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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春花忘錄-夏樹說影《私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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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色戒幾回戲(下)</title>
	<description><![CDATA[
			˙4˙特務與話劇&nbsp;&nbsp;&nbsp;&nbsp; 我對特務一向沒有好感，我沒有讀偵探小說的細胞，對電影裡常出現的臥底諜對諜我總是少了點同情的心。英文字裡，我喜歡講證據的CSI：犯罪現場，不喜歡搞神秘的CIA：中央情報局。情報員注定是要犧牲的，自己變得不真實，情治單位的世界充滿虛假的英雄主義，不是你虞就是我詐，把人生弄得那樣緊張不堪。&nbsp;&nbsp;&nbsp;&nbsp; 我也不喜歡話劇的重口味臨場感，雖然，我其實是很尊重話劇的藝術性與演出的熱情。我沒辦法說服自己，眼前的人誇張的說話、肢體、表情，是因為這些人試著要我感動，感動他們所感動的。尤其是大時代故事國破山河在。我很慶幸自己沒活在那個樣板戲的年代，大家為了一個目的而吶喊。&nbsp;&nbsp;&nbsp;&nbsp; 《色戒》，很不幸地有我最不喜歡的這兩樣元素，特務與話劇。王佳芝的悲劇，與其說是投射戀父情結在易先生身上，不如說是，昏了頭先演話劇後來才會熱血沸騰去做特務，就這樣回不去了。因為不喜歡，所以引以為戒，千萬千萬，別把自己推到那樣緊張吶喊、身心俱爛的恐怖深淵。&nbsp;&nbsp;&nbsp;&nbsp; 浮浮色戒不如穩穩過日子。人生要戒的事可多著呢，我絲毫沒被這樣深不見底的沉重感擊倒，很幸福地步出陰暗電影院，走入外頭的現世陽光。香港、上海、台北，這城市要是傾毀了我還是會好好愛自己然後再去愛別人的，說不定，還有跟某人的某一段戀情等著被成全了。&nbsp;˙5˙旗袍與風衣&nbsp;&nbsp;&nbsp;&nbsp; 那一款「電藍水漬紋鍛齊膝旗袍」真是適合湯唯穿，「小圓角衣領只半寸高，像洋服一樣。領口一只別針&hellip;&hellip;」。湯唯穿這件剪裁到骨子裡「軟洋洋地凹著腰」的旗袍出場，也穿著它戴六克拉的鴿子蛋。末了紅綠白紙風車迎飛的三輪車上，戴著粉鑚的手輕拈毒膠囊貼近別針胸口，三件物事把色戒的張力點出了，美麗的事物背後都暗藏致命的毒藥。&nbsp;&nbsp;&nbsp;&nbsp; 據說戲裡面湯唯換穿27件旗袍，底襯老上海的輕憐與風騷，浮飾最壞的時代最好的情態，一閃即過，記得味道卻忘了式樣。除了上款帶電的「毒藥藍」，大家印象最深的應該就是那件銷魂的「背後藍」了：無袖但包得緊緊的上身，玲瓏卻開高叉的下擺，旗袍下，靈與肉都被擠壓了，真正的自己無處存放，出門只好再加一件風衣，預防男人粗暴，雨驟風狂，直接就撕破了下半身布料。離去，還提醒你風衣在床上，要穿上。&nbsp;&nbsp;&nbsp;&nbsp; 湯唯穿起風衣來也是少見的美，版款、用色、布料無一不講究，那勢必比旗袍更能帶動流行風潮。不同情境的旗袍若沒有不一樣韻味的風衣來配，故事性就低了。襯托「背後藍」的那件應該是我的最愛了，配上成套的低簷帽，用來遮掩一段旗袍下的秘密簡直是愛欲交織、恨意難消。&nbsp;&nbsp;&nbsp;&nbsp; 看來我喜歡風衣多過旗袍，不全然是自己到不了旗袍那樣精緻的地方，而是因為，女人穿旗袍，不裸露而讓人透不過氣來，包藏著什麼又看不到，旗袍太美，色戒太難，還是穿上風衣舒服靜好。（2007/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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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標楷體">˙<span>4˙特務與話劇<br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標楷體"><br />&nbsp;</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nbsp;&nbsp;&nbsp; </span>我對特務一向沒有好感，我沒有讀偵探小說的細胞，對電影裡常出現的臥底諜對諜我總是少了點同情的心。英文字裡，我喜歡講證據的CSI：犯罪現場，不喜歡搞神秘的</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CIA</span><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 style="color: black">：中央情報局。情報員注定是要犧牲的，自己變得不真實，情治單位的世界充滿虛假的英雄主義，不是你虞就是我詐，把人生弄得那樣緊張不堪。<br /></span></fon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nbsp;</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span>&nbsp;&nbsp;&nbsp; </span></span><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 style="color: black">我也不喜歡話劇的重口味臨場感，雖然，我其實是很尊重話劇的藝術性與演出的熱情。我沒辦法說服自己，眼前的人誇張的說話、肢體、表情，是因為這些人試著要我感動，感動他們所感動的。尤其是大時代故事國破山河在。我很慶幸自己沒活在那個樣板戲的年代，大家為了一個目的而吶喊。<br /></span></fon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nbsp;</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span>&nbsp;&nbsp;&nbsp; </span></span><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 style="color: black">《色戒》，很不幸地有我最不喜歡的這兩樣元素，特務與話劇。王佳芝的悲劇，與其說是投射戀父情結在易先生身上，不如說是，昏了頭先演話劇後來才會熱血沸騰去做特務，就這樣回不去了。因為不喜歡，所以引以為戒，千萬千萬，別把自己推到那樣緊張吶喊、身心俱爛的恐怖深淵。<br /></span></fon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nbsp;</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span>&nbsp;&nbsp;&nbsp; </span></span><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 style="color: black">浮浮色戒不如穩穩過日子。人生要戒的事可多著呢，我絲毫沒被這樣深不見底的沉重感擊倒，很幸福地步出陰暗電影院，走入外頭的現世陽光。香港、上海、台北，這城市要是傾毀了我還是會好好愛自己然後再去愛別人的，說不定，還有跟某人的某一段戀情等著被成全了。<br /></span></fon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nbsp;</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標楷體">˙<span>5˙旗袍與風衣<br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標楷體"><br />&nbsp;</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nbsp;&nbsp;&nbsp; </span>那一款「電藍水漬紋鍛齊膝旗袍」真是適合湯唯穿，「小圓角衣領只半寸高，像洋服一樣。領口一只別針&hellip;&hellip;」。湯唯穿這件剪裁到骨子裡「軟洋洋地凹著腰」的旗袍出場，也穿著它戴六克拉的鴿子蛋。末了紅綠白紙風車迎飛的三輪車上，戴著粉鑚的手輕拈毒膠囊貼近別針胸口，三件物事把色戒的張力點出了，美麗的事物背後都暗藏致命的毒藥。<br /></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新細明體"><br />&nbsp;</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nbsp;&nbsp;&nbsp; </span>據說戲裡面湯唯換穿27件旗袍，底襯老上海的輕憐與風騷，浮飾最壞的時代最好的情態，一閃即過，記得味道卻忘了式樣。除了上款帶電的「毒藥藍」，大家印象最深的應該就是那件銷魂的「背後藍」了：無袖但包得緊緊的上身，玲瓏卻開高叉的下擺，旗袍下，靈與肉都被擠壓了，真正的自己無處存放，出門只好再加一件風衣，預防男人粗暴，雨驟風狂，直接就撕破了下半身布料。離去，還提醒你風衣在床上，要穿上。<br /></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新細明體"><br />&nbsp;</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nbsp;&nbsp;&nbsp; </span>湯唯穿起風衣來也是少見的美，版款、用色、布料無一不講究，那勢必比旗袍更能帶動流行風潮。不同情境的旗袍若沒有不一樣韻味的風衣來配，故事性就低了。襯托「背後藍」的那件應該是我的最愛了，配上成套的低簷帽，用來遮掩一段旗袍下的秘密簡直是愛欲交織、恨意難消。<br /></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新細明體"><br />&nbsp;</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nbsp;&nbsp;&nbsp; </span>看來我喜歡風衣多過旗袍，不全然是自己到不了旗袍那樣精緻的地方，而是因為，女人穿旗袍，不裸露而讓人透不過氣來，包藏著什麼又看不到，旗袍太美，色戒太難，還是穿上風衣舒服靜好。（2007/12/23）</font></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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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夏樹說影《私語》</category>
	<pubDate>Sun, 23 Dec 2007 09:05:0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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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色戒幾回戲(上)</title>
	<description><![CDATA[
			˙1˙湯唯與湯包&nbsp;&nbsp;&nbsp; 大家趕著每個人都去看李安《色戒》的那陣子，我去朋友家打牌。打了一圈，輸贏差距已經極大了。正在洗牌，四人中年紀最長的張太太輸最多，忽然說，你們可以叫我湯唯了，正贏得順手的陳先生馬上回話：「什麼湯唯，你是湯包，大籠湯包。」張太太一時聽不真確，笑罵：「大什麼湯包。」陳先生說：「人家是小籠湯包，你是大籠的，這麼大&mdash;&mdash;」說完還用手圈比了一下有多大。所有人笑成一籠，湯唯與湯包。&nbsp;&nbsp;&nbsp; 很久沒有這樣一部電影引起大家的普遍注意了，連牌戲都可以跟真實生活相提並論，牌桌上，真可以探聽到許多眾人皆知的「秘密」。的確是這樣的，打牌是人心「諜諜不休」的戲碼。&nbsp;&nbsp;&nbsp; 不要在牌桌上賭，還是玩一玩就好，打牌之戒，我想曹雪芹點王熙鳳說得好：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2˙李安與張愛玲&nbsp;&nbsp;&nbsp; 其實，很高興看到一部改編張愛玲小說，卻又全然不是張愛玲的電影，李安很聰明，也很自信，他知道沒人可以拍得好張愛玲小說中流言傳奇的驚世與醒世、蒼涼與浮華，於是，用了《色戒》的血肉，但是捨去了張愛玲的精魄，於是，我們看到了一部表面上打著肯定家國忠誠口號，其實內裡完全否定一切的個人悲劇。張愛玲在《傾城之戀》中說－－但是在這不可理喻的世界裡，誰知道什麼是因，什麼是果？－－這句話其實用在《色戒》的王佳芝身上一樣適用，她與易先生之間，誰知道什麼是因，什麼是果？在那不可理喻的世界裡。&nbsp;&nbsp;&nbsp; 我想李安是在為那個不可理喻的時代找一個超越故事本身的意義，任何事情背後，人的感情因素決定了整個事情的因果。我們已經「懂得」了，張愛玲用冷來肯定明暗，現在卻要「慈悲」一點，用李安的熱來否定對錯，幾場床戲的作用就是王佳芝對既定事實的否定。熱當然比冷更好懂，更適合拍電影。李安的電影，一貫就有這樣的淡淡地溫溫的熱。這當然也是小說與電影的不同、女人與男人的不同。或許，這也是理性與感性的不同。&nbsp;&nbsp;&nbsp;&nbsp;&nbsp;冷熱我都喜歡，張愛玲的小說寫得時光不回，李安的電影卻拍出現實錯覺，完全不一樣的色與戒。˙3˙床戲與失身&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電影裡王佳芝的失身看得我忍不住一笑，荒謬之極卻又被賦予沉重的意義。對於王佳芝而言，從失身那刻起她多年來始終在等著成為易先生的女人，等著完成這場戲，她付出了那麼多，怎麼可以不演下去，不拍那幾場床戲。王佳芝的感情轉變關鍵在於戲中她對鄺裕民說的－－三年前你可以的，為什麼不－－真的，如果王佳芝三年前是與鄺裕民一起的，那是可以的，一切都會不一樣了。真他狗屁的鄺裕民。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王佳芝與易先生的床戲，可對我而言，真正揮之不去的是，王佳芝失身於梁同學的那幾場戲。&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 失身其實是兒戲，床戲是成人電影，從兒戲到成人電影，王佳芝轉大人的過程，是可以讓我輩小兒女引以為戒的，一床之上，性與愛，還是要你我心裡都明白了再來。(2007/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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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標楷體">˙<span>1˙湯唯與湯包<br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span><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Arial">&nbsp;&nbsp;&nbsp; </font>大家趕著每個人都去看李安《色戒》的那陣子，我去朋友家打牌。打了一圈，輸贏差距已經極大了。正在洗牌，四人中年紀最長的張太太輸最多，忽然說，你們可以叫我湯唯了，正贏得順手的陳先生馬上回話：「什麼湯唯，你是湯包，大籠湯包。」張太太一時聽不真確，笑罵：「大什麼湯包。」陳先生說：「人家是小籠湯包，你是大籠的，這麼大&mdash;&mdash;」說完還用手圈比了一下有多大。所有人笑成一籠，湯唯與湯包。<br /></span></fon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face="Arial">&nbsp;&nbsp;&nbsp; </font>很久沒有這樣一部電影引起大家的普遍注意了，連牌戲都可以跟真實生活相提並論，牌桌上，真可以探聽到許多眾人皆知的「秘密」。<span style="color: black">的確是這樣的，打牌是人心「諜諜不休」的戲碼。<br /><br />&nbsp;&nbsp;&nbsp; <font face="Arial">不要在牌桌上賭，還是玩一玩就好，</font>打牌之戒，我想曹雪芹點王熙鳳說得好：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br /></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標楷體">˙<span>2˙李安與張愛玲<br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span>&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其實，很高興看到一部改編張愛玲小說，卻又全然不是張愛玲的電影，李安很聰明，也很自信，他知道沒人可以拍得好張愛玲小說中流言傳奇的驚世與醒世、蒼涼與浮華，於是，用了《色戒》的血肉，但是捨去了張愛玲的精魄，於是，我們看到了一部表面上打著肯定家國忠誠口號，其實內裡完全否定一切的個人悲劇。張愛玲在《傾城之戀》中說－－</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標楷體">但是在這不可理喻的世界裡，誰知道什麼是因，什麼是果？</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這句話其實用在《色戒》的王佳芝身上一樣適用，她與易先生之間，誰知道什麼是因，什麼是果？在那不可理喻的世界裡。</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br /><span>&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我想李安是在為那個不可理喻的時代找一個超越故事本身的意義，任何事情背後，人的感情因素決定了整個事情的因果。我們已經「懂得」了，張愛玲用冷來肯定明暗，現在卻要「慈悲」一點，用李安的熱來否定對錯，幾場床戲的作用就是王佳芝對既定事實的否定。熱當然比冷更好懂，更適合拍電影。李安的電影，一貫就有這樣的淡淡地溫溫的熱。這當然也是小說與電影的不同、女人與男人的不同。或許，這也是理性與感性的不同。<br /></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span>&nbsp;</span><span>&nbsp;</span><span>&nbsp;</span><span>&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冷熱我都喜歡，張愛玲的小說寫得時光不回，李安的電影卻拍出現實錯覺，完全不一樣的色與戒。</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span></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br /></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標楷體">˙<span>3˙床戲與失身</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nbsp;</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span>&nbsp;&nbsp;&nbsp;&nbsp;<br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新細明體"><br />&nbsp;&nbsp;&nbsp; 電影裡王佳芝的失身看得我忍不住一笑，荒謬之極卻又被賦予沉重的意義。對於王佳芝而言，從失身那刻起她多年來始終在等著成為易先生的女人，等著完成這場戲，她付出了那麼多，怎麼可以不演下去，不拍那幾場床戲。王佳芝的感情轉變關鍵在於戲中她對鄺裕民說的－－</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標楷體">三年前你可以的，為什麼不</span><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 style="color: black">－－真的，如果王佳芝三年前是與鄺裕民一起的，那是可以的，一切都會不一樣了。真他狗屁的鄺裕民。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王佳芝與易先生的床戲，可對我而言，真正揮之不去的是，王佳芝失身於梁同學的那幾場戲。</span></fon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nbsp;</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span>&nbsp;&nbsp;&nbsp;&nbsp; <br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新細明體"><br />&nbsp;&nbsp;&nbsp; 失身其實是兒戲，床戲是成人電影，從兒戲到成人電影，王佳芝轉大人的過程，是可以讓我輩小兒女引以為戒的，一床之上，性與愛，還是要你我心裡都明白了再來。</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2007/12/16)</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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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夏樹說影《私語》</category>
	<pubDate>Sun, 16 Dec 2007 08:17: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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