。

當舞臺上響起了第五章“聖哉經”（Sanctus）音樂時，神父病倒而死；所有的人，立即與關切地圍繞在他的身旁，並且以各種不同的方式，表達悲傷與痛苦的心情；隨著音樂的結束，舞臺燈光熄滅，舞臺一片黑暗，象徵他們的悲痛心情。

尾幕

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第六章“降福經”（Benedictus）音樂，所有的人，抬著神父的屍體，緩緩地走進舞臺，並且將神父的屍體，放在舞臺的中央；其中有一位老者，做出宣讀祭文的樣子，讀完祭文後，所有的人，開始向神父獻花。

舞臺上響起了第七章“羔羊經”（Agnus Dei）音樂時，所有的人，望著神父的屍體，表達無限追思與敬慕的感情；他們以各種肢體語言與動作，回想著過去與神父相處的各種情景與感受。

舞臺上響起了第八章“聖餐”（Communio）音樂時，黑暗的舞臺，在右邊的上空，突然出現了一道光芒；它由一點光，逐漸擴大，所有的人，緩緩走向前，紛紛舉手靜靜仰望著那道光芒；一段時間後，他們互相走告，互相討論，互相擁抱，互相安慰，互相感動，此時，他們心中充滿了光與愛，仿佛罪孽與黑暗逐漸遠去，仿佛靈魂得到了救贖，仿佛生命獲得了重生。

隨著音樂的結束，劇幕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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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宗正/ 靈魂舞劇：安魂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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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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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背景為夏威夷Makanalua Peninsula島，也称为Kalaupapa，，是1859年時8百多名痲瘋病流放與居住的地方；主角為德明神父，即Father Damien，穿著神父服裝，他在該島上與麻瘋病人一起生活了16年，最終不幸也染上了痲瘋病而死；其他十五名演員，飾演痲瘋病患者，衣著寬鬆與破舊；演員均戴面具，痲瘋病患者的面具，各不相同，反映了各種不同的年齡、個性與性別，面具呈現臉部各種潰爛的現象，十分恐怖；本劇以莫札特的安魂曲為配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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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上燈光昏暗，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一章“進台經”（Introitus）音樂；舞臺上，從黑暗中緩緩地走出了十五名的痲瘋病者，他們隨著音樂的節奏，緩緩地走著與跳著，每個人有不同的動作與舞蹈，充分表現出每個人心靈落寞、空虛、痛苦與無助的心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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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舞臺響起了第二章“慈悲經”（Kyrie）音樂，他們繼續走著與跳著，有的表現出自暴自棄，有的表現出寂寞與空虛，有的表現出思鄉或思念親人，有的表現出回憶過去美好的時光，有的表現出極端冷漠與暴躁的情緒，有的表現出充滿悲傷與絕望，有的表現出對天呼喚與呐喊等樣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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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第二章音樂的結束，舞臺的天空，突然出現了連續不斷的閃電，天空變得越來越昏暗；此時，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三章“繼敘經”（Sequentia）中 “末日經”（Dies irea）的音樂，音樂聲中，夾雜著巨大的閃電聲音；他們越來越不安與激動，每個人用不同的動作與舞蹈，充分表現了他們靈魂悲傷、靈魂痛苦與靈肉掙扎等深層等的感受，他們開始狂奔、狂舞與狂烈地發出各種痛苦的聲音，包括哭、尖叫、呐喊、呻吟、苦痛、歎氣等聲音，每人所發出的聲音與樂聲，交混成完美的合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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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舞臺響起了“安魂曲”的第三章“繼敘經”（Sequentia）中 “至尊之王”（Rex tremendae）的音樂；其中有一部分的人，望著遠方的天空，不斷地做出了各種無助、渴望與祈禱的動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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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至尊之王”音樂的結束，舞臺上，陸續響起了“勿忘救我”（Recordare）、“羞慚無地”（Confutatis）與“痛苦之日”（Lacrimosa）等樂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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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舞臺的上空飄落了無數無情與惱人的雨（用道具代替），象徵這些無助的痲瘋病患者悲慘的命運；舞臺上的雨持續地飄著，他們繼續緩緩地走著與跳著，在越來越濃重與密密的雨中，他們表現得越來越不安、痛苦與無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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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音樂聲的結束，舞臺燈光消失，象徵他們活在黑暗的世界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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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黑暗的舞臺右邊，出現了一道光芒；舞臺響起了莫札特“安魂曲”第四章“奉獻經”（Offertorium）的音樂；德明神父手拿著長杖，在濃濃的霧中(乾冰)划著船，來到了痲瘋病患者居住的島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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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下了船，看見了島上的病患，他用手在身上劃了十字架後，便開始治療這些病患；他耐心地為病患清洗傷口，塗抹藥物與包紮，他不厭其煩地為每一個人做治療的工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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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病患表現出痛苦的樣子，神父設法安慰他們，並為他們禱告，使得許多病患，不再像以前一樣痛苦不安；舞臺上響起了“牲品與祈禱”（Hostias）音樂時，不幸被傳染而患痲瘋病的神父，帶領著所有的人，跪在地上禱告，他們在祈禱時，是如此地虔誠與平靜，似乎靈魂已經受到了某種撫慰，他們表現出平安與喜樂的樣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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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舞臺上響起了第五章“聖哉經”（Sanctus）音樂時，神父病倒而死；所有的人，立即與關切地圍繞在他的身旁，並且以各種不同的方式，表達悲傷與痛苦的心情；隨著音樂的結束，舞臺燈光熄滅，舞臺一片黑暗，象徵他們的悲痛心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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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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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第六章“降福經”（Benedictus）音樂，所有的人，抬著神父的屍體，緩緩地走進舞臺，並且將神父的屍體，放在舞臺的中央；其中有一位老者，做出宣讀祭文的樣子，讀完祭文後，所有的人，開始向神父獻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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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響起了第七章“羔羊經”（Agnus Dei）音樂時，所有的人，望著神父的屍體，表達無限追思與敬慕的感情；他們以各種肢體語言與動作，回想著過去與神父相處的各種情景與感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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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響起了第八章“聖餐”（Communio）音樂時，黑暗的舞臺，在右邊的上空，突然出現了一道光芒；它由一點光，逐漸擴大，所有的人，緩緩走向前，紛紛舉手靜靜仰望著那道光芒；一段時間後，他們互相走告，互相討論，互相擁抱，互相安慰，互相感動，此時，他們心中充滿了光與愛，仿佛罪孽與黑暗逐漸遠去，仿佛靈魂得到了救贖，仿佛生命獲得了重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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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音樂的結束，劇幕結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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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0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06.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58: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藏族羌姆劇：降魔</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藏族羌姆劇：降魔

序幕

（舞臺佈置，背景為黑布，舞臺為木地板，地上瀰漫著白色的乾冰，氣氛虛無與詭異；演員均戴面具與穿著華麗的服裝，主要正義角色，松贊幹布、畏怖金剛、地獄閻王、馬頭天王、鹿頭天王、牛頭天王；主要魔鬼角色，九頭羅刹女王、目迪傑布、魔妃哈江、夜叉羅刹、黑羅刹、紅羅刹；舞臺左邊，坐著僧人樂隊，以鼓、鈸、銅號、骨號、鑼、笛、管、笙、鈴、嗩呐、海螺等樂器伴奏；並有喇嘛頌經伴唱。）

開幕時，舞臺吹起“筒欽”(藏族大號)，一陣長號聲後，舞臺出現了燈光，舞臺的左邊，出現了九頭羅刹女王、目迪傑布、魔妃哈江、夜叉羅刹、黑羅刹、紅羅刹；舞臺的右邊，出現了松贊幹布、畏怖金剛、地獄閻王、馬頭天王、鹿頭天王、牛頭天王。

舞臺上，響起了《凶神舞》的鑼鼓聲，它們頭戴面具、手持法器或兵器，跳起了舞，繞場一周；接著，它們區分為左右兩個不同的敵對陣營，開始各自跳起個性化的藏舞。

在兩邊跳舞時，左邊六個魔鬼，持著兵器，不斷地向右邊六個舞者挑釁；右邊六個舞者，也不斷地以手中的法器，對抗著入侵者。

經過一陣舞蹈與對抗後，明顯地右邊六個舞者，無法有效地抵抗左邊六個魔鬼的攻擊；最後，六個魔鬼將六個舞者，全部打傷，並且驅逐出了舞臺。此時，舞臺的鑼鼓聲，越來越大聲與急促，舞臺上彌漫著漫天的白煙（乾冰），象徵無窮盡的烽煙戰火。

舞臺上出現了喇嘛的誦經聲，他們誦著，鄉城桑披幸的《古約》(敬神或祈神曲)；在慈悲的誦經聲裏，舞臺上彌漫著白煙，最後舞臺燈光消失，一切淪陷在黑暗之中。

第一幕

開幕時，舞臺吹起“筒欽”(藏族大號)，一陣長號聲後，舞臺出現了燈光，舞臺正中央站著，九頭羅刹女王，聚光燈照著九頭羅刹女王、目迪傑布、魔妃哈江、夜叉羅刹、黑羅刹、紅羅刹。

“我們要統治世界！……讓我們用強大的武力，消滅所有阻擋我們的力量吧！”，九頭羅刹女王舉起了雙手與武器，對著天空喊道；其他的魔鬼，也跟著“嗚嗚”地附和著。

九頭羅刹女王說完後，舞臺上響起了《骷髏舞》的鑼鼓聲，九頭羅刹女王帶著其他的魔鬼，跳起了骷髏舞；它們在舞臺上，跳來跳去，象徵著出發征戰；跳了一陣舞之後，它們突然消失在黑暗之中。

舞臺上出現了聚光燈，在聚光燈下，受了重傷的松贊幹布，拿著十字形的法器，雙手舉起向天空祈禱，它念著，“神啊！請賜給我們力量，讓我們對抗黑暗的勢力！”，畏怖金剛、地獄閻王、馬頭天王、鹿頭天王、牛頭天王等，雖然身受重傷，也跟著舉起了雙手默禱。

經過這番祈禱之後，舞臺上響起了《護法神舞》的鑼鼓聲，六位舞者開始在舞臺上跳起了護法神舞，聚光燈照著這六位舞者；六位舞者跳了一陣舞之後，左邊也突然出現了聚光燈，聚光燈下六位魔鬼跳著骷髏舞。

此時，舞臺上響起了“戰鬥之舞”的鑼鼓聲，六位舞者與六位魔鬼開始戰鬥，彼此跳著各種不同的戰鬥舞，進行激烈的打鬥；剛開始時，六位魔鬼取得了勝利，但是這六位受傷的舞者並沒有放棄反攻，待數次重整旗鼓後，終於在最後，降服了六位魔鬼；六位魔鬼跪在地上求饒。

舞臺上響起了超度亡魂《送葬曲》(業爾郎展) 的樂曲，六位舞者圍繞著，跪在地上不斷求饒的六位魔鬼跳舞；它們似乎正在討論，要如何處置這六位魔鬼，馬頭天王、鹿頭天王與牛頭天王，做出了殺的動作，表示要將六位魔鬼殺死，松贊幹布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畏怖金剛做出砍雙手的動作，表示要砍去六位魔鬼的雙手，松贊幹布搖搖頭，表示不同意；地獄閻王用手指著底下，表示要這六位魔鬼下地獄，松贊幹布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舞臺上響起了《共安》(格魯派曲目)的樂曲，在這悠揚的誦經聲中，黑暗再度降臨，所有的演員，全都埋沒在黑暗之中。

尾幕

開幕時，舞臺吹起“法螺”(海螺聲)，一陣法螺聲後，舞臺出現了燈光，舞臺正中央站著松贊幹布，它的身後站著畏怖金剛、地獄閻王、馬頭天王、鹿頭天王、牛頭天王，它的前面跪著，九頭羅刹女王、目迪傑布、魔妃哈江、夜叉羅刹、黑羅刹、紅羅刹。

松贊幹布右手拿著樹枝，蘸著左手盛水法器裏的水，淋灑在六位魔鬼的頭上，代表以聖水洗淨魔鬼靈魂中的罪惡；被淋灑聖水後的魔鬼，高興地站了起來，它們的靈魂再次重生了。

舞臺上，響起了《喜樂神舞》的樂聲，六位舞者與六位魔鬼，手拉著手，跳著喜樂之舞；跳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舞之後，舞臺上，響起了《古聲達畢》(苯波派曲目) 的樂聲，所有的演員在慈悲與愛的樂聲中，逐漸淨化了靈魂。

2006-6-3（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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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藏族羌姆劇：降魔<br />
<br />
序幕<br />
<br />
（舞臺佈置，背景為黑布，舞臺為木地板，地上瀰漫著白色的乾冰，氣氛虛無與詭異；演員均戴面具與穿著華麗的服裝，主要正義角色，松贊幹布、畏怖金剛、地獄閻王、馬頭天王、鹿頭天王、牛頭天王；主要魔鬼角色，九頭羅刹女王、目迪傑布、魔妃哈江、夜叉羅刹、黑羅刹、紅羅刹；舞臺左邊，坐著僧人樂隊，以鼓、鈸、銅號、骨號、鑼、笛、管、笙、鈴、嗩呐、海螺等樂器伴奏；並有喇嘛頌經伴唱。）<br />
<br />
開幕時，舞臺吹起“筒欽”(藏族大號)，一陣長號聲後，舞臺出現了燈光，舞臺的左邊，出現了九頭羅刹女王、目迪傑布、魔妃哈江、夜叉羅刹、黑羅刹、紅羅刹；舞臺的右邊，出現了松贊幹布、畏怖金剛、地獄閻王、馬頭天王、鹿頭天王、牛頭天王。<br />
<br />
舞臺上，響起了《凶神舞》的鑼鼓聲，它們頭戴面具、手持法器或兵器，跳起了舞，繞場一周；接著，它們區分為左右兩個不同的敵對陣營，開始各自跳起個性化的藏舞。<br />
<br />
在兩邊跳舞時，左邊六個魔鬼，持著兵器，不斷地向右邊六個舞者挑釁；右邊六個舞者，也不斷地以手中的法器，對抗著入侵者。<br />
<br />
經過一陣舞蹈與對抗後，明顯地右邊六個舞者，無法有效地抵抗左邊六個魔鬼的攻擊；最後，六個魔鬼將六個舞者，全部打傷，並且驅逐出了舞臺。此時，舞臺的鑼鼓聲，越來越大聲與急促，舞臺上彌漫著漫天的白煙（乾冰），象徵無窮盡的烽煙戰火。<br />
<br />
舞臺上出現了喇嘛的誦經聲，他們誦著，鄉城桑披幸的《古約》(敬神或祈神曲)；在慈悲的誦經聲裏，舞臺上彌漫著白煙，最後舞臺燈光消失，一切淪陷在黑暗之中。<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開幕時，舞臺吹起“筒欽”(藏族大號)，一陣長號聲後，舞臺出現了燈光，舞臺正中央站著，九頭羅刹女王，聚光燈照著九頭羅刹女王、目迪傑布、魔妃哈江、夜叉羅刹、黑羅刹、紅羅刹。<br />
<br />
“我們要統治世界！……讓我們用強大的武力，消滅所有阻擋我們的力量吧！”，九頭羅刹女王舉起了雙手與武器，對著天空喊道；其他的魔鬼，也跟著“嗚嗚”地附和著。<br />
<br />
九頭羅刹女王說完後，舞臺上響起了《骷髏舞》的鑼鼓聲，九頭羅刹女王帶著其他的魔鬼，跳起了骷髏舞；它們在舞臺上，跳來跳去，象徵著出發征戰；跳了一陣舞之後，它們突然消失在黑暗之中。<br />
<br />
舞臺上出現了聚光燈，在聚光燈下，受了重傷的松贊幹布，拿著十字形的法器，雙手舉起向天空祈禱，它念著，“神啊！請賜給我們力量，讓我們對抗黑暗的勢力！”，畏怖金剛、地獄閻王、馬頭天王、鹿頭天王、牛頭天王等，雖然身受重傷，也跟著舉起了雙手默禱。<br />
<br />
經過這番祈禱之後，舞臺上響起了《護法神舞》的鑼鼓聲，六位舞者開始在舞臺上跳起了護法神舞，聚光燈照著這六位舞者；六位舞者跳了一陣舞之後，左邊也突然出現了聚光燈，聚光燈下六位魔鬼跳著骷髏舞。<br />
<br />
此時，舞臺上響起了“戰鬥之舞”的鑼鼓聲，六位舞者與六位魔鬼開始戰鬥，彼此跳著各種不同的戰鬥舞，進行激烈的打鬥；剛開始時，六位魔鬼取得了勝利，但是這六位受傷的舞者並沒有放棄反攻，待數次重整旗鼓後，終於在最後，降服了六位魔鬼；六位魔鬼跪在地上求饒。<br />
<br />
舞臺上響起了超度亡魂《送葬曲》(業爾郎展) 的樂曲，六位舞者圍繞著，跪在地上不斷求饒的六位魔鬼跳舞；它們似乎正在討論，要如何處置這六位魔鬼，馬頭天王、鹿頭天王與牛頭天王，做出了殺的動作，表示要將六位魔鬼殺死，松贊幹布搖搖頭，表示不同意。<br />
<br />
畏怖金剛做出砍雙手的動作，表示要砍去六位魔鬼的雙手，松贊幹布搖搖頭，表示不同意；地獄閻王用手指著底下，表示要這六位魔鬼下地獄，松贊幹布搖搖頭，表示不同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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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響起了《共安》(格魯派曲目)的樂曲，在這悠揚的誦經聲中，黑暗再度降臨，所有的演員，全都埋沒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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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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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吹起“法螺”(海螺聲)，一陣法螺聲後，舞臺出現了燈光，舞臺正中央站著松贊幹布，它的身後站著畏怖金剛、地獄閻王、馬頭天王、鹿頭天王、牛頭天王，它的前面跪著，九頭羅刹女王、目迪傑布、魔妃哈江、夜叉羅刹、黑羅刹、紅羅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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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贊幹布右手拿著樹枝，蘸著左手盛水法器裏的水，淋灑在六位魔鬼的頭上，代表以聖水洗淨魔鬼靈魂中的罪惡；被淋灑聖水後的魔鬼，高興地站了起來，它們的靈魂再次重生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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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響起了《喜樂神舞》的樂聲，六位舞者與六位魔鬼，手拉著手，跳著喜樂之舞；跳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舞之後，舞臺上，響起了《古聲達畢》(苯波派曲目) 的樂聲，所有的演員在慈悲與愛的樂聲中，逐漸淨化了靈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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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803.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57: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儺戲：瘟疫</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儺戲：瘟疫

序幕

（場地在山寨的曠地，演出時間在日間；十名演員戴著儺面具，分別扮演山王、五猖、孽龍、吞口、開山莽將、靈官、報事、押兵先師、天仙兵、地仙兵，除了靈官不拿武器外，其餘的鬼均拿武器；三人敲鑼、鈸與打鼓。）

開幕時，由五猖吹起牛角號，接著鑼鼓喧天；山王帶領著孽龍、吞口、開山莽將、報事、押兵先師、天仙兵、地仙兵等，舉行盛大的祭祀活動。

“偉大的天神呀！請你救救百姓吧！這可怕的瘟疫，已經蔓延開來了！……偉大的天神呀！請你告訴我，是誰得罪了你？我該如何做？才能讓你高興呢？……嗚嗚……啊啊……嗚嗚！”，山王對著神台默禱，並且念著奇怪的咒語。

五猖穿著巫師的道袍，右手舞弄著牌帶，左手拿著煞神符，走到神台的燭火前，用煞神符點燃了火，在神台前來回搖動；接著，開始在神壇做法，它口中念著“咿咿……嗚嗚……啊啊！”，不時地揮動著牌帶，象徵驅鬼逐疫。

“我要吃活鬼！”，做了一陣法事後，五猖突然全身抖動，它緊閉著雙眼，口中重複地念著這句話；此時，舞臺上的眾鬼們，表現得十分驚恐的樣子。

舞臺上，再次響起了鑼鼓聲，所有的鬼，各自跳著代表自己個性的舞，象徵每一個鬼，都在尋找自己的命運；跳了許久之後，鑼鼓聲逐漸停止，群鬼們緩緩地離開了舞臺。

第一幕

開幕時，鑼鼓聲響起，靈官手拿著帶樹葉的樹枝，在舞臺上跳著舞；它在舞臺上跳來跳去，象徵著正在趕回鄉的路。

“我可憐的家鄉呀！發生了瘟疫……我向天帝，借了這株神草；有了它，就可以拯救患病者了！”，靈官邊跳著舞，邊揮動著樹枝說。

舞臺上，出現了五猖、孽龍與吞口，它們得了瘟疫，痛苦地走著；靈官看見它們後，舉起了樹枝，往它們身上輕輕拍打，沒多久它們的病就好了，但是它們並沒有表示謝意，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舞臺上，繼續敲著鑼鼓聲，靈官繼續跳著舞，它舉手望著遠方，並且說著，“鄉親們，我回來了！你們有救了！”

靈官很高興地跳著舞，並且往家鄉的方向走，在逐漸消失的鑼鼓聲中，靈官走進了幕後，象徵踏進了返鄉之路。

第二幕

開幕時，奏著淒慘的鑼聲，群鬼們圍著山王，山王得了瘟疫，病在床上；群鬼們關切地問候著山王，並且不斷地用布擦拭著山王的額頭，以便減輕它的痛苦。

“我們一定是觸怒了天神！所以天神降災！”，山王搖搖頭，有氣無力地說。

“是的，我們觸怒了天神！現在一定要用活鬼祭祀才能消災！……我看見一位瘟神的死者來了，它正在寨子口，我們一定要把它抓起來，獻祭給天神，這樣才能消災！”，五猖做出了怪腔怪調的聲音，說了這番謊言。

“我看見它了！它手上拿著樹枝，活像個歹毒的鬼，它一定是瘟神派來的使者！”，報事繪聲繪影地說，惟恐天下不亂。

“那你們趕快把它捉起來！將它燒了，獻給天神！”，山王吃力地說。

此時，開山莽將與押兵先師，帶領著天仙兵、地仙兵出發；沒多久就將靈官押到廣場，綁在木架上，並且生火燃燒，準備將它燒死，獻給天神。

“天帝呀！請你原諒它們，請你原諒它們的無知與愚昧！”，眾鬼們放火燒靈官時，靈官在臨死前，平靜地說了這句話。

此時，鑼鼓聲喧鬧，群鬼們圍繞著燃火的木架，歡樂地跳著舞與呼喊著；它們正在慶祝這項活鬼祭，因為它們相信，這可以消災解瘟，沒多久瘟疫就會消失了！

“山王就快死了！只要它一死，我與吞口，一定擁戴你為王！”，孽龍偷偷地對五猖說。

“好！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我會封你為大巫師，繼承我現在的位置！”，五猖對孽龍說；說完後，群鬼們繼續在舞臺上狂歡跳舞。

第三幕

開幕時，舞臺上敲著淒慘的鑼鼓聲，五猖、孽龍、吞口等，走到了躺臥著的山王身旁；它們見四下無其他的鬼，於是一起篡謀謀殺山王，它們交頭接耳地談話，象徵正在密謀。

“山王！你享盡了榮華富貴！現在你該死了！”，五猖走到山王的面前說話，說完話後，便用雙手勒死山王；並且將山王頭上的王冠，奪了下來，直接戴在自己的頭上；接著五猖發出了勝利的大笑聲，“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當大王了！”。

“大王，恭喜你！你終於當大王了！我們所有的鬼，都會誓死效忠你！”，孽龍看見五猖戴上王冠後，諂媚地走向前，並且說了這番話；孽龍趁五猖不注意時，悄悄地拿起身上的刀，刺入五猖的心窩，五猖痛苦地喊著，“你這個騙子，竟然敢行刺我！”，說完後，五猖便倒地死了。

“哈哈，無毒不丈夫！不騙你，我怎麼能夠當上大王？”，孽龍狂聲縱笑地說著，並且將五猖頭上的王冠取下，戴在自己的頭上。

“吞口！你聽著，你要好好效忠我，我封你為大巫師！”，孽龍志得意滿地對吞口說。

“大王，恭喜你！你終於當大王了！我們所有的鬼，都會誓死效忠你！”，吞口跪在地上，學著孽龍剛說過的話說，表現得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大王，我有秘密要向你稟報！”，吞口說完後，便鬼鬼祟祟地走到孽龍身旁，用手捂著口，附在孽龍的耳朵旁說，“山王！現在該你死了！”，說完後，便用身上的刀，刺進了孽龍的心窩，孽龍悲痛地喊著，“你這個叛賊！竟然敢行刺我！”，說完後，便倒地而死。

吞口看著三具屍體，開懷地大笑，它將孽龍頭上的王冠取下，戴在自己的頭上，心中難掩勝利的心情，於是戴著王冠，跳起舞來，口中不時地喊著，“我當大王嘍！我當大王嘍！”。

舞臺上，響起了喧鬧的鑼鼓聲，吞口拿著刀，高興地跳著舞；跳了許久之後，舞臺上，突然響起了淒慘的鑼聲，吞口離開了舞臺，象徵吞口走進了黑暗的世界。

尾幕

開幕時，奏著“王位大典”的鑼鼓樂聲，吞口戴著王冠，坐在王位上，並且接受眾鬼們的朝拜；開山莽將、報事、押兵先師、天仙兵、地仙兵等，陸續向大王行跪拜禮，並且喊著，“大王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哈……哈哈哈！”，吞口不斷地大笑著，並且不時地用手揮舞著，顯得十分志得意滿的樣子；舞臺上，鑼鼓聲持續地響著，充滿了典雅、華貴與歡樂的氣氛。

“現在我宣佈，為了取悅天神，解除瘟疫，你們將開山莽將綁起來，用火燒死它，獻給天神；這樣子，我們就可以過著太平的日子了！”，吞口坐在王位上宣佈，立即引起了一陣騷動。

“你們別吵！押兵先師，你帶著天仙兵、地仙兵，去辦吧！”，吞口繼續發佈王命。

“你這個叛賊！你們害死了靈官，也謀殺了山王，現在你還要害我！你看，這是靈官的神草，它可以治療瘟病；你不要騙我們了，我們要將你燒死，從此不再讓你們裝神弄鬼了！”，開山莽將氣憤地說，說完後，它與押兵先師、報事、天仙兵、地仙兵們，一同將吞口抓起來，並綁在木架上燒死。

“啊，命運！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吞口在被燒死前，無奈地說了這句話。

2006-6-1（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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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儺戲：瘟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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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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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在山寨的曠地，演出時間在日間；十名演員戴著儺面具，分別扮演山王、五猖、孽龍、吞口、開山莽將、靈官、報事、押兵先師、天仙兵、地仙兵，除了靈官不拿武器外，其餘的鬼均拿武器；三人敲鑼、鈸與打鼓。）<br />
<br />
開幕時，由五猖吹起牛角號，接著鑼鼓喧天；山王帶領著孽龍、吞口、開山莽將、報事、押兵先師、天仙兵、地仙兵等，舉行盛大的祭祀活動。<br />
<br />
“偉大的天神呀！請你救救百姓吧！這可怕的瘟疫，已經蔓延開來了！……偉大的天神呀！請你告訴我，是誰得罪了你？我該如何做？才能讓你高興呢？……嗚嗚……啊啊……嗚嗚！”，山王對著神台默禱，並且念著奇怪的咒語。<br />
<br />
五猖穿著巫師的道袍，右手舞弄著牌帶，左手拿著煞神符，走到神台的燭火前，用煞神符點燃了火，在神台前來回搖動；接著，開始在神壇做法，它口中念著“咿咿……嗚嗚……啊啊！”，不時地揮動著牌帶，象徵驅鬼逐疫。<br />
<br />
“我要吃活鬼！”，做了一陣法事後，五猖突然全身抖動，它緊閉著雙眼，口中重複地念著這句話；此時，舞臺上的眾鬼們，表現得十分驚恐的樣子。<br />
<br />
舞臺上，再次響起了鑼鼓聲，所有的鬼，各自跳著代表自己個性的舞，象徵每一個鬼，都在尋找自己的命運；跳了許久之後，鑼鼓聲逐漸停止，群鬼們緩緩地離開了舞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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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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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鑼鼓聲響起，靈官手拿著帶樹葉的樹枝，在舞臺上跳著舞；它在舞臺上跳來跳去，象徵著正在趕回鄉的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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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憐的家鄉呀！發生了瘟疫……我向天帝，借了這株神草；有了它，就可以拯救患病者了！”，靈官邊跳著舞，邊揮動著樹枝說。<br />
<br />
舞臺上，出現了五猖、孽龍與吞口，它們得了瘟疫，痛苦地走著；靈官看見它們後，舉起了樹枝，往它們身上輕輕拍打，沒多久它們的病就好了，但是它們並沒有表示謝意，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br />
<br />
舞臺上，繼續敲著鑼鼓聲，靈官繼續跳著舞，它舉手望著遠方，並且說著，“鄉親們，我回來了！你們有救了！”<br />
<br />
靈官很高興地跳著舞，並且往家鄉的方向走，在逐漸消失的鑼鼓聲中，靈官走進了幕後，象徵踏進了返鄉之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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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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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奏著淒慘的鑼聲，群鬼們圍著山王，山王得了瘟疫，病在床上；群鬼們關切地問候著山王，並且不斷地用布擦拭著山王的額頭，以便減輕它的痛苦。<br />
<br />
“我們一定是觸怒了天神！所以天神降災！”，山王搖搖頭，有氣無力地說。<br />
<br />
“是的，我們觸怒了天神！現在一定要用活鬼祭祀才能消災！……我看見一位瘟神的死者來了，它正在寨子口，我們一定要把它抓起來，獻祭給天神，這樣才能消災！”，五猖做出了怪腔怪調的聲音，說了這番謊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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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它了！它手上拿著樹枝，活像個歹毒的鬼，它一定是瘟神派來的使者！”，報事繪聲繪影地說，惟恐天下不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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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趕快把它捉起來！將它燒了，獻給天神！”，山王吃力地說。<br />
<br />
此時，開山莽將與押兵先師，帶領著天仙兵、地仙兵出發；沒多久就將靈官押到廣場，綁在木架上，並且生火燃燒，準備將它燒死，獻給天神。<br />
<br />
“天帝呀！請你原諒它們，請你原諒它們的無知與愚昧！”，眾鬼們放火燒靈官時，靈官在臨死前，平靜地說了這句話。<br />
<br />
此時，鑼鼓聲喧鬧，群鬼們圍繞著燃火的木架，歡樂地跳著舞與呼喊著；它們正在慶祝這項活鬼祭，因為它們相信，這可以消災解瘟，沒多久瘟疫就會消失了！<br />
<br />
“山王就快死了！只要它一死，我與吞口，一定擁戴你為王！”，孽龍偷偷地對五猖說。<br />
<br />
“好！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我會封你為大巫師，繼承我現在的位置！”，五猖對孽龍說；說完後，群鬼們繼續在舞臺上狂歡跳舞。<br />
<br />
第三幕<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敲著淒慘的鑼鼓聲，五猖、孽龍、吞口等，走到了躺臥著的山王身旁；它們見四下無其他的鬼，於是一起篡謀謀殺山王，它們交頭接耳地談話，象徵正在密謀。<br />
<br />
“山王！你享盡了榮華富貴！現在你該死了！”，五猖走到山王的面前說話，說完話後，便用雙手勒死山王；並且將山王頭上的王冠，奪了下來，直接戴在自己的頭上；接著五猖發出了勝利的大笑聲，“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當大王了！”。<br />
<br />
“大王，恭喜你！你終於當大王了！我們所有的鬼，都會誓死效忠你！”，孽龍看見五猖戴上王冠後，諂媚地走向前，並且說了這番話；孽龍趁五猖不注意時，悄悄地拿起身上的刀，刺入五猖的心窩，五猖痛苦地喊著，“你這個騙子，竟然敢行刺我！”，說完後，五猖便倒地死了。<br />
<br />
“哈哈，無毒不丈夫！不騙你，我怎麼能夠當上大王？”，孽龍狂聲縱笑地說著，並且將五猖頭上的王冠取下，戴在自己的頭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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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口！你聽著，你要好好效忠我，我封你為大巫師！”，孽龍志得意滿地對吞口說。<br />
<br />
“大王，恭喜你！你終於當大王了！我們所有的鬼，都會誓死效忠你！”，吞口跪在地上，學著孽龍剛說過的話說，表現得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br />
<br />
“大王，我有秘密要向你稟報！”，吞口說完後，便鬼鬼祟祟地走到孽龍身旁，用手捂著口，附在孽龍的耳朵旁說，“山王！現在該你死了！”，說完後，便用身上的刀，刺進了孽龍的心窩，孽龍悲痛地喊著，“你這個叛賊！竟然敢行刺我！”，說完後，便倒地而死。<br />
<br />
吞口看著三具屍體，開懷地大笑，它將孽龍頭上的王冠取下，戴在自己的頭上，心中難掩勝利的心情，於是戴著王冠，跳起舞來，口中不時地喊著，“我當大王嘍！我當大王嘍！”。<br />
<br />
舞臺上，響起了喧鬧的鑼鼓聲，吞口拿著刀，高興地跳著舞；跳了許久之後，舞臺上，突然響起了淒慘的鑼聲，吞口離開了舞臺，象徵吞口走進了黑暗的世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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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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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奏著“王位大典”的鑼鼓樂聲，吞口戴著王冠，坐在王位上，並且接受眾鬼們的朝拜；開山莽將、報事、押兵先師、天仙兵、地仙兵等，陸續向大王行跪拜禮，並且喊著，“大王萬歲！萬萬歲！”<br />
<br />
“哈哈……哈哈……哈哈哈！”，吞口不斷地大笑著，並且不時地用手揮舞著，顯得十分志得意滿的樣子；舞臺上，鑼鼓聲持續地響著，充滿了典雅、華貴與歡樂的氣氛。<br />
<br />
“現在我宣佈，為了取悅天神，解除瘟疫，你們將開山莽將綁起來，用火燒死它，獻給天神；這樣子，我們就可以過著太平的日子了！”，吞口坐在王位上宣佈，立即引起了一陣騷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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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吵！押兵先師，你帶著天仙兵、地仙兵，去辦吧！”，吞口繼續發佈王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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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叛賊！你們害死了靈官，也謀殺了山王，現在你還要害我！你看，這是靈官的神草，它可以治療瘟病；你不要騙我們了，我們要將你燒死，從此不再讓你們裝神弄鬼了！”，開山莽將氣憤地說，說完後，它與押兵先師、報事、天仙兵、地仙兵們，一同將吞口抓起來，並綁在木架上燒死。<br />
<br />
“啊，命運！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吞口在被燒死前，無奈地說了這句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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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1（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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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95.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56: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撮泰吉：懺悔</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撮泰吉：懺悔

序幕

（場地在村旁山間的一塊平地上，演出時間在夜間；六名演員戴黑色面具，分別扮演阿布摩、阿達摩、馬洪摩、惹嘎補、嘿布、阿安；由兩人扮獅子，三人敲鑼、鈸與打鼓，四人身穿黑衣與戴黑色面具舉著火把）

開幕時鑼鼓喧天，舞臺上出現了阿布摩，它拿著手杖，背著竹簍，竹簍內裝著金銀財寶，金銀財寶以樹枝代替；阿布摩在舞臺上快樂地跳著舞，跳了一陣舞後，它開口說道，“離家多年，賺得無數金銀財寶；我可憐的部族們，你們正在挨餓受凍，我要回來幫助你們呀！”

“我這就回家嘍！背著金銀財寶回家嘍！”，阿布摩在舞臺上，跳著“返鄉之舞”，它在舞臺上繞了數圈，表示返鄉路途十分遙遠；此時，舞臺上突然鑼鼓急促，出現了一隻獅子，獅子猛烈地攻擊阿布摩，經過很久的搏鬥後，阿布摩將獅子趕回了山林，獅子的出現，代表返鄉之路的兇險。

阿布摩被獅子咬傷，趕走獅子後，阿布摩身上一直流著鮮血，鮮血以披紅布代替；但是它仍然拖著受傷的身體，繼續往返鄉的路前行；舞臺上出現了許多烏鴉的聲音，代表不祥的徵兆，最後阿布摩消失在樹林之中。

第一幕

開幕時，舞臺上出現了疲憊的鑼聲，阿布摩拖著沉重與流血的身體，在樹林中行走，烏鴉慘叫的聲音，不絕於耳。

阿布摩伸手瞭望，看著遠方的樹林，他很高興地說，“我終於到家了！”；此時，天色已黑，場外的火把只剩下一支有火，代表天色昏暗，阿布摩加快了腳步，往家寨走，走了一段時間後，突然林中衝出了一群強盜。這群強盜，即是嘿布、馬洪摩、惹嘎補、阿達摩、阿安。

在黑暗中，這群強盜，拿著手杖，攻擊阿布摩；由於阿布摩已身受重傷，它們很快地將阿布摩擊倒；阿布摩奄奄一息，強盜將阿布摩的竹簍搶走，強盜看見竹簍內的金銀財寶時，十分高興。

“我們勝利了！我們獲得了數不盡的金銀財寶！”，嘿布大聲地叫著，手上拿著大把的金銀財寶，金銀財寶以樹枝代替；此時，其他的強盜，也跟著叫喊著“嗚嗚”、“嗷嗷”（代表猿猴的叫聲），並且一起跳著“勝利之舞”；舞臺上鑼鼓喧天，代表這群強盜興奮與激動的心情。

“阿達摩……你在那裏？”，在黑暗之中，傳來了阿布摩微弱的聲音；舞臺上，傳出了零星而詭異的鑼聲，所有的強盜，突然停止了歌舞，紛紛望著遠處躺在地上的阿布摩，它們表現出十分驚恐的樣子。

“是誰在叫我的名字？”，阿達摩聽見了後，十分驚訝地問。“快拿火把來，我要看看它是誰？”

“哎呀！怎麼是你？我的愛人！怎麼是你？”，阿達摩用火把照了之後，尖叫了起來，其他的強盜，也圍攏了過來；所有的強盜，也紛紛難過地哭著，它們表現得十分後悔的樣子。

“阿布摩，怎麼是你？”，馬洪摩難過地說；“我們對不起你！”，惹嘎補悔恨著說；“爸爸，你終於回來了！”，阿安哭喊著。

“我不怪你們！你們將財寶分了吧，這樣子，就不用受苦受難了……只要你們過得好，我就開心了！……我死沒有關係！你們不要難過！”，阿布摩吃力地說著，說完後便死了。

此時，這群強盜，發出了痛苦的哭聲；它們誤殺了阿布摩，原來阿布摩不遠千里返鄉，正是要將這些財寶交給部族們，以便幫助部族們過好日子。

舞臺上，傳出了巨大而急促的鑼鼓聲，代表部族們極度痛苦與悔恨的心情。

尾幕

開幕時，舞臺中央插著阿布摩的手杖，象徵阿布摩的墳墓；所有的鬼，圍繞在手杖的旁邊，緩緩地走著，並且表現出各種不同的悔恨表情；舞臺上，傳來了“懺悔”的鑼與鈸聲樂曲。

“可恨的地方官員，可恨的貪污腐敗，可恨的苛捐雜稅！讓我們老百姓沒有糧食吃，讓我們變成強盜！”，嘿布悲憤地說，並且用手杖猛地敲打著地面，代表心中的憤怒。

“無論如何，我們不要再做強盜了！”，惹嘎補說。

“對！我們不要再做強盜了！以便告慰阿布摩之靈！”，馬洪摩說。

“我們要用愛，來重新建立這個世界！”，阿達摩說。

“讓我們用愛的行動，來懺悔吧！”，阿安說。

舞臺上，響起了激烈的鑼鼓聲，代表群鬼們激動的心情；在這激動的鑼鼓聲中，群鬼們從此不再用羅圈腿式跳舞，而是直立著的腿，跳著“懺悔之舞”與“愛之舞”，四名持火把者，也走進舞臺，跟著跳舞，代表光明充斥著舞臺與鬼界。

在猛烈的火把與持續激動的鑼鼓聲中，群鬼們與持火把者，逐漸融成一體。

2006-5-31（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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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撮泰吉：懺悔<br />
<br />
序幕<br />
<br />
（場地在村旁山間的一塊平地上，演出時間在夜間；六名演員戴黑色面具，分別扮演阿布摩、阿達摩、馬洪摩、惹嘎補、嘿布、阿安；由兩人扮獅子，三人敲鑼、鈸與打鼓，四人身穿黑衣與戴黑色面具舉著火把）<br />
<br />
開幕時鑼鼓喧天，舞臺上出現了阿布摩，它拿著手杖，背著竹簍，竹簍內裝著金銀財寶，金銀財寶以樹枝代替；阿布摩在舞臺上快樂地跳著舞，跳了一陣舞後，它開口說道，“離家多年，賺得無數金銀財寶；我可憐的部族們，你們正在挨餓受凍，我要回來幫助你們呀！”<br />
<br />
“我這就回家嘍！背著金銀財寶回家嘍！”，阿布摩在舞臺上，跳著“返鄉之舞”，它在舞臺上繞了數圈，表示返鄉路途十分遙遠；此時，舞臺上突然鑼鼓急促，出現了一隻獅子，獅子猛烈地攻擊阿布摩，經過很久的搏鬥後，阿布摩將獅子趕回了山林，獅子的出現，代表返鄉之路的兇險。<br />
<br />
阿布摩被獅子咬傷，趕走獅子後，阿布摩身上一直流著鮮血，鮮血以披紅布代替；但是它仍然拖著受傷的身體，繼續往返鄉的路前行；舞臺上出現了許多烏鴉的聲音，代表不祥的徵兆，最後阿布摩消失在樹林之中。<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出現了疲憊的鑼聲，阿布摩拖著沉重與流血的身體，在樹林中行走，烏鴉慘叫的聲音，不絕於耳。<br />
<br />
阿布摩伸手瞭望，看著遠方的樹林，他很高興地說，“我終於到家了！”；此時，天色已黑，場外的火把只剩下一支有火，代表天色昏暗，阿布摩加快了腳步，往家寨走，走了一段時間後，突然林中衝出了一群強盜。這群強盜，即是嘿布、馬洪摩、惹嘎補、阿達摩、阿安。<br />
<br />
在黑暗中，這群強盜，拿著手杖，攻擊阿布摩；由於阿布摩已身受重傷，它們很快地將阿布摩擊倒；阿布摩奄奄一息，強盜將阿布摩的竹簍搶走，強盜看見竹簍內的金銀財寶時，十分高興。<br />
<br />
“我們勝利了！我們獲得了數不盡的金銀財寶！”，嘿布大聲地叫著，手上拿著大把的金銀財寶，金銀財寶以樹枝代替；此時，其他的強盜，也跟著叫喊著“嗚嗚”、“嗷嗷”（代表猿猴的叫聲），並且一起跳著“勝利之舞”；舞臺上鑼鼓喧天，代表這群強盜興奮與激動的心情。<br />
<br />
“阿達摩……你在那裏？”，在黑暗之中，傳來了阿布摩微弱的聲音；舞臺上，傳出了零星而詭異的鑼聲，所有的強盜，突然停止了歌舞，紛紛望著遠處躺在地上的阿布摩，它們表現出十分驚恐的樣子。<br />
<br />
“是誰在叫我的名字？”，阿達摩聽見了後，十分驚訝地問。“快拿火把來，我要看看它是誰？”<br />
<br />
“哎呀！怎麼是你？我的愛人！怎麼是你？”，阿達摩用火把照了之後，尖叫了起來，其他的強盜，也圍攏了過來；所有的強盜，也紛紛難過地哭著，它們表現得十分後悔的樣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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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摩，怎麼是你？”，馬洪摩難過地說；“我們對不起你！”，惹嘎補悔恨著說；“爸爸，你終於回來了！”，阿安哭喊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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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你們！你們將財寶分了吧，這樣子，就不用受苦受難了……只要你們過得好，我就開心了！……我死沒有關係！你們不要難過！”，阿布摩吃力地說著，說完後便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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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群強盜，發出了痛苦的哭聲；它們誤殺了阿布摩，原來阿布摩不遠千里返鄉，正是要將這些財寶交給部族們，以便幫助部族們過好日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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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傳出了巨大而急促的鑼鼓聲，代表部族們極度痛苦與悔恨的心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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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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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中央插著阿布摩的手杖，象徵阿布摩的墳墓；所有的鬼，圍繞在手杖的旁邊，緩緩地走著，並且表現出各種不同的悔恨表情；舞臺上，傳來了“懺悔”的鑼與鈸聲樂曲。<br />
<br />
“可恨的地方官員，可恨的貪污腐敗，可恨的苛捐雜稅！讓我們老百姓沒有糧食吃，讓我們變成強盜！”，嘿布悲憤地說，並且用手杖猛地敲打著地面，代表心中的憤怒。<br />
<br />
“無論如何，我們不要再做強盜了！”，惹嘎補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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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不要再做強盜了！以便告慰阿布摩之靈！”，馬洪摩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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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用愛，來重新建立這個世界！”，阿達摩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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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用愛的行動，來懺悔吧！”，阿安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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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響起了激烈的鑼鼓聲，代表群鬼們激動的心情；在這激動的鑼鼓聲中，群鬼們從此不再用羅圈腿式跳舞，而是直立著的腿，跳著“懺悔之舞”與“愛之舞”，四名持火把者，也走進舞臺，跟著跳舞，代表光明充斥著舞臺與鬼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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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猛烈的火把與持續激動的鑼鼓聲中，群鬼們與持火把者，逐漸融成一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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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31（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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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9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92.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55: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納西古樂劇：浪淘沙</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納西古樂劇：浪淘沙

序幕

（本劇屬於冥劇，屬於死人劇，亦屬於默劇；本劇各幕的場地均同，背景為唐朝皇宮，皇宮裏佈置著一個靈堂，靈堂旁，站立著如紙人的演員，它們分別是皇帝、皇后、武官、文臣、三名宮女、農民等；本劇裏的紙人，臉部採死人般式的化妝，服飾類似紙人，均以緩慢的僵屍與機器人般動作表演，演員表演時，面如死人，毫無表情；本劇各幕的演出，自始自終均配合著納西古樂。）

開幕時，納西古樂奏起，舞臺出現靈堂，靈前的白幡靜止不動，桌上的燭焰也靜止不動，靈堂旁站著許多不動的紙人；隔了一陣子後，這些紙人，緩緩地走到了靈堂前，皇帝、武官、文臣等，手上拿著死人的白幡，不斷地鞭打農民，象徵統治者欺壓人民；皇后與宮女們，在一旁做出哈哈大笑的動作。

那位農民的紙人，不斷地跪在地上求饒；但是無論它如何磕頭求饒，皇帝、武官、文臣們，依然用白幡鞭打著它，農民痛苦地在地上翻來滾去。

在皇帝、武官、文臣們鞭打農民時，三名宮女拿著長長的白布條，如同海浪般地在舞臺上走來走去；它們來回走了五圈，象徵時間經歷了五千年。

舞臺的燈光，逐漸熄滅，最後所有的演員，消失在黑暗之中，象徵這些紙人，一直活在黑暗的世界之中。

第一幕

開幕時，納西古樂奏起，舞臺出現靈堂與許多不動的紙人；隔了一陣子後，這些紙人，緩緩地走到了靈堂前，皇帝與皇后，招呼文臣與武臣，隨侍在旁，它們開始飲酒狂歡，宮女們跳著宮廷舞，象徵娛樂皇帝、皇后與文武百官。

這是皇帝宴請文武百官的宴席，它們互相敬酒；酒過三巡後，皇帝、皇后、武官、文臣們喝醉了，於是在舞臺上胡亂地走來走去；此時，那位農民走進了宮廷內（舞臺），想要乞討一些食物，卻被皇帝、武官、文臣們拳打腳踢，農民堅決不肯走，不斷地磕頭乞討食物。

皇帝、武官、文臣們，用盡了各種殘忍的手段，例如，勒脖子、打嘴巴、扯耳朵、捏鼻子、拉頭髮、踩頭、反手捆綁等，來羞辱與虐待那位農民；那位農民生不如死，不斷地在舞臺上翻來滾去；最後農民被趕出了宮廷外（舞臺）。

宮女們繼續跳著美妙的舞蹈，皇帝、皇后、武官、文臣們，繼續縱情地喝酒作樂，好不快樂！那位被趕出去的農民，又不斷地回到宮廷外乞討，每一次乞討，都要受到皇帝、武官、文臣們，各種殘酷的羞辱與打罵，最終還是被趕了出去。

那位乞丐，無奈地走在舞臺的邊緣處（象徵宮廷外），呈現出饑餓難當的樣子，經過一番掙扎後，體力不支，餓倒而死；此時，皇帝、皇后、武官、文臣們，仍然開心地喝酒作樂，完全無視於宮廷外的饑民。

在皇帝、皇后、武官、文臣們喝酒作樂時，三名宮女再次拿著長長的白布條，如同海浪般地在舞臺上走來走去；它們來回走了五圈，象徵時間經歷了五千年。

在音樂聲中，舞臺燈光，逐漸地熄滅，象徵這些統治者的心靈，變成一片混濁的黑暗。

尾幕

開幕時，舞臺上除了納西古樂聲音外，出現連續不斷的巨大雷聲，靈堂旁那些不動的紙人，突然驚惶失措地胡亂走動著；舞臺上，新出現了閻王、判官、牛頭鬼、馬面鬼等紙人，它們在靈堂前，審判皇帝、皇后、武官、文臣等罪犯，旁邊的農民，正在指責它們的罪狀。

牛頭鬼與馬面鬼，拿著刀，站立在閻王的兩旁；判官做出宣讀罪犯的動作，當判官宣讀完畢後，閻王拍打著驚堂木，做出宣判罪行的動作；此時，牛頭鬼與馬面鬼，押著犯者進入刑堂。

這是閻王審判罪犯的法庭，那些罪犯表現出十分驚恐的樣子；但是，無論它們怎麼樣磕頭求饒，閻王都置之不理，閻王只是按律法辦事，並不徇私。

那些罪犯在刑堂內，不斷地受到牛頭鬼與馬面鬼的刑罰，並且做出各種痛苦的表情與動作；牛頭鬼與馬面鬼不斷地使用刑罰，那些罪犯不斷地做出各種痛苦的表情與動作，它們不斷地重複做著同樣的事情，這就是黑暗世界中著名的“永恆刑罰”。

就在皇帝、皇后、武官、文臣們受刑罰時，三名宮女再次拿著長長的白布條，如同海浪般地在舞臺上走來走去；它們來回走了五圈，象徵時間經歷了五千年。

最後，所有的紙人（含閻王、判官、牛頭鬼、馬面鬼等紙人），重新回到了靈堂旁，靈前的白幡仍然靜止不動，桌上的燭焰仍然靜止不動，靈堂旁還是站著許多一動也不動的紙人。

舞臺上，持續地奏著納西古樂，那是死人樂，那是招魂曲，那是安魂曲，這些五千年以來，害人的專制政治，不曉得還要繼續危害百姓多久？隨著淒涼樂聲的結束，舞臺逐漸變成一片悲慘的黑暗。

2006-5-31（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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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納西古樂劇：浪淘沙<br />
<br />
序幕<br />
<br />
（本劇屬於冥劇，屬於死人劇，亦屬於默劇；本劇各幕的場地均同，背景為唐朝皇宮，皇宮裏佈置著一個靈堂，靈堂旁，站立著如紙人的演員，它們分別是皇帝、皇后、武官、文臣、三名宮女、農民等；本劇裏的紙人，臉部採死人般式的化妝，服飾類似紙人，均以緩慢的僵屍與機器人般動作表演，演員表演時，面如死人，毫無表情；本劇各幕的演出，自始自終均配合著納西古樂。）<br />
<br />
開幕時，納西古樂奏起，舞臺出現靈堂，靈前的白幡靜止不動，桌上的燭焰也靜止不動，靈堂旁站著許多不動的紙人；隔了一陣子後，這些紙人，緩緩地走到了靈堂前，皇帝、武官、文臣等，手上拿著死人的白幡，不斷地鞭打農民，象徵統治者欺壓人民；皇后與宮女們，在一旁做出哈哈大笑的動作。<br />
<br />
那位農民的紙人，不斷地跪在地上求饒；但是無論它如何磕頭求饒，皇帝、武官、文臣們，依然用白幡鞭打著它，農民痛苦地在地上翻來滾去。<br />
<br />
在皇帝、武官、文臣們鞭打農民時，三名宮女拿著長長的白布條，如同海浪般地在舞臺上走來走去；它們來回走了五圈，象徵時間經歷了五千年。<br />
<br />
舞臺的燈光，逐漸熄滅，最後所有的演員，消失在黑暗之中，象徵這些紙人，一直活在黑暗的世界之中。<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開幕時，納西古樂奏起，舞臺出現靈堂與許多不動的紙人；隔了一陣子後，這些紙人，緩緩地走到了靈堂前，皇帝與皇后，招呼文臣與武臣，隨侍在旁，它們開始飲酒狂歡，宮女們跳著宮廷舞，象徵娛樂皇帝、皇后與文武百官。<br />
<br />
這是皇帝宴請文武百官的宴席，它們互相敬酒；酒過三巡後，皇帝、皇后、武官、文臣們喝醉了，於是在舞臺上胡亂地走來走去；此時，那位農民走進了宮廷內（舞臺），想要乞討一些食物，卻被皇帝、武官、文臣們拳打腳踢，農民堅決不肯走，不斷地磕頭乞討食物。<br />
<br />
皇帝、武官、文臣們，用盡了各種殘忍的手段，例如，勒脖子、打嘴巴、扯耳朵、捏鼻子、拉頭髮、踩頭、反手捆綁等，來羞辱與虐待那位農民；那位農民生不如死，不斷地在舞臺上翻來滾去；最後農民被趕出了宮廷外（舞臺）。<br />
<br />
宮女們繼續跳著美妙的舞蹈，皇帝、皇后、武官、文臣們，繼續縱情地喝酒作樂，好不快樂！那位被趕出去的農民，又不斷地回到宮廷外乞討，每一次乞討，都要受到皇帝、武官、文臣們，各種殘酷的羞辱與打罵，最終還是被趕了出去。<br />
<br />
那位乞丐，無奈地走在舞臺的邊緣處（象徵宮廷外），呈現出饑餓難當的樣子，經過一番掙扎後，體力不支，餓倒而死；此時，皇帝、皇后、武官、文臣們，仍然開心地喝酒作樂，完全無視於宮廷外的饑民。<br />
<br />
在皇帝、皇后、武官、文臣們喝酒作樂時，三名宮女再次拿著長長的白布條，如同海浪般地在舞臺上走來走去；它們來回走了五圈，象徵時間經歷了五千年。<br />
<br />
在音樂聲中，舞臺燈光，逐漸地熄滅，象徵這些統治者的心靈，變成一片混濁的黑暗。<br />
<br />
尾幕<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除了納西古樂聲音外，出現連續不斷的巨大雷聲，靈堂旁那些不動的紙人，突然驚惶失措地胡亂走動著；舞臺上，新出現了閻王、判官、牛頭鬼、馬面鬼等紙人，它們在靈堂前，審判皇帝、皇后、武官、文臣等罪犯，旁邊的農民，正在指責它們的罪狀。<br />
<br />
牛頭鬼與馬面鬼，拿著刀，站立在閻王的兩旁；判官做出宣讀罪犯的動作，當判官宣讀完畢後，閻王拍打著驚堂木，做出宣判罪行的動作；此時，牛頭鬼與馬面鬼，押著犯者進入刑堂。<br />
<br />
這是閻王審判罪犯的法庭，那些罪犯表現出十分驚恐的樣子；但是，無論它們怎麼樣磕頭求饒，閻王都置之不理，閻王只是按律法辦事，並不徇私。<br />
<br />
那些罪犯在刑堂內，不斷地受到牛頭鬼與馬面鬼的刑罰，並且做出各種痛苦的表情與動作；牛頭鬼與馬面鬼不斷地使用刑罰，那些罪犯不斷地做出各種痛苦的表情與動作，它們不斷地重複做著同樣的事情，這就是黑暗世界中著名的“永恆刑罰”。<br />
<br />
就在皇帝、皇后、武官、文臣們受刑罰時，三名宮女再次拿著長長的白布條，如同海浪般地在舞臺上走來走去；它們來回走了五圈，象徵時間經歷了五千年。<br />
<br />
最後，所有的紙人（含閻王、判官、牛頭鬼、馬面鬼等紙人），重新回到了靈堂旁，靈前的白幡仍然靜止不動，桌上的燭焰仍然靜止不動，靈堂旁還是站著許多一動也不動的紙人。<br />
<br />
舞臺上，持續地奏著納西古樂，那是死人樂，那是招魂曲，那是安魂曲，這些五千年以來，害人的專制政治，不曉得還要繼續危害百姓多久？隨著淒涼樂聲的結束，舞臺逐漸變成一片悲慘的黑暗。<br />
<br />
2006-5-31（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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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89.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54: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撮泰吉：打鬼</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撮泰吉：打鬼

序幕

（舞臺佈置，背景為黑布，微弱的燈光，舞臺為木地板，行走時會發出空曠的聲音，舞臺均以壎聲配樂；地上飄蕩著乾冰，象徵著無邊漫漫與虛無的地獄景象，以下各幕舞臺佈置相同；六名演員頭戴黑色面具，分別扮演阿布摩、阿達摩、馬洪摩、惹嘎補、嘿布、阿安等鬼。）

開幕時，舞臺奏著 “山鬼”的壎樂，舞臺上出現了阿布摩、阿達摩、馬洪摩、惹嘎補、嘿布、阿安，它們隨著詭異的音樂節奏，各自以猿猴羅圈腿的方式，緩緩地按照自己的個性走著與跳著，它們彷彿在各自尋找自己的靈魂，追求自己的生命方向，也在探索自己的命運。

它們身穿黑衣，手拿著木杖，背著竹簍，竹簍內裝著一些食物；它們不斷地四處觀望，在舞臺上獨自無規律地走與跳著，偶而會發出類似猿猴式低沉的叫聲，“嗚嗚”、“啊啊”、“嗷嗷”。

虛無與空靈的氣息，冷冷地充斥在無盡的黑暗時空中，它們緩緩地走與跳了許久時間的舞後，突然之間，馬洪摩身體不適，倒在地上，其他的鬼，紛紛圍了過來；嘿布以手語表示，它可以治療其病，馬洪摩點點頭，表示願意接受治療。

嘿布拿起了樹枝，開始做起法事與跳著巫師之舞，嘿布用做法的樹枝，輕輕地拍打病者的身體，並且要求病者吃下帶有法力的樹葉；做了一陣子法事之後，嘿布說道，“打走了鬼，病沒了！”。

馬洪摩無力地用手指著自己的竹簍，表示願意支付酬勞；嘿布將馬洪摩竹簍的食物，倒進自己的竹簍內，表示收取酬勞；沒多久後，馬洪摩便死亡了，其他的夥伴，傷心地圍繞著死者，只有嘿布偷偷地躲藏了起來。

無言與沉默的死亡，帶來了永恆的痛苦與黑暗，舞臺的燈光突然消失，象徵罪惡與欺騙降臨了！

第一幕

開幕時，舞臺奏著“長亭怨漫”的壎樂，舞臺上出現了阿布摩、阿達摩、惹嘎補、嘿布、阿安，它們隨著悽涼的音樂節奏，各自以羅圈腿的方式，繼續緩緩地按照自己的個性走著與跳著，它們彷彿仍在各自尋找自己的靈魂，仍在追求自己的生命方向，仍在探索自己的命運。

它們不斷地四處觀望，在舞臺上獨自無規律地走與跳著，偶而會發出類似猿猴式低沉的叫聲，“嗚嗚”、“啊啊”、“嗷嗷”。

虛無與空靈的氣息，依然冷冷地充斥在無盡的黑暗時空中，它們緩緩地走與跳了許久時間的舞後，突然之間，阿布摩與阿達摩身體不適，紛紛倒在地上，其他的鬼，立即圍了過來；嘿布再次以手語表示，它可以治療其病，阿布摩與阿達摩都無奈地點頭，表示願意接受治療。

嘿布拿起了樹枝，開始做起法事與跳著巫師之舞，嘿布用做法的樹枝，輕輕地拍打病者的身體，並且要求病者吃下帶有法力的樹葉；做了一陣子法事之後，嘿布說道，“打跑了鬼，病沒了！”。

阿布摩與阿達摩無力地用手指著它們的竹簍，表示願意支付酬勞；嘿布將它們竹簍的食物，倒進自己的竹簍內，表示收取酬勞；沒多久後，阿布摩與阿達摩便死亡了，其他的夥伴，傷心地圍繞著死者，嘿布又偷偷地躲藏了起來。

無言與沉默的死亡，再次帶來了永恆的痛苦與黑暗，舞臺的燈光突然消失，象徵罪惡與欺騙又降臨了！

尾幕

開幕時，舞臺奏著“哀郢”的壎樂，舞臺上出現了惹嘎補、嘿布、阿安，它們隨著悲傷的音樂節奏，各自以羅圈腿的方式，繼續緩緩地按照自己的個性走著與跳著，它們彷彿重複地各自尋找自己的靈魂，重複地追求自己的生命方向，重複地探索自己的命運。

它們不斷地四處觀望，在舞臺上獨自無規律地走與跳著，偶而會發出類似猿猴式低沉的叫聲，“嗚嗚”、“啊啊”、“嗷嗷”。

虛無與空靈的氣息，淒淒慘慘地充斥在無盡的黑暗時空中，它們緩緩地走與跳了許久時間的舞後，突然之間，惹嘎補身體不適，倒在地上，阿安與嘿布，圍了過來；嘿布再次以手語表示，它可以治療其病，惹嘎補搖搖頭，表示不願意接受治療。

“一次受騙，是愚昧；二次受騙，還是愚昧；多次受騙，是無可救藥的愚昧！”，惹嘎補冷冷地對著嘿布說；嘿布聽完後，惱羞成怒，立即逃進了黑暗之中，從此不敢再出現。

黑暗的舞臺上，升起了一輪明月，阿安與惹嘎補兩位劫難的倖存者，深深地凝望著無言的月亮，並且在悲慟的黑暗中，安靜地弔祭著過去死難者的靈魂。

2006-6-2（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撮泰吉：打鬼<br />
<br />
序幕<br />
<br />
（舞臺佈置，背景為黑布，微弱的燈光，舞臺為木地板，行走時會發出空曠的聲音，舞臺均以壎聲配樂；地上飄蕩著乾冰，象徵著無邊漫漫與虛無的地獄景象，以下各幕舞臺佈置相同；六名演員頭戴黑色面具，分別扮演阿布摩、阿達摩、馬洪摩、惹嘎補、嘿布、阿安等鬼。）<br />
<br />
開幕時，舞臺奏著 “山鬼”的壎樂，舞臺上出現了阿布摩、阿達摩、馬洪摩、惹嘎補、嘿布、阿安，它們隨著詭異的音樂節奏，各自以猿猴羅圈腿的方式，緩緩地按照自己的個性走著與跳著，它們彷彿在各自尋找自己的靈魂，追求自己的生命方向，也在探索自己的命運。<br />
<br />
它們身穿黑衣，手拿著木杖，背著竹簍，竹簍內裝著一些食物；它們不斷地四處觀望，在舞臺上獨自無規律地走與跳著，偶而會發出類似猿猴式低沉的叫聲，“嗚嗚”、“啊啊”、“嗷嗷”。<br />
<br />
虛無與空靈的氣息，冷冷地充斥在無盡的黑暗時空中，它們緩緩地走與跳了許久時間的舞後，突然之間，馬洪摩身體不適，倒在地上，其他的鬼，紛紛圍了過來；嘿布以手語表示，它可以治療其病，馬洪摩點點頭，表示願意接受治療。<br />
<br />
嘿布拿起了樹枝，開始做起法事與跳著巫師之舞，嘿布用做法的樹枝，輕輕地拍打病者的身體，並且要求病者吃下帶有法力的樹葉；做了一陣子法事之後，嘿布說道，“打走了鬼，病沒了！”。<br />
<br />
馬洪摩無力地用手指著自己的竹簍，表示願意支付酬勞；嘿布將馬洪摩竹簍的食物，倒進自己的竹簍內，表示收取酬勞；沒多久後，馬洪摩便死亡了，其他的夥伴，傷心地圍繞著死者，只有嘿布偷偷地躲藏了起來。<br />
<br />
無言與沉默的死亡，帶來了永恆的痛苦與黑暗，舞臺的燈光突然消失，象徵罪惡與欺騙降臨了！<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開幕時，舞臺奏著“長亭怨漫”的壎樂，舞臺上出現了阿布摩、阿達摩、惹嘎補、嘿布、阿安，它們隨著悽涼的音樂節奏，各自以羅圈腿的方式，繼續緩緩地按照自己的個性走著與跳著，它們彷彿仍在各自尋找自己的靈魂，仍在追求自己的生命方向，仍在探索自己的命運。<br />
<br />
它們不斷地四處觀望，在舞臺上獨自無規律地走與跳著，偶而會發出類似猿猴式低沉的叫聲，“嗚嗚”、“啊啊”、“嗷嗷”。<br />
<br />
虛無與空靈的氣息，依然冷冷地充斥在無盡的黑暗時空中，它們緩緩地走與跳了許久時間的舞後，突然之間，阿布摩與阿達摩身體不適，紛紛倒在地上，其他的鬼，立即圍了過來；嘿布再次以手語表示，它可以治療其病，阿布摩與阿達摩都無奈地點頭，表示願意接受治療。<br />
<br />
嘿布拿起了樹枝，開始做起法事與跳著巫師之舞，嘿布用做法的樹枝，輕輕地拍打病者的身體，並且要求病者吃下帶有法力的樹葉；做了一陣子法事之後，嘿布說道，“打跑了鬼，病沒了！”。<br />
<br />
阿布摩與阿達摩無力地用手指著它們的竹簍，表示願意支付酬勞；嘿布將它們竹簍的食物，倒進自己的竹簍內，表示收取酬勞；沒多久後，阿布摩與阿達摩便死亡了，其他的夥伴，傷心地圍繞著死者，嘿布又偷偷地躲藏了起來。<br />
<br />
無言與沉默的死亡，再次帶來了永恆的痛苦與黑暗，舞臺的燈光突然消失，象徵罪惡與欺騙又降臨了！<br />
<br />
尾幕<br />
<br />
開幕時，舞臺奏著“哀郢”的壎樂，舞臺上出現了惹嘎補、嘿布、阿安，它們隨著悲傷的音樂節奏，各自以羅圈腿的方式，繼續緩緩地按照自己的個性走著與跳著，它們彷彿重複地各自尋找自己的靈魂，重複地追求自己的生命方向，重複地探索自己的命運。<br />
<br />
它們不斷地四處觀望，在舞臺上獨自無規律地走與跳著，偶而會發出類似猿猴式低沉的叫聲，“嗚嗚”、“啊啊”、“嗷嗷”。<br />
<br />
虛無與空靈的氣息，淒淒慘慘地充斥在無盡的黑暗時空中，它們緩緩地走與跳了許久時間的舞後，突然之間，惹嘎補身體不適，倒在地上，阿安與嘿布，圍了過來；嘿布再次以手語表示，它可以治療其病，惹嘎補搖搖頭，表示不願意接受治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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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受騙，是愚昧；二次受騙，還是愚昧；多次受騙，是無可救藥的愚昧！”，惹嘎補冷冷地對著嘿布說；嘿布聽完後，惱羞成怒，立即逃進了黑暗之中，從此不敢再出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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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舞臺上，升起了一輪明月，阿安與惹嘎補兩位劫難的倖存者，深深地凝望著無言的月亮，並且在悲慟的黑暗中，安靜地弔祭著過去死難者的靈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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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2（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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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8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86.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53: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岳飛</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岳飛

（主要演員為岳飛、岳飛的部將張憲、岳飛的長子岳雲等鬼魂、黑無常、白無常，另外尚有金兀朮、宋高宗趙構、秦檜、岳飛與張憲與岳雲等的家屬數名、宋軍十名、金軍十名；岳飛、黑無常、白無常等，戴著面具，其他演員不戴面具；舞臺配樂以塤、簫、古琴、鼓樂與交響樂為主。）

序幕

舞臺背景為朱仙鎮；開幕時，舞臺上出現綠色的燈光與白色的煙霧，並且響起了塤、簫、古琴合奏的《大將軍的遺憾》樂曲，岳飛的鬼魂從黑暗中緩緩地出現（聚光燈），它手持長矛，不斷在黑暗中揮舞著與跳著悲傷的舞步，充分顯示出它靈魂的矛盾、痛苦、怨恨、遺憾、掙扎與絕望。

《大將軍的遺憾》樂曲結束後，岳飛消失在黑暗中；舞臺上出現了《戰爭》的交響樂曲，舞臺的右邊，出現了岳飛、張憲、岳雲等帶領著宋軍（十名）（聚光燈）；舞臺的左邊，出現了金兀朮帶領著宋軍（十名）（聚光燈）；兩軍見面後，便打了起來，它們跳著打鬥的舞步，戰鬥十分激烈；最後，金兀朮大敗，金兵全部死在舞臺上，只剩下金兀朮逃離了戰場，岳飛等與宋軍在舞臺上歡呼，慶祝戰爭的勝利，隨著樂曲的結束，岳飛等與宋軍消失在黑暗中。

此時，舞臺上出現了《殺戮的年代》的交響樂曲，岳飛出現在舞臺上（聚光燈），它被迫飲下毒酒而死；接著，張憲、岳雲與劊子手出現在舞臺上（聚光燈），張憲、岳雲被反綁著，劊子手舉起刀將它們的頭顱砍下，舞臺上出現了紅光，象徵流血滿地。

接著，無頭的張憲與岳雲，手拿著自己的頭顱，出現在舞臺，後面跟隨著岳飛、張憲與岳雲等的家屬，它們手鐐腳銬地行走於舞臺上；它們緩緩地走著與跳著悲慟的舞步，直到音樂與舞臺燈光結束為止。

舞臺一片黑暗，岳飛突然出現，它舉著長矛，大聲而悲痛地喊著，“天日昭昭！天日昭昭！”，於是舞臺燈光與煙霧消失，岳飛迷失在黑暗中。

第一幕

舞臺背景為冥間；開幕時，舞臺上出現藍色的燈光與白色的煙霧，並且響起了塤、簫、古琴、鼓合奏的《滿江紅》樂曲，黑無常從黑暗中緩緩地出現（聚光燈），它高亢而粗曠地唱著《滿江紅》的曲子，並且緩緩地跳著慷慨激昂的舞步。

《滿江紅》樂曲結束後，舞臺上響起了塤、簫、古琴合奏的《靈魂的悲傷》樂曲；黑無常唱完後，白無常突然出現（聚光燈），它跳著奇怪的舞步，並且說，“你的歌，未免太血腥了吧！”；此時，岳飛的鬼魂出現（聚光燈），它依然走著與跳著悲傷的步伐。

白無常對著岳飛問道，“這首詞，是你寫的嗎？”岳飛緩緩地舉起頭說，“不是……我只跟金兵作戰，從沒跟蒙古人戰爭過，我怎麼會寫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句子，那是後來南宋抗蒙時偽造的！”

黑無常說，“沒想到造假之事，自古就有了！我竟然還如此慷慨激昂地唱著，真是好笑！”；白無常也在一旁附合著說，“什麼權謀詭詐，什麼坑蒙拐騙，什麼假大空，那不就是傳統嗎？”

黑無常說，“你岳飛與宋軍，在朱仙鎮戰爭，殺了59萬多的金兵，比白起坑殺趙卒45萬人還多，你曾經對他們的死，發過悲傷與憐憫之心嗎？難道你的人性與憐憫之心，已經被抗金與報國之心給淹沒了嗎？”；白無常說，“這也難怪，金人的後代滿清，在入主中原後，將你這位原本的武聖，改爲那位氣量狹小與剛愎自用的関公了！”

岳飛望著天悲憤地說，“我身為宋朝人，死是宋朝鬼！”；黑無常聽到後大笑說，“哈……！現在不流行說這種話了！……你在陰間生活了八百多年，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全變了！”。

白無常也接著說，“現在外面的世界，講自由、平等、民主、法治、人權！不講‘精忠報國’與‘還我河山’，不講誓死效忠‘皇上’與‘朝廷’，也不講保衛‘江山’、‘社稷’與‘家天下’了，那一套不靈了！”

黑無常又說，“你岳飛雖然十分愛國與赤膽忠誠，但是說白了，只不過是宋家的狗，宋家要你咬誰，你就咬誰，你有什麼獨立尊嚴與人格可言？”

岳飛怨恨地說，“可恨那趙構與秦檜，竟然以莫須有的罪名，誣陷於我，令我死不瞑目！”；白無常回答，“你恨錯了對象，它們也是專制制度下的受害者，你應該恨專制與擁護專制的人，它們才是殺害你的兇手！”

黑無常跟著說，“對呀！那些專制的統治者與擁護專制的人，怎麼可能容得下你？你已經對它們構成了威脅，不除掉你，它們怎麼能高枕無憂？況且，不殺了你，南宋與金朝如何能訂立‘紹興和議’？南宋如何能有20年的和平與偏安？”

白無常說，“你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工具，一個專制與統治者的御用工具，沒什麼真正與真實的意義可言？”

岳飛聽完這番話後，悲痛與大聲地喊道，“天哪！這是怎麼回事？”，說完後舞臺燈光與煙霧消失，所有的鬼都消失在黑暗之中。

尾幕

舞臺背景為冥間；開幕時，舞臺上出現綠色的燈光與白色的煙霧，並且響起了《悲慘的世界》的交響樂曲，樂聲十分淒慘，令人魂魄震撼與痛楚。

舞臺上出現了張憲、岳雲、金兀朮、宋高宗趙構、秦檜、岳飛與張憲與岳雲等的家屬、宋軍、金軍等，它們跳著悲慘與痛苦的舞步，就像墜落在“永恆的黑暗地獄”中，永遠沒有自由、平等、希望、快樂與幸福，只有靈魂永恆的撕裂、掙扎、自賤、自殘、自怨、自責、苦難、驚慌與恐懼。

隨著《悲慘的世界》交響樂曲的結束，上述的舞者，全部消失在黑暗之中；此時，舞臺上響起了《惑》的交響樂曲，岳飛的鬼魂突然出現（聚光燈），它痛苦與疑惑地走著與跳著，不時地望天，不時地揮舞著長矛，仿佛是一位疑惑的戰士，不知道敵人在那裏？

最後，岳飛舉手望天，呐喊著，“什麼叫做民主與自由？”，喊完後舞臺燈光與煙霧結束，一切恢復了黑暗。

2006-6-11（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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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岳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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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演員為岳飛、岳飛的部將張憲、岳飛的長子岳雲等鬼魂、黑無常、白無常，另外尚有金兀朮、宋高宗趙構、秦檜、岳飛與張憲與岳雲等的家屬數名、宋軍十名、金軍十名；岳飛、黑無常、白無常等，戴著面具，其他演員不戴面具；舞臺配樂以塤、簫、古琴、鼓樂與交響樂為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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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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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朱仙鎮；開幕時，舞臺上出現綠色的燈光與白色的煙霧，並且響起了塤、簫、古琴合奏的《大將軍的遺憾》樂曲，岳飛的鬼魂從黑暗中緩緩地出現（聚光燈），它手持長矛，不斷在黑暗中揮舞著與跳著悲傷的舞步，充分顯示出它靈魂的矛盾、痛苦、怨恨、遺憾、掙扎與絕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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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的遺憾》樂曲結束後，岳飛消失在黑暗中；舞臺上出現了《戰爭》的交響樂曲，舞臺的右邊，出現了岳飛、張憲、岳雲等帶領著宋軍（十名）（聚光燈）；舞臺的左邊，出現了金兀朮帶領著宋軍（十名）（聚光燈）；兩軍見面後，便打了起來，它們跳著打鬥的舞步，戰鬥十分激烈；最後，金兀朮大敗，金兵全部死在舞臺上，只剩下金兀朮逃離了戰場，岳飛等與宋軍在舞臺上歡呼，慶祝戰爭的勝利，隨著樂曲的結束，岳飛等與宋軍消失在黑暗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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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舞臺上出現了《殺戮的年代》的交響樂曲，岳飛出現在舞臺上（聚光燈），它被迫飲下毒酒而死；接著，張憲、岳雲與劊子手出現在舞臺上（聚光燈），張憲、岳雲被反綁著，劊子手舉起刀將它們的頭顱砍下，舞臺上出現了紅光，象徵流血滿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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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無頭的張憲與岳雲，手拿著自己的頭顱，出現在舞臺，後面跟隨著岳飛、張憲與岳雲等的家屬，它們手鐐腳銬地行走於舞臺上；它們緩緩地走著與跳著悲慟的舞步，直到音樂與舞臺燈光結束為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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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一片黑暗，岳飛突然出現，它舉著長矛，大聲而悲痛地喊著，“天日昭昭！天日昭昭！”，於是舞臺燈光與煙霧消失，岳飛迷失在黑暗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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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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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冥間；開幕時，舞臺上出現藍色的燈光與白色的煙霧，並且響起了塤、簫、古琴、鼓合奏的《滿江紅》樂曲，黑無常從黑暗中緩緩地出現（聚光燈），它高亢而粗曠地唱著《滿江紅》的曲子，並且緩緩地跳著慷慨激昂的舞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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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江紅》樂曲結束後，舞臺上響起了塤、簫、古琴合奏的《靈魂的悲傷》樂曲；黑無常唱完後，白無常突然出現（聚光燈），它跳著奇怪的舞步，並且說，“你的歌，未免太血腥了吧！”；此時，岳飛的鬼魂出現（聚光燈），它依然走著與跳著悲傷的步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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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常對著岳飛問道，“這首詞，是你寫的嗎？”岳飛緩緩地舉起頭說，“不是……我只跟金兵作戰，從沒跟蒙古人戰爭過，我怎麼會寫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句子，那是後來南宋抗蒙時偽造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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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無常說，“沒想到造假之事，自古就有了！我竟然還如此慷慨激昂地唱著，真是好笑！”；白無常也在一旁附合著說，“什麼權謀詭詐，什麼坑蒙拐騙，什麼假大空，那不就是傳統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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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無常說，“你岳飛與宋軍，在朱仙鎮戰爭，殺了59萬多的金兵，比白起坑殺趙卒45萬人還多，你曾經對他們的死，發過悲傷與憐憫之心嗎？難道你的人性與憐憫之心，已經被抗金與報國之心給淹沒了嗎？”；白無常說，“這也難怪，金人的後代滿清，在入主中原後，將你這位原本的武聖，改爲那位氣量狹小與剛愎自用的関公了！”<br />
<br />
岳飛望著天悲憤地說，“我身為宋朝人，死是宋朝鬼！”；黑無常聽到後大笑說，“哈……！現在不流行說這種話了！……你在陰間生活了八百多年，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全變了！”。<br />
<br />
白無常也接著說，“現在外面的世界，講自由、平等、民主、法治、人權！不講‘精忠報國’與‘還我河山’，不講誓死效忠‘皇上’與‘朝廷’，也不講保衛‘江山’、‘社稷’與‘家天下’了，那一套不靈了！”<br />
<br />
黑無常又說，“你岳飛雖然十分愛國與赤膽忠誠，但是說白了，只不過是宋家的狗，宋家要你咬誰，你就咬誰，你有什麼獨立尊嚴與人格可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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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飛怨恨地說，“可恨那趙構與秦檜，竟然以莫須有的罪名，誣陷於我，令我死不瞑目！”；白無常回答，“你恨錯了對象，它們也是專制制度下的受害者，你應該恨專制與擁護專制的人，它們才是殺害你的兇手！”<br />
<br />
黑無常跟著說，“對呀！那些專制的統治者與擁護專制的人，怎麼可能容得下你？你已經對它們構成了威脅，不除掉你，它們怎麼能高枕無憂？況且，不殺了你，南宋與金朝如何能訂立‘紹興和議’？南宋如何能有20年的和平與偏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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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常說，“你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工具，一個專制與統治者的御用工具，沒什麼真正與真實的意義可言？”<br />
<br />
岳飛聽完這番話後，悲痛與大聲地喊道，“天哪！這是怎麼回事？”，說完後舞臺燈光與煙霧消失，所有的鬼都消失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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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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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冥間；開幕時，舞臺上出現綠色的燈光與白色的煙霧，並且響起了《悲慘的世界》的交響樂曲，樂聲十分淒慘，令人魂魄震撼與痛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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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出現了張憲、岳雲、金兀朮、宋高宗趙構、秦檜、岳飛與張憲與岳雲等的家屬、宋軍、金軍等，它們跳著悲慘與痛苦的舞步，就像墜落在“永恆的黑暗地獄”中，永遠沒有自由、平等、希望、快樂與幸福，只有靈魂永恆的撕裂、掙扎、自賤、自殘、自怨、自責、苦難、驚慌與恐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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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悲慘的世界》交響樂曲的結束，上述的舞者，全部消失在黑暗之中；此時，舞臺上響起了《惑》的交響樂曲，岳飛的鬼魂突然出現（聚光燈），它痛苦與疑惑地走著與跳著，不時地望天，不時地揮舞著長矛，仿佛是一位疑惑的戰士，不知道敵人在那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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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岳飛舉手望天，呐喊著，“什麼叫做民主與自由？”，喊完後舞臺燈光與煙霧結束，一切恢復了黑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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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11（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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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8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84.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52: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後三國演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後三國演義

主要演員為鬼王、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等的鬼魂；另外尚有魏軍10名、蜀軍10名、吳軍10名；鬼王、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等戴面具，士兵不戴面具；舞臺配樂以壎、簫、古琴、鼓樂與交響樂爲主。

序幕

舞臺背景為冥間；開幕時，舞臺上出現綠色燈光，飄浮著白煙，象徵淒冷的冥間；並且響起壎、簫、古琴合奏的《臨江仙》的樂曲，戴著猙獰與恐怖面具的鬼王，從黑暗中出現，它緩緩地走著與跳著，仿佛是一位可以任意決定其它人生死的統治者。

舞臺上，隨著音樂聲，有人念著“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鬼王獨自志得意滿與快樂地在舞臺上走著與跳著，猶如一位偉大的勝利者。

接著，舞臺上出現了《迷惑之音》的交響樂曲，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從黑暗中出現，它們緩緩地走著，並且跳著《迷惑之舞》；鬼王一邊跳著，一邊拿著羽毛扇，向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等扇，凡是被鬼王扇過者，就像是一個無靈魂、迷失與盲者，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隨著音樂、燈光與白煙的消失，鬼王、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等，也消失在黑暗中。

第一幕

舞臺背景為赤壁古戰場；開幕時，舞臺上出現藍色燈光，飄浮著白煙，象徵憂鬱的冥間；並且響起壎、簫、古琴合奏的《無知者的命運》的樂曲，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分別從黑暗舞臺的不同地方出現，它們緩緩地走著，並且跳著《勝利者》的舞步。

隨著音樂的節奏，聚光燈突然照著曹操，它大聲地狂笑，並且接連地說，“夫英雄者，胸懷大志，腹有良謀，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志者也”、“寧可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如欲平治天下，當今之事舍我其誰？”、“不能流芳百世，寧可遺臭萬年！”、“我曹某人要一統天下！”（此句特別大聲）；說完後，大笑聲結束，曹操消失在黑暗中。

接著，聚光燈照著劉備，它陰險地笑著說，“我乃中山靖王之後，孝景皇帝玄孫，劉雄之孫，劉弘之子也！”、“我是唯一的漢室正統！”、“我劉某人要一統天下！”（此句特別大聲）；說完後，笑聲結束，劉備消失在黑暗中。

聚光燈照著孫權，它虛偽地笑著說，“我孫權據有江東之地，鼎足天下，何憂何懼？”、“曹劉不死，孤不得安！”、“我孫某人要獨霸江東！”（此句特別大聲）；說完後，大笑聲結束，孫權消失在黑暗中。

聚光燈照著諸葛亮，它正氣凜然地說，“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先帝慮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諸葛某人，要輔佐漢室一統天下！”（此句特別大聲）；說完後，諸葛亮消失在黑暗中。

最後，聚光燈照著鬼王，它邪惡地笑著，並且說，“曹操小子，少好飛鷹走狗，遊蕩無度，不過是一個地痞無賴！”、“劉備擅哭好騙，不過是一個騙子！”、“中山靖王，有120個兒子，劉備是其第19代子孫，有什麼皇室血統可言？否則它也不用賣草鞋維生了！”、“孫權賦役繁重，刑法嚴峻，人民不斷起義反抗，算什麼好人？”、“諸葛亮過分自信，固執己見；頭腦壞了，老是要復興虛假的漢室！”、“這群愚蠢的鬼子，都是騙子，都是無賴，都是大一統意識下的奴才！”（此句特別大聲）；說完後，笑聲結束，鬼王也消失在黑暗中。

接著，舞臺上出現了洶湧的烏雲，猛烈的紅光與山崩地裂的聲音，代表可怕的血光之災；並且響起了洶湧浩蕩的《赤壁之戰》交響樂，舞臺上從不同的地方，出現了曹操、劉備、諸葛亮、孫權，它們各自帶領著魏軍（10名）、蜀軍（10名）與吳軍（10名）；三方的軍隊，胡亂地跳著舞與激烈地交戰著，象徵著三國軍隊交戰不止的情形。

隨著音樂的結束，三方軍隊的士兵，陸續慘死在舞臺上；疲憊不堪的曹操、劉備、諸葛亮、孫權等，拖著受傷身體與沉重的腳步，接著也死在舞臺，舞臺最後恢復了黑暗。

尾幕

舞臺背景為冥間；開幕時，舞臺上出現藍色燈光，飄浮著白煙，地上躺著許多士兵的屍體，象徵死亡與悲傷；並且響起壎、簫、古琴合奏的《死亡》的樂曲，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分別從黑暗舞臺的不同地方出現，它們看見了舞臺上的屍體，十分悲傷與難過；它們緩緩地走著，並且跳著《永恆的悲傷》舞步。

曹操突然說，“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應斷腸”；劉備接著說，“連年征戰，生靈塗炭！”；孫權說，“這到底是爲了什麽？”；諸葛亮說，“爲了大一統，殺人無數，屍體盈野！”

曹操又說，“如果不是爲了大一統，何必戰爭？”；劉備接著說，“我們其實可以和平相處，結爲友好同盟！”；孫權說，“看來，我們都被大一統的思想給騙了！”；諸葛亮說，“一切都太晚了，我們都死了！”

曹操繼續說，“我們應該為所有的死難者默哀，我們應該為我們所犯的殺人罪行懺悔，我們應該為我們的無知與愚昧，負所有道德上的責任！”

孫權接著說，“我們都不是英雄，都是殺人者，都是戰爭罪犯！”；劉備說，“所有的殺人者與戰爭罪犯，都應該接受歷史的審判與懲罰！”；諸葛亮說，“我們能做什麽事，來贖罪？”

此時，舞臺上又再度響起壎、簫、古琴合奏的《臨江仙》的樂曲，鬼王從黑暗中出現，它緩緩地走著與跳著；隨著音樂聲，依舊有人念著，“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等詞句。

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聽見後，紛紛激動地站了起來，合力將鬼王趕出了舞臺；曹操並且大聲地喝道，“你不要再用這些話，來欺騙我們了！”；說完後，燈光消失，閉幕。

2006-6-11（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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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後三國演義<br />
<br />
主要演員為鬼王、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等的鬼魂；另外尚有魏軍10名、蜀軍10名、吳軍10名；鬼王、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等戴面具，士兵不戴面具；舞臺配樂以壎、簫、古琴、鼓樂與交響樂爲主。<br />
<br />
序幕<br />
<br />
舞臺背景為冥間；開幕時，舞臺上出現綠色燈光，飄浮著白煙，象徵淒冷的冥間；並且響起壎、簫、古琴合奏的《臨江仙》的樂曲，戴著猙獰與恐怖面具的鬼王，從黑暗中出現，它緩緩地走著與跳著，仿佛是一位可以任意決定其它人生死的統治者。<br />
<br />
舞臺上，隨著音樂聲，有人念著“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鬼王獨自志得意滿與快樂地在舞臺上走著與跳著，猶如一位偉大的勝利者。<br />
<br />
接著，舞臺上出現了《迷惑之音》的交響樂曲，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從黑暗中出現，它們緩緩地走著，並且跳著《迷惑之舞》；鬼王一邊跳著，一邊拿著羽毛扇，向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等扇，凡是被鬼王扇過者，就像是一個無靈魂、迷失與盲者，找不到任何的方向。<br />
<br />
隨著音樂、燈光與白煙的消失，鬼王、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等，也消失在黑暗中。<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舞臺背景為赤壁古戰場；開幕時，舞臺上出現藍色燈光，飄浮著白煙，象徵憂鬱的冥間；並且響起壎、簫、古琴合奏的《無知者的命運》的樂曲，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分別從黑暗舞臺的不同地方出現，它們緩緩地走著，並且跳著《勝利者》的舞步。<br />
<br />
隨著音樂的節奏，聚光燈突然照著曹操，它大聲地狂笑，並且接連地說，“夫英雄者，胸懷大志，腹有良謀，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志者也”、“寧可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如欲平治天下，當今之事舍我其誰？”、“不能流芳百世，寧可遺臭萬年！”、“我曹某人要一統天下！”（此句特別大聲）；說完後，大笑聲結束，曹操消失在黑暗中。<br />
<br />
接著，聚光燈照著劉備，它陰險地笑著說，“我乃中山靖王之後，孝景皇帝玄孫，劉雄之孫，劉弘之子也！”、“我是唯一的漢室正統！”、“我劉某人要一統天下！”（此句特別大聲）；說完後，笑聲結束，劉備消失在黑暗中。<br />
<br />
聚光燈照著孫權，它虛偽地笑著說，“我孫權據有江東之地，鼎足天下，何憂何懼？”、“曹劉不死，孤不得安！”、“我孫某人要獨霸江東！”（此句特別大聲）；說完後，大笑聲結束，孫權消失在黑暗中。<br />
<br />
聚光燈照著諸葛亮，它正氣凜然地說，“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先帝慮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諸葛某人，要輔佐漢室一統天下！”（此句特別大聲）；說完後，諸葛亮消失在黑暗中。<br />
<br />
最後，聚光燈照著鬼王，它邪惡地笑著，並且說，“曹操小子，少好飛鷹走狗，遊蕩無度，不過是一個地痞無賴！”、“劉備擅哭好騙，不過是一個騙子！”、“中山靖王，有120個兒子，劉備是其第19代子孫，有什麼皇室血統可言？否則它也不用賣草鞋維生了！”、“孫權賦役繁重，刑法嚴峻，人民不斷起義反抗，算什麼好人？”、“諸葛亮過分自信，固執己見；頭腦壞了，老是要復興虛假的漢室！”、“這群愚蠢的鬼子，都是騙子，都是無賴，都是大一統意識下的奴才！”（此句特別大聲）；說完後，笑聲結束，鬼王也消失在黑暗中。<br />
<br />
接著，舞臺上出現了洶湧的烏雲，猛烈的紅光與山崩地裂的聲音，代表可怕的血光之災；並且響起了洶湧浩蕩的《赤壁之戰》交響樂，舞臺上從不同的地方，出現了曹操、劉備、諸葛亮、孫權，它們各自帶領著魏軍（10名）、蜀軍（10名）與吳軍（10名）；三方的軍隊，胡亂地跳著舞與激烈地交戰著，象徵著三國軍隊交戰不止的情形。<br />
<br />
隨著音樂的結束，三方軍隊的士兵，陸續慘死在舞臺上；疲憊不堪的曹操、劉備、諸葛亮、孫權等，拖著受傷身體與沉重的腳步，接著也死在舞臺，舞臺最後恢復了黑暗。<br />
<br />
尾幕<br />
<br />
舞臺背景為冥間；開幕時，舞臺上出現藍色燈光，飄浮著白煙，地上躺著許多士兵的屍體，象徵死亡與悲傷；並且響起壎、簫、古琴合奏的《死亡》的樂曲，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分別從黑暗舞臺的不同地方出現，它們看見了舞臺上的屍體，十分悲傷與難過；它們緩緩地走著，並且跳著《永恆的悲傷》舞步。<br />
<br />
曹操突然說，“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應斷腸”；劉備接著說，“連年征戰，生靈塗炭！”；孫權說，“這到底是爲了什麽？”；諸葛亮說，“爲了大一統，殺人無數，屍體盈野！”<br />
<br />
曹操又說，“如果不是爲了大一統，何必戰爭？”；劉備接著說，“我們其實可以和平相處，結爲友好同盟！”；孫權說，“看來，我們都被大一統的思想給騙了！”；諸葛亮說，“一切都太晚了，我們都死了！”<br />
<br />
曹操繼續說，“我們應該為所有的死難者默哀，我們應該為我們所犯的殺人罪行懺悔，我們應該為我們的無知與愚昧，負所有道德上的責任！”<br />
<br />
孫權接著說，“我們都不是英雄，都是殺人者，都是戰爭罪犯！”；劉備說，“所有的殺人者與戰爭罪犯，都應該接受歷史的審判與懲罰！”；諸葛亮說，“我們能做什麽事，來贖罪？”<br />
<br />
此時，舞臺上又再度響起壎、簫、古琴合奏的《臨江仙》的樂曲，鬼王從黑暗中出現，它緩緩地走著與跳著；隨著音樂聲，依舊有人念著，“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等詞句。<br />
<br />
曹操、劉備、孫權與諸葛亮聽見後，紛紛激動地站了起來，合力將鬼王趕出了舞臺；曹操並且大聲地喝道，“你不要再用這些話，來欺騙我們了！”；說完後，燈光消失，閉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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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8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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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50: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屈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屈原

主要演員為屈原、河伯（水神）、鬼王（楚王）、美人一名、楚國臣子與宮女數名、秦將白起將軍、秦軍十名、楚國百姓數名；屈原、河伯（水神）、鬼王（楚王）、白起戴面具，穿著華麗服裝，其他演員不戴面具；舞臺配樂以壎、簫、古琴、鼓樂爲主。

序幕

舞臺背景為汨羅江旁；開幕時，舞臺上彌漫著綠光與白煙，響起了壎、簫、古琴合奏的《天問》樂曲，身著白色朝服、披頭散髮（白髮）與手拿蘭花的屈原，從汨羅江上浮出水面；它緩緩地走著，並跳著無奈、悲傷與絕望的舞步，它不時地望著天，仿佛在控訴天道與人道的不仁。

隨著樂聲的節奏，有人以粗曠的聲調念著，屈原《天問》中的句子，“遂古之初，誰傳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暗，誰能極之？馮翼惟象，何以識之？明明暗暗，惟時何為？陰陽三合，何本何化？”

屈原痛苦地跳了一陣舞之後，它突然喊著，“美人，你在那裏？”；接著，舞臺出現了一位美人（聚光燈），並且對著屈原微笑；當屈原往美人的方向走時，美人突然消失在黑暗之中，美人突然變成了戴著鬼面具的鬼王（聚光燈），屈原大驚失色，立即躲避；舞臺上，不斷重復著，“屈原思慕美人、美人出現、屈原想過去擁抱、鬼王出現、屈原走避”等的動作。

音樂結束後，屈原望著遠方的天空，大喊著，“大王，你爲什麽不瞭解我？”，說完後，屈原沉沒在黑暗之中。

第一幕

舞臺背景為楚國郢都；開幕時，舞臺上彌漫著猛烈的紅光與白煙，雷聲與戰鼓聲響徹雲霄；並且響起了壎、簫、古琴、鼓合奏的《國殤》樂曲。

此時，秦將白起將軍，帶著秦軍（十名），攻進了楚國的國都，秦軍大肆屠殺楚國百姓，並且攻進皇宮，屠殺楚王、臣子與宮女；所有的人，跳著《戰爭》的舞步，戰況十分激烈與殘忍，哀號的聲音，充斥在舞臺上。

音樂聲中，有人以悲傷的語調，念著屈原《國殤》的句子，“操吳戈兮被犀甲，車錯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敵若雲，矢交墜兮士爭先；淩余陣兮躐余行，左驂殪兮右刃傷；霾兩輪兮縶四馬，援玉枹兮擊鳴鼓；天時懟兮威靈怒，嚴殺盡兮棄原野；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遙遠；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淩；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

當音樂結束時，白起舉起刀，刺進了楚王的心口，楚王倒地而死，白起在舞臺上勝利地揮舞著長劍，也不斷地縱聲大笑；聽到楚王死去的消息，屈原悲憤地跳進了汨羅江，舞臺燈光消失，一切變成黑暗。

接著，舞臺上響起了壎、簫、古琴合奏的《招魂》樂曲；許多人來到了汨羅江，它們手拿艾葉菖蒲、賽龍舟、將粽子投入江中、飲雄黃酒、佩香囊、備牲醴、祭祀屈原、念祭文、將祭文投入江中等，它們緩緩地走著與跳著悲傷的舞步，無限難過地悼念著死去的屈原。

隨著音樂的結束，舞臺燈光消失，所有的人消失在舞臺上；隔了一陣子之後，屈原從黑暗的汨羅江上出現（聚光燈），它頭戴高帽（長冠），身穿楚國朝服，手拿著一串的粽子，大聲地説道，“這些，對我有什麽意義？”，說完後，屈原消失在黑暗之中。

尾幕

舞臺背景為汨羅江旁；開幕時，舞臺上彌漫著藍光與白煙，草木含悲地搖動，天空飃著細雪；並且響起了壎、簫、古琴、鼓合奏的《離騷》樂曲；頭戴高帽的屈原，從黑暗的汨羅江上出現（聚光燈），它面對著永恆的黑暗世界，跳著悲傷與痛苦的舞步，充分地呈現出它靈魂的無奈、掙扎與絕望。

隨著音樂聲，屈原打開手中《離騷》的竹簡，悲憤地吟著，“日月忽其不淹兮，春與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遲暮；不撫壯而棄穢兮，何不改乎此度？乘騏驥以馳騁兮，來吾導夫先路。”

接著，屈原又吟，“余既茲蘭之九畹兮，又樹蕙之百畝；畦留夷與揭車兮，雜度蘅與方芷；冀枝葉之峻茂兮，願竢時乎吾將刈；雖萎絕其亦何傷兮，哀眾芳之蕪穢；眾皆競進以貪婪兮，憑不厭乎求索；羌內恕己以量人兮，各興心而嫉妒；忽馳騖以追逐兮，非餘心之所急；老冉冉其將至兮，恐修名之不立；朝飲木蘭之墜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隔了一陣子之後，屈原掩面痛哭地吟著，“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余雖好修姱以鞿羈兮，謇朝誶而夕替；既替餘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攬芷；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尤未悔！”、“ 已矣哉！國無人莫我知兮，又何懷乎故都；既莫足為美政兮，吾將從彭咸之所居！”

屈原吟完後，汨羅江的右邊，出現了一位手執長杖，長髮飄逸的河伯（聚光燈）；它對屈原説道，“你的這些痛苦與悲傷，有何意義？”

屈原緩緩地舉起頭來，無奈地說，“我的一片忠心，奈何楚王無法瞭解？”；河伯回道，“你真正愛過人民嗎？你真正愛過土地嗎？難道你的全部生命意義，只在侍奉一個皇帝？”

屈原聼完這番話後，仿佛從夢中驚醒，它將手上拿著那捆它寫的《離騷》竹簡，丟進了汨羅江，並且對天呐喊著，“是誰誤了我一生！”，說完後舞臺燈光消失，屈原與河伯消失在黑暗中。

2006-6-12（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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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屈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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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演員為屈原、河伯（水神）、鬼王（楚王）、美人一名、楚國臣子與宮女數名、秦將白起將軍、秦軍十名、楚國百姓數名；屈原、河伯（水神）、鬼王（楚王）、白起戴面具，穿著華麗服裝，其他演員不戴面具；舞臺配樂以壎、簫、古琴、鼓樂爲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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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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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汨羅江旁；開幕時，舞臺上彌漫著綠光與白煙，響起了壎、簫、古琴合奏的《天問》樂曲，身著白色朝服、披頭散髮（白髮）與手拿蘭花的屈原，從汨羅江上浮出水面；它緩緩地走著，並跳著無奈、悲傷與絕望的舞步，它不時地望著天，仿佛在控訴天道與人道的不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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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樂聲的節奏，有人以粗曠的聲調念著，屈原《天問》中的句子，“遂古之初，誰傳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暗，誰能極之？馮翼惟象，何以識之？明明暗暗，惟時何為？陰陽三合，何本何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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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痛苦地跳了一陣舞之後，它突然喊著，“美人，你在那裏？”；接著，舞臺出現了一位美人（聚光燈），並且對著屈原微笑；當屈原往美人的方向走時，美人突然消失在黑暗之中，美人突然變成了戴著鬼面具的鬼王（聚光燈），屈原大驚失色，立即躲避；舞臺上，不斷重復著，“屈原思慕美人、美人出現、屈原想過去擁抱、鬼王出現、屈原走避”等的動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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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結束後，屈原望著遠方的天空，大喊著，“大王，你爲什麽不瞭解我？”，說完後，屈原沉沒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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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楚國郢都；開幕時，舞臺上彌漫著猛烈的紅光與白煙，雷聲與戰鼓聲響徹雲霄；並且響起了壎、簫、古琴、鼓合奏的《國殤》樂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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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秦將白起將軍，帶著秦軍（十名），攻進了楚國的國都，秦軍大肆屠殺楚國百姓，並且攻進皇宮，屠殺楚王、臣子與宮女；所有的人，跳著《戰爭》的舞步，戰況十分激烈與殘忍，哀號的聲音，充斥在舞臺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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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聲中，有人以悲傷的語調，念著屈原《國殤》的句子，“操吳戈兮被犀甲，車錯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敵若雲，矢交墜兮士爭先；淩余陣兮躐余行，左驂殪兮右刃傷；霾兩輪兮縶四馬，援玉枹兮擊鳴鼓；天時懟兮威靈怒，嚴殺盡兮棄原野；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遙遠；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淩；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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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音樂結束時，白起舉起刀，刺進了楚王的心口，楚王倒地而死，白起在舞臺上勝利地揮舞著長劍，也不斷地縱聲大笑；聽到楚王死去的消息，屈原悲憤地跳進了汨羅江，舞臺燈光消失，一切變成黑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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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舞臺上響起了壎、簫、古琴合奏的《招魂》樂曲；許多人來到了汨羅江，它們手拿艾葉菖蒲、賽龍舟、將粽子投入江中、飲雄黃酒、佩香囊、備牲醴、祭祀屈原、念祭文、將祭文投入江中等，它們緩緩地走著與跳著悲傷的舞步，無限難過地悼念著死去的屈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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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音樂的結束，舞臺燈光消失，所有的人消失在舞臺上；隔了一陣子之後，屈原從黑暗的汨羅江上出現（聚光燈），它頭戴高帽（長冠），身穿楚國朝服，手拿著一串的粽子，大聲地説道，“這些，對我有什麽意義？”，說完後，屈原消失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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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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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汨羅江旁；開幕時，舞臺上彌漫著藍光與白煙，草木含悲地搖動，天空飃著細雪；並且響起了壎、簫、古琴、鼓合奏的《離騷》樂曲；頭戴高帽的屈原，從黑暗的汨羅江上出現（聚光燈），它面對著永恆的黑暗世界，跳著悲傷與痛苦的舞步，充分地呈現出它靈魂的無奈、掙扎與絕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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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音樂聲，屈原打開手中《離騷》的竹簡，悲憤地吟著，“日月忽其不淹兮，春與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遲暮；不撫壯而棄穢兮，何不改乎此度？乘騏驥以馳騁兮，來吾導夫先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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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屈原又吟，“余既茲蘭之九畹兮，又樹蕙之百畝；畦留夷與揭車兮，雜度蘅與方芷；冀枝葉之峻茂兮，願竢時乎吾將刈；雖萎絕其亦何傷兮，哀眾芳之蕪穢；眾皆競進以貪婪兮，憑不厭乎求索；羌內恕己以量人兮，各興心而嫉妒；忽馳騖以追逐兮，非餘心之所急；老冉冉其將至兮，恐修名之不立；朝飲木蘭之墜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br />
<br />
隔了一陣子之後，屈原掩面痛哭地吟著，“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余雖好修姱以鞿羈兮，謇朝誶而夕替；既替餘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攬芷；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尤未悔！”、“ 已矣哉！國無人莫我知兮，又何懷乎故都；既莫足為美政兮，吾將從彭咸之所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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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吟完後，汨羅江的右邊，出現了一位手執長杖，長髮飄逸的河伯（聚光燈）；它對屈原説道，“你的這些痛苦與悲傷，有何意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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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緩緩地舉起頭來，無奈地說，“我的一片忠心，奈何楚王無法瞭解？”；河伯回道，“你真正愛過人民嗎？你真正愛過土地嗎？難道你的全部生命意義，只在侍奉一個皇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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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聼完這番話後，仿佛從夢中驚醒，它將手上拿著那捆它寫的《離騷》竹簡，丟進了汨羅江，並且對天呐喊著，“是誰誤了我一生！”，說完後舞臺燈光消失，屈原與河伯消失在黑暗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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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7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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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49: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魔幻舞臺劇：秦始皇</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魔幻舞臺劇：秦始皇

舞臺主要演員為秦始皇、胡亥、扶蘇、李斯、趙高、龍王、蒙恬、白起、王翦、項羽等的鬼魂，均穿著華麗服飾；其他演員尚有，各種野獸（野獸裝扮）與怪面矮人20名、秦軍20名、其他六國軍40名、六國的人民40名、蒙古軍40名、項羽的楚軍40名、秦國宮人數名，演員可隔場替換；秦始皇、胡亥、龍王、各種野獸戴面具，其他演員不戴面具；舞臺動作以舞蹈為主體，舞蹈以表現靈魂的茅盾與感受為主體，舞臺配樂以交響樂為主體。

序幕

舞臺背景為黑暗的地獄，舞臺響起了《遺憾》的交響樂曲，秦始皇的鬼魂從黑暗中緩緩走出，秦國宮人隨侍（數名）；秦始皇身穿黑色的帝服，手拿著鑲金與七彩寶石的神杖，它的舞步與肢體動作，充分表現了靈魂遺憾、不服輸、自大、驕傲、悲憤與痛苦的樣子。

隨著音樂聲，秦始皇唱起了歌（男高音），“我嬴政，秦統一六國、立皇帝尊號、制定諸禮儀制度、分天下為36郡、統一度量衡、統一貨幣、統一文字、統一法律、北逐匈奴、平南越、南戍五嶺、修宮殿和驪山墓、五次巡視天下、築長城、修馳道、通直道！”；“我嬴政，德邁三皇，功過五帝，成就曠古未有之千秋功業！……問天下大能至聖者是何人？捨我其誰？”

秦始皇在舞臺上，不斷地揮動著權杖，極為不可一世；接著，秦始皇望著天空，唱著“憶昔日，萬人之上，意氣風發，好不威儀；如今淪落在黑暗中，靈魂無比痛楚，猶如金雁無法展翅，何以飛翔？……魂兮胡不歸，胡不歸？”，它突然悲憤地底下了頭，並且跪倒在地上悲泣。

秦始皇在舞臺上緩緩地走著，它看見了長子扶蘇與蒙恬的鬼魂；扶蘇悲傷地哭著，秦始皇上前去安慰，秦始皇與扶蘇抱頭痛哭，蒙恬也在一旁悲傷地流淚；舞臺燈光突然消失，三者消失在黑暗中。

舞臺右邊的燈光出現，秦始皇之幼子胡亥、中車府令趙高（宦官）、丞相李斯等，密謀偽造秦始皇的遺詔，詔書上寫著“賜死扶蘇、蒙恬”；於是派人交給了扶蘇與蒙恬，並賜毒酒給扶蘇與蒙恬，扶蘇與蒙恬飲完毒酒後，便中毒身亡，倒在舞臺上；扶蘇與蒙恬死後，趙高、丞相李斯等，在舞臺上大笑不止，突然有各種猙獰與可怕的野獸、怪面矮人（20名），充斥在舞臺上，並且四處撒野、狂笑與啃食死屍，直到燈光消失。

秦始皇的鬼魂，看完這一幕景象後，瘋狂地在舞臺上奔跑，王冠墜落，並且披頭散髮；最後，秦始皇悲痛地大喊，“啊，逆子胡亥！……亡秦者胡！”，說完後舞臺變黑。

第一幕

舞臺背景為黑暗的古戰場，星光燦爛；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大一統》的交響樂，龍王從黑暗的天空中，突然飛出，此時天空猛烈的紅光閃動，有如山崩地裂，它頭戴猙獰龍的面具，身穿金袍，背上有巨大的翅膀，手腳均為巨大的鳥爪；它手執著鑲金與七彩寶石的“大一統”神杖，並且不斷地吐出巨大的火光，將黑暗的天空，照得十分恐怖與耀眼。

隨著音樂的聲音，龍王唱著（男高音），“偉大的神杖，你威力無窮！只要我輕輕揮一下，戰爭永無休止，偉大的死亡與苦難，將充滿人間！啊，神杖！你的名字，叫做大一統！”

龍王唱完後，輕輕揮一下神杖，突然戰鼓聲震動，風雲猛然變色，黑暗中衝出了許多軍隊，舞臺的左邊，由秦將白起與王翦，帶著秦軍（20名）與軍旗（黑色旗）衝出舞臺；舞臺的左邊，出現了齊、楚、燕、韓、趙、魏等六國聯軍的士兵（40名）與軍旗。舞臺上，秦國士兵與六國聯軍的士兵，發生激烈的交戰，它們跳著戰爭之舞與揮舞著武器，彼此互相殘殺。

秦國的士兵十分勇猛，銳不可當，最後秦軍將六國的士兵，全部屠殺殆盡；舞臺上，充滿了六國聯軍的屍體與紅光，白起與王翦揮舞著長劍縱聲大笑，秦軍也跟著歡呼，最後無數黑色與詭異的蝙蝠突然在天空中出現，怪聲與恐怖的尖叫聲四起，所有戰士都消失在黑暗之中。

舞臺上，龍王再次出現，它揮舞著神杖，不斷地大笑著；舞臺上出現了李斯，龍王將神杖交給了李斯，並且對李斯說，“請你將這把大一統的神杖，交給秦始皇，讓它統一天下！”，說完後龍王大笑著離開。

此時，舞臺上的月亮，突然變成一個雙眼不停流著鮮血的大骷髏；黑暗的古戰場，出現了接連不斷的悽涼與詭異哭聲，猛烈的雷聲響起，黑色的蝙蝠在天空中狂舞與亂飛；隨著音樂聲的結束，舞臺變成一片陰冷與黑暗。

第二幕

舞臺背景為咸陽華麗的秦王宮；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王者得天下》的交響樂曲，秦始皇坐在王椅上，四周站著武士，李斯將神杖獻給了秦始皇，秦始皇取得了神杖之後，天空突然出現一陣閃電與巨大的雷聲，秦始皇發出了勝利的笑聲。

隨著音樂聲，秦始皇唱著，“普天之下，莫非我土；率土之濱，莫非我臣！”；唱完後，秦始皇輕輕揮動神杖，突然戰鼓聲震動與風雲變色，舞臺上出現了蒙恬與秦軍，它們與蒙古軍大戰，最後蒙恬與秦軍，打敗了蒙古軍，並且將蒙古軍趕出了舞臺，蒙恬與秦軍，在舞臺上不斷地歡呼與狂跳；秦始皇看完後，發出了驕傲的笑聲。

接著，秦始皇第二次輕輕揮動神杖，舞臺上出現了六國的人民，正在修建驪山墓（秦始皇墓）與阿房宮；秦囯士兵，不斷地揮舞著皮鞭，抽打修築工人，許多工人受傷、倒地呻吟與死亡；秦始皇看完後，發出了滿意的笑聲。

秦始皇第三次輕輕揮動神杖，舞臺上出現了六國的人民，正在修建長城；秦囯士兵，不斷地揮舞著皮鞭，抽打修築工人，許多工人受傷、倒地呻吟與死亡；秦始皇看完後，發出了快樂的笑聲。

繼而，秦始皇第四次輕輕揮動神杖，舞臺上出現了焚書坑儒的景像；秦囯士兵，活埋儒生與大燒天下的書籍，痛苦與死亡的哀叫聲，十分悲慘；秦始皇看完後，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最後，所有的人全都消失在黑暗中，秦始皇獨自在黑暗中走著，不斷地發出勝利的狂笑聲；在音樂結束時，秦始皇拿起了神杖，對著天吼著，“萬古黑暗，唯我獨尊！”，吼完後，舞臺變成黑暗。

第三幕

舞臺的背景為泰山；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王者出行》的交響樂，秦始皇巡行天下的車隊，正在泰山旁走著，所有的士兵，雄赳赳氣昂昂，隊伍十分嚴整有紀律。

走了一陣子之後，秦始皇與隨行者，在泰山林野休息，隨著音樂的聲音，秦始皇開始唱著，“我擁有了天，我擁有了地，我擁有了一切，我要永遠地擁有它們，我要長生不老，我要永不死亡！”。

唱完後，秦始皇對趙高說，“徐福找到了長生不死葯了嗎？”；趙高畢恭畢敬地回答，“大王，沒有！”；秦始皇十分憤怒地對著趙高、李斯與胡亥等說，“如果找不到長生不死葯，你們全都要死！”，說完後，秦始皇的羊癲風突然發作，衆人將秦始皇扶入了王帳休息。

趙高、李斯與胡亥等人，十分惶恐，正在進行密謀；趙高指著王帳狡猾地說，“反正我們都要死，那麽還不如趁此機會，讓它先死！”；李斯畏縮地說，“那麽，由誰來接替王位？”；胡亥迫不及待地說，“當然由我來接替王位！”

討論完後，他們便聯合起來，將秦始皇毒死；胡亥拿起了秦始皇手上的神杖，大笑地說，“哈哈！我是偉大的二世皇帝！”；說完後，舞臺突然狂風暴雨驟起，各種猙獰與可怕的野獸、怪面矮人（20名），再度出現在舞臺上，並且四處狂歡、亂叫與狂舞，最後隨著音樂聲的結束，一切淪為黑暗。

尾幕

舞臺背景為華麗的阿房宮；開幕時，舞臺上突然響起了震天動地的戰鼓聲與《戰火連天》的交響樂曲，項羽帶著士兵，沖進了阿房宮，燒殺擄掠，並且縱起了大火，死亡、尖叫與哀號的聲音，充斥在舞臺上。

隨著音樂聲，項羽唱著（男中音），“我殺天，我殺地，我殺秦軍，我無所不殺！……我燒天，我燒地，我燒秦宮，我無所不燒！”，唱完後，項羽望著大火，縱聲地狂笑，最後消失在黑暗中；此時龍王躲在黑暗的角落中，也在縱聲地狂笑。

音樂聲結束，舞臺上響起了《永恆的懺悔》的交響樂曲，黑暗中出現了秦始皇，它看了這一幕火燒阿房宮情景時，靈魂十分悲痛與憤怒；黑暗中又出現了胡亥、李斯、趙高，秦始皇看見它們之後，激起了中的忿怒，於是拿起了手中的神杖，猛烈地攻擊它們，並且將它們三個擊倒在地上。

秦始皇憤怒地說，“你們三個叛逆，壞了我的千秋帝業；你們的陰謀與罪行，令寡人氣憤！”；胡亥吃力從地上爬了起來說，“我所犯的罪，沒有父王多；我所殺的人，也沒有父王多！”

秦始皇激動地罵著，“逆子！你僞造父王的詔書，篡奪了皇位，你竟然還有顏面説話！”；胡亥突然變成了一具恐怖的骷髏，它走到秦始皇面前冷冷地說，“誰來當皇帝，有什麽差別？自古以來，那裏有不滅的王朝，那還不是遲早的事？你殺我，我殺你，就好像拿了神杖的人，豈有不犯罪與殺人的道理？”

秦始皇終于醒悟了，這一切都是可怕的陷阱、罪惡、病毒、謊言與迷思，它緩緩在舞臺上走著，內心充滿了無限的自責與悔恨；此時，舞臺上突然出現無數的閃電與暴雷，各種野獸、怪面矮人（20名），緩緩與詭異地從黑暗中出現，並且紛紛向秦始皇四處包圍，它們張牙、裂嘴、發出憤怒、惡毒與準備嚴厲攻擊等的聲音。

秦始皇無視於那些野獸與怪面矮人的存在，它對著天勇敢與悲憤地狂吼著，“這都是錯誤，這都是報應！”；秦始皇說完後，奮力地將手中的神杖折斷，那些野獸、怪面矮人看見神杖被折斷，似乎失去了力量的最終依託，於是十分驚恐地叫著與逃離舞台。

最後，舞台上突然出現了一隻代表和平的白鴿子，秦始皇抬頭凝望著，那隻自由自在與高飛的鴿子，似乎已經找到了它以前所不知道的真理。

2006-6-14（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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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魔幻舞臺劇：秦始皇<br />
<br />
舞臺主要演員為秦始皇、胡亥、扶蘇、李斯、趙高、龍王、蒙恬、白起、王翦、項羽等的鬼魂，均穿著華麗服飾；其他演員尚有，各種野獸（野獸裝扮）與怪面矮人20名、秦軍20名、其他六國軍40名、六國的人民40名、蒙古軍40名、項羽的楚軍40名、秦國宮人數名，演員可隔場替換；秦始皇、胡亥、龍王、各種野獸戴面具，其他演員不戴面具；舞臺動作以舞蹈為主體，舞蹈以表現靈魂的茅盾與感受為主體，舞臺配樂以交響樂為主體。<br />
<br />
序幕<br />
<br />
舞臺背景為黑暗的地獄，舞臺響起了《遺憾》的交響樂曲，秦始皇的鬼魂從黑暗中緩緩走出，秦國宮人隨侍（數名）；秦始皇身穿黑色的帝服，手拿著鑲金與七彩寶石的神杖，它的舞步與肢體動作，充分表現了靈魂遺憾、不服輸、自大、驕傲、悲憤與痛苦的樣子。<br />
<br />
隨著音樂聲，秦始皇唱起了歌（男高音），“我嬴政，秦統一六國、立皇帝尊號、制定諸禮儀制度、分天下為36郡、統一度量衡、統一貨幣、統一文字、統一法律、北逐匈奴、平南越、南戍五嶺、修宮殿和驪山墓、五次巡視天下、築長城、修馳道、通直道！”；“我嬴政，德邁三皇，功過五帝，成就曠古未有之千秋功業！……問天下大能至聖者是何人？捨我其誰？”<br />
<br />
秦始皇在舞臺上，不斷地揮動著權杖，極為不可一世；接著，秦始皇望著天空，唱著“憶昔日，萬人之上，意氣風發，好不威儀；如今淪落在黑暗中，靈魂無比痛楚，猶如金雁無法展翅，何以飛翔？……魂兮胡不歸，胡不歸？”，它突然悲憤地底下了頭，並且跪倒在地上悲泣。<br />
<br />
秦始皇在舞臺上緩緩地走著，它看見了長子扶蘇與蒙恬的鬼魂；扶蘇悲傷地哭著，秦始皇上前去安慰，秦始皇與扶蘇抱頭痛哭，蒙恬也在一旁悲傷地流淚；舞臺燈光突然消失，三者消失在黑暗中。<br />
<br />
舞臺右邊的燈光出現，秦始皇之幼子胡亥、中車府令趙高（宦官）、丞相李斯等，密謀偽造秦始皇的遺詔，詔書上寫著“賜死扶蘇、蒙恬”；於是派人交給了扶蘇與蒙恬，並賜毒酒給扶蘇與蒙恬，扶蘇與蒙恬飲完毒酒後，便中毒身亡，倒在舞臺上；扶蘇與蒙恬死後，趙高、丞相李斯等，在舞臺上大笑不止，突然有各種猙獰與可怕的野獸、怪面矮人（20名），充斥在舞臺上，並且四處撒野、狂笑與啃食死屍，直到燈光消失。<br />
<br />
秦始皇的鬼魂，看完這一幕景象後，瘋狂地在舞臺上奔跑，王冠墜落，並且披頭散髮；最後，秦始皇悲痛地大喊，“啊，逆子胡亥！……亡秦者胡！”，說完後舞臺變黑。<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舞臺背景為黑暗的古戰場，星光燦爛；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大一統》的交響樂，龍王從黑暗的天空中，突然飛出，此時天空猛烈的紅光閃動，有如山崩地裂，它頭戴猙獰龍的面具，身穿金袍，背上有巨大的翅膀，手腳均為巨大的鳥爪；它手執著鑲金與七彩寶石的“大一統”神杖，並且不斷地吐出巨大的火光，將黑暗的天空，照得十分恐怖與耀眼。<br />
<br />
隨著音樂的聲音，龍王唱著（男高音），“偉大的神杖，你威力無窮！只要我輕輕揮一下，戰爭永無休止，偉大的死亡與苦難，將充滿人間！啊，神杖！你的名字，叫做大一統！”<br />
<br />
龍王唱完後，輕輕揮一下神杖，突然戰鼓聲震動，風雲猛然變色，黑暗中衝出了許多軍隊，舞臺的左邊，由秦將白起與王翦，帶著秦軍（20名）與軍旗（黑色旗）衝出舞臺；舞臺的左邊，出現了齊、楚、燕、韓、趙、魏等六國聯軍的士兵（40名）與軍旗。舞臺上，秦國士兵與六國聯軍的士兵，發生激烈的交戰，它們跳著戰爭之舞與揮舞著武器，彼此互相殘殺。<br />
<br />
秦國的士兵十分勇猛，銳不可當，最後秦軍將六國的士兵，全部屠殺殆盡；舞臺上，充滿了六國聯軍的屍體與紅光，白起與王翦揮舞著長劍縱聲大笑，秦軍也跟著歡呼，最後無數黑色與詭異的蝙蝠突然在天空中出現，怪聲與恐怖的尖叫聲四起，所有戰士都消失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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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龍王再次出現，它揮舞著神杖，不斷地大笑著；舞臺上出現了李斯，龍王將神杖交給了李斯，並且對李斯說，“請你將這把大一統的神杖，交給秦始皇，讓它統一天下！”，說完後龍王大笑著離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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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舞臺上的月亮，突然變成一個雙眼不停流著鮮血的大骷髏；黑暗的古戰場，出現了接連不斷的悽涼與詭異哭聲，猛烈的雷聲響起，黑色的蝙蝠在天空中狂舞與亂飛；隨著音樂聲的結束，舞臺變成一片陰冷與黑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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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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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咸陽華麗的秦王宮；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王者得天下》的交響樂曲，秦始皇坐在王椅上，四周站著武士，李斯將神杖獻給了秦始皇，秦始皇取得了神杖之後，天空突然出現一陣閃電與巨大的雷聲，秦始皇發出了勝利的笑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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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音樂聲，秦始皇唱著，“普天之下，莫非我土；率土之濱，莫非我臣！”；唱完後，秦始皇輕輕揮動神杖，突然戰鼓聲震動與風雲變色，舞臺上出現了蒙恬與秦軍，它們與蒙古軍大戰，最後蒙恬與秦軍，打敗了蒙古軍，並且將蒙古軍趕出了舞臺，蒙恬與秦軍，在舞臺上不斷地歡呼與狂跳；秦始皇看完後，發出了驕傲的笑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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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秦始皇第二次輕輕揮動神杖，舞臺上出現了六國的人民，正在修建驪山墓（秦始皇墓）與阿房宮；秦囯士兵，不斷地揮舞著皮鞭，抽打修築工人，許多工人受傷、倒地呻吟與死亡；秦始皇看完後，發出了滿意的笑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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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第三次輕輕揮動神杖，舞臺上出現了六國的人民，正在修建長城；秦囯士兵，不斷地揮舞著皮鞭，抽打修築工人，許多工人受傷、倒地呻吟與死亡；秦始皇看完後，發出了快樂的笑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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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秦始皇第四次輕輕揮動神杖，舞臺上出現了焚書坑儒的景像；秦囯士兵，活埋儒生與大燒天下的書籍，痛苦與死亡的哀叫聲，十分悲慘；秦始皇看完後，發出了得意的笑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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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所有的人全都消失在黑暗中，秦始皇獨自在黑暗中走著，不斷地發出勝利的狂笑聲；在音樂結束時，秦始皇拿起了神杖，對著天吼著，“萬古黑暗，唯我獨尊！”，吼完後，舞臺變成黑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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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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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的背景為泰山；開幕時，舞臺上響起了《王者出行》的交響樂，秦始皇巡行天下的車隊，正在泰山旁走著，所有的士兵，雄赳赳氣昂昂，隊伍十分嚴整有紀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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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陣子之後，秦始皇與隨行者，在泰山林野休息，隨著音樂的聲音，秦始皇開始唱著，“我擁有了天，我擁有了地，我擁有了一切，我要永遠地擁有它們，我要長生不老，我要永不死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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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後，秦始皇對趙高說，“徐福找到了長生不死葯了嗎？”；趙高畢恭畢敬地回答，“大王，沒有！”；秦始皇十分憤怒地對著趙高、李斯與胡亥等說，“如果找不到長生不死葯，你們全都要死！”，說完後，秦始皇的羊癲風突然發作，衆人將秦始皇扶入了王帳休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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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李斯與胡亥等人，十分惶恐，正在進行密謀；趙高指著王帳狡猾地說，“反正我們都要死，那麽還不如趁此機會，讓它先死！”；李斯畏縮地說，“那麽，由誰來接替王位？”；胡亥迫不及待地說，“當然由我來接替王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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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完後，他們便聯合起來，將秦始皇毒死；胡亥拿起了秦始皇手上的神杖，大笑地說，“哈哈！我是偉大的二世皇帝！”；說完後，舞臺突然狂風暴雨驟起，各種猙獰與可怕的野獸、怪面矮人（20名），再度出現在舞臺上，並且四處狂歡、亂叫與狂舞，最後隨著音樂聲的結束，一切淪為黑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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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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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華麗的阿房宮；開幕時，舞臺上突然響起了震天動地的戰鼓聲與《戰火連天》的交響樂曲，項羽帶著士兵，沖進了阿房宮，燒殺擄掠，並且縱起了大火，死亡、尖叫與哀號的聲音，充斥在舞臺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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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音樂聲，項羽唱著（男中音），“我殺天，我殺地，我殺秦軍，我無所不殺！……我燒天，我燒地，我燒秦宮，我無所不燒！”，唱完後，項羽望著大火，縱聲地狂笑，最後消失在黑暗中；此時龍王躲在黑暗的角落中，也在縱聲地狂笑。<br />
<br />
音樂聲結束，舞臺上響起了《永恆的懺悔》的交響樂曲，黑暗中出現了秦始皇，它看了這一幕火燒阿房宮情景時，靈魂十分悲痛與憤怒；黑暗中又出現了胡亥、李斯、趙高，秦始皇看見它們之後，激起了中的忿怒，於是拿起了手中的神杖，猛烈地攻擊它們，並且將它們三個擊倒在地上。<br />
<br />
秦始皇憤怒地說，“你們三個叛逆，壞了我的千秋帝業；你們的陰謀與罪行，令寡人氣憤！”；胡亥吃力從地上爬了起來說，“我所犯的罪，沒有父王多；我所殺的人，也沒有父王多！”<br />
<br />
秦始皇激動地罵著，“逆子！你僞造父王的詔書，篡奪了皇位，你竟然還有顏面説話！”；胡亥突然變成了一具恐怖的骷髏，它走到秦始皇面前冷冷地說，“誰來當皇帝，有什麽差別？自古以來，那裏有不滅的王朝，那還不是遲早的事？你殺我，我殺你，就好像拿了神杖的人，豈有不犯罪與殺人的道理？”<br />
<br />
秦始皇終于醒悟了，這一切都是可怕的陷阱、罪惡、病毒、謊言與迷思，它緩緩在舞臺上走著，內心充滿了無限的自責與悔恨；此時，舞臺上突然出現無數的閃電與暴雷，各種野獸、怪面矮人（20名），緩緩與詭異地從黑暗中出現，並且紛紛向秦始皇四處包圍，它們張牙、裂嘴、發出憤怒、惡毒與準備嚴厲攻擊等的聲音。<br />
<br />
秦始皇無視於那些野獸與怪面矮人的存在，它對著天勇敢與悲憤地狂吼著，“這都是錯誤，這都是報應！”；秦始皇說完後，奮力地將手中的神杖折斷，那些野獸、怪面矮人看見神杖被折斷，似乎失去了力量的最終依託，於是十分驚恐地叫著與逃離舞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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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舞台上突然出現了一隻代表和平的白鴿子，秦始皇抬頭凝望著，那隻自由自在與高飛的鴿子，似乎已經找到了它以前所不知道的真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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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14（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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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6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69.html</guid>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48: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竇娥</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竇娥

（舞臺背景為楚州，主要演員為美麗的竇娥、黑無常、白無常、張驢兒、楚州太守桃杌、竇娥的婆婆、竇娥的父親竇天章、地藏菩薩、監斬官、老百姓20人、數名士兵；黑無常、白無常戴鬼面具；舞臺配樂以塤、簫、古琴、鼓與交響樂聲為主。）

序幕

開幕時，舞臺上一片綠色，地上飄著白色的煙霧（乾冰），象徵冥界；並且響起了《恨天怨地》的塤與簫樂聲，一位無頭的女屍（被砍頭後的竇娥），手拿著自己的頭顱（長髮），從舞臺出現（聚光燈），它緩緩地走著與跳著舞步，表情十分痛苦與絕望；接著，它緩緩地舉起雙手，如撕裂靈魂般地呐喊著，“天哪！這是什麼樣的世界？”，然後不斷地以長長的尖叫與嘶喊聲悲憤地喊著，“啊！……！”

隔了一陣子之後，從黑暗中緩緩地走出了閻王的兩名差使，即黑無常與白無常，它們戴著長帽與鬼面具，口中吐著長舌頭，緩緩地走著與跳著《招魂》的舞步，表情十分恐怖；它們走到了竇娥的身邊，想要抓竇娥的魂魄，回返地獄。

竇娥對它們哀求地說，“請不要抓我走，我還有些事要辦！”；兩名差使堅決地說，“不行！”；竇娥指著黑暗的舞臺另外一邊說，“你們看了之後，就會明白了！”

舞臺上響起了《哀人世間》的塤與簫樂聲，並且出現了一群老百姓（20人），它們圍著刑場（聚光燈），這是竇娥的回憶；刑場的中間，竇娥跪著，監斬官拿著刀，刑場四圍是白色帷幕，臺上坐著楚州太守桃杌，旁邊站著志得意滿的張驢兒。

那群老百姓，緩緩地走著與跳著舞步，並且談論著竇娥，它們的對話內容如下，“你看，真是冤案啊！”，“簡直沒有天理了！像竇娥這樣的冤案，到處都是！”；“真是天地無情啊，以百姓為蒭狗！”，“這是一個黑暗與污濁的時代！到處是貪污腐敗與特權橫行！”；“這是一個專制與壞人當道的世界，也是一個到處坑矇拐騙與欺壓善良的世界！”，“唉！只要有專制，就一定有邪惡與黑暗！”；“難道這個世界沒有公理與正義了嗎？”，“統治者的暴力與謊言，就是它的公理與正義，老百姓只能當奴隸與畜牲！”；“誰來救人民於水火啊？”，“唉！老百姓沒有武器，如何對抗統治者的暴力！”；“唉！衙門自古向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這些官場上的事，干我們老百姓什麼事？”

舞臺上響起了桃杌與張驢兒連續不斷的大笑聲，那是邪惡與勝利者的笑聲，實在非常刺耳與令人嘔吐；竇娥緩緩地舉起頭來，怨恨地望著桃杌與張驢兒，並且大聲地說，“我詛咒天，我詛咒地，我詛咒這不公不義的世界！”。

接著竇娥又說，“我的冤屈，只有天知道！我要與這個世界徹底決裂，我要抗爭到底！……我的死，血絕不濺地，六月將飛雪，楚州將大旱三年！”；竇娥說完後，桃杌與張驢兒繼續縱聲地笑著。

在桃杌與張驢兒的笑聲中，監斬官舉刀砍下了竇娥的頭顱，頓時它脖頸噴出鮮血，並且飛濺在刑場周圍的白色帷幕（白綾）上，竇娥的血，不願意濺落在這個專制與污濁的土地上；此時舞臺上突然出現了強烈紅色的燈光，由下照向上方，象徵竇娥頸上的血，只往上噴，而不落地。

接著，舞臺上，下起了濃濃的大雪，直到將竇娥的屍體，完全淹埋為止；舞臺上的人群，發覺竇娥的“願”竟然成為事實後，紛紛驚恐與尖叫地逃走。

黑無常與白無常，看了這一幕景象之後，十分地感概，黑無常搖搖頭說“真是冤哪！”，白無常難過地說“我們就放它走吧！”；兩位閻王的差使說完話後，舞臺音樂與燈光消失，一切變成黑暗。

第一幕

開幕時，竇娥從黑暗中緩緩走出（聚光燈），它臉上充滿了怨恨，於是在舞臺上開始奮力“做法”；此時，舞臺上突然出現黃色的燈光，象徵楚州出現乾旱，並且響起了《生命之苦》的交響樂聲。

那群楚州的老百姓（20人）、桃杌、張驢兒、竇娥的婆婆等，在乾旱之地，緩緩地走著與跳著舞步，它們痛苦地掙扎與呻吟；這群長期不關心與不敢面對“公理與正義”的人，正在受苦與受難。

突然之間，竇娥看見了婆婆與無辜的老百姓，在乾旱中痛苦地掙扎；它十分後悔，似乎不應該施展這些害人的法術，它無法幫助婆婆與這些老百姓，只能在黑暗中著急地走著與跳著舞步，並且不斷地自責與懺悔。

舞臺上，突然出現了《光明之聲》的交響樂，巡按大人竇天章與數名士兵出現，它們開始發放糧食與進行賑災；老百姓十分感激，舞臺上每個人都各自跳著不同的舞步，表達它們深層的心靈感受。

交響樂結束之後，舞臺黃色的燈光消失，所有的人消失在黑暗之中；舞臺上只剩下竇娥的鬼魂（聚光燈），在黑暗中獨自痛苦地行走與跳著，充分顯示了靈魂的呐喊、悲傷、掙扎、自責與懺悔等感覺；最後，兩位閻王的差使突然出現，將犯了罪行的竇娥抓走，並且全都消失在黑暗之中。

尾幕

開幕時，舞臺上出現了一片綠色的燈光，並且響起了《地獄之苦》的塤、簫、古琴、鼓樂聲；所有舞臺上出現過的人，全都在地獄裏吶喊、掙扎、呻吟、受苦與受難，它們各自跳著不同的舞步，充分地表現了靈魂的苦難。

竇娥也在群眾之中，它跳著緩慢的舞步，並且不斷地自責與懺悔，因為它不應該“做法”導致楚州三年大旱，這是嚴重的罪行，它正在接受地獄的嚴厲懲罰。

黑無常說道，“它們這一群人，都是有罪的！它們要為自己的無知、沉默、膽怯、逃避、錯誤與罪行，負一切責任！”；白無常說道，“它們普遍缺乏慈愛、寬容、愛仇敵、正義感與道德勇氣，所以都必須下地獄，接受永恆的懲罰！”

黑無常又說道，“已經經過兩千多年了，難道這群人還不能徹底醒悟嗎？那麼只好讓它們繼續在地獄裏受苦受難了！”；白無常接著說道，“只有竇娥與眾不同，它不斷地自責與懺悔，等贖完了罪後，將來就可以離開了！”。黑無常與白無常說完話後，就消失在群眾之間。

突然之間，竇娥自責與懺悔到了極點，它無法壓抑自己靈魂的痛苦，於是喊著“菩薩，救我！”；接著，舞臺上響起了《地獄之苦》的交響樂，並且出現了地藏菩薩，它慈悲地對著竇娥說，“仇恨並不能夠化解你痛苦的心靈，只有愛才能夠讓你的靈魂重生！”

地藏菩薩牽著竇娥的手，緩緩地離開了舞臺，象徵離開了地獄；隨著音樂與燈光的結束，地獄的一切，再度恢復了永恆的黑暗。

2006-6-10（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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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竇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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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楚州，主要演員為美麗的竇娥、黑無常、白無常、張驢兒、楚州太守桃杌、竇娥的婆婆、竇娥的父親竇天章、地藏菩薩、監斬官、老百姓20人、數名士兵；黑無常、白無常戴鬼面具；舞臺配樂以塤、簫、古琴、鼓與交響樂聲為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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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一片綠色，地上飄著白色的煙霧（乾冰），象徵冥界；並且響起了《恨天怨地》的塤與簫樂聲，一位無頭的女屍（被砍頭後的竇娥），手拿著自己的頭顱（長髮），從舞臺出現（聚光燈），它緩緩地走著與跳著舞步，表情十分痛苦與絕望；接著，它緩緩地舉起雙手，如撕裂靈魂般地呐喊著，“天哪！這是什麼樣的世界？”，然後不斷地以長長的尖叫與嘶喊聲悲憤地喊著，“啊！……！”<br />
<br />
隔了一陣子之後，從黑暗中緩緩地走出了閻王的兩名差使，即黑無常與白無常，它們戴著長帽與鬼面具，口中吐著長舌頭，緩緩地走著與跳著《招魂》的舞步，表情十分恐怖；它們走到了竇娥的身邊，想要抓竇娥的魂魄，回返地獄。<br />
<br />
竇娥對它們哀求地說，“請不要抓我走，我還有些事要辦！”；兩名差使堅決地說，“不行！”；竇娥指著黑暗的舞臺另外一邊說，“你們看了之後，就會明白了！”<br />
<br />
舞臺上響起了《哀人世間》的塤與簫樂聲，並且出現了一群老百姓（20人），它們圍著刑場（聚光燈），這是竇娥的回憶；刑場的中間，竇娥跪著，監斬官拿著刀，刑場四圍是白色帷幕，臺上坐著楚州太守桃杌，旁邊站著志得意滿的張驢兒。<br />
<br />
那群老百姓，緩緩地走著與跳著舞步，並且談論著竇娥，它們的對話內容如下，“你看，真是冤案啊！”，“簡直沒有天理了！像竇娥這樣的冤案，到處都是！”；“真是天地無情啊，以百姓為蒭狗！”，“這是一個黑暗與污濁的時代！到處是貪污腐敗與特權橫行！”；“這是一個專制與壞人當道的世界，也是一個到處坑矇拐騙與欺壓善良的世界！”，“唉！只要有專制，就一定有邪惡與黑暗！”；“難道這個世界沒有公理與正義了嗎？”，“統治者的暴力與謊言，就是它的公理與正義，老百姓只能當奴隸與畜牲！”；“誰來救人民於水火啊？”，“唉！老百姓沒有武器，如何對抗統治者的暴力！”；“唉！衙門自古向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這些官場上的事，干我們老百姓什麼事？”<br />
<br />
舞臺上響起了桃杌與張驢兒連續不斷的大笑聲，那是邪惡與勝利者的笑聲，實在非常刺耳與令人嘔吐；竇娥緩緩地舉起頭來，怨恨地望著桃杌與張驢兒，並且大聲地說，“我詛咒天，我詛咒地，我詛咒這不公不義的世界！”。<br />
<br />
接著竇娥又說，“我的冤屈，只有天知道！我要與這個世界徹底決裂，我要抗爭到底！……我的死，血絕不濺地，六月將飛雪，楚州將大旱三年！”；竇娥說完後，桃杌與張驢兒繼續縱聲地笑著。<br />
<br />
在桃杌與張驢兒的笑聲中，監斬官舉刀砍下了竇娥的頭顱，頓時它脖頸噴出鮮血，並且飛濺在刑場周圍的白色帷幕（白綾）上，竇娥的血，不願意濺落在這個專制與污濁的土地上；此時舞臺上突然出現了強烈紅色的燈光，由下照向上方，象徵竇娥頸上的血，只往上噴，而不落地。<br />
<br />
接著，舞臺上，下起了濃濃的大雪，直到將竇娥的屍體，完全淹埋為止；舞臺上的人群，發覺竇娥的“願”竟然成為事實後，紛紛驚恐與尖叫地逃走。<br />
<br />
黑無常與白無常，看了這一幕景象之後，十分地感概，黑無常搖搖頭說“真是冤哪！”，白無常難過地說“我們就放它走吧！”；兩位閻王的差使說完話後，舞臺音樂與燈光消失，一切變成黑暗。<br />
<br />
第一幕<br />
<br />
開幕時，竇娥從黑暗中緩緩走出（聚光燈），它臉上充滿了怨恨，於是在舞臺上開始奮力“做法”；此時，舞臺上突然出現黃色的燈光，象徵楚州出現乾旱，並且響起了《生命之苦》的交響樂聲。<br />
<br />
那群楚州的老百姓（20人）、桃杌、張驢兒、竇娥的婆婆等，在乾旱之地，緩緩地走著與跳著舞步，它們痛苦地掙扎與呻吟；這群長期不關心與不敢面對“公理與正義”的人，正在受苦與受難。<br />
<br />
突然之間，竇娥看見了婆婆與無辜的老百姓，在乾旱中痛苦地掙扎；它十分後悔，似乎不應該施展這些害人的法術，它無法幫助婆婆與這些老百姓，只能在黑暗中著急地走著與跳著舞步，並且不斷地自責與懺悔。<br />
<br />
舞臺上，突然出現了《光明之聲》的交響樂，巡按大人竇天章與數名士兵出現，它們開始發放糧食與進行賑災；老百姓十分感激，舞臺上每個人都各自跳著不同的舞步，表達它們深層的心靈感受。<br />
<br />
交響樂結束之後，舞臺黃色的燈光消失，所有的人消失在黑暗之中；舞臺上只剩下竇娥的鬼魂（聚光燈），在黑暗中獨自痛苦地行走與跳著，充分顯示了靈魂的呐喊、悲傷、掙扎、自責與懺悔等感覺；最後，兩位閻王的差使突然出現，將犯了罪行的竇娥抓走，並且全都消失在黑暗之中。<br />
<br />
尾幕<br />
<br />
開幕時，舞臺上出現了一片綠色的燈光，並且響起了《地獄之苦》的塤、簫、古琴、鼓樂聲；所有舞臺上出現過的人，全都在地獄裏吶喊、掙扎、呻吟、受苦與受難，它們各自跳著不同的舞步，充分地表現了靈魂的苦難。<br />
<br />
竇娥也在群眾之中，它跳著緩慢的舞步，並且不斷地自責與懺悔，因為它不應該“做法”導致楚州三年大旱，這是嚴重的罪行，它正在接受地獄的嚴厲懲罰。<br />
<br />
黑無常說道，“它們這一群人，都是有罪的！它們要為自己的無知、沉默、膽怯、逃避、錯誤與罪行，負一切責任！”；白無常說道，“它們普遍缺乏慈愛、寬容、愛仇敵、正義感與道德勇氣，所以都必須下地獄，接受永恆的懲罰！”<br />
<br />
黑無常又說道，“已經經過兩千多年了，難道這群人還不能徹底醒悟嗎？那麼只好讓它們繼續在地獄裏受苦受難了！”；白無常接著說道，“只有竇娥與眾不同，它不斷地自責與懺悔，等贖完了罪後，將來就可以離開了！”。黑無常與白無常說完話後，就消失在群眾之間。<br />
<br />
突然之間，竇娥自責與懺悔到了極點，它無法壓抑自己靈魂的痛苦，於是喊著“菩薩，救我！”；接著，舞臺上響起了《地獄之苦》的交響樂，並且出現了地藏菩薩，它慈悲地對著竇娥說，“仇恨並不能夠化解你痛苦的心靈，只有愛才能夠讓你的靈魂重生！”<br />
<br />
地藏菩薩牽著竇娥的手，緩緩地離開了舞臺，象徵離開了地獄；隨著音樂與燈光的結束，地獄的一切，再度恢復了永恆的黑暗。<br />
<br />
2006-6-10（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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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hugoliu1/archives/180376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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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47: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霸王之恨</title>
	<description><![CDATA[
			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霸王之恨

序幕

（舞臺背景為烏江河畔，主要演員為無頭的項羽、虞姬的鬼魂，項羽與虞姬穿著華麗服裝；項羽的頭顱戴著面具，本舞臺劇唯有項羽、劉邦、呂后、鬼王等戴著面具，其它演員不戴面具；其它為士兵，二十名為楚軍，四十名為漢兵，穿著士兵服裝；舞臺配樂以塤、簫、古琴及交響樂團為主。）

開幕時，舞臺黑暗，樹林裏飛出了許多詭異的烏鴉，背景音樂為《哀死亡》的塤、簫、古琴合奏樂聲，並且出現濃濃的綠色煙霧（乾冰）；突然之間，出現了粗曠而尖銳的吼叫聲，那是項羽悲憤、痛苦與靈魂掙扎的嘶吼聲；接著，項羽的人頭，在天空上不停地來回飛舞，十分猛烈、兇暴、震怒、威嚇與恐怖。

在一片綠色濃霧與黑暗的舞臺上，突然出現了《亡者的戰爭》的交響樂曲，這是項羽內心中存在的永恆戰爭，除非它的靈魂滅亡，否則戰爭永遠無法平息與停止。

在交響樂曲聲中，有一群士兵拿著武器與盾牌，正在激烈地戰鬥著與舞動著；在戰鬥的群眾中，有一位無頭的戰士(項羽)，它身材魁梧，手持“霸王戟”，與所有的士兵頑強地戰鬥著；無頭的戰士毫不恐懼與退縮，它戰無不勝，不論受到多少的劍傷與攻擊，它永遠不倒下去，所有的士兵，都十分地畏懼與試圖躲避它。

在這場血腥的戰鬥中，舞臺上不斷地出現各種戰爭打鬥、吶喊、廝殺與死亡的哀號聲，許多的士兵，悲慘地戰死在舞臺上；無數的老鷹，圍繞在屍體旁邊，貪婪與快樂地吃著屍體，舞臺的地上，泛著紅色的燈光，象徵著血流成河。

在黑暗中，舞臺上出現了虞姬的聲音，它不斷地呼喚著，“大王！請你的頭顱，回來吧！……不要再生氣了！”；虞姬說了數次這番話後，項羽的頭顱，終於停止了飛翔，並突然消失在黑暗之中。

虞姬說完了這番話後，音樂聲逐漸結束，最後舞臺燈光消失，一切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一幕

（舞臺背景為楚漢相爭的戰場，主要演員項羽、虞姬的鬼魂，它們穿著華麗服裝；其它為士兵，二十名為楚軍，四十名為漢兵，穿著士兵服裝；舞臺配樂以塤、簫、古琴及交響樂團為主。）

開幕時，舞臺黑暗，響起了《霸王的憤怒》的交響樂曲，並且出現濃濃的紅色煙霧（乾冰）；項羽的頭顱，回到身體後，它的心中並沒有停止憤怒，隨著如狂潮巨浪的交響樂曲聲與煙霧，舞臺上出現了帶上頭顱的項羽（紅色的聚光燈照著它的臉與身子，代表憤怒），它手拿著“霸王戟”，以沉重與悲憤的腳步，在舞臺上緩緩地走著。

項羽不時地望著天，仿佛的控訴著這不公平的世界，不時地揮舞著戟，並發出靈魂痛苦與悲憤的吼叫聲；隨著《霸王的憤怒》交響樂曲的結束，項羽消失在黑暗之中。

經過了這番憤怒之後，項羽走進了黑暗之中，黑暗是項羽心靈痛苦與失敗回憶的根源；憤怒之後的項羽，又再次想起了昔日痛苦的戰爭，舞臺上突然出現了《無情的戰爭》的交響樂曲，樹林裏又飛出了許多驚恐的烏鴉；隨著這雄壯與彭湃的交響樂曲，舞臺上右邊出現了飢餓與疲憊的楚軍，左邊出現了精神充沛的漢軍，它們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始在舞臺上跳著舞與瘋狂戰鬥。

戰鬥時，舞臺上的天空，出現了洶湧浩蕩與翻騰不止的紅色雲層，舞臺上不斷出現巨大的火光與爆炸聲，戰場上山崩地裂與巨樹折斷，十分驚險與恐怖；兩軍激烈地戰鬥著，隔了許久後，勇猛與飢餓的楚軍戰敗，全部被屠殺在舞臺上，舞臺的地上，又再次地橫屍遍野與泛著紅色的燈光；黑暗與死亡，似乎永遠地佔領著項羽永恆的痛苦心靈與記憶。

隨著《戰爭》交響樂曲的結束，舞臺上逐漸陷入了黑暗；在舞臺完全黑暗時，響起了《失敗者的命運》的塤、簫、古琴合奏樂聲，黑暗中出現了項羽的鬼魂（聚光燈照著），它凝視著所有的屍體與紅色的大地，它舞動著緩慢的步伐與動作，充分表現了失敗者永恆的靈魂悲憤、痛楚與掙扎。

接著，黑暗中，出現了美麗的虞姬（聚光燈照著），它緩緩地走到項羽的身邊，並對著項羽說，“大王！請你不要再難過了！”；項羽緩緩地舉起頭來，對虞姬說，“我不甘心！我一世的英名，竟然敗給了那個地痞無賴的小子……劉邦！……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虞姬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其它更有意義的事，值得你去追求！……大王，請你不要再想那些虛幻的事情了！”；項羽大聲地說，“我絕不放棄！”，說完後舞臺燈光熄滅，只剩下一片憤怒與黑暗。

第二幕

（舞臺背景為楚王華麗的宮殿，主要演員項羽、虞姬與鬼王，它們穿著華麗的服裝；舞臺配樂以塤、簫、古琴及交響樂團為主。）

開幕時，舞臺黑暗，背景音樂為《霸王別姬》的塤、簫、古琴合奏樂聲，並且出現濃濃的藍色煙霧（乾冰）；黑暗的舞臺上，出現了虞姬與一位戴鬼王面具（面目猙獰恐怖，有長長的獠牙與舌頭）的鬼魂（聚光燈照著），它們隨著悲傷的樂聲節奏，跳著美麗、魔幻、深情、憂傷與難分難舍的舞步。

跳了一陣舞之後，樂聲結束，鬼王消失在黑暗之中，只剩下虞姬悲傷地走著與跳著；虞姬孤獨地跳了一陣舞之後，舞臺響起了《靈魂的憂傷》的交響樂聲，黑暗中出現了項羽，它深情地望著虞姬，兩人跳起了雙人舞，它們似乎很恩愛、悲傷與痛苦，但彼此又似乎在安慰對方的靈魂。

虞姬不斷地以各種肢體動作與舞蹈，向項羽勸告，它希望項羽能夠離開“罪惡”與“仇恨”的心靈捆綁，能夠以“慈愛”與“寬容”的心靈，來面對未來靈魂世界的生命；但是，無論虞姬如何勸告，項羽都不願意接受，仿佛“打敗敵人”與“爭取勝利”才是存在的唯一意義與價值。

舞臺上，突然下起了濃濃的大雪，項羽與虞姬在雪中繼續跳著，這寒冷、悽涼與漫長的黑暗，似乎永遠沒有盡頭；鬼王在大雪中做出狂笑與勝利的動作，並且在一旁偷偷地跳著唯我獨尊與妄想征服世界的舞。

雪無情地落著，隨著音樂聲的結束，舞臺燈光消失，項羽與虞姬，那無窮與無限憂傷的靈魂，也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三幕

（舞臺背景為漢王華麗王宮，主要演員項羽、虞姬、劉邦、呂雉、戚姬、鬼王，八名劉邦的皇子，數名大臣等的鬼魂，穿著華麗服裝，並有四十名漢兵；舞臺配樂以交響樂團為主。）

開幕時，舞臺黑暗，在綠色的煙霧與燈光下，項羽與虞姬出現在舞臺上（聚光燈照著），兩人緩慢地走著與舞著，它們不時地望著天空乍現的辰星，還有一些漫飛與虛無的烏鴉，它們似乎在探索與思考它們未來的命運。

兩人在舞臺上緩緩地走著與舞著時，舞臺上出現了漢王王宮的背景，並且響起了《被遺棄者》的交響樂聲；在舞臺的左邊，突然出現了劉邦的鬼魂（聚光燈照著），它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似乎充滿了痛苦與絕望。

項羽看見劉邦之後，心中長久積存的憤怒油然而生，它對著劉邦說，“劉邦！站起來，與我決鬥！……我要與你比個高下！”；劉邦有氣無力地說，“失敗者，沒有權力參加決鬥！”

項羽被劉邦的話所震驚，它無法想像，它日夜夢想要決鬥的人，竟然如此地軟弱與不堪一擊；正在迷惑不解時，劉邦指著舞臺的另外一邊說，“看了這一切，你就會明白了！”

劉邦指向舞臺的另一邊時，舞臺響起了《殘忍的屠殺者》的交響樂聲，出現了呂雉（呂后）、戚姬、八名皇子、大臣與漢兵（聚光燈照著）；漢兵圍繞在呂后身旁，呂雉不斷地指揮士兵鞭打皇子與大臣，並且縱聲地狂笑，劉邦的八名皇子與大臣，痛苦地在舞臺上掙扎與跳著。

鬼王靜靜地圍繞著“呂雉、戚姬、八名皇子、大臣與漢兵”等的身旁，高興地手足舞蹈，並且跳著幸災樂禍之舞，似乎很慶幸著這一切意外發生的事情。

皇子與大臣們各自跳著不同的舞步與動作，有的表現恐懼與驚慌，有的表現悲憤與抑鬱，有的借酒澆愁，有的表現被監禁時饑餓痛苦，有的喝著悲傷的毒酒，有的表現痛苦欲自殺等樣子，最後皇子們全部慘死在舞臺上。

呂雉唆使士兵，砍掉戚姬（戚夫人）的手足，挖眼、燒耳，灌上啞藥，並丟進茅坑裏，戚姬痛苦地在地上輾轉與哀號，它被稱為“人彘（豬）”，最後戚姬也慘死舞臺；接著，舞臺上，大臣們對著呂雉，跳著卑躬屈膝的舞，最後紛紛跪倒與匍匐在地上。

隨著樂聲的結束，鬼王、呂雉、戚姬、八名皇子、大臣們與漢兵，消失在黑暗中；但是呂雉的笑聲，仍然持續了好一陣子。

這一幕景象結束之後，舞臺上響起了《失敗者的悲憤》的交響樂曲，劉邦看後，像瘋子一樣，在舞臺上狂奔與跳舞；它的靈魂，充滿了無盡的悲憤、痛苦、掙扎、悔恨與絕望。

跳了一陣舞之後，劉邦對著天空喊道，“心中沒有愛的人，不配擁有幸福！”，說完後，它悲傷與痛苦地昏倒在舞臺上，接著音樂結束，燈光跟著消失，劉邦掙扎與痛苦的身軀，於是沉淪在黑暗之中。

尾幕

（舞臺背景為漢王華麗王宮，主要演員項羽、虞姬、劉邦、呂雉、戚姬、鬼王，八名皇子，數名大臣等的鬼魂，穿著華麗服裝，並有數十名士兵；舞臺配樂以交響樂為主。）

開幕時，舞臺出現了一道白光，並且響起了《生命的覺悟》的交響樂曲，項羽與虞姬緩緩地從黑暗中走出（聚光燈照著），它們在舞臺上緩緩地跳著《覺悟之舞》。

呂雉、戚姬、鬼王、八名皇子、數名大臣、數十名士兵等的鬼魂，突然出現在舞臺左邊黑暗的角落裡（聚光燈照著），它們的靈魂，不斷痛苦地撕裂與掙扎著；它們好像一群活在黑暗中的無靈與盲者，它們完全無視於光的存在，隔了一陣子之後，它們又再度消失在黑暗之中。

項羽與虞姬跳了一陣舞之後，天空突然出現了一輪明月，項羽與虞姬望著明亮的月亮，心中突然有所感悟，項羽聽從虞姬的勸告，終於克服了心中的仇恨。

兩人輕微交談與互相點頭之後，緩緩地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劉邦身旁（聚光燈照著）；項羽用手牽起了劉邦的手，彼此盡棄前嫌與結為好友，一起在黑暗中緩緩地向前走著。

在音樂結束之前，項羽望著天空說，“只有愛，才能改變這個世界！”，說完後舞臺燈光消失，一切恢復了黑暗。

2006-6-8（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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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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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宗正: 靈魂舞臺劇：霸王之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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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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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烏江河畔，主要演員為無頭的項羽、虞姬的鬼魂，項羽與虞姬穿著華麗服裝；項羽的頭顱戴著面具，本舞臺劇唯有項羽、劉邦、呂后、鬼王等戴著面具，其它演員不戴面具；其它為士兵，二十名為楚軍，四十名為漢兵，穿著士兵服裝；舞臺配樂以塤、簫、古琴及交響樂團為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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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黑暗，樹林裏飛出了許多詭異的烏鴉，背景音樂為《哀死亡》的塤、簫、古琴合奏樂聲，並且出現濃濃的綠色煙霧（乾冰）；突然之間，出現了粗曠而尖銳的吼叫聲，那是項羽悲憤、痛苦與靈魂掙扎的嘶吼聲；接著，項羽的人頭，在天空上不停地來回飛舞，十分猛烈、兇暴、震怒、威嚇與恐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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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綠色濃霧與黑暗的舞臺上，突然出現了《亡者的戰爭》的交響樂曲，這是項羽內心中存在的永恆戰爭，除非它的靈魂滅亡，否則戰爭永遠無法平息與停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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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響樂曲聲中，有一群士兵拿著武器與盾牌，正在激烈地戰鬥著與舞動著；在戰鬥的群眾中，有一位無頭的戰士(項羽)，它身材魁梧，手持“霸王戟”，與所有的士兵頑強地戰鬥著；無頭的戰士毫不恐懼與退縮，它戰無不勝，不論受到多少的劍傷與攻擊，它永遠不倒下去，所有的士兵，都十分地畏懼與試圖躲避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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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血腥的戰鬥中，舞臺上不斷地出現各種戰爭打鬥、吶喊、廝殺與死亡的哀號聲，許多的士兵，悲慘地戰死在舞臺上；無數的老鷹，圍繞在屍體旁邊，貪婪與快樂地吃著屍體，舞臺的地上，泛著紅色的燈光，象徵著血流成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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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舞臺上出現了虞姬的聲音，它不斷地呼喚著，“大王！請你的頭顱，回來吧！……不要再生氣了！”；虞姬說了數次這番話後，項羽的頭顱，終於停止了飛翔，並突然消失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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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說完了這番話後，音樂聲逐漸結束，最後舞臺燈光消失，一切消失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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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楚漢相爭的戰場，主要演員項羽、虞姬的鬼魂，它們穿著華麗服裝；其它為士兵，二十名為楚軍，四十名為漢兵，穿著士兵服裝；舞臺配樂以塤、簫、古琴及交響樂團為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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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黑暗，響起了《霸王的憤怒》的交響樂曲，並且出現濃濃的紅色煙霧（乾冰）；項羽的頭顱，回到身體後，它的心中並沒有停止憤怒，隨著如狂潮巨浪的交響樂曲聲與煙霧，舞臺上出現了帶上頭顱的項羽（紅色的聚光燈照著它的臉與身子，代表憤怒），它手拿著“霸王戟”，以沉重與悲憤的腳步，在舞臺上緩緩地走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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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不時地望著天，仿佛的控訴著這不公平的世界，不時地揮舞著戟，並發出靈魂痛苦與悲憤的吼叫聲；隨著《霸王的憤怒》交響樂曲的結束，項羽消失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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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這番憤怒之後，項羽走進了黑暗之中，黑暗是項羽心靈痛苦與失敗回憶的根源；憤怒之後的項羽，又再次想起了昔日痛苦的戰爭，舞臺上突然出現了《無情的戰爭》的交響樂曲，樹林裏又飛出了許多驚恐的烏鴉；隨著這雄壯與彭湃的交響樂曲，舞臺上右邊出現了飢餓與疲憊的楚軍，左邊出現了精神充沛的漢軍，它們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始在舞臺上跳著舞與瘋狂戰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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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時，舞臺上的天空，出現了洶湧浩蕩與翻騰不止的紅色雲層，舞臺上不斷出現巨大的火光與爆炸聲，戰場上山崩地裂與巨樹折斷，十分驚險與恐怖；兩軍激烈地戰鬥著，隔了許久後，勇猛與飢餓的楚軍戰敗，全部被屠殺在舞臺上，舞臺的地上，又再次地橫屍遍野與泛著紅色的燈光；黑暗與死亡，似乎永遠地佔領著項羽永恆的痛苦心靈與記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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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戰爭》交響樂曲的結束，舞臺上逐漸陷入了黑暗；在舞臺完全黑暗時，響起了《失敗者的命運》的塤、簫、古琴合奏樂聲，黑暗中出現了項羽的鬼魂（聚光燈照著），它凝視著所有的屍體與紅色的大地，它舞動著緩慢的步伐與動作，充分表現了失敗者永恆的靈魂悲憤、痛楚與掙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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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黑暗中，出現了美麗的虞姬（聚光燈照著），它緩緩地走到項羽的身邊，並對著項羽說，“大王！請你不要再難過了！”；項羽緩緩地舉起頭來，對虞姬說，“我不甘心！我一世的英名，竟然敗給了那個地痞無賴的小子……劉邦！……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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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其它更有意義的事，值得你去追求！……大王，請你不要再想那些虛幻的事情了！”；項羽大聲地說，“我絕不放棄！”，說完後舞臺燈光熄滅，只剩下一片憤怒與黑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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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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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楚王華麗的宮殿，主要演員項羽、虞姬與鬼王，它們穿著華麗的服裝；舞臺配樂以塤、簫、古琴及交響樂團為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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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黑暗，背景音樂為《霸王別姬》的塤、簫、古琴合奏樂聲，並且出現濃濃的藍色煙霧（乾冰）；黑暗的舞臺上，出現了虞姬與一位戴鬼王面具（面目猙獰恐怖，有長長的獠牙與舌頭）的鬼魂（聚光燈照著），它們隨著悲傷的樂聲節奏，跳著美麗、魔幻、深情、憂傷與難分難舍的舞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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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一陣舞之後，樂聲結束，鬼王消失在黑暗之中，只剩下虞姬悲傷地走著與跳著；虞姬孤獨地跳了一陣舞之後，舞臺響起了《靈魂的憂傷》的交響樂聲，黑暗中出現了項羽，它深情地望著虞姬，兩人跳起了雙人舞，它們似乎很恩愛、悲傷與痛苦，但彼此又似乎在安慰對方的靈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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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不斷地以各種肢體動作與舞蹈，向項羽勸告，它希望項羽能夠離開“罪惡”與“仇恨”的心靈捆綁，能夠以“慈愛”與“寬容”的心靈，來面對未來靈魂世界的生命；但是，無論虞姬如何勸告，項羽都不願意接受，仿佛“打敗敵人”與“爭取勝利”才是存在的唯一意義與價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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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突然下起了濃濃的大雪，項羽與虞姬在雪中繼續跳著，這寒冷、悽涼與漫長的黑暗，似乎永遠沒有盡頭；鬼王在大雪中做出狂笑與勝利的動作，並且在一旁偷偷地跳著唯我獨尊與妄想征服世界的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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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無情地落著，隨著音樂聲的結束，舞臺燈光消失，項羽與虞姬，那無窮與無限憂傷的靈魂，也消失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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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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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漢王華麗王宮，主要演員項羽、虞姬、劉邦、呂雉、戚姬、鬼王，八名劉邦的皇子，數名大臣等的鬼魂，穿著華麗服裝，並有四十名漢兵；舞臺配樂以交響樂團為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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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黑暗，在綠色的煙霧與燈光下，項羽與虞姬出現在舞臺上（聚光燈照著），兩人緩慢地走著與舞著，它們不時地望著天空乍現的辰星，還有一些漫飛與虛無的烏鴉，它們似乎在探索與思考它們未來的命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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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舞臺上緩緩地走著與舞著時，舞臺上出現了漢王王宮的背景，並且響起了《被遺棄者》的交響樂聲；在舞臺的左邊，突然出現了劉邦的鬼魂（聚光燈照著），它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似乎充滿了痛苦與絕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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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看見劉邦之後，心中長久積存的憤怒油然而生，它對著劉邦說，“劉邦！站起來，與我決鬥！……我要與你比個高下！”；劉邦有氣無力地說，“失敗者，沒有權力參加決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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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被劉邦的話所震驚，它無法想像，它日夜夢想要決鬥的人，竟然如此地軟弱與不堪一擊；正在迷惑不解時，劉邦指著舞臺的另外一邊說，“看了這一切，你就會明白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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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指向舞臺的另一邊時，舞臺響起了《殘忍的屠殺者》的交響樂聲，出現了呂雉（呂后）、戚姬、八名皇子、大臣與漢兵（聚光燈照著）；漢兵圍繞在呂后身旁，呂雉不斷地指揮士兵鞭打皇子與大臣，並且縱聲地狂笑，劉邦的八名皇子與大臣，痛苦地在舞臺上掙扎與跳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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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靜靜地圍繞著“呂雉、戚姬、八名皇子、大臣與漢兵”等的身旁，高興地手足舞蹈，並且跳著幸災樂禍之舞，似乎很慶幸著這一切意外發生的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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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與大臣們各自跳著不同的舞步與動作，有的表現恐懼與驚慌，有的表現悲憤與抑鬱，有的借酒澆愁，有的表現被監禁時饑餓痛苦，有的喝著悲傷的毒酒，有的表現痛苦欲自殺等樣子，最後皇子們全部慘死在舞臺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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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雉唆使士兵，砍掉戚姬（戚夫人）的手足，挖眼、燒耳，灌上啞藥，並丟進茅坑裏，戚姬痛苦地在地上輾轉與哀號，它被稱為“人彘（豬）”，最後戚姬也慘死舞臺；接著，舞臺上，大臣們對著呂雉，跳著卑躬屈膝的舞，最後紛紛跪倒與匍匐在地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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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樂聲的結束，鬼王、呂雉、戚姬、八名皇子、大臣們與漢兵，消失在黑暗中；但是呂雉的笑聲，仍然持續了好一陣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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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景象結束之後，舞臺上響起了《失敗者的悲憤》的交響樂曲，劉邦看後，像瘋子一樣，在舞臺上狂奔與跳舞；它的靈魂，充滿了無盡的悲憤、痛苦、掙扎、悔恨與絕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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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一陣舞之後，劉邦對著天空喊道，“心中沒有愛的人，不配擁有幸福！”，說完後，它悲傷與痛苦地昏倒在舞臺上，接著音樂結束，燈光跟著消失，劉邦掙扎與痛苦的身軀，於是沉淪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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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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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背景為漢王華麗王宮，主要演員項羽、虞姬、劉邦、呂雉、戚姬、鬼王，八名皇子，數名大臣等的鬼魂，穿著華麗服裝，並有數十名士兵；舞臺配樂以交響樂為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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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時，舞臺出現了一道白光，並且響起了《生命的覺悟》的交響樂曲，項羽與虞姬緩緩地從黑暗中走出（聚光燈照著），它們在舞臺上緩緩地跳著《覺悟之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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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雉、戚姬、鬼王、八名皇子、數名大臣、數十名士兵等的鬼魂，突然出現在舞臺左邊黑暗的角落裡（聚光燈照著），它們的靈魂，不斷痛苦地撕裂與掙扎著；它們好像一群活在黑暗中的無靈與盲者，它們完全無視於光的存在，隔了一陣子之後，它們又再度消失在黑暗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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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與虞姬跳了一陣舞之後，天空突然出現了一輪明月，項羽與虞姬望著明亮的月亮，心中突然有所感悟，項羽聽從虞姬的勸告，終於克服了心中的仇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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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輕微交談與互相點頭之後，緩緩地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劉邦身旁（聚光燈照著）；項羽用手牽起了劉邦的手，彼此盡棄前嫌與結為好友，一起在黑暗中緩緩地向前走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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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樂結束之前，項羽望著天空說，“只有愛，才能改變這個世界！”，說完後舞臺燈光消失，一切恢復了黑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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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8（劉宗正文集，請參閲http://blog.roodo.com/hugoliu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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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戲劇</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0:45: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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