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9,2004
October 24,2004
October 6,2004
關於詩和科學的一點想像
夏天在文學營,聽著多位詩人闡述著他們對詩的理念,總在很多個剎那,我彷彿進入一個極美極溫柔的世界,那時候南台灣的陽光從古老教室的木頭窗框灑進來,我們傾聽著詩、思索著詩、甚至交換著彼此對詩的感受,對我而言,這是一個柏拉圖的世界。
九月回到北台灣的校園,新學年總是有一種生意盎然的感覺,我踏入科學的殿堂,另一種柏拉圖的世界裡,在龐雜的數據和勤苦的實驗中,我們探索事物背後宇宙的真理,陽光透過玻璃帷幕在大理石穿堂游移著光影,時間在鍵盤和公式的推演中時急時徐,會有某一些剎那,所有的音樂和影像都靜止,我們跌入神秘的間隙裡,彷彿就要觸碰到造物之神的旨意。
彷彿詩人,捕捉到意象的來臨。
九月回到北台灣的校園,新學年總是有一種生意盎然的感覺,我踏入科學的殿堂,另一種柏拉圖的世界裡,在龐雜的數據和勤苦的實驗中,我們探索事物背後宇宙的真理,陽光透過玻璃帷幕在大理石穿堂游移著光影,時間在鍵盤和公式的推演中時急時徐,會有某一些剎那,所有的音樂和影像都靜止,我們跌入神秘的間隙裡,彷彿就要觸碰到造物之神的旨意。
彷彿詩人,捕捉到意象的來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