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4,2007

天羽龍翔2【第一章‧情盟遠颺】

  玄之又玄的緣份,透露出什麼訊息?又隱藏著什麼不可臆測的危險……

  為了一償遊歷天下之願,天翔與銀光迦虎地翔不告而別,留下滿心不捨的小雪、流風和阿塔,他們四人將來能否如約在聖凱學院相見嗎?
  憑著一顆醫病治人的善心,天翔遇上了身染金貅蛇毒的月憐暄,一心只想醫好蛇毒病的他,卻因此與瀅月家結下深刻的情誼,也意外地碰上了新的冒險伙伴「小金」。而護送瀅月家至落日城的魯頓團長,相贈《天地靈訣》,這其中又參透著何種奧秘?


【天羽龍翔2】第一章‧情盟遠颺

天翔呆然地望著依偎在自己懷中的鳳雪舞,嬌羞的模樣,雙手緊緊抱著自己。可是,自己腦中像被落雷擊中般,一片空白,身體也沒有絲毫異樣的感覺,整顆心就像是在無盡的虛空、飄渺的濃霧中飄盪,沒有立足的地方。

雙手只能傻楞楞地舉在半空中,不知該抱、該推,還是該放下;心中一片迷惘,自己真的喜歡雪妹妹嗎?不知道,自己真的不知道。但是只知道,自己不喜歡雪妹妹難過悲傷,喜歡聽著雪妹妹如銀鈴般的笑聲,環繞在自己周圍,像個無憂無慮的山中精靈,在月夜下、在繁星下,踩著輕快如仙化的舞步,隨心而舞,讓天地都為她而醉。可是,這樣就是愛嗎?

鳳雪舞等了許久,遲遲不見天翔有任何反應。抬頭一望,天翔只是像個呆頭鵝地望著自己,心中想著:「怎麼會這樣,翔哥哥的反應跟家中那些侍衛大哥、ㄚ鬟、傭人所說的完全不一樣;那些人說,當一個心愛的人開口向自己求婚時,就會樂得說不出話,有時還會胡言亂語、手舞足蹈,來宣洩內心無法言語的喜悅,可是翔哥哥卻沒有這個反應,難道!」

突然腦中一閃,臉色隨之蒼白,不禁鬆開了雙手,往後退了幾步,內心不斷地吶喊:「天啊!翔哥哥竟然不喜歡我,那我該怎麼辦?」

腦海一陣暈眩後,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全身的力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得一乾二淨,站立不穩,雙眼一黑,整個人往後一倒。忽然感到自己的身軀下面,居然不是冰冷無情的地板,而是一隻強壯而溫暖的臂膀,輕柔地抱著自己,好像多用一分力就會弄痛自己一般。

忽然那午夜夢迴、朝思暮盼,讓自己可以將整個心付出而永不言悔之手,又再輕輕地拍著自己的臉頰,努力睜開雙眼,眼前多次出現在自己夢中的翔哥哥,呆然的表情已經不見,換上的是那副與世事無關的冷漠表情。

可是,在他眼中,那一絲絲的歡喜、不捨、難過和自責的複雜情緒,卻又表達地如此清晰,如此讓人有種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原來翔哥哥還是喜歡我的,可是他為什麼不說呢?記得小綠說過,自己的幸福要自己爭取,既然都已經開口了,就要堅持到底。

鳳雪舞帶著緊張而顫抖的聲音,緩緩地開口問:「翔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天翔毅然地搖搖頭。

鳳雪舞續問道:「那你是不是不愛我?」

天翔思忖一下道:「我不知道。」

鳳雪舞帶著略高的音調道:「你怎麼會不知道?」

天翔道:「什麼是愛?」

鳳雪舞頓了一下,於是不知所措地道:「這個……那個……哎啊,小綠跟我說,愛就是不管在什麼時候,你都會想起那一個人,會因為他高興而高興,隨著他悲傷而悲傷。你心裡有沒有這樣的人啊?」

天翔道:「有啊?」

鳳雪舞「啊」一聲大叫出來,緊張地問道:「是誰?」

天翔似乎不了解鳳雪舞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反應,接著說道:「這些人妳也認識啊,就是我師父和爺爺啊!」

鳳雪舞一顆懸吊在半空中的心,緩緩地放了下來,隨即嬌嗔:「那不算啦!我是說女生,像我這樣的女生。」

天翔想了想,搖搖頭地道:「沒有啊!」

鳳雪舞「吁」了一口氣道:「那我呢?」

天翔想了想點點頭道:「會啊,我不喜歡看到妳不開心。」

鳳雪舞開心地道:「那就對了,這表示翔哥哥你是真的喜歡我、愛我的。」

天翔楞了一下,隨即恢復原狀地道:「是這樣子嗎?」

鳳雪舞愉快地點點頭,說道:「對啊!翔哥哥喜歡我,所以我要嫁給你,當你的新娘子,因為我也喜歡你。」

天翔看著鳳雪舞的愉悅神情,一絲疑惑在臉上一閃而過,緩緩地開口道:「那妳為什麼要當我的新娘子呢?」

鳳雪舞理所當然地道:「當了翔哥哥的新娘子,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快快樂樂地在一起了。」

天翔突然問道:「那妳爸爸呢?他肯嗎?還有,我們還這麼小?更何況,我要離開紫月村,到處去遊歷啊!」

鳳雪舞胸有成竹地道:「翔哥哥你放心,我爸爸那邊我會搞定的,他敢不答應,我就一個月,不!三個月不跟他說話。」

隨即詭異地笑道:「至於年紀的問題,嘻嘻,我們可以先訂婚啊!訂完婚,翔哥哥就是我的丈夫,那我就可以跟著你到處去遊歷,這就是小綠說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夫唱婦隨。」

天翔聽完,心中閃過一絲苦惱,下了決定:「雪妹妹,其實我不知道什麼是愛,所以我想,等我們長大一點再說。」

鳳雪舞聽完後,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天翔。心中不斷掀起一層又一層風波巨浪,像要將她整個人淹沒滅頂一般,用顫抖的雙手緩緩地解下自己頸子上的一條項鍊,鍊子上鑲崁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白玉翠石,淡淡的白雪光芒隱隱約約地綻放。

她努力壓下心中的狂風怒吼,靜靜地道:「翔哥哥,這是我母親過世後,所遺留給我的護身符,現在我送給你,希望它可以保佑你的平安,希望你看到它,就會想起你心目中的雪妹妹。」

看著鳳雪舞將項鍊繫在自己的頸上,天翔忽然間完全明白了,於是緊緊地將鳳雪舞擁入懷中,生怕鳳雪舞會消失不見。鳳雪舞驚呼一聲,頓了頓,心裡歡喜異常,雙手也緊緊地擁抱著天翔,一時之間,兩人都沉醉在這甜蜜的無聲世界裡。

許久,兩人慢慢地分開,四目交會,一時間相對無言。天翔打破這無聲的甜蜜,將自己手上的銀鍊繫在鳳雪舞的手腕上,開口道:「雪妹妹,記得我曾經答應要和妳一起去尋找我的親生父母,這銀手鍊就是最重要的線索,我將它交給妳,這是一個承諾!等我出外遊歷完後,等我完全真正明白我的心之後,我一定會去找妳!」

鳳雪舞輕輕地愛撫著手鍊,淚珠不聽話地簌簌而下,喜極而泣地道:「翔哥哥,我會等你的。」

天翔伸手擦了擦鳳雪舞的眼淚,心中不忍地開口:「雪妹妹,我還會在這裡待上一年,妳還是可以隨時來找我啊!」

鳳雪舞「嗯」地應了一聲,隨即又再度緊緊抱著天翔。

後世的文藝作家將天羽大帝和鳳后在這紫月森林所發生的經過,編寫成一部戀愛中男女必看的情壇不朽巨作——《紫月情盟》。關於大帝和帝后的戀愛經過,更被寫成一首首感人肺腑的情歌,一篇篇令人沉醉的情詩讚詠傳誦,一直影響後世至深至遠。
因為這些作品的出現,為文藝藝術的復興產生了帶頭作用。

——摘錄自《帝與后情史對後世文藝的影響》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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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翔泥竅穴中

夜撒斯的波動說:「嗨!翔老大,好久不見了,你這幾天練功練得不勤喔!」

天翔的波動說:「我爺爺和虎慈死了。」

夜撒斯和亞特斯的波動同時大叫地說:「什麼?」

夜撒斯的波動隨即問說:「他們是怎麼死的?等我出去,我幫他們報仇。」

天翔的波動當下將所有的事告訴夜撒斯和亞特斯。

夜撒斯的波動氣憤地說:「哪個雷是什麼東西啊?也不探聽一下,他們是誰的爺爺和靈獸?翔老大的!翔老大是誰的老大?我夜撒斯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夜撒斯爺爺頭上拔角。老大你說,要怎麼將他凌遲處死?」

亞特斯的波動冷靜地說:「翔老大,能和靈獸戰成兩敗俱傷的人,不簡單喔!你要報仇的話,一定要強化你的武功和魔法,還有和地翔的心靈配合度,最好可以結成心的契約。」

夜撒斯的波動搶著說:「對啊,雖然我們佩服你同時具有光、闇兩元素和六靈識體,可是,武功和魔法並不是一蹴可查;更何況,戰鬥還有許多方面要配合,例如戰術的配合、心理因素、地利和天時等,創造一個有利的環境,讓自己可以百分之百發揮;讓敵人發揮百分之五十,甚至更低,有時也能以小搏大,這是對老大你在武力還不強時的忠告。不過我還是一句話:實力就代表一切。」

天翔的波動說:「嗯,我知道了。你們告訴我要如何提升武功和魔法?」

夜撒斯的波動又搶著說:「這種系統的理論就交給亞特斯負責,其實我除了光明正大的硬幹外,還有陰謀詭計系統化,可以一併教給老大,當然老大是不屑用啦!不過,用來防止卑鄙小人也蠻好的。」

天翔的波動說:「你不必激我,我有自己的行為準則,該用的我絕對不會省略的!」

亞特斯的波動說:「老大,你越來越對我們的脾胃了,我們本來就是率性而為的神和魔,現在又有一個隨性而為的老大,真是天作之合。」

夜撒斯的波動說:「呸、呸、呸,誰要跟你天作之合啊?不過,老大你有沒有覺得,你這幾年犯太歲啊?要不要去安個太歲,奉個光明燈。這是我聽一個東方大陸的朋友說的,聽說他們都是這樣做,效果蠻不錯的。」

天翔的波動不理夜撒斯的波動:「亞特斯,你說說魔法和武功的理論吧!」

只見夜撒斯的波動還在嘟嚷說:「老大,我是一片好心,反正方式很簡單啊!只要有錢,一切就有專人會到府服務,我有認識一家,服務品質相當不錯,是做口碑的喔!」

天翔的波動瞪了夜撒斯一眼,阻止夜撒斯連綿不絕的長篇大論,然後傳送說:「亞特斯,你說吧!」

亞特斯的波動說:「武功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武技,即招式;另一種是內功,即東方大陸所說的氣。招式可實可虛,可以用幾個基本動作連成的連續技,當然,如果和自己所擁有的武器和內力相互配合,效果會更為強大。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你首先要決定用什麼兵器,還要找到適合你的內功心法。」

天翔的波動疑惑地說:「我的伽楞納神法不是內功心法嗎?」

亞特斯的波動說:「伽楞納神法可以說是你師父所創的一個奇異的吐納法。所謂吐納,可以說是利用天地之氣改變你的身體,擴大你的經脈,讓你在練內功心法時,事半功倍。而伽楞納神法因配合靈藥本身的菁華,和它們所吸收的日精月華土靈,再加上你所吸收的天地之氣,將你全面改造。如果將你的經脈譬喻成廣大的河道,就只差內功心法這個源頭,兩者相輔相成,那麼發揮的威力將不可同日而語;此外,你還可以同時修煉精神力,那對你的魔法更是大有裨益。」

天翔的波動頓了頓說:「那我現在不就不能練武技了?」

夜撒斯的波動忍不住說:「不是的,其實武技最基本的,就是那些基本動作,例如劈、砍、挑、點等,每樣武器有特有的優點和缺點,所以要學習如何避缺揚優,也就是所謂的戰術。」天翔的波動以懷疑的眼光看著亞特斯的波動。

亞特斯的波動點點頭說:「夜撒斯說的對。」

夜撒斯的波動大叫:「天啊,老大,我的信用沒那麼差吧!」

天翔和亞特斯的波動投以一個 「你到現在才知道」的眼神,害得夜撒斯的波動徒呼冤枉。

亞特斯的波動說:「老大,你現在首先要加強六靈識體的應用和突破,因為你的意識已經突破,所以你會具有對危機的感應,這在你面對敵人時有極大的優勢。此外,老大你還必須要加強你的腿、腰、臂、腕等身體各部分的力量和協調。」

天翔的波動說:「我要怎麼做?」

亞特斯的波動:「老大,其實你們人族有些訓練方法,譬如日常生活都負著重物,還要進行各部分的加強訓練,例如跑步、掌上壓等,甚至還可利用砍柴、劈柴來訓練眼、臂、腕三者的協調。各式各樣的訓練方式都對身體不同部位有所鍛鍊,這讓夜撒斯慢慢地向你說明吧!」

不讓夜撒斯有反駁的機會,亞特斯的波動立刻接著說:「老大,你可以在天未亮時先去跑步,利用樹林的花草樹木來練習閃躲兵器的身法,回來後練伽楞納神法;下午時可以看病,傍晚時砍柴,甚至還可以練習弓箭;晚上設結界來練習魔法,最後再練一次伽楞納神法。」

天翔的波動說:「你是要我一天練兩次伽楞納神法就好了嗎?」

亞特斯的波動說:「嗯,我想,你的經脈在吸收天紫氳氣舍子後,已經到達一個瓶頸,除非再有奇遇,才可以讓你有所突破。不過,以你現在的潛力,假如遇到好的內功心法,那所呈現的實力就相當可觀。」

天翔的波動說:「你們神和魔沒有修內功心法嗎?」

夜撒斯的波動笑說:「老大,你以為我們是誰啊?我們是渾沌之神和暗黑之魔!當然不用修內功心法,我們只需要一個終極魔法就可以解決一切了。」

天翔的波動淡淡地說:「我只知道你是欠我房租,和需要靠我提供精神力給你的房客。」

夜撒斯的波動突然黯然無語,心中暗吐寄人籬下的窩囊氣,亞特斯的波動跟著說:「其實夜撒斯說的沒錯,我們真的很少用物理攻擊,因為我們的魔法實在太強了,所以武技就退步了,不像人族在魔法和武技各方面都一直向前進,這是我們要檢討的地方,所以,關於內功心法的部分,老大還是向你們人族學習會比較好。」

天翔的波動說:「我知道了。」

夜撒斯的波動說:「老大,太不公平了,至少我也應該跟亞特斯平起平坐吧!為什麼他說的,你都相信;我說的,你卻半信半疑,不公平啊!至少我還是個……」話還未說完,就接到其餘兩人波動飄來的強烈訊息:「閉嘴!」只好將未說完的話往肚子裡吞。

在擺平夜撒斯後,亞特斯的波動繼續說道:「老大,你在修伽楞納神法時,順便學習魔法和一些陰謀小詭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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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日復一日,天翔完全沉醉在武技和魔法之中,依著亞特斯的建議和夜撒斯的鬼點子,來全面提升自己的各項能力,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九個月。如今的天翔和九個月前的天翔,有了全體性的突破。首先是體格的改變,原本細瘦靈活的身軀漸漸鍛鍊出強健的體魄,日漸成形的肌肉蘊含著越來越大的力量,隨著天翔的劈砍等基本動作,一直爆發出來。

接著是六識的增進和地翔的心靈配合,這是夜撒斯提供的訓練方式,要天翔蒙住雙眼,由地翔來進攻,除了知道地翔的攻擊模式外,更可以加強意識和耳識的能力;等完全熟悉之後,天翔還撥空教地翔光系初級魔法,唯有恢復術因為亞特斯並不會,所以也只有等學到之後再教地翔;此外,還有地翔所幻成的靈翔爪,一隻長半公尺有三根類似虎爪的白金長鉤,因為天翔心中對劍有一股說不出的喜愛,所以就將靈翔爪配在左手,而自己用樹枝削成一支木劍來練習,右劍、左爪互相配合攻擊和防禦。

鳳雪舞知道天翔開始修行武技,便常常往紫月居跑。有一天,更從家中挑了一把湛藍色、由矮人族打造,連身帶柄長一公尺半的單手劍,來到紫月居。由於天翔的六識大有進展,對周圍環境細微的波動更加敏感,在接到劍後,心裡就隱隱約約、若有似無地感到一股莫名的元素波動,一種純潔寧靜的波動,一直由劍身傳來,像細細的水滴流入大海母親的懷裡,融為一體,沒有半點雜質和不適;雖然調皮地引起陣陣漣漪,但隨後就安穩地徜徉在大海內,純淨、包容,這就是水元素的力量。

天翔道:「雪妹妹,這是魔法劍吧!」

鳳雪舞驚訝地道:「翔哥哥,你怎麼會知道?」

天翔道:「我感覺到劍身上所傳來的水元素能量。」

鳳雪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天翔,隨即換成充滿欽佩愛慕的眼神,滿懷愛意地道:「這把劍其實是國王賜給我爸爸的,它是矮人族利用水靈晶石打造的,再由宮廷大魔導師圖克莫灌入水魔法,所以它的水元素才會那麼充沛活躍。只要你會使用水系咒語,它的威力可不會輸給中級魔法喔!」

天翔道:「嗯,我覺得這把劍的設計除了具有一般劍的特性外,還有讓水元素特點完全展現的巧思,真是一把巧奪天工的魔法劍。」

鳳雪舞由衷歡喜地道:「翔哥哥,你的眼光真是獨到,這把可是矮人族中的鑄劍大師瑞克所鑄,據說是他生平得意的幾柄絕世名劍之一——『靛海劍』。特別是,近幾年瑞克大師已經沒有新劍問世,所以它的價值更是不菲了。」

天翔思忖後,邊將靛海劍交給鳳雪舞,邊道:「這是一把好劍,雪妹妹,妳可要好好地保護它喔!」

鳳雪舞將靛海劍退回天翔的手裡,急道:「翔哥哥,我不這個意思啦!這把劍本來就是我要送給你的,更何況、何況,我的東西就是你的啊!」只聽到鳳雪舞的聲音越來越細不可聞。

天翔道:「我又不會水系魔法,拿這把劍和平常的劍並沒有兩樣啊?」

鳳雪舞嘻嘻地笑道:「翔哥哥,我會啊!我可以教你啊!」

天翔頓了一下道:「我差點忘了,雪妹妹妳是水屬性,那這把劍更應該給妳用才對。」

鳳雪舞搖搖頭道:「這是一把男性使用的單手劍,我不適合用;更何況,你要出去遊歷,多一項魔法也好防身。嗯!對了,翔哥哥,你是什麼屬性?」

天翔沉思了一下道:「雪妹妹,我要告訴妳一件事,妳不可以告訴別人,這只有妳和我兩個人知道。」

鳳雪舞慎重地點點頭,道:「翔哥哥,你放心,你不要我說的,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天翔道:「其實我是光和闇兩種屬性。」

鳳雪舞驚叫一聲後,說道:「翔哥哥,這怎麼可能啊?」

天翔見鳳雪舞不相信,於是一心兩用,心中默唸咒語,只見天翔右手手掌向上一翻,一顆純白耀眼的光球,憑空出現在手心上方,緩緩飄動;左手則五指微曲,忽見闇元素急速向五指靠攏,由五指各散發一條黑色的濃霧帶,讓人看不清它的真面目。

鳳雪舞張目結舌地看著魔法界上的奇蹟,喃喃地道:「這是光系初級魔法——聖光球和闇系初級魔法——暗黑罩霧;翔哥哥,你真的擁有光系和闇系兩種屬性!」

等到天翔將兩種魔法散去時,鳳雪舞忽然想到,開口連珠炮地問道:「翔哥哥,你怎麼會有光系和闇系兩種屬性?還有,你是怎麼練成魔法的?你怎麼可以將魔法控制得這麼好?還有……」

天翔打斷了鳳雪舞的發問地道:「好了,雪妹妹,這些我本來就要完完整整地告訴妳,我們入屋後慢慢再說。」

天翔於是開始敘述自己修煉伽楞納神法時,忽然發現泥竅穴有異樣,於是將精神力集中後,發現有兩股波動一直在同化自己的精神力;後來因禍得福同時具有光和闇屬性,進而知道泥竅穴裡有這一神一魔的靈魂能量,而自己有空就會去向他們請益。可能因為常使用精神力的原因,所以對魔法的威力和精準度也相對提高。

鳳雪舞聽完後,好像聽完一個神話故事一樣,偏偏主角是自己要依賴終生的翔哥哥,只好用著天下間哪有這種事和歡喜的眼神,直楞楞地望著天翔,來表示自己心中的不解和疑惑,也替天翔高興這番奇遇。

天翔看著鳳雪舞,開口道:「雪妹妹,我知道妳很難相信,其實連我也不太敢相信。所以,連我爺爺和師父都不知道,妳是唯一知道的人。」

鳳雪舞急道:「我當然相信翔哥哥所說的任何一句話,只是心中有點大吃一驚罷了!」心中更因為天翔的最後一句話,充滿歡欣和喜悅,不禁心想:呵、呵!這是我和翔哥哥兩人間的小祕密,沒有別人來分享的小祕密。想著想著,臉上不禁浮起了兩朵紅雲。

天翔略帶疑惑地道:「雪妹妹,把妳的手給我。」

鳳雪舞突然清醒,把手伸了過去,疑問地道:「你要幹嘛啊?」

天翔邊幫鳳雪舞把脈,邊喃喃地道:「奇怪,明明沒病啊!為什麼臉會忽然紅起來,難道是師父所留下的醫書中沒有記載的病?」

鳳雪舞聽到天翔喃喃自語後,了解是翔哥哥會錯意了,迅速將手抽了回來,可是臉上更紅了。天翔見鳳雪舞將手抽了回去,問道:「雪妹妹,妳有什麼不舒服嗎?為什麼臉更紅了?」

鳳雪舞支支吾吾地道:「人家沒有不舒服,人家只是……只是……」

天翔一頭霧水地道:「只是什麼啊?」

鳳雪舞靦典見地說:「人家只是害羞,才會臉紅,笨翔哥哥。」

天翔恍然大悟地道:「對喔!我怎麼沒有想到,這是人體的正常反應,我還以為我的醫術失靈了。不過,雪妹妹,我真的很少看到妳臉紅。」

鳳雪舞紅潮稍退,囁嚅地道:「人家才不會臉紅,還不是因為你。」只是後一句話聲如蚊嗡,讓人無法仔細聽清楚。

天翔忽然問道:「雪妹妹,妳已經修煉那位老人家的內功心法一段時間了吧?」

鳳雪舞吃驚地問道:「翔哥哥,你怎麼知道?」

天翔道:「我剛剛在幫妳把脈時,隱隱覺得妳體內有股真氣,要將我的手指彈開;等我集中精神時,還有絲絲的寒意從妳身上傳來。這都證明妳已經在修煉內功。」

鳳雪舞點點頭地道:「自從你救回那位老人家後,他在我家住了七天,看到我就說,我的資質和體質很適合他的『冰心訣』。於是我就拜他為師,他就將冰心訣傳給了我,然後飄然而去,只留下他的武功祕笈,不過他說他會回來看我的。」

天翔道:「那很好。妳要努力修煉,知道嗎?」

鳳雪舞道:「我知道了。翔哥哥,你知道嗎?阿法和凱特叔叔也分別將他們的流逸訣和地龍訣傳給了流風和阿塔喔!」

天翔道:「嗯,那很好。反正我在這裡還有三個月,可以一起磨練我們的武技。」

鳳雪舞道:「明天你看完病,我找他們一起過來。」

阿塔雙手高舉木製寬闊大刀,雙腳一前一後站定,大喊一聲:「老大,你小心了。」人隨刀走,刀勢驚天,彷彿一刀要將天地劈開。天翔見此刀勢,心中明瞭,自己若後退,就會失去先機,所以將自己的意識提至頂點,縱身迎向刀勢。

阿塔向下一劈,此時天翔在森林苦練的身法發揮效果,倏然側身,手中木劍劍尖輕點木刀近刀柄處。阿塔的木刀與天翔擦身而過,阿塔隨即以右角為軸心,一旋身,木刀疾速如電,揚起喝喝風聲,木刀橫砍而來。

天翔不慌不忙,輕輕一躍,腳尖點在木刀的刀身,翻身落在阿塔身後,木劍如矢,直射阿塔的左背。木刀一頓的阿塔聽到破風聲,心中一驚,反身一挑,刀劍交鋒。天翔的木劍斷成兩段,而阿塔的木刀也從中裂開。

阿塔一見,心驚地道:「老大我忘了,你不會內力,我心中一驚,地龍訣應手而出,所以將你的木劍挑斷。」

天翔毫不為意地道:「你的力量果然適合雙手大刀,不過缺點就是不可讓人近身攻擊;一旦近身,你的威力便大減,那就危險了。你想想要如何改善這個缺點。」轉頭向流風道:「流風,換你了。」

流風見到剛剛阿塔和天翔之戰,心中就有了打算。當流風和天翔剛站定之時,流風沒有任何預兆,木劍飄忽而出,運劍如毒蛇出洞,忽左忽右,目的像是天翔的雙肩。

天翔神注雙眼,心道:好個虛招,原來劍式只是迷惑雙眼,致命一擊在雙腿上。天翔似不見木劍迎肩而來,抱元守一,等到木劍及肩,天翔一矮身,右手木劍急拍流風左腿;流風一驚,倉皇變招,化虛為實,向右輕躍側身,改直刺為斜劈,取天翔的左肩。

忽見天翔旋然翻身取的是流風的木劍,流風應變不及,只好舉劍相架,「喀」的一聲,流風的木劍脫手而飛,天翔趁勢連人帶劍直刺流風中宮,流風駭然連忙運起流逸訣,飄然向後疾退三丈,避過天翔這石破天驚的一刺,倒也嚇出了一身冷汗。

站在三丈外的流風還不可思議地看著天翔。天翔視若無睹地緩緩道:「流逸訣如流水潺潺,如風飄逸,你倒練得不錯;只不過你的臂力、握力、腕力要再加強,不然,連一個劍手的基本條件都達不到,哪你怎麼去考聖凱學院呢?」

流風聽完,心裡興起慚愧和欽佩的念頭,心想:虧我和阿塔在紫月村裡的小孩中,武技是最好的。可是對上老大,沒幾招就被打敗,雖然都沒有用內力,但憑自己的苦練,也不應該敗得這麼慘;話說回來,老大還真厲害,聽小雪說,他才練劍九個月,但他的眼界和膽量可不是我們能比得上的。假如可以讓他訓練我和阿塔的話,那我們考聖凱學院一定沒問題。

一想到此,流風立刻開口道:「老大,你教我跟阿塔吧!」

天翔回道:「好,你們在村裡上完課後就來我這裡,我們一起鍛鍊。」

鳳雪舞搶著道:「我也要。」

阿塔高興地道:「太好了,可以跟老大一起鍛鍊。可是,小雪,這不是在玩家家酒,妳來湊什麼熱鬧?」

鳳雪舞拉下臉地說:「哼!臭阿塔,你還不見得打得贏我,何況我也要去考聖凱學院。」

流風道:「小雪,那妳家裡怎麼辦?他們會答應嗎?」

鳳雪舞信心滿滿地道:「呵呵!他們不答應也得答應。更何況,人家現在該學的都學得差不多了,只差實戰經驗,正好拿你們來當沙包。」

天翔道:「好了,大家都一起來吧!流風和阿塔你們先回紫月村;雪妹妹先回公爵府,等到你們的事都交代完畢,再來這裡集合。」隨著天翔的話,讓人有一種不能反抗的威嚴,彷彿自己一定要照天翔的話去做,不能有所違背。三人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默默接受天翔的話,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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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天翔在練習完魔法後,來到泥竅穴。

夜撒斯的波動搶著說:「呵呵!翔老大,你的精神力越來越精粹。連帶小弟都跟著吃香喝辣!」

天翔的波動不解地說:「我也覺得我的精神力量雖然增加緩慢,不過質量卻一直在精緻化。」

亞特斯的波動似乎看出天翔的疑惑,提出解說:「老大,這跟你鍛鍊身體有關,你們人族常說身心合一,身體狀況越好的人比較容易聚精會神,何況老大你還是六靈識體!等到你的六識完全突破,融歸一體後,再加上光、闇兩系魔法,真難想像你會達到怎樣的境界?」

天翔的波動說:「我今天在和阿塔和流風對打時,心中對他們的反應都能瞭若指掌,也能一眼看穿他們的強弱,再按你們所說的應對方法,果然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夜撒斯的波動難得正經地說:「老大,其實武海無涯,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可以看穿他們,並不代表你可以看穿其他人;再說,沒有內力是你的缺點,假如在此之前,你遇到功力稍強的人,那你鐵定吃鱉。」

亞特斯的波動跟著附和地說:「我和夜撒斯在神、魔兩界,可以說是靠戰鬥過日子,只有在生死一線之間,方能激發出一個人的潛力,亦可以增加戰鬥的經驗;一次死而復生,比你贏得一百場、一千場毫無意義的勝利還來得有用。在戰鬥中,比的是誰能將傷害減到最低,而不是沒有傷害!這是我和夜撒斯的戰鬥經驗。」

夜撒斯的波動跟著說:「這就是名副其實的以戰養戰,以戰爭培養戰力。」

天翔的波動喃喃地說:「以戰養戰!」隨即問說:「那我三個月後離開紫月村,要如何進行以戰養戰?」

亞特斯的波動說:「老大,你這三個月就好好地跟流風、阿塔和小雪鍛鍊;一對二甚至一挑三,好好練習挨傷,對你以後大有裨益。」

天翔的波動喃喃地說:「練習挨刀、挨劍?」

夜撒斯的波動說:「老大,你不要想太多,等到身體親自力行,自然就會知道。不過離開紫月村後,我倒可以建議你去當傭兵,有錢拿、有戰鬥,有時遇到漂亮妹妹還可以嘿、嘿、嘿!」

亞特斯的波動沒好氣道:「夜撒斯,你不要教壞老大。不過說真的,老大你確實可以考慮看看當傭兵,不過不是為了第三個原因。」

天翔的波動問說:「要怎樣當才能傭兵啊?」

夜撒斯的波動說:「我只知道要滿十二歲,要十枚銀幣,其他的就是一本厚厚的傭兵手冊。」

亞特斯的波動補充地說:「老大,你可以到大城市去問問看,那裡有傭兵公會。」

天翔的波動說:「嗯,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

接下來的三個月,可以說是流風、阿塔和鳳雪舞的魔鬼訓練營。一大早鍛鍊個人心法,接下來在紫月森林裡跑步,當然不是單純的跑步,天翔會隨時如鬼魅般地出現偷襲,再加上天翔特製的獵人機關。前一個月讓三人吃盡苦頭,每次跑完都滿頭大汗,又累又心悸猶存,像條溺水剛獲救、還在發冷抖動身軀的小狗。

不過等到天翔看完病之後,嘿、嘿!復仇之神就要降臨囉!尤其天翔要求一對三,三人在抱著「好好報答」天翔的心態,和發洩早上所受的窩囊氣,當場如猛虎出閘,蛟龍翻江,無論刀劈劍刺,拳來腳往,頭錘肩撞,連牙齒都派上用場,無所不用其極,害得天翔通常都是體無完膚。最後三人都保持滿足的笑容,甜蜜進入夢鄉,雖然有濃濃的藥味摻雜在其間,但也無法改變他們的微笑。

天翔雖然身體疼痛不堪,但仍堅持自己每天的功課,修煉魔法和伽楞納神法。而且天翔本身是個藥人,在這種傷害下,藥之菁華甦醒了。當隔天,三人還在為昨天的操練腰酸背痛,天翔已經精神奕奕、摩拳擦掌地準備痛宰那三隻還睡眠不足的小豬。

第二個月,三人終於想出反制的方法。跑步時,阿塔在前開路,手執木盾;流風在左,手執十字標;鳳雪舞在右,雙手內藏袖箭,邊跑邊小心翼翼地防備天翔的突襲。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天翔拿起了弓箭來襲擊,結果三人連天翔的面都沒有看到,又是青一塊、紫一塊地回到紫月居。

到了下午,三人聯手攻擊出默契,隱約形成一種陣勢,阿塔主攻,流風和小雪左右突襲兼防禦,讓阿塔可以專心地直線攻擊。可是他們眼中的怪物天翔,在同樣的時間裡,進步卻遠遠超過他們三人,臂力已經強到可以跟阿塔直接對砍,速度和靈活又略勝流風和小雪,害得以阿塔為主的三角攻勢完全無用武之地,氣得三人直嘔血。

最後只好暫時背棄不能使用內力的約定,將內力貫入,揍得天翔也青一塊紫一塊,不過,和前一個月比起來,已經好太多了。三人每次揍完後,理所當然地否認使用內力,聲稱自己不會如此無恥,如果有用就是小狗。心裡卻暗想,就算當小狗也要揍你一頓,呵呵!啊!好痛啊!不小心牽引到傷口,嗚、嗚!

然而,四個人的感情和默契卻越來越好,尤其是鳳雪舞對天翔的照顧,可說是無微不至,下午還被揍得興高采烈,晚上卻溫柔得像個小媳婦,幫天翔擦藥,害流風和阿塔羨慕地直喊不公平。等到鳳雪舞要幫他們擦藥時,他們就直呼不敢,還畏畏縮縮的,因為他們看到鳳雪舞那迷人的笑臉下只怕是沒安好心呢!

但天翔卻是越來越冷靜,有時還難得動口說話,連表情也都是那麼冷。三人剛開始實在不習慣,久而久之,也就習以為常;鳳雪舞甚至還很享受,天翔在肢體上帶給她的關懷和溫暖,不像一般男生只會耍嘴皮子。

到了第三個月,可以說是驗收期,三人已經不像前兩個月那麼狼狽,比試起來,可以稍微稱得上氣定神閒,阿塔的靈活、流風的力量、鳳雪舞的魔武雙修都有了一定的進展。三個人更演練出一倒三角形的陣勢,流風、鳳雪舞為兩個犄角;阿塔穩站底角。阿塔主出攻轉守,流風、鳳雪舞則佯攻,多以虛招迷惑天翔,最後由阿塔給予致命一擊。看似相當不錯的陣勢,可惜遇到了天翔,在阿塔和鳳雪舞反應不及之際,先以壓倒性的力量和速度將流風放倒,破了三人陣勢後,再一一擊破。

三人想重操舊計,偷偷貫入內力,居然發現天翔短時間內可以與他們相互抗衡,而且還不相上下;雖然最後天翔還是落敗,但三人也已經無力再摧殘天翔,而天翔身上所留下的傷痕已經是屈指可數。後來天翔問了亞特斯和夜撒斯,才知道自己的身識有了突破,才能在不用內力的狀況下,與三人周旋。


※ ※ ※ ※ ※ ※ ※ ※ ※ ※ ※ ※


晨曦破曉,露出微微的金色染料,抹染了天地間一片金黃,暖洋洋的太陽趕走寂冷的黑夜,給人們帶來了一天的開始,亦帶來了希望。可是……

「啊!」一聲尖叫劃破紫月森林的無語,彷彿在昭告天下有著悲慘的事情即將發生。伴隨著尖叫聲的是「咚咚」兩聲重物墜地,外加一陣陣「哎呦!哎呦!」的呻吟聲。

流風像是在夢囈地道:「可憐的小雪,昨天被訓練得太慘,現在一定在做惡夢。」

阿塔摸摸屁股,翻身又爬回床上,接著道:「昨天老大發狠,練得我們骨頭都快散掉了。」

流風亦趴在床上嘟嚷道:「對啊!小雪,妳行行好,就不要再擾人清夢,難得老大說今天放假。」

忽然,鳳雪舞驚慌失措地闖進流風和阿塔的房間,急道:「翔哥哥不見了,怎麼辦?」

阿塔在半夢半醒間道:「不見就算了,再找一個就好了。」卻突然清醒,大聲地道:「小雪,妳說老大不見了!」

流風亦被驚醒,慌張地問道:「小雪,妳確定?老大會不會是出去外面走走?」

鳳雪舞已經急到說不出話來,話語不清地道:「我不知道,以前這時候,我都會去外面練功的棚子,陪翔哥哥練功,可是……今天……他就……就……」

流風冷靜下來地道:「妳有沒有去老大的房間看過?」

鳳雪舞急道:「我打開房門一見,都沒有人,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就趕快來找你們了。」

流風道:「我們去老大的房間看看,假如老大是自己走的,那應該會有留下東西;假如不是,我們再去外面找線索。」

當三人來到天翔的房間裡,發現桌上有一封信。

雪妹妹、流風、阿塔,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離開紫月村,離開那個陪伴我十三年的紫月村,擁有我童年喜、怒、哀、樂等許多回憶的紫月村。我不想看到你們依依不捨、難過的樣子,所以選擇這種方式離開。你們不需要悲傷、難過,分離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就讓這絲淡淡的離愁化成繭,等待轉生成久別重逢之喜悅的彩蝶。最後,你們一定要自己要求自己冷靜,這樣才能發揮自己的能力。

流風,你的力量還要再加強,以後早、晚練兩次流逸訣,最好在一個可感受風的地點修煉;阿塔,你的靈活度可以再加強,以後早、晚練兩次地龍訣,最好要求自己坐在地上感受土氣;雪妹妹,妳可以在瀑布或水池中修煉妳的冰心訣,一樣早、晚兩次,睡前還要修煉冥想力。

我的枕頭旁有綠、黃各兩瓶藥,是給流風和阿塔的,練功前十粒藥丸和一小口液體,對你們有極大的助益。另有三瓶藍色藥罐是給雪妹妹的,淺藍藥罐的服法和用法與綠、黃相同;深藍藥罐在修煉冥想後服用,對妳安定心神、恢復精神,有極大的幫助。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會去聖凱學院找你們,雪妹妹,記得我們的承諾,珍重。

天翔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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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完後,一陣呆然,流風將天翔所贈的藥罐拿了出來,打開液體罐,帶著血腥的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三人頓時明白,那是天翔的血。三人再也承受不住心裡掛念的煎熬,淚水簌簌而下,心中遙祝天翔一路平安,期待聖凱學院再會面。

在聖凱王國往海菲斯王國邊境的路上,有一人一虎,像破曉的晨曦,準備迎接他們未知而充滿挑戰的嶄新開始。

Posted by hotupub at 樂多Roodo! │23:05 │回應(0)引用(0)天羽龍翔/光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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