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August 30,2009

第35週病中吟

整天都痛苦著,感冒頭痛咳嗽。下午開公務車到士林另一個辦公點給新進同事上課,時間有點來不及了。下車庫,要停B3。繞ㄚ繞,地下一層,地下二層,地下三層,停妥後趕緊上電梯。離開時已過下班時間,去取車,到停車位竟然找不到車子,哇~我大叫,車子不見了,這可如何是好。這時在B3有個同事剛好是秘書室的,我趕緊去喚他來幫我處理。

我說,車子不見了。同事不信:那有可能,你確定你停這裡。我瞧瞧左右,沒錯,就是這裡,我停在這中間。他說,你會不會停B2。我馬上否認,我特別注意了,我停B3沒錯。同事還是不信,說,那我們上B2看看。好。於是兩人沿著車道一路跑上,也是繞ㄚ繞,緊張呀緊張,一看,牆壁後面,停在眼前那方位上不就是我開來的車。

這件事證明,1.感冒會讓人失去應有的判斷力。2.我越來越失去精準的能力了。 ...繼續閱讀

Posted by hsiashu at 23:07回應(2)引用(0)春秋凡路《周編》

August 23,2009

第34週話多

打電話給同事,男的,我問說,你在哪裡啊~。他回答得也順,在你心裡啊~。是啊,我馬上再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每天心裡都在想你呢。說完,兩人哈哈大笑。

有時生活需要一點打情罵俏,無傷大雅的,純粹是放鬆與舒壓。

開一整天會,甚累,喉嚨都一直痛著,想說是該趕快去看醫生了,以免接下來的日子忙碌中還要忍著疲憊與酸痛一直咳嗽。

在今天的會議 ,服務的機構規劃好接下來一個月要去水難最嚴重的高屏地區作災區老人服務的工作,分了幾組人,一輪的工作天有七天,一個月有四個梯次。我說,我去一個月都可以的,同事說,聽起來你好像逃避台北的工作呢。有那麼明顯?有的。我想也是。放下台北的工作一個月去災區服務,聽起來不錯。 ...繼續閱讀

Posted by hsiashu at 21:56回應(0)引用(0)春秋凡路《周編》

August 16,2009

第33週早讀

我只要一過吃飯時間沒準時吃東西,胃就會不舒服,說真確一點, 應該是連帶著,腸子也會脹痛。今晚,一忙,回家吃飯已經八點多了,胃隱隱的,整晚都在鬧革命。

昨天在家,把床頭的幾疊書撿撿ㄟ,很是不錯,今年進的書,幾乎都有看完。這些年,可以不留的書大概都不會留了,沒那麼多地方可放,我這輩子作不了藏書家。很是萬幸。閱讀,如果不必有感必寫隨筆,壓力就少了,讀過了,想說故事時信手去寫,手上沒書,記憶為主,大是痛快。

閱讀的事我清清朗朗,但對自己的身體我就是學不乖,明天,千萬要早回家吃飯,不要再放著讓它痛了。睡覺去。 ...繼續閱讀

Posted by hsiashu at 22:28回應(0)引用(0)春秋凡路《周編》

August 9,2009

第32週風颱天

印象中以前不會,像今年夏天那麼會流汗,古人說,香汗淋漓,這我是不敢想,又不是花,但流汗過後所有的靈氣俱失,像淋過雨一般,這就讓我,人前人後都難以平心靜氣。是夏天太熱嗎?還是我體力越來越差了,這個夏天,每天都擦濕了一條手帕。

天氣太熱,七月起,我就沒辦法走路上班了,我想,這或許是我上班心情時好時壞的最主要原因,沒有一個時間的緩衝,神經容易緊繃。一邊走路一邊想事情,或是走啊走什麼也不想,這對我非常重要。得等到,我眉頭的汗不會滴下的季節,就可以跟以前一樣了。 ...繼續閱讀

Posted by hsiashu at 21:00回應(2)引用(0)春秋凡路《周編》

如晤

時間過去那麼久了,偶而,我仍會想起你。也許,記憶中當年的我,早已不帶任何情感因子,我甚至,忘了你的名字。閉起眼睛,努力溯尋你在我生命中僅有的時間點上每一個刻度,終於讓我想起了,你與我現在的情人,竟然相似著姓名中的同一個字。

至於你的樣子,我連想像都奢侈,當年,我們是那樣淡然,錯過了相見的緣分。

幾年前,我讀日本作家宮本輝的《錦繡》,那是一本書簡體小說,每一封信,來來回回述說幽密心事,幾乎在信首,都會出現「前略」的寒喧慣用語。不懂日文的我,如此著迷這兩個字,自己解讀,那是不必多說的意思。在信之前,省略著你我都知道的部分,像你給我寫的信。

第 一次收到你的信,我還是個小女生,離家去台中大度山上念大一。有一天,一封陌生的信出現在我的信箱,那是清大二年級的你寫來的,信中說,我的寢室,與你寢 室的號碼一樣,你覺得這是難得的緣分,就寫信給我了。不曉得你是怎樣知道,也認定「同寢室號碼」就是緣分。我回了信,也默默認同了,兩人兩地同址的「信是 有緣」。從一月一信,兩週一封,到每周一函,你給我寫的信與我寫給你的,一樣清明簡直,前略著你我都已感知的內容,不多言,也不廢話。後來,更朗朗如報訊 用的家書,只說,我很好、沒什麼事、今天去哪裡、不必掛心、唸書到一半想起你、這週會回家、身上沒錢用了,等等。

最是前略的一封,你寫著:「幼時最好的同伴溪泳溺斃,心甚痛,不知為什麼,只想寫信告訴你。」

前略如晤,每讓我想起心就揪成一團,林覺民的──意映卿卿如晤。

寫 信的那四年,你有想過來見我嗎?記得,有幾次你說過,有我的住址,上台北可以來看我。可我總是說不,何必破壞這一切的美好呢。你早我一年畢業,當兵去了, 軍旅中,你依然不變初衷地不斷給我寫信。儘管前略,信中,你還是告訴了我,退伍後出國唸書的打算。你沒問我的,我知道,回了一封:不出國,畢業後留在台灣 工作。

我忘了那是不是我給你寫的最後一封信。如果任何事都要有一個結果,我想,那就是了,我們書信情緣的最後。

前 些日子,我讀了齊邦媛教授縱橫時代的回憶散文、史詩般的巨作──《巨流河》。一個八十多歲的學者教育家,回首平生,字字句句,將豐沛的情感,寫得平實簡 樸,我尤其喜歡,少女邦媛的良善本質與熱愛文學的個性。在這樣浪奔浪流,充滿悲歡離合的大時代故事裡,卻有一段真誠動人的感情,引我掩卷垂淚。

那是她與飛虎軍官張大飛,長達八年,如此美好,如此哀傷的家書歲月。

戰 時,幼遭變故的張大飛,視齊家為自己的另一個家,入了飛虎隊後,他寫信給齊家媽媽報平安,就由十二歲的齊邦媛給他回信。無論軍隊駐防何處,無論戰事如何吃 緊,上天下地,他的「家書」,都會從雲端寄出,送到在大後方求學的齊邦媛手上。一直到,愛,像野地的花,如此艱難,如此深遠,開在兩人的心中。

殉國後的張大飛,遺書一封,說著愛與不愛的不得不然。傷痛不已的齊邦媛,一直到現在,還是用著自己心中最嚴肅、最聖潔的方式,紀念著這一段感情。

這陣子,我不斷想像著,齊邦媛與張大飛,面對徬徨未知的未來,用怎樣互相珍惜的心情,寫著給對方的每一封信。苦難的人自是孤獨的人,家書往返,依依如晤,他們被安慰到了嗎?無憾了嗎?知道彼此的心意了嗎?

就像,我老是要想著,失去至親摯愛的意映卿卿,後來怎麼樣了?

我想是的。不論後來怎樣,如晤,在我有限的感情定義裡,就是人世間最深刻婉轉的愛。

可我如何會對從未見過面的你寄託著如晤般的書情信念。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還是跟以前一樣愛打籃球,喜歡穿藍色的衣服,背著背包去旅行嗎?

你 的信,我一封都沒留,都刪了丟了,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過。我是最受不了別人對我的好,一點點,總是念著懸著,將它無盡放大。這樣也好,那是我靈魂的有情無 心,不必遭苦受難也注定孤獨一世。可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學理工科,怎樣的你,會用四年的時間,對一個愛文學的陌生女子,傾吐著家書一般的尋常話語,說 的,就好像我在你眼前。

謝謝你曾經給我的。

如晤。 2009/8/8)


Posted by hsiashu at 1:05回應(4)引用(0)春秋凡路《手信》

August 2,2009

第31週日記

想想,我大概是把今年要買的東西都買得差不多了。比如說,電腦,或者是,一櫥子夏天的衣服,再者是,好幾本好書,最後是,手機。這些,其實都是必需的,原有的筆電與手機,幾乎都是不堪使用的;衣服與書,也堪稱是人生之必需品。我完全沒有敗家的愧疚感。炎炎夏日,該有的都有了,我開始想認真工作了。

前陣子,心情好是頹喪,看什麼都不順眼,脾氣大得很。我是善於吵架的,完全承襲了我阿嬤那一代人,不服輸的性情。爸爸說,他小時候是沒爹的孩子,從小就培養出不出手打人就會被打的個性,誰都別想欺負他。與隔壁小孩打架,贏了,鄰居帶著小孩來跟我阿嬤告狀,說我爸爸的不是。

沒想到我阿嬤跟鄰居媽媽說,你的小孩比我的小孩壯,怎麼可能打輸,這樣吧,讓他們再出去打一架吧,誰打輸了就沒話講。

自很久很久以前爸爸跟我講這故事以來,我就對我阿嬤嘆服不已,那個年頭,一個寡婦要帶著孩子討生活,不蠻橫點,怎有辦法在這人吃人的社會生存。隨著我長大,我越來越知道,我真的是,我阿嬤的孫子。

經過幾週的調養。終於我又活了起來,買東西之必要,吵架之必要,不服輸之必要,看書之必要,寫文章之必要,這是我七月之必要ㄚ。 ...繼續閱讀

Posted by hsiashu at 22:24回應(0)引用(0)春秋凡路《周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