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2月5日
Talk to Dante Tarot---無心插柳的Mei Bar Night
下午,還在米多麗家搖晃著大夥的肚皮,與樂音共舞著,突然電話響起:『要不要來【Mei】喝酒?』,原來是酒鬼阿姨電召。
喝酒!當然好!
一路舟車顛簸,奔馳了一個小時的路程後,我癱在【Mei】的紅色沙發裡,看著窗外的胖貓,睜著烏溜溜的大貓眼,一臉精神地凝視著我的疲憊。
一杯紅酒下肚,又到了女巫時間---【Dante Tarot】登場。
2007年01月12日
2006年12月20日
夢
那天做了一個夢,醒來,心中依舊牽掛。
我是個很會做夢的人,或者應該說,我的睡眠品質很差,睡得淺,腦子常常處在高度活動的狀態,連睡著的夜晚時分,腦子也時時刻刻滋滋作響,忙碌得很。所以,我大半時候會記得夢裡的情節,有時,甚至會因夢驚醒,驚醒後夢中發生的一切,自然而然就牢牢地印記在心板上,清晰的很。
這幾天照照鏡子,除了臉色差之外,眉頭總是顯得雜亂,拿起修眉刀修將起來,才發覺不是雜毛。因為浴室燈光偏黃,看不清楚,但當我搭著電梯上樓,電梯內死白的日光燈一照,天!我不禁瞪大雙眼,雙眉之間蟠踞著兩尾青龍,黯淡青光在眉心間閃爍。這可是坊間所謂的『印堂發黑』?
想起那天的夢,對照起眉頭的黯淡,心頭一縮,兩者的連結讓我背脊發涼。可是壞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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