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5,2006
隱藏攝影機 Hidden

越來越覺得電影(或許多事物)的意義不再僅是種自然賦予─自身的表現形式即足以成其存在的明證─而必須與觀者的感知結合才顯得完整;但這並非意味其意義或價值建立在觀者的良好反應上,而是它是否能刺激觀眾經驗未有的感受,即便是使人瞠目結舌、摸不著頭腦。當然,一點企圖也無而純粹空洞的作品則不在此限。
麥克漢內克是這樣的導演/編劇,我覺得。
January 16,2006
幽暗的林蔭道

「像我們這種生長在都市文化中的人,總是先讀到愛情小說,後知道愛;我們對於生活的體驗往往是第二輪的」(張愛玲/流言‧童言無忌)。號稱「愛情百科全書」的《幽暗的林蔭道》,又給予我們怎樣的啟示?
較之史詩般壯闊崎嶇的格局,Ivan Bunin選擇以短篇呈現心中情愛的可能面貌,更精鍊準確地提示愛欲本質的脆弱殘酷─每短篇中,善用最多篇幅筆墨進行寫景、對白、敘事等情節行進,而於末段倏忽終止情境、硬生生插入無端現實,以閱讀情緒的嘎然而止,成就每段感情存留在心底的餘味:莫名且虛無的惆悵,卻又是一段段如此真實的切身經歷;而以人名為篇名的故事,竟令我有種閱讀《聊齋》的錯覺:突如其來的欲望、所謂的愛與虛渺的存在,奇情的部分、尖銳的人生,在猝然的收束中像極了一場場鬼話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