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8月13日
朝自己的夢想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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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勝雄 敬上2009/8/12
冰河國家公園,蒙大拿州。
All my dear friends : Nice to meet you !
2008年03月17日
相聚一刻在大埤
禮拜六那天,天氣非常的好,我與老姊搭著高鐵的早班車,南下雲林大埤去參加大阿姨的告別式。
到了會場,迎面而來大表哥,連日來的忙碌都盡在滿嘴的鬍鬚上,表嫂也紅著眼眶,也見到了從未謀面的表姪與表姪女們,每個人臉上除了疲憊,就是揮不去的哀容,要歡歡欣欣送別至親,真的不是容易的事。
典禮溫馨莊嚴,三舅娓娓道來與大阿姨之間亦母亦姊的手足情,聽得在座的親人都默默拭淚,這一段話,讓我對大阿姨、對舅舅們、甚至是媽媽過著什麼樣的年少光陰,有了更多更具體的輪廓。三舅的這段即席演說,讓在場的每個人心底都暖洋洋地笑著落淚,原來,這就是告別的意義。
...繼續閱讀2008年03月4日
大阿姨,一路好走
早上有通來不及接的電話,不熟悉的號碼,我也就沒回了。晚上,姊一回到家,跟我說,表哥來電,說:『大阿姨過往了。』
ㄟ…。
那天不知何故,我突然想起大阿姨。我忘了是什麼事,不知怎會聯想到大阿姨。
媽媽過世後,我整理抽屜裡的東西時,有個相框放著一張媽媽與大阿姨的合照,好像是兩個人出遊的照片,照片裡兩個人都還很壯年,應該是不到60歲前的合照吧?
蹲在大石頭上的兩個人,手搭著肩,喀嚓一聲,留下了彼此的倩影。
...繼續閱讀2008年02月7日
鼠年數一數二的幸福
按照民間習俗,我們必須提早一天拜拜,所以小年夜那天,除了要上班的姪女Lan,全家聚在一起祭拜了媽媽。
除夕那天還是飄著雨,趕在早上11點之前,張羅好三牲、菜餚與蔬果,這次全家人都到齊了,舉著香對著供桌的關公,感謝這一年來對我們的庇祐。等頭香燃過半 响,又再對著黃家祖先祭拜,感謝先人胼手胝足打拼後留給我們的一切,並祈求未來的一年能夠平安健康、幸福美滿、事事如意。
香過幾巡,最後一定得擲筊,當神明與祖先說:『聖筊』(筊呈現一正一反),才能拿起供桌上頭的菜餚,祭祭我們的五臟廟。
耐不住飢腸轆轆,幾個小傢伙想吃飯了,頻頻催促著大嫂去擲筊。說也好笑,不行就是不行,時間還沒到,神明祖先還沒吃飽,我們凡間子孫還得多熬一下下囉。
這就是我家的民間信仰。 ...繼續閱讀
2007年12月17日
到老都要有夢想
2007年10月6日
天母的家常菜
我一直很怕過節。逢年過節真的很難熬,清明節、端午節、中秋節、春節….,這應該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卻往往是我胃抽筋的日子。
家裡的氣壓通常都是低的。家裡的女人忙進忙出張羅拜拜的生禮與菜餚,就花去了大半天,不善烹飪的我幫不到什麼忙,跟著小輩們等著拜拜即可,只是,花了好長時間準備的一桌子菜,大夥通常沒兩三下就草草吃完了事。菜飯的碗裏藏著難以解離的情緒,每個人都明白,不流通的情感、陰鬱的氣壓,湯湯水水蓋不住,湯杓間俯拾皆是,沒人想在這樣的氛圍裡用餐,卻又必須撐著這樣的圍爐場面,我,真討厭過節的日子。
看到李安拍的【飲食男女】,我才發現,原來這情景不只發生在我家,低氣壓的飯桌居然比比皆是。
...繼續閱讀2007年06月9日
我的媽媽---秀彬
一個人能有多少能量來愛世界?一個人能用有多少能量來恨世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樣的能量,就存在我的四周。該怎麼調和?怎麼取捨?我還在不停歇地學習再學習。而我學習的榜樣,我一直以為來自古今聖賢、來自偉人先哲、來自禪師高僧,直到媽媽癌症再度病發不斷轉移,到她往生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媽媽---『黃王秀彬』女士---才是那個一直潛移默化影響我最深最遠最久的導師。
黃王秀彬,是我的媽媽,也是一個讓人十足敬佩的女人。
73年前的某個冬天,王家三女誕生在大林的小村鎮。王家爸爸媽媽替她起了一個秀氣與英挺兼具的名字,叫做『王秀彬』。
...繼續閱讀2007年05月14日
漫畫世家
什麼!你看不懂漫畫!你搞不懂要先看哪一個格子?你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你不曉得這人究竟是男還是女?
我真是太吃驚了!
因為打從大字還不認識幾個兒開始,我就會看、要看、愛看漫畫了。成語,好比:『秀色可餐』,我可是從【老夫子】裡頭學會的,雖然從烏漆嘛黑的四格漫畫裡,我著實看不出什麼好色的,但是,多少明白男人看了美女就口水猛流、幾可達到飽餐一頓的快感。
還有我總是奇怪沒嘴的【小亨利】要怎麼說話?加上美式漫畫總是把文字說明拉到四格圖畫之外,害我每每圖文兩相對照時差一點脫窗,我還是可以在有限的四格漫畫裡,幻想『沒嘴』的【小亨利】連珠炮地消遣著他光頭之外的人生。
怎麼會看不懂?怎麼會不愛看?快快加入黃家的漫畫世家,你就會知道漫畫的世界裡多麼千奇百怪、溫馨逗趣,以及滿足了、開啟了每個人心裡那朵小小的美麗夢想。
2007年02月24日
你早已變了模樣
人生七十古來稀,倆個姊妹多年未見,如今再相逢,沒想到,你早已變了模樣...。
一早,接到大阿姨兒子的電話,今天將從嘉義北上,要來家裡拜年。奔馳了3個小時的車程,約莫午飯過後,他們已抵達台北。
一開門,只見一位滿頭銀髮穿著體面的老太太,撐著助行器,在外勞看護的攙扶下,蹣跚地走了進來。雖然眼前的老太太面容白皙、皺紋荏苒、雲鬢刷白,我依稀可以從她的臉孔、她說話的方式認出她是我的大阿姨---媽媽的大姊。
...繼續閱讀2007年01月6日
他們叫我小姑
他們叫我小姑,我從小看著他們長大。小姑我心情好時會幫他們把把尿、擦擦屁股,多半時候遇到他們屎尿齊發的狀況,我可是嚇得落荒而逃。誰叫我當時可是青春無敵的美少女?把屎把尿、吐奶挫塞,一點都不符合我氣質女優的路線,我,怕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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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叫我小姑,從小我就高他們一等。閒來無事陪他們唱唱兒歌、看看卡通、翻翻漫畫,以及搶著玩家裏數不清的玩具。收拾?當然是他們在我的指揮下把這些散落一地的家私聚攏,假裝已經全部收好。口渴時要他們去倒水,肩膀僵硬時要他們來抓龍,無聊時要他們搞笑給我看,我,可是他們的小姑,我可是高他們一等的長輩。晚輩要聽長輩的話,實在是天經地義。
1年、2年、3年、…..一晃眼,他們還是叫我小姑,我卻已經無法『鄙視』他們,而必須抬頭『仰望』了。這四個最矮有168公分的『小』蘿蔔頭,不知何時,已經漸漸長大成人,再也不是當時我牽在手裡、抱在懷裡的小小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