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5,2009
兩個展覽筆記
│許家維《3月14日,紅磡體育館》
Hsu, Chia- Wei, March 4, Hong Kong Coliseum
許家維的影像並不是德勒茲定義的「回憶-影像」,如果作品中有想要捕捉回憶的企圖,事實上是一種偏離,一種對於不在場的體會的偏離。許家維在兩個影像中要完成的是一個開場白,由一種異地感覺的聲響以及梁靜茹的聲音來完成,雖然口白的內容意欲穿透的是一種對地點的回憶。兩個影像對兩個地點的描繪是可以構成一個迴圈的,他們自行成為一個迴圈的地點,而不是兩個城市所在地的地點──「所在」憑藉的是在地性的表現或捕捉,而在許家維的作品裡,光線的運動才形成這個迴圈的特殊地方。光在兩個銀幕分出了兩的種類:一個是光在地點上畫動,使這些影像成為描述性較強的影像;第二種是被大氣包裹住的光,這是環境整體、氣氛感較重的影像。兩者運動的份為恰恰就成為整個作品旅行的迴圈,這個迴圈,一個試圖疊合兩地往返的銀幕旅行的迴圈。
│李若玫《いしがきじま石垣島》
Lee, Jo- Mei, Ishigaki Jima
李若玫的影像看起來全部的是記錄性的影像,三部影片卻有著它們各自特質上的分別。李若玫的記錄性並非是要指陳出一種「曾經閱曆」(deja vu),這不是它們的方向。而是在李若玫全部的作品裡,最重要的事情是「仍然持續中的觀看」。記錄性的語言形式其實在持續觀看中搖晃成一個不明確的位置,《紅樹林》是裡面唯一個得出直接由個體反映出的凝視與靜觀,其他兩部就如同當文本鋪呈在面前,你在觀看的同時也正在尋找怎麼看它們的方法,於是一種雙重性的進行在觀看過程中發生。《還原》透露出的是親暱影像有沒有被他者凝視的可能,若玫沒有提供出答案,而是她本身的觀看同時也在尋找這些疑惑,對於觀者而言,可以就這樣離開銀幕,當然我想也可以就進去這個觀看倫理規則的攪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