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聶魯達,是因為【郵差】( Il Postino)這部片。透過詩人與郵差之間的信件往返過程,譜出了一個悲喜交雜的故事,也讓我愛上了聶魯達的詩作。後來,和希臘友人Dimitra的信件往返中,無意間提到我對聶魯達的喜愛,沒想到同是知音人的她,竟飄洋過海地寄了一捲電影原聲帶給我,我就捧著聶魯達的詩集,聽著史汀、瑪丹娜、茱莉亞蘿勃玆、安迪賈西亞等著名影歌星的朗誦,陶醉在他知性和感性、愛的喜悅與現實陰影、美麗與哀愁交融的情詩對話之中。
再次接觸到聶魯達,則是摯友A寫給我的一封信,他在信中最後引述聶魯達的詩句,寫道:
『小時候,我不知回憶會螫人,總以為哭過、睡過,起來後一切都會忘了;後來,我才明白,回憶存在那,它一直在,你沒法忘,遺忘是有長度的,而就像聶魯達所說的:「愛,是那麼短;遺忘,是那麼長。」(Es tan corto el amor, y es tan largo el olvido. ) 我,在看到這個句子,眼眶溢出了淚。』
於是,我發了狂去找聶魯達的這首詩,才知道,這個句子來自他的「今夜我可以寫出」一詩之中,而這首詩則收錄在他的《二十首情詩和一首絕望的歌》(Veinte poemas de amor y una canción deseperada)。
聶魯達的這首詩是為情人阿爾貝蒂娜(Albertina Rosa Azócar)而作的,當時年僅18歲的他是個外來的窮苦學生,大他一歲的阿爾貝蒂娜則是他在聖地牙哥師範學院的同學。倆人在法文課一見鍾情,一起在大城市的角落享受了許多青春的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