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18日
061018.Wed:田中的
B2的放射科不同於門診區,人少了很多。
我坐在等候區,等候區與治療室有著一條黃線相隔,『非請勿入』的意涵很明顯,防輻射的標誌大大的瞪著我,一旁院方還張貼了一紙告示,希望尊重病患的隱私。
提到隱私,這點五月媽媽住院時,我發現和十年前有著很大的差異。
想要探病的親友,除了規定的時間來訪,晚上也有管制。若想從櫃檯查詢病友名號,也一概無法知悉。病房的門牌也僅以姓氏標注,十年前可都是大喇喇的報給你知。病房的隱私是頂注重的。
可是門庭若市的門診區,就很難面面顧慮。由於診療室間間門戶洞開,有時上個病人還在診療室外的走廊與醫護人員詢問相關事宜,下一個早在另一間診療室等候的病人,就能隱約聽到他們之間所有的對話。
不過也因為這樣的『開放』,老媽五月就診期間結識了另一位住在田中的病友(王黃阿姨總是自稱田中的,真是台灣人特有的稱號。),同時間門診、同時間檢查、同時間住院、同樣的醫師操刀、同一天取出腫瘤,回診時也幾乎都會照面,加上兩人的姓氏一個黃王、一個王黃,護士老是口誤的結果,反倒讓兩人結了緣。黃王與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我第一次體會病友團體的重要性。以前常聽到什麼失婚團體、戒酒團體、病友團體,這些名詞充其量只是我社會學觀察的基準,我沒有深思過這些群體的意義,他們只是a defined noun。
若說【同病相憐】,實在過於悲情,卻又深刻點出某些無法迄及的面向。往往經歷過同樣病痛、同樣傷痛的人們,彼此之間的交流與分享,確實是其他從未經歷過的人同理不來的。媽媽與田中的王媽媽就有著這樣的情分吧?
五月開刀迄今,田中王媽媽與老媽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化療的方式。老媽選擇口服化療藥錠,田中王媽媽則是裝設人工血管注射化療藥劑。過了4個多月,老媽的狀況已經轉移,不曉得田中的王媽媽現在如何?
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