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3,2009
後地方論述之四點一:流動地方;又稱:需要清污泥的地方
在後地方後論述的圖稿赴印之際,同樣是策展團隊裡的同仁問我:「為什麼『地方性』的區塊這麼空白?」是的,這對我而言是難以回答的問題,因為地方性在此如果要去填寫,或許會充斥的許多負面的詞性,諸如「失憶」、「遺忘」、「固守」、「疆域」、「權力」…等辭彙。雖然後地方在我的期許下希望標誌的不僅只含括台灣這個地方,但我可以有深切著力的想像還是限於台灣,而且事實上是陌生的。台灣作為一個總是在遺忘的敘事中的地方,大敘事或是小敘事都是。記憶成為與一種政治操作聯繫的辭彙,它被賦予一個理性中心裡無法談論的辭彙、一個形容詞:「悲情」,這個賦予的詞是為了讓理性可以正常運作,就像一層遮罩、看不見的帽子蓋住它被看見的可能,成為禁忌;除了在現下將悲情拋卻來各就崗位,其他的事情都成為了現實難題的阻礙(凡是阻礙都該去除!)這也就是地方性的空缺(或稱空白、或稱蒼白)可以被許多事物填補的原因:可以輕易的被新自由主義填補成為新自由主義的地方,被區域經貿共同體填補成為ECFA地方,總之什麼都可以。地方性對我們而言可以很全球化也可以很區域。
因為今天哭天喊地一點都不受歡迎,需要馬上被忘卻,這就是為什麼後地方的迴圈圖不是一個幾何學圖,流態社會是地方性的對立項,而是今日的地方性就是流動性,流動社會不需要悲情。但是,今天需要被質疑的是「流動性」,因為今天的流動發生在大水與土石流的流動、官員不用司機自己坐車去上班的流動、父親節蕃薯粥的流動,卻無法發生在災區居民求救的流動、泥砂被清運的流動、不負責任官員捲舖蓋的流動。
聽到從災區傳來的消息是現在人力物資不是主要的缺乏,最缺乏的是清污泥的人,這是才是一種真實的流動性的問題,人力的流動以及淤泥的流動。讓我想請假幾天去清淤泥,也讓我想像著台灣地方性裡最高流動性的可能,或許不在於都會生產系統中的流動,而是在外部清除黑土的過程中,考驗人與物的流動的最高可能。
Neomon說:
流動的最高境界在於:抱歉!剛剛電話未接,因為我在清淤泥!
June 5,2009
[2009的超真實] 裸男
除此之外, 這條小徑繞有著一個風格獨特的"養生堂"招牌.
對fa而言, 這是身心俱疲的一天, 在下捷運之前, fa才剛傳出如下的簡訊:
"我感到難受, 我沒有對我所愛的人好; 沒有愛小孩, 對小孩子無比粗魯; 我沒有懷念死去的奶奶. 這些都讓我自己深感不配身為一個人..."
今天, 如果不是這樣趕緊結束, 或許"明天應該繼續發生著"的這件事情, fa都會深感懷疑. 這些對生命的遲疑幾乎籠罩著fa的所有感官.
一個裸男從身邊奔跑而過.
Fa想著的是一種身體的快閃, 還有最近閱讀的行為藝術的論文.
裸男從身邊奔跑過去...短髮女子在後面追逐喊叫著...
Fa在轉頭看第二眼的時候, 感官才迅速的放大驅走了死亡氣息的籠罩. 裸體男子一絲不掛用他健壯的身軀死命疾速奔跑. fa向前追趕, 拖著垂掛的i shuffer耳機以及裝著伊格頓[理論之後]的黑色電腦公事包, 彎進了漆黑滿佈分不清楚顏色車輛的停車場. 四處張望下不見人影, 只有兩種可能性, 一是裸男從前方的鐵皮門縫逃逸, 一是裸男藏暱在這眾多的車身之後. fa追至黑色賓士前時答案揭曉, 裸男蹲在賓士後面穿著推判是事先藏好的衣物: 一件白色的polo杉、一件深藍牛仔短褲. 驚恐之下裸男幾乎以反射式的速度繞行到另一台車輛的掩護下, 但已經被fa與女子包圍.
這個正面僵持的時刻大約只維持了五秒, 就在fa拿起手機猶豫現在是否是報案時機的當刻, 裸男踏上車輛試圖翻越牆面. fa停止撥號, 用手上僅剩的武器: 雨傘攻擊思毫不在乎的裸男, 自己也試圖翻越牆面卻失敗了. 女子忍住哭泣而沙啞地喊叫著, 期待街訪鄰居能見義勇為的出現, 她繞過了鐵皮門縫衝了過去, fa在翻牆失敗後也跟了上前, 最後卻只看到驚恐失落的女子, 從另一側的暗巷中隻身走來.
於是, 他們就在攜著防身武器的居民們喧鬧地包圍之下, 等待著員警的遲來......
March 3,2009
Whatever
無論這些事情的後續
是全民無力感的國家機器勝利
是小強美學的生存勝利
還是全面幸福意願的勝利
現在都先來熱烈慶祝
慶祝未來的將來的勝利!
四月三日到來的勝利!!
音樂的勝利 !!!
檳榔天使的勝利!!!
December 11,2008
November 24,2008
在野莓造屋之後的菸
在結束今天的小屋工程後,隔著天色漸晚而人群漸漸散去的自由廣場,我和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坐在行道樹旁抽根菸、喘口氣,遙望著應該被改成「言論自由廣場」的排樓,竟然共同發出一個奇妙的感嘆(驚嘆):「我們正經過著一個巨大的轉變時代!」
對!沒錯!不同於吉米‧罕醉克斯、約翰‧藍儂和Kurt Cobain他們的27歲之死,或者奧森‧威爾斯那種風光、享有榮耀的全盛年代,我的27歲正式步入社會恰巧是百年全球經濟大蕭條。
是不是該為這件事情彼此擊掌慶賀呢?
這 些話半真半假。但對我自身而言感受到最大的事物是「危機」,一個危機的社會。或許現在再提危機社會有點晚,略嫌老套,不過我們確實正目睹著一個尚未崩解 的、一個被推到懸崖邊緣的危機社會。可能有太多的原因構成這個社會步向瓦解的危機,畢竟我們演練了「贏者通拿」的邏輯至少五十年了,以致於社會中會有一部 分的份子可以(願意)去相信、去操作、去賭注一比一千的金融槓桿…畢竟當下的問題不解決,對未來的想像會缺乏說服力,所以我們的DRAM產業跟美光一路走來形成了現在的依存關係,也所以現在要思考出一個能跟三星競爭抗衡的方法策略,都像是要從頭來過(而這種事情在文化、教育界也是以如此的方式在意「現下」)…一個不算久的問題是在「液態現代性」的處境下,以前習慣安然的分工狀態,現在時代卻要求我們來「對話」?
「問 題在於為什麼我們的文化會允許這樣的行為發生?」我的老朋友提出他看待引發「野草莓學運」的當局者行徑的提問。我十分認同這是文化的問題,我也相信(並且 深深地希望)文化的力量可以在學運裡起作用,或者相反的說,學運的力量會在文化裡產生作用。因此會奢想是否美學的問題可以進入運動之中。當參與在廣場的這 短短期間,偶有聽到關心的民眾們對我們鼓掌,對我們說「加油!」「因為你們,我覺得台灣還有希望!」「你們要堅持,台灣未來靠你們。」聽到這些話語不是欣 慰,而是發現只有在真正步入完結的社會,才會出現這些具有危機感的話語。就像歐巴馬的訴求語言以及當選,似乎產生的鼓舞力量,其實正是這個危機社會的宣 告。
或許在我27歲的時候,世界已經不是在舊社會的危機中,而是已經走進了另一個新時代?那我幻想如果時代已經變了,現在是不是一個用文化的力量來開始對話的時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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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2008
關於1106靜坐行動
「將時代撥亂反正,意味更新世界,這我們可以做,因為我們都是在某個時刻來到這世界,成為新生者,而這世界早已先我們而存在,當我們離去,留下負擔給後繼者時,世界也會繼續存在。」
─ ─漢娜‧鄂蘭
圖片是11月6日晚間於圓山飯店中山北路封街的現場所拍攝,這場的示威行動發生了我們都不願意見到的流血衝突,這是在衝突前所拍攝到十分平靜的影像。但我要訴說的是另一邊目前在自由廣場前面仍然堅持和平的行動。2008年1106開始的靜坐。
照片中的主角已經不在現場,至少卸去了他們的服裝(或說「武裝」),雖然這些學生的在場「仍屬違法」。執政者或者國家機器沒有再度啟動維安機制,將這場在執政當局眼中「非法」的集會強制解散,不再堅持前幾天的高效率維安。但是換句話說,除了幾個警察以外再也沒有什麼公部門的人來過這裡了,彷彿六號七號兩天這群大學生具有的危險性就因為換了個地點即解除了似的,沒有鎮暴車在一旁待命,不需要出動警力將他們「柔性勸離」,表達聲音的群眾就和鴿子一樣和平。
事實上在行政院的時候,就已經很和平,可能最不和平的地方在於有黨派色彩的人士想進入靜坐群中會被噓聲趕走。移師到這個廣場前面,讓我看到的更像是一個小型的民主實驗場。你在現場可以體會到他們對政治的生嫩(當然,去現場參與的我也同樣的生嫩),離開只有在課本和媒體中所得到的、所建構的「政治」知識,展現出來的會是決策執行、非寡頭、直接民主、和平、非暴力,這些以前是理念性的東西你都得全部跑過一次、實踐一次,花各把個鐘頭來決定一件讓組織公平、去色彩、維持理念單純的事情。於是會得到一個體認,臨時性的政治場域就是有它的難度,有它的工程,需要有的就變成不是各種裝備(素養的裝備或知識的裝備),而是「時間」與「耐心」。
媒體的片面性把這些都掩蓋了,這裡的真相,需要你們來親臨,這些事情是真實在這裡發生的,不管你認不認同他們的訴求,如果你想要真實,要親臨此地。但說起來這也是這個運動的危機之一,因為我們還在乎親臨嗎?
可是,就一個創作者而言這些重要嗎?可能不。我們那麼常接觸所謂「場域」的問題,我們策動了大大小小那麼多展示的行動,那什麼東西才被在乎?如果我說說我的在乎,我會說關於這個場域的形成,如果政府官員把時間都拿去哭資本家的墳,一群人訴求理念活動的廣場也會成為閒置空間,因為他們對這些地方看待的邏輯,會越來越接近:充滿塗鴉的廢棄啤酒廠、失火後的法拍空屋,面對的心態和處理的速度有著無與倫比的緩慢節奏。然後我們還可以繼續期待有人來好好看看我們活動的「藝術空間」嗎?
對這件事情關心在意的人,真的希望你們來到現場,看一下傳說中的自由。
1106行動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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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撥鼠00 -電影眼
關於1106靜坐行動 -anabiosis n.
抗爭不會結束 -ZUPIG
11072008記圍城 -frq
September 4,2008
退伍聲言 《A Manifesto of Military Discharge》
他開始有了一些對自己的想像......
在知識份子圈裡,他是新一代藝術評論、展覽策劃的活躍者,思考、發言、計畫著新的藝術呈現的可能性。在影像工作者中,他是獨立、非主流的影片創作者、導演、偶爾打打雜工串門子四處拍片。在他自己的生活中,他是一位吉他手,還深信著搖滾樂,背著吉他大聲歌唱,世界會因此被拯救的信念......
2008年8月25日1800起,他開始生活......
August 26,2007
一篇回應文章
等同於將無形的槍桿交付他人的手裡
說:「當軍隊出現,我會在前線!」
當人人都說:「沒有什麼是好或是不好」的時候,
對我來說:其實只是掩飾他已經選擇的立場(或是沒立場)。
這不是道德的評判,而是,因為這種掩飾,會很大程度地把聯繫於說話者的相關脈絡或者斷絕或者隱匿,於是,我們就不能清晰的從各個位置的需求,來明白當前機制的「空轉」到底實質對應的是什麼。而阻絕這些個殊脈絡的「在場」,才正是為什麼要來談評鑑這件事情的最切身原因(各位也可以說這個觀點是我的一廂情願,但我是因為此而發言)。因為身為學生、身為在這個教育機構裡的一員,我甚至還沒有以任何的形式出現,就(因為、以身為整體中的一個部分)被同整個機構一起給了一個考核成績。
就我自身的經驗與感受來考量評鑑(前提:大家需要相信網路上的身分可以是說「真」話),評鑑制度對藝術相關學門的所犯下的錯誤,根植於整體環境對於人文學科如何建立的欠缺思量,以及更甚的,對於藝術及藝術教育形成的背景脈絡缺乏認識,加上成見下的諸多誤判的後果。如果我說的為真,那麼可能會有幾種相似的狀況發生在其他領域:因為對自然科學的位置的誤判而理工學院的教育發生問題。但有可能因為其他學門的評鑑與生產的機制聯繫的太密切了,以致於其他學門的評鑑在少了「人本主義」(舉例)作為某前提或要素之下,它檢測的生產的可能,也剛好是學校與市場共同期望的經濟的效能,於是,它成為一個非常有效的查驗制度。這一部分我尚且沒有能力檢視,但我提出這一點,其實是一個兩面刃,因為一方面它指著共同面對的大學機制的問題,一方面我不希望一些人因為都是機制的問題就可以躲開--比如評鑑,為何學生不會出來說話,因為學校從來都不夠好,至少多數的成員看起來淪為技術官僚(當然這個部分同屬下述那個民主體制的一個環節)。無論如何,發生在哪個學門(學門之間範疇有其分野但行動、參與者與資產卻可以共享,所以未必是孑然劃分)都是一個跟資本主義會同後的媒體化的民主的一個產物,或是整個這樣型態的民主體制中的一個環節。他們有共同相似的危機,就在於:它越行間接化的結果「理解」越行不可能,而如果每一個人都被視為一種有個體的「聲音」的發言者(行動者)時,間接化卻促成聲音的單調與惰性,單調是因為被聽或被見(可聽或可見)的可能性與途徑集中了(這是媒介的資本被聚集了),而惰性是我們把自己也想像的跟這些管道一樣的單一。於是,一種「飽和」的狀態不會發生,沒有發生飽和狀態的機制,道不是說它是單向度社會,而是危機的解除或是災害的補救就會是用大量移動來換取填補。
期望一種「自由大學」或是「世界大學」(或是相反的不期望)的本身,基本上都是一種挑戰。
因為我們對教育的設想,其實早就混入了上述的民主機制裡,我認為這是錯的,不是道德上的反資本,但是錯在於這當然增加了危機社會的風險,因為我們都已經以一種消費的狀態來到交易的機制中,抱著來到一個提供好的機構體系裡,拿到我們要拿的(至少要拿文憑,並且包含專業知識),那麼,我們期待這時候我們大言不慚的談教育,但事實上所謂「教育」的參與者究竟包含了那些人。想望著一種「自由大學」自然源自於一種對「平等」的想像,至少是勢態上的平衡。多數人都認同自身並非單一化的,不能被單一的觀點凌駕,這種勢態上的平衡應該要發生在所有參與者都不預先將自身單一化,但在機制中所能被共享的事物,需要什麼條件而能出現,這種「平等」就必須發生在不對飽和的抗拒與(甚至)促成--這種抗拒會體現在門閥鬥爭上。但我不想認為說我們交了學費,就不能用我們的力量把很多人都認為是藝術學院中最大問題的「人」重新教育(教育並非整肅,因為我們被整肅習以為常,所以就忽視了我們對於給我們專業指導的教授們的影響),因為這個理由,我拒絕把解決藝術學院的問題視為是幾個人退休的問題。這不是灑狗血,因為民主機制的危機需要自覺意識的填補已經不是只談了十年。這些共同的填補要到一種飽和的程度,某種態勢才有可能扭轉。學術中的許多角色尚未達到飽和,市場中的各種角色也尚未達到飽和,如何能期望「市場」的出現(競爭都尚未出現,市場如何發揮機能,調節就更是其次的問題了)。同樣的,這也不是勸進大家犧牲的灑狗血,這個部分當然根植於我想我們共同的前提:「差異性」。對「差異性」的重視與塑造出可以確保「差異性」的機制,(對我來說具有理想性與超越性,但)在即使不談超越性的前提下,仍然是確保並非走向集體毀滅的行動的途徑之一。並也才增加了行動的可能性。
尚且不太能認同簡子傑兄將這一篇文章稱為「創作」的一個原因是,我認為這是一篇對「教育」(的一些相關部分)表態的文章。我並非要把黃建宏老師寫這文章賦予沉重使命感或偉大情操,或是一種逢迎。但恰恰無法認同這樣的說法是因為:這樣的說法無形中增加了一個風險,那就是它增加了環境的不良有部分可能是「知識份子」的想像,或是「批判」可能是「失敗的知識份子」的一個策略的風險。我當然認同諸多傅柯的相關的權力論述,而也不會忽略這樣文章有其策略性的一面,但是權力不會在沒有形式的事物中發生,因為權力是形式化的力量(斷言:沒有形式的力量是上帝、不可見者的力量)。我要重提這一點的部分是,「教育」即是讓力量得以運作的一種特定形式,那麼,我們還要為「教育」緘口嗎?對於一個藝術工作者而言,我們也總是在「教育」的經驗中習得這件事情,那就是如R.M. Buergel所言:「什麼需要去完成?藝術家經由工作中通過形式與主題材料來教育自身;觀眾經由美學地經驗事物來教育自身。而如何斡旋於這些事物的特定的內容或形狀之間,且不犧牲它們的特殊性,是一個大挑戰……」這些教育,能不在藝術學院中一直完成嗎?而我們對這樣的完成究竟又能推動多少?這個段落透露的即是以我自身的關懷所提出對大學藝術教育的需求。
July 12,2007
懷寧街的招財貓
老婆婆很跟得上時代,她要去懷寧街補習英文,
老婆婆脊椎側彎十分嚴重,她輕易的說,這是老毛病了。
我可以理解,那個年代的人總是有很多的負擔,超出了身體負荷的範圍,
對她們來說,"休息"這一件事不是那麼輕易的,並且也難以習慣。
答應了老婆婆週四搭我的便車去上課,
卻又鬼迷心竅的答應了另一個我四年來的第一次約會,
時間,總是這樣的相撞,就像兩方的高速列車,
相撞的結果,往往承受的是夾在中間的人質。
但我還是把錯過就幾乎失去機會的''事情''推託掉了,
送了老婆婆一程。
當然。也必然是因為老婆婆有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
我猜想,多多少少那魅力是來自於她微捲的頭髮。
如同所有上一輩的人,或過份的說,上了年紀的人,
為了讓頭髮好整理,不會讓自己頭髮維持僵直太久。
他們說,這種影像直接呈現了''時間'',
時間往往因為與記憶的聯繫形成美好的幻景。
老婆婆說再見的方式,並不是一般左右搖動手掌的那樣,
老婆婆是別具優雅的,像隻招財貓般的向前揮動著。
不過老婆婆沒有養貓,倒是養很多植物,尤其是仙人掌,
所以,她的手掌或許不是來自貓兒,而是被風吹動的仙人掌。
March 11,2007
時間-建築之詩Ⅰ
充實對抗真空
站立的事物支撐排列
碎散的系統不被任何事物統馭
surround, imprison, guard, skulk...
若是不翻開那本書 我該怎麼閱讀裡面的文字
當我們找到紙張夾層中 反透出來的文字D
我怎麼區辯這一頁上的D跟另一頁上的
尚且包括那些已模糊不清之字辭
用一種方式將文字引到光亮處 如同將昆蟲引近燈處
我怎麼知道所接引的並非只是一個影像
而是一隻振翅即飛的豆娘 一隻油蟲
我無法讀它 除非它不與我說話
我無法讀它 除非它擄獲我的眼球
我無法讀它 除非它吸牢著我的肌膚
我無法讀它 除非它決定意識是否在場
我無法讀它 除非它喚起顯現之物向我們顯現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