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8月6日
香江行:HO-SAI-LE,HK!
說實在,每次出國,我們的目標總是放在遙遠的國度,我們很少把目標擺在香港,可能是因為沒有金髮碧眼、沒有藍瓦白牆、沒有大西洋飄來的鹽味佐料,那股出國的飢渴似乎無法充分被滿足,所以我們總是錯過。
這次,天時地利人和,香港,我們去成了,而且,她讓我們驚奇處處。
香港,給我的第一眼印象是『靓』,可能是因為我漫遊在熱鬧摩登的區域,高樓大廈、名牌商城光鮮亮麗,地鐵捷運,好不發達。但是伴隨著光鮮之外,還有許多依附著都會而生的副產品:狹宰的廉價街市、假日人山人海的外籍勞工、密密麻麻的公寓閣樓,在香港,人與人的肉體距離就像香港建物彼此的貼合程度一般,一步之遙就佈滿密密麻麻的人潮,走在香港街上,我常在想,香港人會不會因此缺氧昏厥呢?
好擠喔,這樣人貼著人的生活,好密喔,這樣大樓黏著大樓的景緻。從台灣來的我,居住在台北都會的我,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壓迫,真不知從風吹草低見牛羊、天開地闊草原來的人,會有怎樣的感受?
或許是因為太緊太密,時間變得很急促,因為凡事都得分秒必爭,才能抓得到資源。擠上叮叮電車的我,坐在叮叮上層的我,沿著鐵軌叮噹在香港的鬧區,我的思緒被叮叮上頭的電纜拉拔著,叮叮車內好擠,我的思緒也好緊縮,因為香港的緊迫節奏,因為香港全然不同的生活情調,讓我對這個城市產生無比的思潮,當中,竟撩起某種莫名的悲哀。
香港,似乎注定飄浮在水中,無根也不想有根,香港的存在,只是快速的製造世界對她的需求。活在島上的人們,因為需求不動不行,而且要動得異常快速,這樣對時間的緊迫感,讓香港更浮露在水面上了。踩在這樣的土地上,我很難感受到土地扎根的厚實,有的,比較多的是虛無感,彷彿海市蜃樓。
擠,這樣的城市,無法喘息,這樣的空間。但,在緊迫無法喘息當中,香港營造出東方明珠的現代美,雖然,我看這樣的璀璨,有種心酸的刺目。不過,這是香港為了『靓』付出的極端努力,卻也得一倂吞下的代價。
除了擠,香港還有一件事讓我驚愕連連。
來到銅鑼灣的【anytime】,點好餐後,我起身要去洗手間,超級專業且熱情十足的地陪拿鐵說了句我聽不懂的話:『我跟你去,要先去拿鑰匙。』
鑰匙?什麼鑰匙?飯店的鑰匙在chiawen那啊?而且,我沒路癡到這種程度,我找廁所的敏感度可是比緝私犬還靈敏耶!
無視我的狐疑,只見拿鐵跟服務生要了一把鑰匙交給我,告訴我洗手間的方向,並交代我進入洗手間後只能上標有【anytime】的廁所才轉身離去。留下傻愣愣的我朝著女偶人的路標前進,卻還是無法理解拿鐵在說什麼。
原來,在香港的商城裡,廁所是鎖起來的,想要上廁所必須跟餐廳索取鑰匙,開了門才能進去,而且只能使用該餐廳專屬的廁所,因為水電、清潔都由各商店自行負責打理。
我有種走入大學時代女生宿舍的錯覺。當年,女生宿舍的管理還沒有香港商城這麼嚴格。為什麼?到底為什麼?只是上廁所,提供人們shopping跟eating的商城,居然連人們噓噓ㄣㄣ都要錙銖必較?我張大了嘴,不敢置信,這會發生在都會程度高度開發的香港。
香港,吼塞磊~~!
我步出女用洗手間,拉開大門時,正好有兩個女生在門外探頭探腦,我很自然地讓了讓身子,只見她們兩人一溜煙地快速鑽了進去,『享用』這被禁閉的特權。
20070729 Sun.
星光大道
天星渡輪---中環
搭叮叮---銅鑼灣---Anytime Café shop
銅鑼灣時代廣場
中環---和民---H&M
太平山纜車---太平山夜景---阿甘餐廳
蘭桂坊---Californi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