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0,2009
綠洲果汁變成綠洲罐頭
全台北大概有一半的阿多仔都來聽演唱會
才從捷運市政府站上車,就已經看到兩個也要去聽演唱會的老外,手裡拿著年代售票系統的信封還真是隨性。到了捷運南港站,因為在車站內一角等待正在路上前來集合的朋友,還真是看到不少要去聽演唱會的阿多仔。看到有老外明顯是反方向要進入車站搭車,竟覺得對方怎麼不是也去聽演唱會?演唱會結束之後當然看到更多阿多仔,總計一共聽到英語、日語和西班牙語。
我想我老了很可能是超級熱心的阿婆
因為等人的時間總是顯得漫長,百般無聊之際,看到有個慌張的老外急忙走出捷運站票口,接著研究地圖許久,又拿出演唱會門票比對再三。我差點像熱心的阿婆想去指點迷津,只是覺得大概會被當作變態,於是便繼續默不作聲。後來他問了站內工作人員,老外可能會一點點中文,總之大叔看了他的票之後很大聲地說有「外面有接駁公車」,就看他又急急忙忙往出口走去。
排隊者的漫長等待
因為和朋友在捷運站集合花了點時間,接著我們加入等接駁車的行列。雖然搭乘小黃有在我們的行程計畫內,可是因為沒有預料到之後排隊入場的時間如此漫長,所以我們花了時間等接駁車前往會場。下車之後,再繼續接著加入可怕冗長人龍排隊,山迴路轉般繞呀繞地,最後好不容易上樓進入了寬大的場地,綠洲卻已經落下第一首歌的最後音符。大家只得急忙找個定點趕快進入狀況,有如遠遠地站在別人家的窗戶外頭看電視。
幸好我沒有大肆宣傳要去聽演唱會,否則我怎麼好意思說我沒看到暖唱的1976。畢竟連看綠洲開唱都如此驚險萬分,實在也無暇顧及暖場表演啊。
英語退步?!
只是,雖然舞台遙遠是買票前就有的心理準備,但音響讓人好失望,聲音像是悶住似的而無法散開。後來雖有稍微改善,但是聲音還是悶悶的,連他們講話我都聽不太清楚。之後只要他們每次一開口講話,我就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聽,可是為何還是聽不太懂他們說了些什麼?瞬間我對演唱會的興奮完全轉變為對英語退化的恐慌。噢,我的英聽沒這麼差吧?!完了,真的退步了嗎?怎麼辦?怎麼辦?
聽懂幾句的時候,我簡直是感動得謝天謝地了......
在人群中夾縫中求生
唉,這就是哈比人的悲哀。三不五時要移動從人與人間的空隙看表演,有時甚至連超大電視畫面也被前頭的人擋住。在這種時候,就會很希望自己擁有姚明的身高和充裕的資金購買距離舞台較近的票。偶爾想看一下舞台上的火柴人,只好尋找較佳的縫隙,然後像打地鼠遊戲裡的地鼠一樣跳跳跳。不斷伸長脖子的結果,肩頸酸痛(踮了一個晚上的腳倒是還好),回家之後差點想找片酸痛貼布貼著。
馬修連恩分身在場
綠洲帶來的鍵盤手一頭長髮又是大鬍子,介紹他的時候,附近的觀眾此起彼落嚷著「哇,馬修連恩喔?」、「好像馬修連恩」。而且大家也很有默契的笑一笑。
低迷的景氣不影響歌迷的金錢支持
散場之後,雖知應該也沒什麼東西可買,但還是想晃去紀念品區瞧瞧,結果只看到牆上的價目表。詢問工作人員之後才知道東西早就賣完、攤位已經撤掉了。
回家的路上,朋友一說,有些表演會讓你覺得不如在家聽CD算了,例如這場演唱會......
綠洲來是奇蹟,能在短時間內賣出這麼多票也不簡單,只是會場的聲音實在讓人不得不說是個敗筆啊!
唉,綠洲來了也真的唱了,留下的是變成罐頭的遺憾。
引用URL
雖然,我對音樂真的是門外漢,但還是很清楚地記得,我們還在波士頓的時候,機器人買了四張某個(北歐?)樂團的票,兩張送給我們的日本好友夫婦當生日禮物,另外兩張給我們自己。四個人充滿期待地進入會場,還沒開場喔,機器人開始覺得身體不適,當他跟我說還是回家休息好了,我覺得心裡非常害怕,因為身為樂癡的他如果不是很嚴重應該不至於放棄那場表演的。果不其然,隔天下午他居然因為胃出血而被朋友送去急診室。這,就是我對「演唱會」最深刻的印象之一。
不知道這段回憶有沒有安慰到買到綠洲罐頭的你?
機器人大哥的故事真是可怕的演唱會經驗,我這種小小不愉快的經驗怎麼能跟大哥比呢?不過想必你當時可是嚇壞了。但我非常好奇那場請病假的演唱會是哪個樂團啊?然後我又開始想到我當年入了寶山到底錯過多少團啊~~~~~

