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3,2009
You have NO RIGHT...
在這樣壓縮的時間裡,六個年級(是的,還有高中部)九個音樂班的住宿學生,要擠壓著在有限的琴房裡每天分配一小時的練琴時間。
舍監媽媽在內務檢查的時候,把折疊得不夠整齊的床鋪棉被整個掀開;教官恣意翻找每個人只有一公尺見方,從禁止上鎖的私人櫥櫃拿走違禁品:日記和信件,其實是;朋友寄來的信件,拿到手上時,永遠是已經拆封的;晚間巡堂的修女推醒趴著睡的同學,「現在不是睡覺的時間」;巡視琴房的修女打開因為練到瓶頸非常苦悶開始彈起理查克萊德門的琴房門,「不可以彈老師沒有叫你彈的東西」。
然後,那一年,我跟最要好的同學吵架,近乎絕交。我不能理解因為我們成績的差異對她造成多大的壓力,她恐怕也無法理解她突然的離開對我造成多大的傷害。
那一年,我十四歲。 ...繼續閱讀
October 16,2007
July 21,2007
一個人住
上一篇提到爸爸調職,到現在已經半個月了。簡單地說就是爸媽離開台北,弟弟本來就不住家裡,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個人。
調職一事,大概年初的時候就開始談了。爸猶豫了許久,對外的理由是說媽媽身體不好,但主要原因我想是我這個令人擔心的女兒吧!媽媽十幾年前退休以後,全家就都被寵壞了。所有家事媽媽全部一手包辦,水果都是削好切好連核都去掉,衣服不用自己洗就算了(限定手洗的除外),媽媽會洗好晾好還幫你放進衣櫃裡,連洗碗這種小事都因為數年前我的手開始過敏而免役,我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拿起掃把、拖把或吸塵器清理除了自己房間以外的地方了。
而這一年狀況如此之糟,我又一心一意想瞞著他們,他們也配合著假裝不知道得很辛苦吧!總之這一年爸媽忍耐很多,飯桌上隨便扒兩口就說我吃不下了也隨我;整夜睡不著假裝都是在寫報告他們也接受這種爛理由;忍耐身為基督徒家庭一份子的我在床頭放佛經(媽媽其實好介意);雖然對於我的某些交友狀況有意見但其實心知肚明我都跟誰在一起也忍耐著不說只偶爾重申(媽媽的)底線(噢沒有,我現在沒有跟任何人在一起,他們誤會我也很難解釋)。
最大的證據就是調職令發佈後全家一起外出吃飯慶祝,之後回家的路上,爸爸一直企圖說服媽媽留在台北,用的是很笨拙的理由:XX(我)不知道該怎麼照顧小貓(小貓們是我撿回來的好嗎?-_-)。
不過總之還好他們一起赴任了。我其實鬆了一口氣,雖然已經不用再隱瞞媽媽我生病的事,但總是要在他們面前表現稍微正常還是讓我有些壓力,而我的確期待一個人的生活。從十八歲以後,我從來沒有真正自己一個人生活過。
...繼續閱讀June 28,2007
June 22,2007
October 15,2006
味道
第一次知道味道是怎麼回事。
其實不是對人身上的氣味不敏感,而是因為對人的氣味敏感,所以不愛。那代表太貼近的距離,或者過多超過我能忍受的人數。只有極少數極少數的時候,氣味才代表安心。
從根本不想看見的那兩袋衣服中,拿出了去年買的那件絨面外套,想也許去漫畫王冷氣萬一過強可以穿。打開袋子撲鼻而來的是清洗過的味道。
當然我知道這是出於好心。不像我,所有東西都在原地不動。但我第一次明白「我把你的味道用香水噴掉了」是什麼意思。那不是我。不是我。
於是坐在漫畫王的沙發上,乾淨的氣味跟著衣服揮之不去。
October 11,2006
投球的好天氣

我第一次瞭解反省與後悔的差異。為某事反省時,還能跟別人滔滔不絕地訴說真心話或是自己的原則。但是,為某事後悔時,會對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感到厭惡不已,這時候根本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重松清,刀,p. 131
我們並不是小孩子,其實非常清楚什麼不能做,什麼是壞事。可是我們畢竟還是孩子,明明知道,卻沒辦法確實做到。說「對不起」,多令人害臊;說「我們錯了,會反省的」,又好像在撒謊。
——重松清,刀,p. 154
August 23,2006
阿婆的生活邏輯
August 14,2006
July 28,2006
天啊大震驚
剛剛朋友告訴我一個霹靂的消息,Paul Hunter 得了癌症!
這張照片,是 Paul Hunter 第一次拿下 Snooker 世界杯冠軍時的照片,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得冠軍的大賽。當年他才 26 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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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