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8月17日
謎樣女子的睨視
遠處,閃光雷動,在黑雲處處的盡頭,夜空天際波動的厲害。近處,一名男子踉蹌頹圮,目光渙散,走沒幾步,爛泥般崩落,癱跌路頭,逕自喃喃。
颱風逼近的夜,路上,天上,不安分。
『嗯…。』攏了攏脖子上的黑呢絨,無視遠處閃電雷鳴、近處醉漢的輕佻,女子一派篤定往前走去。
風吹的急了,想將女子一身躍動的黑,抹入風雨欲來的街色裡,卻只是徒然,女子一貫穩定地走著,睨視著風的輕率。
風裡,橘紅的曲線紛飛,映襯著黑的無邊無際。
無法遏止風的挑釁,只能要自家的橘紅安分。攏了攏一頭翻飛的髮絲,女子刻意將帽沿壓的更低,遠遠地,只看到女子俐落的眼神,瘦挺秀逸的鼻子,以及幾乎快被黑呢淹沒的朱唇,縱使她總是一貫緊抿,不發一語。
『啊…..。』一個微弱的聲響,幽幽地從女子的嘴裡傳了出來。
雨絲緩緩飄著,路上行人三三兩兩,邁著穩定步伐的女子突然停下腳步,嘴裡不自覺得咕噥著什麼。
『你…..。』從女子的嘴型,依稀辨別的出這個『你』字。
女子的眼神開始飄移了起來,先前的睥睨,被閃爍取代,有時卻帶著驚慌,有時卻難掩羞澀;在淒清夜裡因行走而冰封的雙頰,此刻頓而潮紅、頓而刷白交替著難以捉摸的光彩;頭頂的暗橘赭紅竟也不安分地掙脫帽沿的管束,忽而鮮艷、忽而明亮,讓人無法定格在某一色塊的局限裡。
你,可是見到了誰?
你,走在何處的夜色裡?
你,眼神凝住的此刻,可是想起了……在心裡?
你,這個謎樣的女子。
颱風來臨前夕,我收到跟粉絲劉拗來的明信片,從維也納捎來的KLIMT,我有了這樣的綺思。
KLIMT的畫鮮豔多彩地炫目,他筆下的女子總是有著特殊的神態,啟人疑竇之餘,卻又令人百般癡迷。
墜入,面對KLIMT的畫時。
我很難以自拔這樣的墜入,所以,我告訴我自己,今年不論如何,一定要去一趟維也納,瞧瞧讓我又愛又恨的KLIMT。
我要弄明白,面對KLIMT的真跡,我是不是可以發掘到同樣的魔力,可以讓我著魔地再次墜入?
期待10月,與克林姆相遇,在維也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