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0日
夢
那天做了一個夢,醒來,心中依舊牽掛。
我是個很會做夢的人,或者應該說,我的睡眠品質很差,睡得淺,腦子常常處在高度活動的狀態,連睡著的夜晚時分,腦子也時時刻刻滋滋作響,忙碌得很。所以,我大半時候會記得夢裡的情節,有時,甚至會因夢驚醒,驚醒後夢中發生的一切,自然而然就牢牢地印記在心板上,清晰的很。
這幾天照照鏡子,除了臉色差之外,眉頭總是顯得雜亂,拿起修眉刀修將起來,才發覺不是雜毛。因為浴室燈光偏黃,看不清楚,但當我搭著電梯上樓,電梯內死白的日光燈一照,天!我不禁瞪大雙眼,雙眉之間蟠踞著兩尾青龍,黯淡青光在眉心間閃爍。這可是坊間所謂的『印堂發黑』?
想起那天的夢,對照起眉頭的黯淡,心頭一縮,兩者的連結讓我背脊發涼。可是壞兆頭?
夢裡,我與其他人似在沉睡,大半夜,有個人翩然而至。好像是個男性。
他來到我腳跟前,緩緩將我拉起,笑笑地看著我,對我說:『走吧!』。只是,我的軀體還躺在床上。他拉起的該是我的靈魂吧?
被他拉起後,我似乎不驚訝,彷彿心頭早已知曉時間到了,也明白此人是誰。對於離去,我的心頭沒有恐懼。只是…..
只是….,我的心裡依然有牽掛,牽掛著要跟誰說一聲。
我轉頭回顧,似乎想跟另一旁的誰說什麼,要帶我走的人依然緊緊跟(牽)著我。
那個誰的靈魂也因此被喚醒拉起,然後….。
夢中止了,然後,我的腦袋似乎轉入沉睡,至於那誰到底是誰?我說了什麼?最後我離開去了哪裡?都已不可考。
一直記得被拉起的瞬間。黏著在肉體上的靈魂被拉起的瞬間,並不痛苦,反倒十分清爽自在自由;看著自己肉身,有種感謝的恩情;面對眼前將我拉起的人(神or 鬼or 死神嗎?),沒有恐懼,卻有種總算來到、久違的熟稔,心頭居然踏實萬分,卻又輕鬆喜樂。
似乎是惡夢,醒來後,心頭總覺得怪怪的。加上這幾天我眉頭的青色未散,頓覺愁雲慘霧起來。
壞兆頭,這麼覺得。
走筆至此,卻又覺得是好夢一枚。
人心人腦真難伺候,老喜歡自找麻煩,端個悲劇角兒過過癮。不過是個夢嘛!
引用URL
夢境其實只是一種意諭,
不是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然我可能會被丟到荒蕪之地了。
不過.以前我常常做飛翔的夢.飛過山飛過海.在波浪山谷間跳躍翱翔.也孵過許多幸福無比的夢.醒來還甜滋滋的.這時就很希望夢不只是夢了.果真人心不足蛇吞象~~
突然間想起"亞利桑那夢遊"那部片.當時我真的看得睡死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