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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0,2006

賈斯伯荷西之謎 Jeder für sich und Gott gegen alle

Jeder für sich und Gott gegen alle

  有一種殘忍像大衛科能堡,善於操弄B級片般影像,藉由刺激感官挑釁觀者對變異所能承受的極限;另有一種殘忍像韋納荷索,硬生生將人置入一個不能/不忍想像的境地,對我們熟悉到視為自然、且得以安定的價值觀、道德規範、思考模式加以摧毀批判。

  於是被囚在地窖的賈斯伯讓人不忍,因為他被(被「父親」也被導演)剝奪人應當有的樣子及尊嚴,只剩下獸般的吼叫,但我們本來自這樣的原始(還不在於達爾文的論點),我們所習以為常的價值觀、道德規範、思考模式全是後天的加諸,這些加諸漸變成本身具有著價值評斷,是一種叫做「文明」的自視甚高,其餘的原始都變得讓人不忍猝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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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yam_hsuanfun at 3:02回應(1)引用(0)影 響

July 8,2006

南方失樂園 Vers le sud

Vers le sud.bmp

  對「異國情調」這詞彙頗為反感,或許是因為自己屬於被標籤具有異國情調的東方;異國,成為僅某些特定國家所能使用的形容詞,不再是相對而言的地域概念,便使詞彙中的區隔意義帶有貶抑性的曖昧味道,彷彿一種不懷好意的挑逗。身為「異國」,我們不自覺地不斷被消費,而這種曖昧性並不限於國與國、民族與民族間,誠如電影一開始,機場老婦與亞伯特的對話,搞不清她將女兒「託付」亞伯特的意欲為何(做他的情婦或只是央求亞伯特在飯店為女兒安插工作?),導演Laurent Cantet用意除交代情節背景外,更隱約暗示人與人之間的曖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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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yam_hsuanfun at 23:54回應(0)引用(0)影 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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