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1,2008
November 27,2008
10 Steps Ambiance for a Film
November 26,2008
[轉載] 快閃招募
希望大家不要忘記
這是一次試驗 我們在看雙年展的路上 將作品遺忘在街上
藝術能否介入社會 就看這第一步──創作能否出現在街頭──能否成真
雙年展展的是政治性藝術 但這裡通過遺忘展示的是藝術的政治
為何要展示藝術的政治 就在於我們有許多話要說 而我們的工具就是創作
我們有許多人許多聲音 可是卻因為長久的切割而沒有具機動性的族群
族群發生的地方 在今天不再是誰跟誰的家鄉 而是大家有緣相遇的街頭
就算你來不及有作品遺忘 或作品正在他處無法在此遺忘者
也可以在此時發送你的作品所在的各種消息
你希望你的作品以何種方式跟人群溝通 希望它們處於怎樣的安全考量下
都由你自己決定安排 我們會記錄 我們希望大家能夠在看雙年展的同時
也在實踐 也能夠看到這街頭藝術族群的可能性
November 24,2008
在野莓造屋之後的菸
在結束今天的小屋工程後,隔著天色漸晚而人群漸漸散去的自由廣場,我和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坐在行道樹旁抽根菸、喘口氣,遙望著應該被改成「言論自由廣場」的排樓,竟然共同發出一個奇妙的感嘆(驚嘆):「我們正經過著一個巨大的轉變時代!」
對!沒錯!不同於吉米‧罕醉克斯、約翰‧藍儂和Kurt Cobain他們的27歲之死,或者奧森‧威爾斯那種風光、享有榮耀的全盛年代,我的27歲正式步入社會恰巧是百年全球經濟大蕭條。
是不是該為這件事情彼此擊掌慶賀呢?
這 些話半真半假。但對我自身而言感受到最大的事物是「危機」,一個危機的社會。或許現在再提危機社會有點晚,略嫌老套,不過我們確實正目睹著一個尚未崩解 的、一個被推到懸崖邊緣的危機社會。可能有太多的原因構成這個社會步向瓦解的危機,畢竟我們演練了「贏者通拿」的邏輯至少五十年了,以致於社會中會有一部 分的份子可以(願意)去相信、去操作、去賭注一比一千的金融槓桿…畢竟當下的問題不解決,對未來的想像會缺乏說服力,所以我們的DRAM產業跟美光一路走來形成了現在的依存關係,也所以現在要思考出一個能跟三星競爭抗衡的方法策略,都像是要從頭來過(而這種事情在文化、教育界也是以如此的方式在意「現下」)…一個不算久的問題是在「液態現代性」的處境下,以前習慣安然的分工狀態,現在時代卻要求我們來「對話」?
「問 題在於為什麼我們的文化會允許這樣的行為發生?」我的老朋友提出他看待引發「野草莓學運」的當局者行徑的提問。我十分認同這是文化的問題,我也相信(並且 深深地希望)文化的力量可以在學運裡起作用,或者相反的說,學運的力量會在文化裡產生作用。因此會奢想是否美學的問題可以進入運動之中。當參與在廣場的這 短短期間,偶有聽到關心的民眾們對我們鼓掌,對我們說「加油!」「因為你們,我覺得台灣還有希望!」「你們要堅持,台灣未來靠你們。」聽到這些話語不是欣 慰,而是發現只有在真正步入完結的社會,才會出現這些具有危機感的話語。就像歐巴馬的訴求語言以及當選,似乎產生的鼓舞力量,其實正是這個危機社會的宣 告。
或許在我27歲的時候,世界已經不是在舊社會的危機中,而是已經走進了另一個新時代?那我幻想如果時代已經變了,現在是不是一個用文化的力量來開始對話的時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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