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8,2007
【界】
【界】
誠品書店台南店 B2藝文空間
3/16(五)19:30
3/17(六)14:30、19:30
3/18(日)14:30
票價:240元(學生憑證180元)
購票方式:即日起
於誠品書店台南店B1書店櫃檯、音樂館櫃檯售票、或洽0982-791-625
February 16,2007
February 15,2007
原著○吳俞萱
吳俞萱。沒有詩和電影,難活。荒蕪時,默唸顧城和零雨的詩。喜歡三月的獅子、浦澤直樹的怪物。養了一個地攤,賣自己的詩和畫。想吃了貓,愛到他們極其不幸也沒關係。以為崩毀或重生,在一種觸覺、一具女體身上,無法辨明,於是光線的手,輕抵,多雨的原壤。你明白夜裏起霧,萌動的湖,是陷落的島。
你笑得毀滅像海。http://www.wretch.cc/blog/qfwf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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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涂繼方

在裂縫深處的封鎖,是鏡子。
破了,也就完整了。
涂繼方
中正大學成教系 "延一"生
雙主修中文系
中學教育學程師資生
2005年加入抱抱劇團。
2006.11 抱抱劇團《界》演員
2006.10 抱抱劇團《暗殺 Q1...GO》平面設計
2006.05 抱抱劇團《杏花雨》演員/平面設計
2005.12 抱抱劇團《大雨天請聽我來唱歌》演員/公關宣傳
2005.06 抱抱劇團《桃花源》演員
2005.08 劇場技術人員培訓班結訓
演員○蔡鎔禧
小C──蔡鎔禧
過去可以易改,只要重賦意義。
詠她,我的腹線就有了她的吸吐,
從現刻一路移步過去,
她合融我的記憶、覆寫我的生命。
演她,就像吞噬她而滋長太多消化障礙的斑點,
雜疾的顯影灼灼我身。
她也是養分滿爬著我,干擾我的原形,
因此我傍著灌溉,從容地南征北討,
為她投擲她所渴求的果實。
經歷:抱抱劇團團員,形式的吸收與製造者。
曾獲選茉莉花仙子,最憧憬虛幻、最熱愛自由?
造型設計○蕭軒
蕭軒,抱抱劇團團員,《暗殺》、《界》整體造型設計、《界》網頁設計。
性別女,沒投過票,最喜歡的一句話: 。
【I wanna be Barbie, cuz the bitch got everything.】
想那是理型的女子
精緻。
宛如唐瓷娃娃無瑕的臉
可愛、性感
淺淺的微笑
淺淺的淚
宛如唐瓷娃娃無情的臉
華麗白紗夢幻蓬蓬裙
鮮紅欲滴高跟鞋
一頭長髮屬於他的長髮
【If only she get shot, I could be perfect.】
要他不堪,不堪!
殘破心靈襯著刺殺、撕裂、緊咬雙唇滲血
謊言欺瞞拋棄凌辱
一具傷痕累累血染的偶
【Oh, and time goes by...】
狀、似、枯、槁
眼窩深邃搭配失眠圈
無神的黑洞
【Poor you, old nanny goat.】
鐘 擺 復 鐘 擺
既不願認真活著,亦不捨瀟灑死去
凝滯,霎那便成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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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響○蓮小耳
聲音的風景 /蓮小耳
在我們生活週遭充斥各種聲音,我們卻早已習慣封閉雙耳。隨著人行走,聲音們的確在我們身邊開展、塑造成為風景。聲音的風景是環境的資訊流,捕捉聲音去觀察週遭的動向,環境的細微處便出現了。
一些好的聲音風景,供人由耳讀心,是心之音。例如日本人發明的裝置藝術「水琴窟」。又例如風聲,竹聲,爆豆聲,又例如人腦活動的聲音(靜夜時單耳緊貼枕邊人其額頭即可聽見),喝檸檬汁的聲音,一大口猛烈吸入香煙燃燒的聲音,木枝在火中爆裂的聲音,小船滑水的聲音,釣魚拉線的聲音,晨起在陽台諦聽濃霧的細碎迷濛的聲音,等等,以此類推。
這次參與「界」的演出,所做的,不同一般所謂composer(音符作曲配樂);也並非開門倒水列車鳴笛風聲雷電等等所謂音效設計。傳統配樂無非為了烘托氣氛/模擬寫實/補強張力/等等。那樣走當然也可以,之所以選擇另一條,是根據劇本原有的特質,文字的調性。
劇本預留的發揮空間極高,雕塑可能性極大,無論演員的眼神、表情、肢體動作、服裝舞台設計的視覺畫面,或是嗅覺上的氣味,或是演員的腔調、節奏、高根鞋走位、剪刀聲、甚至是呼吸,都足以讓人眼花撩亂目不暇給。
所以需要多一些留白。留白是必要的,因為空間往往在留白的那一刻才向我們擊來,被我們猛然驚覺。
這次的演出著重在於聲音:聲音‧體。所謂聲音體,不僅包含音色,音高,不僅包含其原有承載的符號意涵;聲音體處在表演的活動中,理當包含其所在空間:其方向,速度,高度,重量,甚至是回聲。有了這些考慮,從尋找材料做起,隨著加工實驗,放入耳中來回咀嚼,這些過程最後得要落實在表演的活動裡才得以完整。
這次演出盡量以現場「演奏」為主而不採用錄音撥放,是希望能夠「打破」舞台空間。聲音體的出現,究其本身,它的具象其自成一體的特有質素,已脫離了表演脈絡,而能夠留白自然浮出,想像渲染,終於互相融合。它們的出現總是意在言外。
蓮小耳:
父親喚她小蓮,母親喚她小耳,她的友人叫她蓮小耳。整日無所事事,東看西摸。嗜美畫,惡小人,收藏音碟成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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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3,2007
●髮絲的生長,謊言的慾望──我看《界》〈蕭義玲〉
蕭義玲(中正大學中文系副教授)
相信許多人看了廖育正執導的《界》之後,會不禁會心一笑,而暗自佩服:「真能抓住髮之三眛啊!」不是嗎?我們都知道,常常常常,髮型之變換有某種昭告天下的意味,輕微者,可收轉換心情之效用,慎重者,更有宣示昨日死今日生,或者,告別以往迎向未來……的嚴肅意味在,可別小看頭髮,君不見,一個從人間紅塵遁入佛門淨土的人,三千煩惱絲所在處,亦便是清涼菩提的證成處,是以,剪刀一揮,生命之途徹底轉換。同樣的,我們會在生活中,不斷聽到自己、別人如此叨叨說著:「我喜歡長(短髮)」、「他喜歡我的長(短)髮」、「我決定留長(短)髮了」、「我再也不留長(短)髮了」………髮啊髮,長長短短的髮,長長短短的髮在說話。如此,你還能不看、不聽這髮在長長短短之間的無言之言嗎?
得看,得聽。是以,幕開啟。
一個留長髮的白衣女子與一個剪短髮的黑衣女子、一把不斷發出喀嚓喀嚓剪聲的大剪刀,以及一具僵硬的人型模特兒,構成了舞台劇的空間基調。然後是說話的聲音填充在這一空間中,好似二重奏般一高一低、一快一慢、一多一少地發之於兩位女子口中。兩位女子的對話設計甚是巧妙,留長髮的白衣女子時而高亢時而憂傷地談論自身的記憶,敘述如髮絲一般的散亂而長,她滔滔不竭地訴說著一次次愛與被愛的經驗,但最後又以事件的悲劇收場,將這些話語歸諸為一套套謊言,以為除卻自己的長髮之外,一切俱不可信。然而,揭穿謊言便能視自己為誠實的使者嗎?整部戲中,我們看到在白衣女子的長髮所在之處,必有一把鋒利懾人的剪刀在跟隨,那喀嚓喀嚓的低沉剪聲與長髮女子的高亢語調相頡頏,而操持這把剪刀的便是那透著幾許陰森味道的短髮黑衣女子,她每每以極短極冷的一句話,便阻去了長髮女子滔滔不竭的敘述去路,甚至無情地逼顯出長髮女子控訴他人話語虛假的話語虛假處。整部戲中,短髮女子只是不斷地重複一個動作:剪、剪、剪,她是一個理髮師,她活著的任務便是要成為一個不斷為人剪去長髮,剪去人過多敘述慾望,因而便會不斷說謊的理髮師。然而,這裡我們不禁要問,倘若謊言是應該要剪去、要揭穿的,那麼,形象緘默的剪髮師女子應被視為一個誠實的使者嗎?錯了,我們發現,一個勇於揭露謊言的人,是因為她深闇說謊之道,她以舉重若輕的方式在說著謊,而那不斷喀嚓喀嚓的剪聲,早取代了她的話語,於是,兩個女子在此竟有二合為一的意味,在語言的世界中,製造謊言與揭露謊言彼此需要、互為一體,語言所到之處,剪刀緊隨而至,真實早不復存有,溝通無望。
是的,溝通無望。滔滔不竭的敘述僅成為語言與語言的空洞堆疊而已。整部戲中,我們看到長髮女子不斷揭示他人對她說過的話為謊言,同樣的,理髮師亦以長髮女子所說的話為謊言,理髮師又舉重若輕地自己說著任誰也不信的謊言,話語不斷,卻無人可以聽出隱藏在謊言底下的訊息,整部戲中,充盈在我們耳中的,只是不斷分辨「這是真的?假的?」的問號,於是戲在帶我們思索了,一個津津於追問「這是真的?假的?」卻無能溝通、相互理解的世界,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想到這裡我們會悚然一驚,我們會看到空間在無限擴延著,日以繼夜不斷伸展,乃至於我們生活週遭、我們身後--我們是那不斷啟動敘述慾望的長髮女子,亦是那不斷以剪刀相隨的冷酷理髮師。我們是說謊者,亦是謊言的揭示者。
那麼,我們是為了求取一個沒有謊言的純淨空間而活嗎?若我們注意到劇中,長髮女子明明被理髮師揭去了假的長髮,卻仍要再尋得另一具長髮戴上,而理髮師雖冷酷地剪去女子的長髮,卻仍不斷地追隨長髮所在的方向移走,何以謊言不能斷絕,我們仍棄絕不了語言?讓我們再細細看著這戲,在謊言的瀰漫中,我們看到了有真實話語隱藏其間,我們看到了愛。兩位年輕演員的表現甚是精采,長髮女子敘述語調的激昂下透出歇斯底里的創傷,故作天真純潔的白衣底下裹著沾血紗布的腳,她的貓不見了愛人消失了;短髮女子冷酷的低聲中透著自年幼以來的長長寂寞,以謊言換取陪伴的高昂代價,換為眼窩的一抹黑。她們都曾流下淚,都曾向世界呼喚著,曾經與彼此短暫交會,但卻又無能於傾聽,驅逐了愛,而讓語言與語言相互吞噬、推擠,乃至虛耗、空轉,最後在愛的消亡處淪為真實的索求者。那無愛的荒原有什麼?只是一頭長髮、一把剪刀、一些揶揄,一個隨著語言而生的凜然聳立的界,原來無法溝通無法愛的痛苦,是源自於我們需要溝通需要愛,因而話語仍被我們需要著、敘述著,謊言所在之處,有愛的渴求在低低訴說著,於是,我們會領會,舞台劇空間是界,頭髮的長短是界,愛的所在是界,謊言的所在亦是界,我們在界中亦不在界中,謊言與愛的學習原是一體之兩面,但我們沉迷在揭露謊言的遊戲中久矣,這樣的敘述,這樣的說,使我們對這部戲劇有了敬意。
在劇場這麼小眾,商業話語這麼濃厚的現代,欣然看到這麼優秀的一批年輕人投入劇場的創作與表演,他們都極年輕,也賦有極好的潛質,在這部戲中我們看到一股令我們愛之惜之的力量,他們勇敢、天真,富行動力,雖仍不免稚嫩,卻有想法,真真希望這股力量得以慢慢蓄積成我們這個社會的語言土壤,使我們在現今社會各方的滔滔敘述中駐足,聽見那微弱的愛之呼喚。讓我們對這些年輕人與這部戲劇報以最高的祝福,也期待獲得大家的愛的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