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8,2006
我愛羅

她幾乎不能確定那樣一個夏天確實發生過。
『昆德拉說:只發生過一次的事,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生活的大部分時刻,只是我們所想像或記憶的「那個生活」之草圖和預演罷了。』除了對此小說家或有某種喜設立未曾發生過之語言事件的試探許多可能性的癖好有所防範而不願輕信昆德拉是否真說過這句話,也不太相信「那個生活」的草圖和預演可能包含這麼多的……然而,自那起,延續好幾年的一種哀悼、悲傷,和現在的自己根本無法相提並論;那種恍惚的感覺,像極了某段憂鬱症的時光,但她卻從未經歷過那身心靈的墮落。她有個堅實的信仰,雖然祂之於她似乎正在崩壞中,但她仍舊相信「真實存在」當是經得起質疑、挑釁的。她以為。
April 22,2006
亂步地獄 Ranpo jigoku

經長久定位並驗明正身,推理小說登堂入室為純文學之列,然而在閱讀過程中所謂的今日蓬勃或許變得過於汲汲營營架構謎團爾後兢兢業業累積線索查明真相,揮之不去一種刻意。但相對結構精美、毫無破綻的文本,背後書寫發想的那位實較令人感興趣;於是號稱日本推理之父的江戶川亂步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作家,是個心向一切敞開的人」我相信這人便是如此。
April 12,2006
藝伎回憶錄 Memoirs of a Geisha

記得當初看原著小說時,隱隱有一份不耐,對於這個西方人勾勒出的東方世界心生莫大的質疑,說不上來,以致到了三分之一處便不再看;當它改編成電影,甚至獲得78屆奧斯卡最佳攝影、最佳服裝設計、最佳藝術指導時,那份懷疑再度強烈浮現。全片98%強的英文發音是要給誰看的呢?若說是要讓西方人接觸東方文化的神秘與奧妙,這部片卻表現得極為無力,這三個技術獎項又代表著什麼?對東方藝術文化的仿擬卻僅是有形無神地滿足了某種對異國神秘的獵奇心態。
April 4,2006
替天行盜 The Edukators

中文官網寫著:「每一個時代的年輕人,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傳奇」,多麼浪漫的說法,然而「三十(歲)以下非左派沒心肝,三十以上還是左派沒大腦」,導演/編劇安排著年輕時也曾熱血澎湃的老哈如是說,對照洋、彼得、莉帶著憤怨的叛逆青春,似乎又不是一派浪漫的想像,革命精神與理想主義成了一種生命的過程,且這「不過只是種階段性」的悲哀極有可能是真實。
然而什麼能算是革命?
洋驚見「看見人生,卻活不進去,生命缺乏值得相信的東西」,這樣的矛盾是人生必經的一段自問,也成了自省與反動的力量,但這只是革命叛逆的動機,卻無法標的出它的絕對定義,尤其當留長髮、哈草對這世代不再新鮮,切格瓦拉的圖騰與資本消費行為掛勾,過去的象徵都已不敷使用,什麼又是我們這時代的革命?如果它是一種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