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淚
起初,我沒有打算寫這篇文章的,但是,今年過年,父親意外的男兒淚,不知為什麼,那個他頻頻拭淚的畫面不住地在我腦海出現,我才明瞭,不經意的男兒淚,原是那麼動人。
話說,我的父親從小就是威權代表,也許是來自受日式教育背景的爺爺管教,他一直是傳統典型,好面子的大男人。印象中,從小到大,我和父親一年所講的話,不超出百句,我總是小心翼翼地和他相處,因為一旦起了衝突,流著他好強爭勝血液的我,一定是和他正面迎擊,而弄到兩人兩敗俱傷的結果。
後來,年紀漸長之後,我和他,話雖然沒有增多,但是,經過這幾年的變故,我不曉得是我長大了,開始可以滔滔不絕地強辯些父親認知之外的世界,還是,這些年的辛苦讓他開始變得圓融了,總之,父親變得很可親,每回過年看到他,我總有一種說不出的五味雜陳感,尤其在感受到他對我的關愛時。
每回過年,陪父親上山拜拜已是例行公事,但今年,我們姐妹三人偕同母親,陪同父親去觀音山祭拜爺爺,這是爺爺遷墓已來,我第一次前去偕同家人前去,心中一直有股說不出的奇特感覺。
爺爺原先的墓園不在觀音山,但中間發生一些事故後,便遷址到觀音山,原本父親希望能將他與祖母合葬,無奈一些宗教儀式的庸俗規定(我祖母葬的是天主教墓園,墓園以爺爺生前未受洗之緣由,拒絕讓他合葬!真是太過狹隘及迂腐了!),爺爺只好長眠於觀音山的靈骨塔中。
一進到靈骨塔中,廟方為我們打開爺爺的箱櫃,父親要我們跟爺爺祝禱,我靜靜地閤上眼默唸了一些事情後,我們姐妹和母親便接二連三地退了出去,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父親出來,我悄悄地移了個位置,才瞄到父親拿著手帕,不住地拭淚,那一瞬間,一直以來,有著大男人絕對權威的父親形象,竟蛻變成了一個在和父親撒嬌的小男孩,我看著他依戀著他的父親,不住地喃喃自語,那些無法在妻女面前吐露的辛酸,在他的父親面前,才能一吐為快...我不敢多看,怕只是再多一秒,我的淚,會隨著父親的側臉,跟著奪眶而出了...
除了父親的淚讓我深深悸動外,又牽動我想起幾年前看「燦爛時光」(The Best of Youth)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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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就是個挑食的人。
我長多大,我的挑食史就有多長...可能,打從我一呱呱墜地,就開啟了我的挑食史...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想不出為什麼我會這麼挑食?我的舌頭味蕾也不知安裝了什麼識別系統,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就迅速吃出我所害怕的東西,簡直比雷達還厲害...如果日本的「電視冠軍」有比賽「挑食王」,我想我應該是可以穩拿后冠!(是說這比賽規則要怎麼訂啊?)
說來奇怪,我家小英英的廚藝高超,照道理講,我應該是不會挑食的,但,不知是不是她廚藝太過高超,結果竟是養刁了我的嘴,打從小時候開始,我就有一堆禁忌。
首先是『魚』。
是的,我不吃魚,一丁點也不能碰,更怪的是,包含我在內,我家四個小孩,都不愛吃魚。我不知是不是因我從小身子孱弱,小英英煮了太多鰻魚枸杞湯的緣故,至今我只要聞到空氣中迷漫著枸杞的甜香味,鰻魚的腥味就自動伴隨...看來這樣的「暈輪效應」也未免太嚴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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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追我追得好緊的男生,...繼續閱讀
追得我只想逃。
我不想天天對這個男生講一些不傷人的客套話,
只讓我自覺虛偽,
我沒興趣跟他約出來見面;
於是我一邊逃一邊禮貌性的虛偽下去。
我解釋不出為什麼他一切都好,
但是我就是不想要他。
我對他就是沒有觸電的感覺。
看到這個標題,千萬不要以為我在『政令宣導』。事實上,這是發生在我個人身上的深刻體驗。
在我曾身為『hotelier』(說來奇怪,hotelier這字我在字典找不到,不曉得是不是後來衍生出來的新字...第一次看到這字,就是由裴勇俊領銜主演的韓劇「情定大飯店」的片名...,意指「飯店人」)的期間,由於服務的地方堪稱得上是五星級飯店,一級主管幾乎是外籍人士,想當然爾,英文就成了最基本的溝通工具。
我的英文雖稱不上完美,但至少能應付工作,沒想到,才進去飯店不久,我最大的語文烏龍就來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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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過了25歲,我的母親大人—小英英女士就開始著急起我的"終身大事",由於她是個非常"睿智、迂迴"的狠角色,也了解她的對手是非常的頑固、不受教,所以,常會出現這樣的"諜對諜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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